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再放一根手指。”◎
“怎么那么慢才接电话, 是不是旁边有别人,嗯?!”
顾温为了防止江喻问她这几天为什么都不回消息,先发制人地开口。
没等她说完江喻那端正在视频的手机突然倒下去, 现在只能听到他的喘息声。
“怎么了?不会真有人吧?”
顾温的话玩笑占多, 但江喻现在的状态也属实是有些不对。
“想你。”
听到江喻答非所问的话语, 顾温蹙眉看向手机屏幕。
手机似乎不是被人可以放倒, 更像是因为桌子的摇晃不小心倒下去。
摄像头那端此刻对着天花板。
顾温还没搞懂事态的经过就听到江喻再度开口:“叫我的名字。”
“江喻?怎么了呀到底?不会是生气了吧?虽然我最近呢确实是有一点点忙, 但我一空下来就给你打电话了呀。”
那端粗重的喘息声传来,偏偏顾温甚至还没注意到事情的不对再度开口:“你把镜头对着自己,我要看看你。”
江喻倒也真的听她的话,把手机抵着水杯立起来让顾温看他。
估计是刚洗完澡的缘故, 他现在只穿了一件浴袍, 发梢上还有水珠睡着流入胸肌往下流。
顾温只匆匆看了一眼就移开目光。
等了一会儿她也没听到江喻那段再度开口。
顾温假装傲娇地匆匆往手机屏幕那段看了一眼。
只一眼她脸上的绯色立马上升。
手机屏幕被她扣放在桌上。
刚才的疑惑瞬间被解开。
他为什么呼吸声一直那么粗重, 为什么一直不让摄像头对着他, 甚至为什么一直让顾温叫他的名字。
顾温又偷偷抬起点手机屏幕往那端看去。
江喻的动作很快, 却又不至于让她看不清。
甚至手机的摆放都很奇怪,像是他办公桌的桌下视角。
顾温不由得浮想联翩。
他工作的时候也是这么想她的吗,一本正经处理文件的时候也会默念她的名字想着这种事吗。
越想她越坐立难安。
江喻那边似乎还没结束,始终有让顾温脸红心跳的声音传来。
她把手机拿起来迅速关掉她这端的摄像头看着那端的江喻。
他没盯着屏幕,但顾温总抑制不住地觉得他在喊她的名字。
顾温的手控制不住地往下移, 都怪刚才江喻的喘息声太性感, 她现在只是用手轻轻碰一下指尖就沾染上一整片湿润。
“宝宝。”
“嗯?”江喻极少这样喊她, 甚至叫老婆的次数都比他叫宝宝的次数多。
顾温被他叫得心尖一颤。
“开摄像头好不好?”
“才不要。”
如果说刚才顾温是不好意思看他,现在就是不好意思让江喻看自己。
“好想你。”
“谁知道你想着我做什么。”顾温带着傲娇地埋怨声音脱口而出。
“嗯?宝宝不是都看见了?”
“叫谁宝宝呢,肉麻。”
嘴上说着肉麻, 顾温脸上的温度却居高不下。
江喻那边突然翻转手机摄像头对着桌子上的杯具, 手机倚靠着的杯子中的水还有些摇晃。
“你把摄像头对过去, 我要看着你的脸。”
几乎在顾温开口的瞬间江喻就发觉了她的不对。
“那宝宝现在在想着我做什么?”
“江喻!你快点,我要看着你的脸。”
“一起打开摄像头?”
顾温勉勉强强地打开摄像头,让江喻只能看到她脖颈处照不到他的脸。
于是乎江喻抬眸的瞬间看到的是顾温白静脖颈上的绯色。
偏偏某人还不知情,手机没放稳镜头还微微下移。
江喻不在,顾温自己看不到也摸不到确切的位置。
偏偏害她现在坐立难安的罪魁祸首还笑着在另一端看着她。
“你笑什么?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顾温闷闷地开口,语气却听不出责怪的意味,倒更像是羞恼。
“手机往下移些,让我看清,别伤到自己。”
现在这样顾温已经要害羞到爆炸了,怎么可能还能让江喻往下看。
“看什么看,让我看清你的脸就行。”
顾温又装作凶巴巴地开口,江喻拿着手机凑近对准他自己的脸给他看:“行。”
结果顾温自己的手指刚放进去,有些难受的哼唧声就浮现出来。
“不舒服吗?我看看。”
“不要。”
说着不要顾温还是把镜头往下移了些许。
“现在难受吗?”
“不是难受,就是…不太舒服,和你在的时候…不太一样。”
“我也想你。”
“我没说想你!”顾温这端有些炸毛的声音响起。
“那我想你。”江喻边说边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屏幕那端顾温的面颊。
在他再度开口后顾温这边才响起有些傲娇的声音:“那我也有一点想你。”
顾温到底没有灵验,手指远没有江喻的灵活,只是一根手指的进去来回就弄得她自己面色潮红气喘吁吁。
“看着我。”
江喻话音落地的瞬间,顾温再度抬眸看向那端。
“现在放进去。”
“江喻,我难受。”
“我知道。”
顾温抬眸忽略掉眼角的生理性泪水看向江喻,他此刻的状态也并不比她好多少。
“深一点。”
顾温手上几乎还没开始动作就微微蹙眉看向江喻:“放不进去。”
“想着我。”
江喻视频那端的喘息声愈发粗重,但顾温自顾不暇根本没有注意力可以分担到他那边。
“看着我,再放一根手指。”
顾温脑海中全然萦绕着江喻的话语,她意识已经开始不太清醒地浮沉了。
好不容易找到些感觉,顾温抬眸看江喻时她眼角已经几乎红透了,甚至眼睫上还挂着些要落不落的泪水。
“你怎么还不回家。”
如果说刚才的话只是顾温在开玩笑,但现在她的语调倒是真的带上些埋怨的意味。
没等江喻回答她,顾温又自言自语地嘟囔着开口:“好想你。”
在听到她这句话的瞬间,江喻几乎都要起身去换衣收拾回国的行李。
“你忙完再回来听到没,虽然我确实呢有那么一丢丢想你,但你还是要好好工作。”
“好。”
“家里都是白天了,这个点你要去睡觉才对,快去,我盯着你睡,不挂视频。”
手机被支在床头柜上,从顾温的角度恰好能看到江喻睡觉的全貌。
听到江喻渐渐平稳的呼吸声,顾温这才轻声开口:“快些回家吧,我好想你好想你。”
-
顾温的面包店开业前她还专门找人算了个黄道吉日。
甚至还在自己微博预热了一会儿甚至联系了录节目时认识的郑大厨,让他给些修改意见。
结果没想到郑大厨只精通做菜,对于甜品到真是给不出什么实质性意见。
于是。
顾温的面包店在一众人的好评和称赞声中开业了。
然后等了两个小时才迎来了当天的第一位客人。
客流量少到顾温都觉得自己需要找些探店博主了。
她郁闷着坐在窗口拆了个开心果抹茶司康堡。
结果刚咬一口,顾温眼前瞬间亮了一瞬。
怎么能这么好吃。
她果然是甜品大师的程度。
事实证明,美味食物确实会被发现。
没出一个星期,顾温的面包店就变得异常火爆,甚至有时巷子里都会排队。
前期装潢和研究品种工作做完后顾温除了闲着没事再研发几个新品,其它时间都不怎么去店里了。
眼看店里生意越来越好。
某人突发奇想地大放厥词,让江喻别干他那小破公司了,她现在已经能养活两个人了。
偏偏顾温说出这个想法时,江喻还在公司上班。
她脱口而出的瞬间,江喻的表情倒是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反倒是程泽震惊了一瞬想要开口制止。
结果没想到顾温的想法两秒一个样,上一秒刚说完自己要养江喻。
结果江喻这端刚应允,下一秒她的想法就变了又继续让他好好工作。
根本用不到程泽劝导。
店内事宜进行得有条不紊用不到顾温怎么忙活,她又闲了下来。
倒是江喻那边又隐隐有了要加班的迹象。
顾温闲来无事就去公司陪他,顺便研究下面包店最近的盈亏情况。
时间很快,一眨眼又要到夏季了。
A市区仿佛就像没有春天和秋天一样。
简直是一键快进的温度。
顾温随意穿了件白裙子,头发虚挽成丸子头去公司找江喻吃午餐。
结果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听到一阵声音传来:“江喻,你结婚我没管你,你分股份我也没管你,我是你爸!你不替我考虑总要替你弟弟考虑一下!”
顾温和江喻两人办婚礼时没请江父和继母,最后也只是匆匆请他们吃了个饭算是过场。
导致顾温都快忘了这几号人的存在。
按理来说平常以她的性格绝对会立马开门进去吵。
但现在开门进去的话,不仅会被打上什么不尊重的标签,而且江父和那个继母还不一样,一句话都能有八百个心眼。
顾温想都不用想就能猜到今天江父的来意,无非是觉得江喻把自家公司的股份全留给顾温了,甚至几乎一点没给他所谓的亲弟弟留。
顾温坐在门口沙发上休息了会儿,估计江喻也没怎么理江父,说了没几句就从里面出来了。
顾温还不忘记假装笑眯眯打个招呼。
结果没等江父回应她就立马转身进了办公室。
天气不冷不热,江喻没穿西装外套,白衬衫的袖口被他挽起,漏出一截结实有力的小臂。
在顾温从门口进来的那一刻开始江喻就已经放下了手里的工作。
“你爸怎么突然来找你了?”
“没听他说话。”
顾温想到在门外偷听时江父说十句江喻半句都没接的场景眼角不由得勾起笑意。
“今天阿姨做的全是你喜欢吃的,犒劳辛勤工作的某人。”
顾温刚要起身去放东西就被江喻握住手腕轻轻一拉扯进了怀中。
“下个月去度蜜月?”
“嗯?你工作不忙了吗?”
“下个月没什么事。”
“行呀,那我可要好好计划一下到底要去哪儿玩!”
结果没等两人的蜜月计划彻底开始实行,慕念和程阳那端就传来了快要结婚的消息。
其实他俩进度从确定关系到结婚已经算是很快了。
但有顾温和江喻两人的范例在前的原因,倒也显得他们进度略微有些缓慢。
但好在他俩家里绝对算是完全的知根知底,甚至在程阳还没求婚的时候,两家私下都快把订婚流程走完了。
要说程阳求婚的那天,可真算得上是诸事不不不不不顺。
事前程阳千叮咛万嘱咐顾温这次越慕念出来一定一定不要提前告诉她求婚的事情。
这次顾温还真就憋住没说。
结果慕念就按平常正常和顾温出去玩的作息算的。
早上直接没起来。
快中午顾温去慕念家里拉她起床,窗外天气却骤变。
本来好好的艳阳天却突然下起了太阳雨。
慕念一下子就丧失了出门欲,窝在沙发上打算和顾温一起点外卖。
结果顾温突然以吃外卖不健康为由非要拉她出门。
几乎是在这一瞬慕念就发觉了事态的不对,眼见瞒不下去顾温立马改口说是有想去的餐厅。
还不忘催促慕念穿好看点记得化妆那餐厅适合出片。
好巧不巧,两人刚到餐厅雨就不下了。
按顾温的话说,程阳这求婚策划的也太过于土气了些。
吃蛋糕吃出来戒指,这简直是十年前偶像剧里才会播出的画面。
结果没等顾温开始吐槽,程阳就说慕念小时候看偶像剧特别喜欢这一段,还说长大想这样收到戒指,那样还能有顺便有小蛋糕吃。
她真没空陪你们小情侣闹了。
餐品上来后,慕念还只吃菜,顾温劝了两遍她都说甜品要留到最后吃。
没招了。
两人又磨磨唧唧吃了将近两个小时的饭,慕念这才去吃那个蛋糕。
顾温都生怕她被卡住,聚精会神地盯着慕念吃。
戒指放的也浅,她吃了两口就咬到了,然后一脸错愣地看向顾温。
“估计是谁放错了,要不你去问问?”
服务员领着慕念往外走,还没走两步就看到一旁拿着花在等的程阳。
“谁让你这么求婚的啊,土死了!”
慕念嘴上嫌弃,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最后还要装作勉勉强强答应。
慕念和程阳的婚礼和顾温他俩的不同。
那真可谓是七大姑八大姨,甚至连高中初中小学同学都给请过来了。
一个厅都不够用,包了两个婚礼厅雇人临时打掉中间相隔着的墙。
由于顾温和江喻婚礼请的人实在是太少,虽说这些高中同学都有耳闻,但今天才算是真的见到。
几乎顾温带着江喻刚坐下就被人开始八卦。
问他俩什么时候在一起的,高中是不是偷偷地下恋,结婚怎么不多请点人。
幸亏顾温本来就话多,少说一会儿都难受,不然还真会被问的哑口无言。
结果聊着聊着就变成了高中大型叙旧现场。
本来顾温没坐主桌就是怕长辈对两人的婚姻状况问东问西的。
结果没想到坐到高中同学堆里还是会继续被问东问西。
婚礼现场直接变成了一个小型同学聚会。
不过大家感慨最多的是真没想到慕念和程阳他俩会在一起。
不过何止这些同学,就连顾温一类的都没想到他俩能够走到这一步。
高中时候他俩只要不吵架就算是千恩万谢了。
家里长辈也惯会玩闹,门口的迎宾拍用的是两人小时候的照片。
甚至是慕念在抢程阳的蛋糕。
结果程阳就这样乖乖给她了。
由于两家太过于熟识,这场婚礼氛围完全就是轻松欢快的氛围。
慕念和程阳的婚礼是在青城举办。
相比于A市青城倒也算得上是四季分明了。
天气还是有些偏凉,婚礼结束后顾温牵着江喻往公园走。
青城就这么大,走两步几乎就能碰到熟人。
天色出气的晴朗,估计是因为结婚是专门找人算的黄道吉日的缘故。
紧挨着公园旁边有一条河,树木也都几乎全部开始抽芽,冒着新绿。
半下午的天气,公园中央围了一群下棋和打扑克的爷爷奶奶。
象棋顾温不太会下,她只能大概看出个输赢,但扑克牌可到了她的领域。
据顾温而言,她在五岁时就学会了打扑克,简直是难逢对手。
楼上邻居奶奶恰好在这,她蹭了个小马扎坐在一旁就开看,是不是还要来上两把。
江喻就站在一旁笑着看她的牌。
无奈顾温虽说有打牌经验,但手气是在是太差,就算她真有二十年经验也没法和有五十年经验并且天天在这里打牌的老道牌手比。
连输了好几把后,顾温扯着江喻的手就往公园外走,边走还不忘记开口:
“等我们老了就回青城住,到时候我也天天练习牌技,要成为整个公园打牌最厉害的老太太。”
“那我呢?”
“你就是打牌最厉害的老太太的老伴呗。”
原先顾温扯着江喻手腕的动作被他变成十指相扣。
“那我们什么时候回来住?”
“等老了呀。”
“多少岁算老?”
“五六七八九十吧。”
顾温边说边蹦着跳公园路面上的格子。
半下午的阳光顺着树影射进来,她就又蹦哒着踩路面上的阳光。
“快些变老。”
听到江喻的话后,顾温眯着眼凑近蹙眉看着他开口:“是何居心?我才不要快点变老呢,我这么年轻貌美,当然你也不能快点变老,这么好看的脸老了太可惜了吧。”
“可惜?”
斑驳的树影落在江喻脸上,两人刚参加完婚礼回来他还穿着正装。
甚至刚才为了看顾温打牌,他连眼镜都没有摘下。
越看越有一番韵味。
估计等老了也丑不到哪里去,她眼光真好。
大概等老了出去打牌的时候估计都有人说这个打牌最厉害的老太太家里的老头长得特帅。
顾温想着想着又给自己想美了。
“一般般可惜吧,可能等你老了皮肤就会松弛,然后就没现在好看了呀。”
顾温边说还边比划着捏了捏他的脸。
“那要等老了才知道。”
“不过呢,你也不要太容貌焦虑,就算你老了不好看我也还是会喜欢你的。”
话音落地后顾温还真安抚性的捏了捏江喻的手指。
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有人对江喻说不要有容貌焦虑。
“皮肤松弛,眼角细纹,老年斑,还有什么?”
“还有…嗯…头发变白?”
顾温试探着把江喻说的这些老了之后会有的缺点全部都加到他脸上然后发现…
好像变得更帅了。
她摇了摇脑袋把想法摇出去。
美色误人美色误人。
两人又往前走了没多少顾温就发现一家冰淇淋店,非要拉着江喻去吃,说是要抚慰她刚才打牌时受伤的心灵。
不同于A市已经要到夏天的燥热,青城还属于春天阶段,现在已经快到傍晚天气有些凉。
江喻劝了好几次都没用后,看着顾温挑选冰淇淋口味的动作,伸手戳了戳他的脸:
“少吃些。”
“知道啦知道啦。”
结果甜筒都没要,顾温直接买了四个冰淇淋球,还选择性忽视江喻紧皱的眉头。
按照顾温自己的话来说她胃很好不会肚子疼的。
但实际情况是疼完之后她自己就忘了,下次还继续吃。
“这家草莓味特别好吃,要不要尝尝?”
顾温都递到江喻嘴边了他还不吃,根本不用看从他周围的低气压都能感觉到事态不对。
顾温主打一个享受当下,想着等吃完了再哄江喻也来得及,现在哄的话她冰淇淋就要化了。
由于过于专心舀冰淇淋吃,就连江喻的手顾温都没继续牵。
想着等会一块哄,顾温也没太在意,慢慢跟在他身后。
终于美滋滋地吃完冰淇淋后,顾温把盒和勺子扔进垃圾桶擦擦手后去牵江喻。
结果…被他躲开了。
顾温还不信邪,又伸手去牵。
结果又被躲开了。
辩驳环节开始。
“就是吧,那个冰淇淋球你看着多实际上它都不是实心的,那个店员就是给我挖了薄薄的一层,我现在肚子里都没有凉意……”
才怪。
刚解释完顾温又去牵江喻的手,结果还是被躲开。
再一再二不再三。
她索性站在原地不走了。
目送江喻又走了十米远后,看见他转身去了一旁的便利店。
顾温看到他没回来哄自己竟然去了一旁的便利店顿时有点气不打一出来。
她又等了几分钟,甚至在心里暗暗数一二三,如果数到三江喻没出来的话,那她就要和他生气了。
结果数到二江喻就从便利店出来握住她的手往前走。
“不生气啦?”
“再说。”
两人刚走进顾温家的小区,江喻却牵着她往楼栋相反的方向走。
“走错啦,我家在北边那栋。”
“嗯。”
江喻虽说应答着但还是牵着顾温往反方向的楼栋走。
走到一栋前,指纹锁突然被打开。
“嗯?”
顾温好奇地探头往里看。
发现装修完全就是按她喜欢的风格来的。
“你买的?”她进去后惊喜地转了两圈跑到江喻面前。
“嗯。”
“这么好呀。”顾温环住江喻的腰踮脚亲了他一下。
通常这种情况基本上用不到一个吻,只需要拉拉手说两句软话江喻基本上就会立马被哄好。
但今天却十分难哄,估计是因为顾温冰淇淋真吃的太多了。
直到傍晚吃完晚饭之后,江喻还是没被哄好。
顾温闷闷不乐地去洗澡。
偏偏这个房子还有两间浴室。
她就说吧,有一间浴室的话可以在冷战吵架的时候缓和关系。
毕竟两人不能不能见面。
顾温边洗澡边想着要怎么哄江喻,磨蹭了大半天才洗好。
结果因为这间浴室的装潢和A市家里那间的装修太像,顾温习惯性的以为浴袍就放在原来的位置。
结果洗完澡之后才发现空荡荡,她还没有带任何换洗衣物。
“江喻。”
怕他在隔壁没听到顾温还加大了声音又叫了一声。
结果还是没有听到任何回应,想着外面反正就是卧室,顾温直接开门打算去衣柜拿衣服。
结果刚开门就被江喻捞进怀里。
“你在呀,那我刚才说话你没听到吗?”
由于刚洗完头还没吹干,顾温发丝上的水珠带着些许冰凉贴近江喻。
他也不说话,给顾温套了件自己的衬衫后就开始细致地帮她吹头发。
导致顾温自己都分不清他现在还有没有在自己生闷气。
“我也喜欢这个家。”
趁着吹风机转换风档的间隙顾温笑着开口。
吹风机被关上,顾温还没来得及说完的话被江喻的吻堵回去。
“现在不生气了呀?我以后不吃那么多了,不生气啦好不好?”
终于终于终于在顾温觉得自己把江喻哄好了,但嘴上说着下次少吃,心里想着下次不当着他的面吃。
就像小时候在家偷吃辣条一样。
顾温伸手揉了揉江喻的脸,还没揉过瘾就被江喻压在身下。
他看起来还是面无表情。
顾温的手被他牵引着打开床头柜里的抽屉。
一连着几盒套映入眼帘。
江喻握着她的手一盒一盒拿出来。
顾温发现这些全是有味道的,而且四盒全和她下午吃的冰淇淋口味一样。
江喻垂眸看向顾温略带着震惊的眼眸,轻轻亲了一下她的眼睫:
“不是说草莓味最好吃?先拿那盒。”
【 作者有话说】
凌晨前还有一章七千字字的蜜月大肥章[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