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你吃饭。”
夏天眼神飘了飘。
“只有这个?”
虽然平常夏天有空也会过来喊她吃饭,但今天多少有些刻意了,时秋水的目光在男人衬衫外的喉结上停留。
“我还有事,先走了。”
齐冬梅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拿起包转身就走。
“不在我这吃饭?”
时秋水喊道。
“不了,我怕消化不良。”
齐冬梅头也不回,这破地儿一秒都待不下去。
“都怪你。”
等人彻底离开,时秋水在夏天的胸口捶了一拳,都怪他。
“是是是,都怪我,回去吗?”
夏天作势捂着胸口,不动声色的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回。”
夜晚
时秋水气喘吁吁的靠在夏天身上喘气,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他因为刚刚的运动而发热的腹肌。
“老公,你说前世我们认识吗?”
“为什么这么问?”
肚子被摸夏天下意识的用力,让腹肌手感更好些。
“前些天冬梅说,我死后有人帮忙压新闻,思来想去,那会根本不认识什么大人物。”
时秋水实在是想不到明白,按照齐冬梅说的,两个世界也不相同,那会是谁做的?
“会不会是你呀?”
既然没有答案,那就大胆猜测一下。
“不无这种可能。”
夏天思考了一会,将人抱在怀中坐起身。
“按照你们说的,两个世界不相通,而你也没有穿越,那我一定和会那个女人离婚。”
“你的相貌和她那么相似,我看到的话大概率会被那则新闻吸引,都是有可能的。”
夏天分析着。
“吸引就把新闻给撤了?”
时秋水不懂他的脑回路。
“谁知道呢,或许是不想让人讨论你,毕竟我可是第一次见你就有感觉的。”
夏天趁机表忠心。
“胡说,你第一次见的明明是原主。”
时秋水手上用力,狠狠在某人的腹肌上拧了一把。
“嘶,真的是你,你知道的,我对她根本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就是你来了我才起了心思。”
顾不上疼,夏天将时秋水的身子扳过来,黑色的瞳孔倒映着她的脸庞,深情无寿。
“一开始奶奶把她带回家我就明确的说过不喜欢,后来结婚我想着大不了”
京市火车站
周大健扛着一个大包走出火车站,和站内一样,站外同样人满为患。
深吸了口气,他有多久没来过京市了?
好像从他退伍后就没再来过,想起出门时婆娘千叮咛万嘱咐的模样,周大健就觉得有无穷的力量。
自从夏天夫妻俩离开后,周大健就一直在琢磨到底应该怎么办,如果下岗终将成为趋势,确实需要早做打算。
他不是个很有野心的男人,曾经报效国家,跟随党的方向走,退伍后,便是贪图那点家庭的温暖,如果夏天没有告诉他那个消息,他大概率会一辈子待在他们那个小县城,守着那个旱涝保收的工作。
“叮叮叮。”
夏家客厅的电话铃声响起。
“喂。”
夏卓刚打完一套军体操进屋,顺手拿起了话筒。
“夏卓!”
话筒那边的人听到声音直接喊出他的名字。
“你是大健哥?”
夏卓也很激动。
“嗯,我到京市了。”
周大健人还在车站,本来是想找夏天,不过夏卓也是一样的。
“在哪呢,我现在过去接你。”
夏卓立马询问,来了京市怎么也的见上一面。
“不用那么麻烦,把地址给我,我坐车过去。”
周大健赶忙劝阻,来回跑太麻烦了,他直接过去就行。
“那怎么行,你别动,我现在就过去。”
夏卓不等周大健还要说什么就把电话给挂了,套上衣服就往外跑。
“干嘛去?”
崔英楠在后面喊道。
“大健哥来京市了,我过去接他。”
“大健哥?他来京市了?”
崔英楠同样很惊喜,自从周大健退伍后就回了老家就没再见过。
“嗯,我现在过去接他,晚上多准备几个菜,把夏天也喊回来,咱们好好喝一杯。”
夏卓说完便出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