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既明!”
忽然出现的软糯女声叫周既明神色恍惚了一下,然后下颌便挨了一拳,人也向后急退了两步。
覃苗苗刚出了电梯,便看见周既明挨打的一幕。眼见着卢思阳又冲了上来,她三两步挡到了周既明身前。
“卢思阳,你耍什么酒疯?”
卢思阳的拳头在覃苗苗眼前硬生生的收了回去,人也好似骤然清醒,原本气势汹汹的表情瞬间垮了下去。
他一脸委屈的凑过去,“你怎么才来?”说着指着周既明,“你看看他把我打的?!”
灯光下,卢思阳的侧脸已经肿起来,嘴角还渗着血丝。他生得白净,这些伤在脸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覃苗苗抬眸扫了一眼,看的真真切切。
卢思阳见她仍旧挡在周既明身前,越发的委屈,“苗苗,你还护着他?你忘了他当初是怎么对待你的了?!”
这话好像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巨石。
覃苗苗和周既明离婚的事当年在圈子里也算是超级八卦了,过了这几年总算是偃旗息鼓,这下子被卢思阳又提起来,周围一群人都是一副吃瓜群众的表情。
探寻的目光从四处扫过来,覃苗苗一瞬便觉心烦。
“苗苗,我今天可是为了你特意回来……”
“你闭嘴吧!”
覃苗苗长吁一口气,压下想翻白眼的冲动。人家都是年纪越大越成熟,卢思阳是年纪越大越缺心眼儿。
回头睨了一眼身后的男人,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这场闹剧与他无关。
覃苗苗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懒得再理会他们的破事。
她朝卢思阳伸手,“药给我!”
“你都不问问我伤的怎么样?”卢思阳捂着红肿的脸颊,可怜巴巴的看着覃苗苗,“我特意从沪上回来给你送药,你一点儿都不关心我。”
“我让你回来的?”覃苗苗毫不留情的呛声,“我说了让你寄到我家!还有,你给我送药送锦兰荟来了?”
“苗苗,我脸真的疼……”
“活该!”
覃苗苗说完又重复了一遍,“药给我。”
囡囡前一阵子身上忽然起了大片的湿疹,在京市的医院看了好几次也没好彻底,夜里孩子痒得睡不着,小手总是在身上乱抓,她也看得揪心。
后来她在网上查到沪上有一家儿童医院自研的湿疹霜比较有效,便托在沪上读商学院的卢思阳给她买了两盒。
说好直接邮寄到翡翠园的,谁知道这少爷借着给她送药的名义偷着跑回了京市。
她刚刚才把囡囡哄睡,就接到他的电话,得意洋洋地向她邀功。
如果不是担心囡囡后半夜会痒得难受,她才不会大半夜到锦兰荟来找他,还看了一出“公孔雀”打架斗殴。
卢思阳一脸哀怨的去取了药拿给覃苗苗,“我真是想你才回来的……”
看在药的份儿上,覃苗苗忍住了没怼他。
“你们继续,我走了。”
说完,她看都没看周既明一眼,径直朝电梯间走去。
她才懒得管他们因为什么打架,都一把年纪的人了,还跟幼稚鬼一样。
在心里腹诽了两句,电梯也到了,她迈步走进去。
还没等站稳,身后忽然涌来一股大力,熟悉的雪松香自后而来,将她整个人重重地摁在了轿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