轻手轻脚的下了床,覃苗苗捞起自己的衣服,屏住呼吸朝外挪去。
刚在客厅里把毛衣套在身上,卧室的门“咔哒”一声轻响。
周既明穿着睡衣靠在门口,头发微乱,眼底还残存着惺忪睡意。
“这就要走?……不打算问问我,昨晚发生了什么?”
覃苗苗动作一顿,脸上闪过细微的尴尬,随即撇了撇嘴,故作轻松,“不就睡在一张床上吗,又不是没睡过。”
说完她背过身去整理没穿好的内衣。
周既明的视线掠过她只穿着单薄压力裤的长腿上。
黑色微透,隐约能看出白皙肉感的腿,再向上是腰臀间起伏的曲线,毛衣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掀起,隐约能看出蕾丝内衣的形状。
周既明的喉结无声地滑动了一下。
燥热无声无息地从胸口窜起,混着昨夜零碎的片段。交缠的呼吸,她发间淡淡的香气,掌心下温软的触感……
他忽然觉得喉咙发干,下意识走过去。
内衣搭扣几次都没搞好,覃苗苗只觉一股恼意涌上心头。
此时,一双大手隔着毛衣摁在了她的背上。
毛衣边缘被掀开,有温热的触感自下而上滑进身体里,细密的痒意袭来,她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
周既明垂目扫过她泛红的耳廓,慢条斯理的摩挲到她的内衣,手指轻动。
“好了。”
“谢……谢……”
尾音被腰窝上忽然滑过的温热搅乱,变了调,温软的好似亲密时的呢喃。
覃苗苗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仓惶的捂住嘴,转身朝周既明瞪了一眼,赶紧捡起沙发上的牛仔裤套上。
“吃完早饭再走?”
覃苗苗抬眸看他,“英姐不是辞工回老家了吗?”
言外之意,做饭的人没了,想吃早饭,谁来做?
周既明牵起一抹笑,视线仍笼在她脸上。
“你不是会做吗?”
“我做?”
覃苗苗哼笑一声,走过去站在周既明面前,仰起脸,伸出一根手指,隔着他丝质睡衣的布料,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点了点。
“周既明,你不会以为……我跟你睡了一晚上,就能让我还像从前那样“鞍前马后”的伺候你吧?”
她顿了顿,烟波斜睨过去,
“昨晚……可是什么都没发生哦……”
胸口被点到的那一小片皮肤似乎隐隐发烫。
周既明垂目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唇角挂着抹意味深长的笑。忽然抬手捏住她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就把人拉向了自己怀里。
“看你好像挺遗憾的样子……”
温热的唇随即落下,覃苗苗低声呜咽了一声,猝不及防地就被放倒在沙发上,整个人都忘了挣扎。
浅淡的薄荷味道弥漫在口腔里,是周既明惯用的牙膏,清冽带着侵略。
覃苗苗知道,自己现在应该立刻马上推开他,可很奇怪,她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自己起床之后还没刷过牙。
直到胸口发凉,背后的束缚发出细微的一点响动,随后胸口一松,她才骤然反应过来,一把拍在周既明的脸上。
——
早饭自然是没吃成。
覃苗苗悄悄瞥了一眼周既明紧绷的侧脸,没吭声,打开包拿出眉笔和口红,开始对着车顶的镜子开始化妆。
车子随着早高峰的车流缓缓前行。
前方变了灯,车子骤然刹住。覃苗苗手一抖,口红歪到了唇线外,在嘴角拖出刺目的红痕。她以为周既明故意的,心里恼了。
“不就是打了你一下吗?至于这么小心眼吗?”
说完她都没顾上擦脸上的口红,扭头瞪了他一眼,“不是你自己信誓旦旦说要重新追我的吗?就这种态度?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越说越气,她索性去拉车门把手,“开门!我要下车。”
真是的,明明被占便宜的是她,搞得好像他是受害者似的。
反正已经进了市区,这里好打车得很,她才不想继续待在这里看他的冷脸。
这男人可真是,昨晚上还一脸深情,对她百依百顺,还说着些“土味情话”。
结果,变脸变得比谁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