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同学聚会之后,安宁找了一个有钱男朋友的消息在整条街都传得沸沸扬扬。
人人都夸安宁有福气,未婚夫长得帅、家境好、还对她一心一意,方霞听在耳朵里,恨得牙痒痒,心里的邪火越烧越旺。
凭什么安宁什么都有?
凭什么她努力了这么久,都比不上安宁一朝翻身?
备婚的日子越来越近,家里堆满了喜糖、喜饼、新被褥和定制的婚纱礼服,每一样都精致体面,看得方霞眼睛发红。
这天下午,安宁和张婷婷正在房间里整理婚礼要用的首饰和头纱,苏锦瑞刚送来一套价值不菲的珠宝,放在丝绒盒子里,闪闪发光。
方霞敲门进来,脸上堆着假得不能再假的笑。
“小妹,我来帮你收拾收拾,这么多东西,你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
安宁抬眼淡淡看了她一眼,只淡淡应了一声:“不用了大姐,我自己来就好。”
“都是姐妹,客气什么。”
方霞不等她拒绝,伸手就去碰桌上的婚纱,指尖故意在裙摆上划了一下。
她早就盘算好了——这婚纱是定制的,独一无二,只要弄坏一点,安宁婚礼当天就出不了场,到时候看她还怎么风光!
趁着安宁转身和张婷婷说话的空隙,方霞迅速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小小的剪刀,对着婚纱最外层的纱裙,狠狠一剪!
“刺啦——”
一声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响起。
安宁猛地回头。
只见方霞手里还捏着剪刀,婚纱裙摆被剪开一道长长的口子,轻飘飘垂在地上,毁得彻底。
张婷婷当场尖叫:“方霞!你疯了!这是安宁的婚礼婚纱!”
方霞吓得手一抖,剪刀掉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却还嘴硬:“我、我不是故意的!是它自己挂到了……”
“不是故意的?”
安宁一步步走上前,目光冷得像冰,“剪刀从你口袋里掉出来,伤口齐整,你敢说不是你故意剪的?”
动静闹得太大,父母听到了尖叫声,立刻冲了进来。
一看被剪坏的婚纱,再看看地上的剪刀和方霞慌乱的神情,哪里还不明白。
方母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方霞骂道:“方霞!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安宁是你妹妹,她结婚你不祝福就算了,竟然敢毁她的婚纱!你心肠怎么这么歹毒!”
方父也脸色铁青:“我一直以为你只是好强,没想到你心胸这么狭隘!从小你性格就要强,你妹妹不争不抢,你今天这样做还不是丢我们方家的脸?”
“方霞,你让爸太失望了,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方霞看见父亲失望的眼神,心理拐弯不是滋味
方霞慌了神,眼泪说来就来:“爸,妈,我真不是故意的,你们相信我……我就是羡慕小妹,我一时糊涂……”
“大姐,我不知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一直看着我都不爽。以前小打小闹就算了,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你让我太失望了”
安宁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大姐,从前你处处压着原主,我不跟你计较。可你一而再,再而三找我麻烦,这次我回来,你对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那么不待见我,今天你毁了婚纱,你真当我好欺负?”
这时候,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苏锦瑞刚好过来送婚礼流程表,一进门就看到眼前的景象,目光落在损毁的婚纱上,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走到安宁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先低声安抚:“没事,有我。”
随即抬眼看向方霞,气场压迫得人喘不过气:
“大姐,上一次你故意用热水烫安宁,我没有追究。今天你毁了她的婚纱,大闹备婚,已经不是家务事。”
他拿出手机,淡淡开口:“这套婚纱价值六位数,蓄意损坏他人财物,足够你承担法律责任。”
方霞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
六位数?她一辈子都赔不起!
“不要!妹夫,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苏锦瑞看都没看她,只对安家父母道:“叔叔阿姨,今天是我和阿玲的大喜日子,大姐,这样做太过分了,安宁有我护着,谁也不能让她受委屈。”
安父安母又愧又气,当场表态:
“父亲气得满脸铁青!,锦瑞:“不好意思,今天的事,我让芳霞给你一个交。”
“张霞,你赶紧向你小妹道歉。”
“爸,爸什么爸,让你道歉就道歉,不然你就给我滚出去。”
"妈,你看吧,是不是太过分了?"
母亲转个头不看方霞。
方霞彻底傻眼。
她本想毁掉安宁的幸福,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没伤到安宁,反而彻底惹怒了父母。
吴启航满脸失望地看着方霞。
“芳霞,你的心思太歹毒了,以后我们还是不要来往了。说完大步的离开。”
方霞满脸绝望地瘫坐在地上。
得罪了苏锦瑞,名声扫地,婚事也岌岌可危。
看着一家人围着安宁嘘寒问暖,苏锦瑞立刻让人重新加急定制更高档的婚纱,连看都没看她一眼,方霞蹲在地上,满心只剩下悔恨和绝望。
而安宁站在人群中央,被爱意与底气包围。
她轻轻笑了笑。
这一次,谁也别想再欺负她。
还好苏景瑞准备了备用婚纱。
安宁穿着重新加级定制的新款婚纱,比之前那套更华丽、更衬她,一出场就惊艳了所有宾客。
苏锦瑞一身笔挺西装,身姿挺拔,眼神自始至终只落在安宁身上,温柔得不像话。
仪式进行到交换戒指的环节,聚光灯打在两人身上,浪漫又神圣。
谁也没注意,人群里的方霞早已妒红了眼。
她今天是被父母硬压着来的,一肚子怨气没处撒,看着台上被所有人宠着的安宁,脑子一热,彻底豁出去了。
方霞猛地冲上台,一把抢过旁边司仪的话筒,声音尖锐地炸开:
“大家别被她骗了!这婚不能结!”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惊呆了。
方霞指着安宁,歇斯底里:“她以前就是个倒追男生、被人耍得团团转的人!她根本配不上苏总!她就是心机深、会装!”
安父安母气得脸都白了,张婷婷立刻冲上去想拉她:“方霞你疯了!今天是安宁婚礼!”
“我没疯!”
方霞甩开她,破罐子破摔,“她就是故意过得比我好,故意气我!她就是个心胸狭窄、见不得人好的女人!”
她以为这么一闹,苏锦瑞会嫌弃安宁,婚礼会当场毁掉。
可她错了。
苏锦瑞上前一步,稳稳将安宁护在身后,眼神冷得像冰,气场压得全场不敢出声。
他拿过话筒,声音低沉有力,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第一,我太太的过去,我比谁都清楚。”
“她善良、重情义,从前受的委屈,只会让我更疼她,要错也是别人的错。”
“第二,我太太配不配,轮不到外人评价。在我这里,她是唯一,是顶配。”
“第三,”苏锦瑞目光落在脸色惨白的方霞身上,不带一丝温度,“你之前故意用热水烫她、剪坏她婚纱,今天又大闹婚礼,诋毁她名声——从现在起,我们苏家,不欢迎你。”
他转头对现场保安淡淡一句:
“请她出去。”
方霞瞬间慌了,哭着求饶,却被保安直接架了出去,狼狈不堪,颜面尽失。
台下瞬间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所有人都在为苏锦瑞的护妻叫好。
苏锦瑞回头,冷意尽数褪去,只剩下温柔。
他轻轻握住安宁的手,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老婆,别怕,有我在。”
他单膝跪地,为她戴上戒指,声音郑重又深情:
“从今以后,谁也不能再让你受一点委屈。”
安宁眼眶微热,笑着点头。
礼炮响起,花瓣纷飞,全场祝福不断。
从前的委屈、算计、嫉妒,全都烟消云散。
她站在最耀眼的地方,被全世界最好的人爱着。
这一次,她真的赢了,彻彻底底。
方霞被保安架出婚礼现场时,伴娘裙摆被扯得歪歪扭扭,头发凌乱,妆容花得一塌糊涂,活像个跳梁小丑。
酒店里的亲戚、邻居、宾客全都看在眼里,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原来是她嫉妒自己妹妹,故意闹婚礼。”
“心肠也太黑了,妹妹结婚她来砸场子。”
“这种人,以后谁敢跟她打交道啊。”
这些话一字不落地钻进方霞耳朵里,她又羞又恨,却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等她狼狈跑回家,等待她的不是安慰,而是彻底的绝望。
她的男朋友一家,早就从婚礼现场的亲戚口中听说了所有事。
吴启航的父母原本就嫌弃方霞是普通人家,他们想给儿子找个门当户对的媳妇。
儿子一心扑在方霞的身上,他们没办法,只好答应了。
启航的父母最看重脸面,得知方霞嫉妒发疯、大闹亲妹婚礼、还剪婚纱泼热水,这样的女人心是太恶毒了,不能娶这样的儿媳妇。
很快就脱媒人原话说得很难听:“我们家娶不起你这样心胸狭隘的女人,免得以后进门搅得家宅不宁,到处害人。”
吴启航更是连面都没露,直接拉黑了她所有联系方式。
婚事黄了。
名声也臭了。
整条街都知道方霞心术不正,嫉妒亲妹,毁婚不成反被打脸,最后被婆家退婚,成了所有人的笑柄。
安父安母被她气得彻底寒心,放了话:
“就当没生过这个女儿,以后她是死是活,都跟安家无关。”
家里有好事从不想着她,有麻烦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不安分。
她在家吃饭都像个外人,没人给她好脸色,没人再顺着她、捧着她。
曾经她处处压安宁一头,觉得自己最漂亮、最出息。
可现在——
安宁嫁了顶天立地的好男人,有钱有势有人疼,日子过得风光无限;
她却落得没人要、没人疼、没人理的下场,走在街上都被人指指点点。
偶尔远远看见安宁和苏锦瑞一起出门,穿着体面,眉眼温柔,被宠得像公主。
方霞心里又酸又悔,却再也不敢靠近半步。
她终于明白:
真正毁掉她的,从来不是安宁,而是她自己那腔见不得别人好的嫉妒。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从她选择害人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这样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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