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卢思阳。
在锦兰荟碰上并不稀奇,毕竟圈子就这么大,但周既明不记得他们有什么交情,面无表情的瞥了一眼,转身朝前走去。
身后的人却追上来。
卢思阳看起来喝了不少,整个人都醉醺醺的,周既明嫌恶的躲闪开,和陆清屿继续朝自己车的方向走。
没走两步,卢思阳又追上来挡住他们,“周既明!我已经……跟苗苗说过了,只要她跟你离了婚,马上就跟我……”
周既明的眉心拧成了一道川字,懒得跟他废话,绕过他抬步欲走,却听见卢思阳又说,“苗苗……答应我了,只要我当上卢氏的当家人,她就跟我……周既明,你听见了吗?赶紧放手,还苗苗自由……”
这下子连一旁的陆清屿眉头都拧了起来,招呼卢思阳的朋友赶快把人带走。
卢思阳不依不饶,到底是陆清屿出手把人硬塞进了车里。
周既明自始至终一言未发,只是脸色阴沉的抿着嘴角坐进车里,一路上更是沉默不语。
司机老陈先送了陆清屿回家,刚准备驶离,便听见后座一直没说话的人忽然吩咐了一句,“去长春路。”
老陈答应一声,打了转向灯,汇入了车流。
晚上喝了不少酒,周既明感觉心口越发的躁动难安,一股说不清的闷痛压在胸口,想见覃苗苗的念头越来越强。
他怎么也想不通,她为什么会突然提离婚。
他想不明白,她为何忽然有了离婚的想法。
明明结婚的时候他已经跟她说明,他需要暂时照顾冷霜凝,当时她并未表露出任何不愿意,现在这又是在闹什么?
心口堵得不舒服,他摁下车窗。
窗外夜色深重,有冷风呼啸而过,却吹不散他心头的郁结。
——
覃苗苗从电子门镜里看到了门外的周既明,踟躇良久,开了门。
“你这么晚……啊……”
话没说完,就被男人一把抱进怀里,门也被他随手带上。
闻到周既明身上的酒气,覃苗苗蹙了蹙眉,挣扎了一下,“你放开我,勒死了。”
不说则以,说完好似故意跟她作对一样,箍着自己身体的手臂越收越紧,她感觉自己的胸都要被挤扁了。
“周既明,你发什么疯?”
蹙着眉捶了他后背两下,却好像挠痒痒似的。
还想动手,却忽然一下子被放开,然后就被人狠狠地压在了玄关的柜子上。
猛烈的吻落在她的唇上,辗转反复,带着狠劲儿,好似报复。覃苗苗吃痛,便一口狠狠地咬下去。
腥甜气弥漫在口里,好似激发了男人身体里天生的掠夺欲,还未反应过来,身上的睡衣已经被一股蛮力扯开。
扣子掉了一地,发出细小的响动,覃苗苗瞪圆眼睛,捂住赤裸的胸口,“周既明,你干什么?这是我最贵的睡衣!”
“我再买给你,一套不够买十套……”
男人又俯下身,扯开她的手,火热的吻落了上去。
覃苗苗挣扎,“你喝多了,赶紧回去睡觉。”
周既明却充耳不闻,竟然还惩罚似的咬了她胸口。
这一下好似点燃了她憋闷已久的火气,她扬起手对着他的脸就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