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琼在楼上看到杰克失魂落魄的走了,走出房间趴在栏杆上朝楼下问道,“你跟他说了什么,他那么沮丧?”
覃苗苗晃荡着手里的玫瑰朝楼上走,“他问我是不是因为前夫才不跟他在一起的,我承认了,所以他很失落。”
听到她提前夫,苏瑾琼犹豫了一下,问她,“那次既明哥来,你们都说什么了?清屿说他回国后像变了个人,连齐舒心那样妥帖的助理都天天挨训。”
“这你可别往我头上赖,人家兴许是因为跟白月光吵架了……”
苏瑾琼默了默,说道,“你可能不知道,你出国后没多久,冷霜凝就被家里人接走了,听说现在在南特的一家疗养院做治疗。”
覃苗苗眸光闪了闪。
原来,周既明那次真的不是为了她来的法国。
是来看冷霜凝的。
南特在法西,离巴黎三百多公里,他跨越重洋而来,并不是为了她,不过是顺道来看看她到底有没有交男朋友而已。
而他的情绪反常,更不可能是因为她。
“好了,别说这些与我无关的事了。”覃苗苗把玫瑰修剪了几下,随手插在花瓶里,“我拜托你的事都安排好了吗?”
“当然。”苏瑾琼走过去,抬手抚了抚她隆起的肚子,“不为了你,我也得为了我未来的干女儿,一定安排妥妥当当的。”
说完她问道:“你这边的课程什么时候结束,来得及吗?”
“还有两个月的课,剩下的可以在一年内学完。”
苏瑾琼点点头,“那正好,我在巴黎能待半个月,处理完这边的事,我送你去港城。”
覃苗苗一脸惊喜,“那可太好了!我现在一个人住,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简直是太无聊了。”
“无聊你倒是回国去啊,回了国保准有一堆人天天去你家烦你。”苏瑾琼笑着打趣,“要是周家知道,你肚子里早就怀上了他们翘首以盼的下一代,估计你家的门槛都能被踩破。”
“那算了吧,我现在不想跟他们家扯上任何关系。”覃苗苗不想提周家,换了个话题,“覃川没托你给我带什么东西吗?”
她前一阵子不知道怎么了,忽然很想吃翡翠园附近那家老字号的腌菜,特意打电话给覃川,说好等苏瑾琼来了带给她。
看样子,覃川压根就没给她买。
本就孤身在异乡,连这点小心愿都落空,覃苗苗一时瘪了嘴,眼圈也红了。
“瞧你那点出息。”苏瑾琼这才从行李箱里掏出一个小袋子递过去,“喏,覃川特意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好送来的,还让我放在夹层里,说怕压坏了。”
“就这么点儿?”
“这么点儿还是我费了好大劲才过了关的。”苏瑾琼把带来的东西一一清点出来,又挨个整理好放在了厨房的柜子里,“覃川说了,腌菜一次只能吃一点,你现在怀着孕,少吃这些腌制食品。”
覃苗苗早已迫不及待地撕开一小袋尝了一口,熟悉的酸辣味在舌尖绽开,终于心满意足地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