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线条分明的肌肉,唇齿间浅淡的薄荷香气,还有被她咬疼后的闷哼……
覃苗苗想,自己一定是身体空旷了太久,竟然在这样一个时刻,对着周既明产生了不该有的想法。
怔了片刻,才尴尬的扭过头,“谁要你陪?”
周既明似乎低笑了一声。
“行,那你陪我。”
“谁要陪你?!”
话一出口,才发觉自己这样好像挺幼稚的。
周既明听着她奶凶奶凶的软糯声音,眸中闪过一抹笑意。
车子开去了超市。
覃苗苗看着推车里的龙虾和牛排,眉头不自觉蹙起,“你不会是想让我给你做饭吧?”
“倒也是个好主意。”男人语气平淡,听不出是玩笑还是认真。
“我可不做,要做你做。”
周既明专注地看了两眼海鲜缸里的鱼,然后朝她挑眉,“鱼呢?……想吃什么鱼?”
覃苗苗没理他,一扭身走了。
周既明牵了牵唇,朝营业员说道,“一条海鲈鱼,处理一下。”
正拿起一盒草莓的覃苗苗,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海鲈鱼。
周既明不爱吃鱼,只她喜欢,尤其是清蒸海鲈鱼,葱丝姜片铺陈,热油一泼,“滋啦”一声里鲜香四溢。
离婚前,家里的餐桌上鲜少出现这道菜。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下,泛起一阵酸胀。
来不及细品心口那点异样的情绪,周既明已经走过来,“走吧,回家做饭。”
家?
离婚后,她只有翡翠园一个家。
覃苗苗下意识想反驳,可一眼看到推车里收拾干净的海鲈鱼,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口,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没有再回翡翠园,周既明把车开回了珺庭府。
进了门,周既明俯身拿出拖鞋,然后竟单膝半蹲了下来,很自然地停在覃苗苗脚边。
他垂着眼,额前碎发落下些许阴影,侧脸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覃苗苗愣了愣,看着他宽阔的肩背,迟疑了一瞬,才慢慢抬起脚。
温柔的掌握着自己的脚踝,这场景好似和记忆中的某些画面重叠。
蜜月期那些浓情蜜意的时刻,这双手不知握着自己的脚踝,做了多少不知羞耻的事情。
她不安的咽了咽口水,趁周既明没注意拍了拍脸。
今天是怎么了?
怎么脑袋里总能想起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覃苗苗脑袋里算了算,估计是自己排卵期要到了,不然怎么可能像个春心荡漾的大黄丫头一样?!
她扔下遥控器,看向厨房里专注的男人。
衬衫袖子一丝不苟地挽到了肘间,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随着动作,好看的肌肉线条清晰入眼。
再往上是饱满的大臂,宽肩窄腰,还有此刻因为看说明书专注的神色,处处……都散发着诱人的雄性荷尔蒙。
覃苗苗感觉口干舌燥。
就在这时,周既明忽然转过头,目光穿过虚无落在她的身上,“要喝水吗?”
覃苗苗舔嘴唇的动作顿住,讪讪地说道,“不用。”
周既明深看了她两眼,继续做菜。
——
焗龙虾,清蒸鲈鱼,香煎小牛排,清炒时蔬。
菜不多,但色香味俱全。
这么好的菜,自然是要喝点酒。
覃苗苗自认酒量不错,小酌了几杯。
不知是酒意上头,还是饭前心里那点焦躁作祟,吃到半途,她托腮看向对面的男人,“周既明,你到底是因为囡囡才后悔,还是因为……发现自己爱我?”
说完,她转了转眼睛,又换了个词,“喜欢……”
周既明放下杯子,抬眸,“爱。”
覃苗苗以为他在纠正自己,懵了一下,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思。
没想到他会这样坦然,她倒是没话可接了。
“哦。”
周既明无奈的笑道,“没有下一个问题了吗?”
覃苗苗摇头,“没有了。”
“我以为……你想问我的问题有很多。”周既明靠向椅背,神色慵懒。
覃苗苗想起离婚前有一次的早餐,他也这样挑眉看自己,眼里都是撩人的欲色。
鬼使神差,
她说,“我是……有问题要问……”
“说。”
“要亲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