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说一遍,跟我回家去。”周既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捏着覃苗苗的手也缓缓收紧,“我可以跟你解释……”
手腕一片钝痛,覃苗苗蹙眉看他,“你能不能先松手?”
瞥见自己指尖的白皙手腕上已经隐隐露出红痕,周既明缓缓松开手,语气渐软,“你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你不是喜欢CBD新开盘的那套大平层吗?去选你想要的楼层,我让齐舒心去办手续。”
覃苗苗扯出个无奈的笑。
事到如今,他仍然觉得他们之间的事情,还可以靠物质补偿去解决。
可有些东西,再多的钱也买不回来。
她抬眸看他,仍旧是那个自己一见钟情的男人,可她的心,却已经不是初见时那般悸动和炽热了。
什么都没说,她快步绕开周既明,头也不回地朝小区外跑去。
凌冽的风声从耳边吹过,灌入喉管,带来一阵刺痛。覃苗苗大口呼吸,试图平复因奔跑急速跃动的心跳。
索性,周既明并未追来。
长舒口气,她按着手机导航走去了代办机构。
单独办理去法国的签证需要的手续很繁琐,好在代办机构的工作人员都很专业,覃苗苗把自己的情况简单说明,对方便将所有需要准备的材料一一列出,还细心的打印出来给了她。
她又咨询了几个关于资金证明和行程安排的细节问题,工作人员都耐心地作了解答,并给出了一些实用建议。
覃苗苗这才放心的交了定金,拿着材料准备走。
刚把材料收拾好,小腹忽然一阵撕扯般的痛,疼的她眼前一黑,额头瞬间就沁满了冷汗,整个人也几乎站不稳。
一旁的工作人员见状连忙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又去倒了杯热水递给她,“覃小姐,你还好吗?要不要帮你叫救护车?”
覃苗苗摇了摇头,却觉得小腹一阵紧过一阵地抽痛。
她哆嗦着接过纸杯,勉强喝了一口热水,却丝毫没能缓解疼痛。知道自己撑不住了,她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用尽力气拨通了苏瑾琼的号码。
“小瑾,你快来……”
话没说完,人便几乎失去了意识。
耳中嗡嗡作响,眼前是晃动的人影,覃苗苗听不见外界的声音,看到代办机构的工作人员接起她的电话,对那边说了些什么。
视线里,只剩天花板晃动的光影,意识也像潮水般时远时近。
过了不知多久,她在一片朦胧中终于看到了苏瑾琼的脸。
那一刻,终于放心的闭上了眼睛。
——
再醒过来,眼前仍旧一片白,耳边有低声的交谈声。
覃苗苗动了动,交谈声停了,随即她看到苏瑾琼的脸,“苗苗,你醒了?”
“是我肚子里……那个东西破了?”她问。
苏瑾琼默了默,摇了摇头,“你要喝点水吗?”
覃苗苗点点头。
一根吸管递到嘴边,她吸了一口,嘴里渐渐湿润,这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她看着一脸担忧的苏瑾琼,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你认识什么大师吗?给我算算,我今年是不是流年不利……”
“你不是流年不利,你是差点儿……”
长叹一声,苏瑾琼终究是没忍心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