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苗苗推开家门,一个小小的身影就跌跌撞撞地扑了过来,带着奶声奶气的欢呼。
她心里一暖,却还是侧开身隔开了些距离,弯下腰朝走得还不稳的小宝宝摇了摇手,“囡囡乖,妈妈去洗手换衣服,你先等一下哦。”
小家伙仰着小脸蛋,似懂非懂的眨了眨大眼睛,虽然满是期待,却还是听话的抱着毛绒玩具一步一摇的回了爬行垫上。
覃苗苗去了洗手间,覃川跟上去。
“老头儿下了趟楼回来,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你惹他了?”
覃苗苗擦了擦手,从镜中看向覃川,无奈的道:“他在小区门口等我,看到周既明送我回来,给我一通教育。”
“周既明?送你?”
覃川指了指覃苗苗,比划了一下,“你和他……”
“打住!收起你龌龊的想法。”覃苗苗没等他说完,便伸手捏住他的手指用力放下,斩钉截铁道:“我跟他什么事都没有,纯粹就是巧合碰上了而已。”
覃川抱着双臂,打量了妹妹一眼,见她不像是说谎,便放心的点了点头,“你的事哥不插手,但你离过一次婚了,凡事还是慎重点儿好。”
覃苗苗这一晚心里挺烦的,闻言只应付了一句便止住了话头,转身出去陪囡囡玩去了。
“囡囡,妈妈来喽!”
覃川看着妹妹的背影,无声的叹了口气。
这两人,真是孽缘。
——
锦兰荟今夜热闹非常。
卢思阳偷着从沪上回来,连家都没回,第一时间杀到这里呼朋引伴,不仅包下了整个二层大厅,还开了十瓶黑桃A助兴。
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裹着喧哗声,一群人随着音乐蹦迪摇摆,还有一拨人在另一侧的麻将桌上掷骰叫牌。
周既明刚出电梯,就被低音炮的声音扰得皱起眉。
候在一旁的经理见状,连忙上前躬身解释,“是卢公子回来了,带了一群朋友,在楼下开PARTY……”
“锦兰荟是经营不下去了吗?”
周既明声调依然平稳,但眉目间却多了些霜意,“连这种货色都能进来随心所欲,我看你们也该关门大吉了!”
经理后背沁出些冷汗,连声应道:“周总您息怒,我这就去处理。”
周既明看都没看他一眼,推门进了自己的包厢。
——
经理下楼的时候,卢思阳已经喝了不少,他进去说明了来意,本还醉意朦胧的人瞬间炸了毛。
“他周既明算什么,有种儿你让他下来亲自跟我说!”
经理一听这话额头冷汗直冒。
两头都是VIP客人,还一个比一个难搞。
楼上那个还是个“活阎王”,听说前几年有家周刊不知深浅,发了他前妻的一个八卦新闻,没出三个月,就被搞到停刊破产。
连他老板见了周既明都得陪着笑脸,他一个小经理哪里敢上去传这种话?
正犹豫要不要去请老板出面救场的时候,卢思阳已经摸出电话,对着微信发了条语音消息,【周既明,别以为你现在挺风光,再给我五年时间,我比你强!你不就是比我岁数大点儿,比我事业成功点儿吗?那又怎么样?苗苗还不是跟你离了婚……】
此时的周既明刚从洗手间出来,便听见自己手机里微信的外放声音响彻整个包厢。
一包厢的人面色各异,神色探究。
他脚步一顿,凝着眉心走过去,上去就给了黎源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