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覃苗苗被他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一头雾水,眼底带着几分茫然。
“离婚时分给你的那些财产,足够你在国内安稳过一生。”周既明眉心微拢,眸光加深,“你千里迢迢跑来这里做什么?让我内疚,亦或是……躲我?”
覃苗苗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他话中的含义。
她从鼻间溢出一声笑,“我自己的生活,我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和你没关系。”
说完抬步要走,却被周既明一把攥住了手腕。
“覃苗苗,回国去。”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和杰克站在那里的一刻,尽管知道他们之间不是真的,可他心里仍旧升起难以言喻的烦躁。
覃苗苗回头,挑眉看了他一眼,“周既明,我们已经离婚了!我在哪,和谁在一起都跟你没关系。”
她挣了挣手腕,却没挣脱,索性不再动作,只是淡淡地看着他。
“你如果是怕旁人非议你苛待前妻,那大可不必。或者,你需要我出面替你澄清,我也很乐意。毕竟,你给了我那么丰厚的一笔财产……”
覃苗苗的话轻飘飘的,却像一根针,悄无声息的扎进了周既明的心里。
“你什么时候开始说话这么刻薄了?”
“我一直都这样。”覃苗苗眉心拢起,“你能不能松开,捏得我好痛!”
似曾相识的一句话,让周既明愣了一瞬,她也趁机扯出了自己的手,勾起唇角,淡淡的说道:“既然说好了好聚好散,就别再见面了。”
顿了顿,她抬眸看向周既明的眼睛,“迟来的深情比草贱!更何况,你对我没有深情,只不过是属于你的东西忽然脱离了掌控,不甘心而已。”
说完,她转身离开。
不想说再见,是因为不想再见。
覃苗苗不知道那晚自己的哪句话刺中了周既明的心,自那以后她再也没见过他。而她也换了新的房子,终于在提心吊胆中安稳的度过了孕中期。
在法国的日子一天一天的稳定下来,她也渐渐适应了这个陌生的国度,刚来时只能说几句简单的问候句,现在也能和当地人聊上几句了。
而杰克,也终于看出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虽然惊讶却依旧没有放弃,甚至表态要做孩子的父亲,未来好好照顾她和孩子。
夏末的时候,苏瑾琼来看她。
覃苗苗把这当成烦恼讲给她听,倒是把她笑得前仰后合,“看来,法国男人的热情连你都招架不住哦!”
“你还笑?”
覃苗苗嗔怪的瞥了她一眼,刚要问她打算待多久,便听见楼下有人喊她的名字。
苏瑾琼顺着声音望过去,然后促狭地碰了碰覃苗苗的手肘,笑着问道:“这就是杰克吧?”
覃苗苗支着下巴叹了口气,“你怎么看出来的?”
“你瞅瞅他的嘴角,都要咧到后脑勺去了。这满脸的痴情,隔着好几层楼都看得一清二楚……”
“行了,你少拿我开涮了。我下去一趟,一会回来再跟你聊。”
说着她已经朝楼下走去。
打开门,杰克迎上来,从身后拿出几枝玫瑰,“覃,送给你。”
她接过去,心里无奈又觉得抱歉,“杰克,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OK?”
“是因为……前夫?”杰克问道。
覃苗苗无奈的笑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