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忙脚乱的打了急救电话把覃岳送去了医院,好在没有什么大碍,就是忽然受了刺激突发性昏厥。
看着病床上连声长出气的覃岳,覃苗苗心里兵荒马乱。
太过憋闷,她开门去了走廊上。
不知是哪里开了窗,有片刻的冷空气涌进,她长舒口气,胸口舒服了很多。
没好受几分钟,覃川从病房里走出来喊她,“进来吧,找你。”
收拾好情绪返回病房,覃岳已经看起来比刚刚好了许多。
覃苗苗朝覃川看了一眼,覃川给了她个“一切有我”的眼神,她才放心许多,走过去坐在了病床边。
“爸。”
覃岳点点头,嘴唇翕动了几下,下一秒却红了眼眶,“苗苗,是爸爸……拖累了你。”
“没有。”覃苗苗压下心口的酸涩,“我和他是真的走不下去了,与您无关。”
覃岳却摇头,泪水涟涟,“怪我啊!当初我就不该只看重周家的条件,点头答应这门婚事,是我一时糊涂,心术不正了,才让你受了委屈。年纪轻轻的就成了二婚,你说……”
“爸,苗苗的事还没到定论的时候。她自己有主张,您就先放宽心,养好身体最要紧。”覃川见覃岳又激动起来,连忙安抚。
覃苗苗也赶紧附和着安慰了几句,好不容易才让覃岳的情绪平稳下去。
等到人睡下,覃川送她出去,“你跟哥说实话,到底因为什么闹到这一步?”
覃苗苗看着覃川关切的眼神,强撑的坚强终于卸了下去。这才把周年庆那晚的来龙去脉,和这些年在周家的事情告诉了覃川。
覃川气的不行,当下就打算去找周既明问问清楚。
“行了,里面还躺着一个,你就别添乱了。”覃苗苗扯住覃川,“我心里有数。”
覃川见她坚持,这才作罢,“那你有事一定告诉我,不能自己挺。”
“我知道,哥。”
从医院开车回家,路上忽然就飘起了雪,洋洋洒洒的很美,可覃苗苗却一丝欣赏的心情也没有。
到家楼下停好车,手机响了,是方乾发来的草拟协议。
她粗略看了一眼,回了过去,【麻烦帮我发过去吧。】
——
周既明在一片嘈杂声中收到了一条微信申请消息。
申请备注里写了一段话——“周总,我是覃小姐的代理律师方乾,她委托我跟您商谈离婚相关事宜。”
眉心渐渐蹙起,他盯着那段话良久没动,旁边有人凑过来,“看什么呢?这么专注,不会是老婆查岗吧?”
听到“老婆”两个字,周既明心里没来由的升起些燥意,眼前浮现出覃苗苗狡黠的眼。
见他没答,对方“啧”了一声,“你那个老婆除了长得还算可以,剩下没一处拿得出手,还是个超级“黏人精”,真搞不懂你当初为什么娶她?”
周既明合上手机,神色不明的看向对方,“黎源,你不想喝酒就滚出去,少TM废话!”
黎源一脸惊讶,瞅了瞅桌上其他人,又看了看周既明,“不是你叫我来喝酒的嘛?”
陆清屿见周既明脸色越来越沉,出声制止了黎源,“行了,今天也喝的差不多了,大家散了吧。”
酒局就此散了。
等到其他人先走了,陆清屿和周既明才出了锦兰荟的门。
刚下台阶,忽然有人叫住了周既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