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踹我干嘛?”
黎源捂着被踢疼的屁股,皱着眉回头看向周既明,看到对方眸中满是寒霜,小声解释道:“我不小心点开的。”
“我让你弄一下手机定位,我让你看我微信了吗?”
周既明声音冷硬,抬起手,作势又要打他,吓的黎源赶紧躲到了一旁,差点儿从沙发上掉下去,“我真是不小心……手滑了。”
躲到安全距离,眼见周既明神色稍缓,他才松口气,却忍不住多嘴问:“你那个前妻……难不成跟你离婚之后,真跟了卢思阳?”
话音刚落,包厢里的音乐正好停止,气氛瞬间凝滞。
周既明转过头,刚刚那点缓和消失的无影无踪,眼神冷得能结冰,周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杀气。
在场的其他人见状都屏住了呼吸,连放酒杯的声音都放轻了许多。
黎源这才后知后觉自己闯祸了,慌忙想找补,“我不是那个意思……”
话没说完,一个空酒瓶带着风声迎面飞来。
他躲闪不及,额头被瓶底砸了个正着,脑袋瞬间嗡的一声,眼前发黑,火辣辣的痛感在额角炸开。
“我错了,我多嘴……”
黎源捂着渗血的额头缩在沙发的角落,声音带着颤抖。
周既明冷冷的看着他,背光而立,胸口起伏,像一头被触到逆鳞的凶兽。
——
卢思阳发了微信后,半天没等到回应,周围有人问他,“你这样挑衅周既明,不怕他真下来找你?”
“我怕他?”卢思阳醉眼朦胧,“我告诉你,他不过就仗着家里是百年世家,比我们家早发家几十年而已……论长相,论身材,论……不管论什么,我比他差吗?”
那人恭维了一句,“你卢大公子自然是不差!”
“那是,我要是跟他同龄,还比不过他?”
“是吗?”
一句反问让在场的人纷纷哗然,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得看着陡然出现在二楼大厅的高大男人。
周既明的气场太过压迫,眼神扫过,所有人一瞬都噤了声。
卢思阳心惊了一瞬,随即酒意上头,人也瞬间被壮了胆子。
“怎么?来找我清场?”
周既明定定的看了他几秒,倏然弯唇笑了,“卢思阳,卢家这两年在你手里丢了不下十个老客户了吧?”
“周既明,少说这些没用的!”卢思阳被说中痛处,有些发恼。
“没用?”周既明神态坦然,口气随意,“你确实挺没用的。”
“周——既——明!”
“听说你在谈利源的项目?”周既明恍若没听见卢思阳恼怒的直呼他大名,慢条斯理的说道:“别白费力气了,想靠利源重新进入卢氏,白日做梦!”
“你!”
卢思阳虽然没什么脑子,但也是在勾心斗角中长大,稍微一琢磨,总算是明白了周既明话里的意思。
“卢家那些老客户……都是你搅和黄的?”
周既明没回答,只笑着看他,“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你没长!”
被“流放”沪上的这段时间里,那些孤独和寂寞,还有委屈都涌上心头,卢思阳脑子一热,朝周既明冲了过去。
变故瞬间发生,等到大家反应过来的时候,卢思阳已经被周既明一拳打倒在地。
卢思阳擦了擦嘴边的血,挣开拉着他的朋友,又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