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谈得不太顺利?”方乾问气鼓鼓走回来的覃苗苗。
覃苗苗长出口气,“方律师,我想问一下,有没有那种条款,就是两人离婚之后就毫无瓜葛的那种,最好能落在纸面上的?”
“您指得是哪方面?”
“就是……”覃苗苗犹豫片刻,说道:“我是说如果啊,如果离婚后我发现自己怀孕了……”
“您的意思我懂了。”方乾笑着打断覃苗苗,“但这个法律上是不支持的!不管您和您丈夫离婚与否,这个孩子只要被证明是对方的孩子,那双方就有合法的亲子关系。血缘关系,不是一纸协议能否定的。”
覃苗苗点点头,“我明白了,谢谢方律师。”
“那今天就到这儿吧,随时联系。”
方乾站起身,去拿桌子上的手帕。
覃苗苗扫到他的动作,有些不好意思,“回头我给你买块新的吧,咖啡渍应该不太好洗。”
“没关系!我回去洗一下,洗不出来就不要了,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
“这怎么好?还是我拿回去洗吧。”覃苗苗说完又怕方乾误会,解释了一句,“我家里有阿姨,洗衣服很厉害的!”
方乾第一次认真的看了看覃苗苗。
职业缘故,他见过很多豪门太太,几乎个个客气又疏离,却没有一个像覃苗苗这样如此接地气,又如此率真的。
难怪想离婚,这样的性格确实与那些豪门太太格格不入。
“方律师?”
方乾回过神,“还是不用了,我自己处理就可以,谢谢。”
覃苗苗没再客气,与方乾并肩走出了咖啡厅。
刚拐出去,一道熟悉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
覃苗苗回头,竟然是吴美丽。
“丽总?”
吴美丽的视线落在覃苗苗脸上,又转到方乾身上,带着探究和打量。
覃苗苗心中了然,周年庆那晚的风波,圈内恐怕早已传得沸沸扬扬。她与周既明离婚的事,纸终究包不住火,与其躲闪,不如坦然。
并未解释,她落落大方的介绍,“这是我的律师——方乾,众合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
方乾伸出手,“丽总,久仰,很高兴认识您!”
吴美丽虚虚的握了一下,“我认识你们所的吴主任,听他提起过你,众合历史上最年轻的合伙人,果然年轻有为。”
寒暄间,互换了联系方式,方乾看出吴美丽有话要跟覃苗苗说,便告辞离开。
等到人走了,吴美丽看向覃苗苗,“都走到店门口了,不请我去你店里坐坐?”
“您怎么知道……”
吴美丽轻笑,“这个季节的睡火莲和茱丽叶玫瑰,就算提前一个月也未必预定得到。可你送我的蛋糕上,不仅有,还带着露珠,我想不出除了你那座穹顶花园,还有哪里能随时拿到这两种花?”
“丽总,要不说您事业蒸蒸日上,企业做得红红火火,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覃苗苗挽上吴美丽,“那去店里聊。”
两人一起进了“软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