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摁着折腾到了凌晨，覃苗苗实在困的厉害，抬腿踹了周既明一脚。
“你有完没完了？”
手腕被一团带着热意的大手掐住，又摁了回去，然后有人匍匐而上，立在她的上方。
“旷了我好几年，还不许我往回收点儿本钱？”
覃苗苗累的不想睁眼，小声嘟囔了一句，“少在这哄骗我。你身边又不缺女人，还能做柳下惠守身如玉？！”
这句话不说还好，说完了覃苗苗忽然就察觉到一股凉气，随后便被掐着腰又摁回了床上。
好汉不吃眼前亏。
她拍了拍周既明肩膀上的肌肉，软绵绵的求了一声，“老周，我真的好累，你能不能别折腾了？”
周既明却没吭声，低头在她肩头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
“再生一个？”
“什么？”
覃苗苗一直闭着的眼睛终于睁开，就连迷离的眼神都清澈了，“你说什么？”
周既明哼笑一声，垂头看她。
因为出了汗，额头的碎发站在脸上，脸颊带着运动后的潮红，整个身体在灯光下微微泛着粉色的光。
此刻一脸懵的看着自己，眼睛瞪的圆圆的。
娇媚又有些傻气。
他低下头，额头触到她的，低低地说，“我说再生个孩子。”
“你不是不喜欢孩子吗？”覃苗苗问。
她记得他跟自己说过，他不喜欢孩子。
周既明嗓音有些哑，却清晰，“那时候刚结婚，我妈妈又对你不满意，我如果表露出一点喜欢孩子的意思，她会给你更大的压力。”
覃苗苗愣怔在那里，心口涌上一阵暖流。
“我还以为……”
周既明：“你以为我不喜欢孩子，所以才说你也不喜欢的？”
覃苗苗点头，眼眶有些热。
“傻瓜。”
周既明俯身亲了亲她的眼睛，“只要是我们的孩子，我都喜欢。”
夜深人静，缠绵旖旎。
好似更适合敞开心扉，聊些从前不能开口的事情。
周既明抱着覃苗苗洗了澡，又给她吹干头发，然后把人搂进怀里，有一搭无一搭的说着话。
“老周。”
“嗯。”
周既明答应了一声，低头吻了她额头一下，“你说。”
覃苗苗仰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像森林里玩耍的小鹿。
“你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周既明好似轻笑了一声，然后垂眸扫了她一眼，“你认识我多久了？”
覃苗苗眨了眨眼，“六年？……七年？”
周既明声音很轻，有些沙哑。
“我是那种会为了气别人，就跟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结婚的人？”
覃苗苗：“你的意思，结婚的时候……你就喜欢我了？”
周既明点头，声音坦然。
“喜欢，但不是爱。”
覃苗苗敛下眉目，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
“那你，那时候爱冷霜凝吗？”
“不爱。”
覃苗苗蹙眉，从周既明怀里直起身，趴在了他的胸口上，“不爱你为什么对她那样好？”
周既明不说，她大概也猜到了一些。
苏瑾琼跟她说过的那些往事，她几乎能窥探出全貌。
但她就是想听周既明亲口说。
“她那时候已经确诊了焦虑症，我只是不想再刺激到她。还有就是她爸爸和她大哥出国前，托付我照顾她，算是一种责任吧。”
覃苗苗撇撇嘴。
周既明：“你不信？”
覃苗苗：“我信。但我就是觉得自己那时候好委屈，你如果直接跟我说，我又不会不让你去照顾她。”
“抱歉。”
周既明沉声开口，“我那时候没意识到这对你来说是种伤害。”
覃苗苗不是那种揪着一件事就不放的人。
如果周既明早一点跟她说这些，她当初也不可能提出离婚，两个人也不可能分开三年才重新走在一起。
“所以，你那时候给我钱，给我买各种昂贵的礼物，就是怕我生气，在变相的弥补我？”
“算是吧。”
周既明把人摁在自己胸口，“我那时候不知道要用什么方式来补偿对你的冷落，所以……只能投你所好……”
覃苗苗哼了一声，“说得好像我多爱钱一样？！”
“你不是吗？”
周既明眸中含着笑，“吃饭的时候，你不是说自己爱钱如命吗？”
得。
覃苗苗无话可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