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过后周既明就出差了,紧赶慢赶的把手头的工作压缩,赶在了周贺年生日前一天回了京市。
落了地,他就接到了覃苗苗的电话。
“周既明,你什么意思?”
周既明蹙眉,“我怎么了?”
“我都跟你说了,珺庭府里的东西我都不要了,还让人打电话来恶心我做什么?”
覃苗苗是真的生气,一大早心情美美的去了店里,却忽然接到英姐的电话,说是有位冷小姐带着行李去了珺庭府。
说到半途,电话就被冷霜凝抢了过去,问她衣帽间里的东西是不是都不要了,不要她可就处理了。
覃苗苗一点儿都没跟她客气,撂下电话直接打了110,报警称有人非法闯入民宅。打完了又不解气,不找周既明说道说道,她就窝火。
周既明耐着性子听完前因后果,眉头锁得更深,沉声回道:“我知道了,我来处理。”
挂了电话,他打给了齐舒心,让他安排人去家里处理一下,再把冷霜凝从派出所领回来。
老陈开着车停在跟前,周既明开门上了车。
这次和星火科技的人一起去江浙那边,考察新兴的电商物流园区,顺便见了几个重要的供应链合作方,行程很紧。
他又为了赶回来给周贺年过寿,连轴转了几天,本就疲乏,此刻又被这突如其来的糟心事搅扰,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烦躁。
刚闭上眼睛休息片刻,手机响了一声。
他看了一眼,是冷霜凝发过来的语音消息,【既明,你什么时候回来?我现在在派出所里,你能不能来接我?】
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无比的可怜,从前他一直听不得冷霜凝如此这样,可今天却说不出的焦躁。
他一个字都没回,熄了屏闭上眼睛。
——
和周既明同样心情焦躁的还有覃苗苗。
刚刚电话里,周既明轻描淡写的两句话,连一句质疑都没有,还真是被偏爱的人什么都是对的。
他们还没离婚,冷霜凝就已经要住进珺庭府,太明目张胆了。
以前,真是自己高看她了。
“苗苗姐,甜品台那个订单的明细你看一下,看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甜甜进了休息室,顺手还给覃苗苗端了一盘水果,“看你中午也没吃什么东西,后厨有新来的草莓,给你洗了点儿。”
覃苗苗拿了个草莓咬了一口,才低头看单子。
草莓吃完,单子也看完了,她擦了擦手,“这个草莓挞的草莓酱再少一分甜,银耳梨羹里的银耳多加一克……还有,鲜花装饰不要用百合,会过敏……”
甜甜一脸惊讶,“苗苗姐,你……认识这客户吗?”
覃苗苗愣了一瞬,若无其事的回道,“不认识,那天你给我看的单子上不是写了?”
甜甜“哦”了一声,转身要走,却被覃苗苗叫住,“当天如果没有非必要的事情,尽量别给我打电话。
“你那天不是说有事先联系你吗?”甜甜问。
覃苗苗顿了顿,“我那天有事,不一定有空,你有事先联系大师傅。”
甜甜点点头,出了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