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忖间。
周既明捏了捏她的脸,“杜家上个月已经通过离岸公司控股了星火科技的母公司,这次的股权变更,只不过是走个形式而已。”
覃苗苗回神。
“所以……你上个月就知道了?终止了和星火科技的合作?”
周既明挑眉,“就是合同到期了,和平终止。”
时机会这么巧合?
覃苗苗是不信的。
她严重怀疑,如果两个人不是复婚了,周既明一定会拿这件事当做筹码来要挟自己。
周既明仿佛看出她心中所想,握住她腰的手紧了紧。
“我不会拿你看中的人和物算计你的,从前是这样,现在也一样。”
“我又没这样想。”
覃苗苗有些心虚,声音也越来越小。
周既明审视她片刻,牵了牵唇,俯身靠近她。
“你说谎的时候,耳朵都是红的。”
覃苗苗恼了,抬手在他胸口使劲捶了一下,却被他摁住,狠狠地亲了一番。
意乱情迷间。
她听到男人低缓带着安抚的声音,“你是我老婆,周氏所有的资源,都是你的靠山。所有人早晚都会看到,你覃苗苗拿的金奖实至名归,你的“软甜”才是京市第一。”
说着,灼热的气息移到她的耳畔。
“所以,我才是你的甲方,把你用在吴美丽身上的那些温柔娇软,善解人意,通通都放在我身上才对……”
覃苗苗睁开眼,刚想开口,就被堵住了嘴抱去了休息室。
大汗淋漓,浑身黏腻腻的结束,她已经软成了一滩泥。
“白日宣淫……老周,你要是在古代,绝对是个昏庸的上位者。”
周既明系扣子的手顿住,回头睨了她一眼。
“那你就是红颜祸水。”
得。
覃苗苗闭眼。
昏庸的上位者和红颜祸水还真是挺配。
——
下了班,周既明开车,带着覃苗苗回了翡翠园。
囡囡好几天没见爸爸妈妈,想得不得了,一看见两人进门,便笑着奔向两人的方向,“爸爸,妈妈。”
覃岳跟在后面护着,怕她会摔倒。
周既明叫了一声“”爸”,然后把囡囡抱起来掂了掂,“好像胖了一点儿。”
覃岳在一旁哼笑,“她爱吃覃川做的排骨,来的这几天,家里的菜谱上天天都有排骨。”
厨房里的覃川拿着铲子探头看了他们一眼,先笑着和周既明打了招呼,才说道,“她长身体,爱吃就给她做呗。”
“爸,你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覃苗苗去洗手回来,接过周既明怀里的囡囡,“你去洗手吧,一会开饭了。”
周既明“嗯”了一声,临走前顺手把她挡眼睛的头发理了理,这才去了洗手间。
覃岳看在眼里,心里终于放心。
从前,自己这个女婿疏离客气是常态,从未在他面前流露出这样温柔的神情。
“爸,跟你说话呢?”
覃岳回过神,“好了,好了。就是个微创的小手术,不碍事。”
“那你也要注意。”覃苗苗低头看着囡囡,“过几天等我忙完了,去中介找个合适的保姆,就把囡囡接回去了……”
“不行。”
覃岳一脸不高兴,“囡囡就在我这里,你们不忙的时候就接回去,不许找保姆。现在的新闻上,有多少保姆虐待孩子的,你不担心啊?”
覃苗苗无语,刚想开口辩驳几句,周既明接过了话头。
“就听爸的,囡囡就先住在翡翠园。”
覃川也附和,“我现在也不忙,也能照顾她。”
“可你过完年就要开始忙了,哪有时间?”
覃苗苗其实是担心覃岳的身体。
结果一句话说完,屋里四个人,除了囡囡,剩下三个轮番反驳她。
她只好闭了嘴。
吃过饭回珺庭府的路上,覃苗苗气恼的睨着开车的周既明,“你刚刚为什么不帮我说话?”
“就事论事。”
周既明淡笑,“我最近开始忙了,你的展览也马上就要开幕,谁都没时间照顾囡囡。真是保姆自己在家带着她,你放心?”
说得倒是对。
但覃苗苗就是恼他。
“不放心你也必须跟我站在一起,你是我老公,你必须得向着我说话。”
娇娇软软的声音,明明是气恼的数落自己,可听在周既明耳朵里却莫名的有些想笑。
“你笑什么?”
覃苗苗问他。
周既明扭头看她,“你现在的样子,像个炸毛的小猫儿。”
“周既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