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铁们,我又给上一章续写了1000多字”
安宁带着老婆婆去看那房子,当即就答应要租安宁的房子。
看了房子老婆婆和丈夫,就确认了,表示马上想签合同。
安宁点点头,拿出租房合同,特意简化了流程,连押金都只象征性收了1000块,还嘱咐王红。
“房间在三楼,朝阳,安静,离电梯近,方便他们家人照顾病人,你现在就带他们上去看看,缺什么生活用品,先从公寓储备里拿一套。”
王红连忙应下,心里对安宁越发佩服,崇拜,老板娘,心底也太善良了。
等一家人跟着王红上楼,安宁才站在柜台前,轻轻叹了口气
【老大,你也太好了吧!】系统在脑海里激动地喊,【朱正军一家这下总算有落脚的地方了!】
“他们值得。”安宁轻声道,目光望向三楼的方向,“为国拼命的人,不该落得无家可归。”
她指尖微动,一缕淡淡的灵气悄无声息地飘向三楼,轻轻落在朱正军的身上,温养着他受损的身体和经脉。
阵法的气息也悄悄笼罩过去,让这间小小的出租屋,变得温暖安稳。
没过多久,三楼传来小男孩清脆的笑声,老两口低声的哽咽,还有朱正军压抑不住、轻得几乎听不见的一声:“谢谢……”
安宁嘴角微扬,心里一片平静。
她的天福公寓,不只是让人住得安心,更要护着值得护的人。
而她不知道的是,躺在床榻上的朱正军,紧紧攥着拳头,眼底重新燃起了火光。
他发誓,等他养好伤了一定要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拿回来,更要报答这份雪中送炭的恩情。
未来的日子里,天福公寓,注定不会平静。
接下来的日子,天福公寓里平静又透着一股暖意。
安宁依旧每天睡到自然醒,偶尔下楼转转,看看公寓的情况,肚子里的三胞胎也越来越沉,行动渐渐慢了下来。
王红和其他员工看在眼里,都主动把活儿揽了过去,不让她多费心。
朱正军一家住在三楼朝阳的那间两房一厅里,老两口每天带着小孙子在楼下晒晒太阳,收拾收拾卫生,日子总算有了落脚处。
朱正军因为安宁暗中渡过去的灵气,伤势恢复得比医生预料的快得多。
原本苍白颓废的脸渐渐有了血色,眼神也越来越锐利,那份属于特战队长的沉稳与气场,一点点回来了。
他心里一直记着安宁的恩情,明明知道房租低得离谱,却从不多问,每天老两口把房子打扫得干干净净。
从不多添麻烦,小男孩也乖巧懂事,见了人就怯生生地喊阿姨、奶奶。
这天下午,公寓门口忽然冲进来一个打扮妖艳、妆容厚重的老女人,身后还跟着一个流里流气的年轻男人,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大喊:
“朱正军!你给我滚出来!”
声音尖利刺耳,整个一楼大厅都安静了。
王红吓了一跳,连忙上前:“你是谁啊?这里是公寓,不许大喊大叫!”
“我是谁?我是朱正军的丈母娘!我是来找我女婿的!”
女人叉着腰,一脸蛮横。
“朱正军,我告诉你,你赶紧告诉我女儿她的消息,不然我要让你好看!”
安宁正坐在柜台后面休息,听见这话,缓缓抬起眼。
系统立刻在她脑海里响了起来:
【老大!这是他前妻张红英的妈妈!周红。也就是朱正军的丈母娘,不对,很快就不是了,她居然还有脸找上门来!】
安宁没动,只是淡淡看着门口。
“很快,老两口扶着朱正军一瘸一拐地从电梯里走了出来,朱正军脸色冰冷,那双经历过战场的眼神落在朱红身上,冷得像刀子,吓得那女人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随即又硬起了头皮。
“朱正军,我告诉你,那笔抚恤金还有卖房子的钱,你别想独吞!”
“你还骗我说:“我女儿把你的钱都拐跑了,你别想赖账!”周红尖叫,“还有你现在住的这公寓那么好,还说没钱,你骗鬼!”
跟在她身后的男人也上前一步,一脸嚣张:“听见没有?赶紧滚!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朱正军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刚要开口,一道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声音先响了起来。
“这里是天福公寓,谁租的房子,谁就有权利住。”
安宁缓缓站起身,扶着腰走到大厅中央。她挺着大肚子,眉眼平静,却莫名让人不敢轻视。
“房子是我租给他们的,租金我收了,合同我签了。你要是再在这里闹事,影响其他住户,我现在就报警。”
周红愣了一下,上下打量安宁,看她是个孕妇,语气依旧不屑:“你谁啊?这里轮得到你说话?”
“我是这里的老板。”
安宁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这些人是我的租客,他安安稳稳交钱住店,你不要在这里无理取闹了。
“至于你们之间的恩怨,那是你们的家事,你女儿来解决,别脏了我公寓的地方。”
“你!”周红英气得脸都歪了,“你知道什么?他就是个废物退伍兵!你还护着他?”
“废物?”安宁轻笑一声,眼神冷了下来,“保家卫国、负伤退伍的人,不是废物。抛夫弃子、卷钱跑路的人,才是。
一句话,堵得张红英脸色铁青。
旁边的王红也忍不住开口:“就是!我们老板娘好心给你女婿便宜房租,你还来闹事,要不要脸啊!”
周围几个路过的住户也纷纷停下脚步,对着周红英指指点点,议论声越来越大。
周红英脸上挂不住,伸手就要去推朱正军:“你今天非要把钱给我不可!”
旁边的那个年轻人也附和道:“是啊,大姐夫,这个月我大姐还没有给妈生活费?”
朱正军眼神一厉,下意识要挡,可就在这时——
“住手!”
一声沉稳有力的喝声从公寓门口传来。
几个人高马大、身姿挺拔的男人大步走了进来,一身气势慑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为首的男人穿着黑色外套,眼神锐利如鹰,进门第一眼就落在朱正军身上,声音瞬间放软:
“队长!我们来了!”
朱振军看见几人眼神一亮,雷振东,你们怎么来了?
看样子是朱正军的战友!
周红和她身后的儿子瞬间僵在原地,吓得脸都白了。
朱正军看着眼前这群出生入死的兄弟,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下来,眼眶微微发红。
“你们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我们再不来看你,你就要被人欺负死了!”
为首的友气得咬牙,转头看向周红,眼神冷得吓人。
“周红,是吧?你女儿张红英卷走队长抚恤金和房款的事,我们已经查清楚了。
“钱一分不能少,你以前也没少拿我们队长的钱,一定要还回来,你必须给队长道歉,我让你们一家都进局子里去吃牢饭”
周红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她哪里见过这种阵仗,眼前这群人身上的气场,比混混凶十倍不止,她瞬间没了嚣张气焰,结结巴巴道:“我、我没钱……钱都花完了……”
“花完了?”雷振东冷笑,“那就法院见。你女儿卷款跑路了,你和你的家人一个都跑不掉。”
说完,他不再看周红,转身走到安宁面前,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
“谢谢您,老板娘。”
“谢谢你这一个月以来在我们队长最难的时候,收留了他一家。您这份情,我们记一辈子。”
安宁看着眼前这群顶天立地的汉子,轻轻点头:“应该的。你们守护国家,我护你们一时安稳。”
阳光透过公寓大门洒进来,落在安宁身上,雷震军这一刻觉得安宁很伟大。
帮助了我的队长,就是帮助他们,几人连忙的安宁行了一个军礼。
周红和那个男人吓得灰溜溜想跑,其中一个战友挡住了去路。
“等等,你们跑什么?”
欠我们队友的钱你们要一分不少地还了回来。
不然就是涉嫌转移退伍军人抚恤金,还耽误了我队长的伤情,要受到了法律该有的惩罚。
从那天起,天福公寓里多了一个特殊的“守护者”。
朱正军的腿伤的很严重,走路有点瘸,去别的公司不好找工作,安宁聘请他在公寓做保安,给了很高的待遇。
朱正军的父亲以前是个花匠退休了,安宁聘请他去别墅那边帮忙打理花园,工资15000块钱一个月。
朱正军的战友出差偶尔过来探望朱正军一家,心里放心了不少、,谁也不敢再来天福公寓闹事。
附近的人都知道,这家公寓的老板娘,心善、有本事,背后还有一群不好惹的军人撑腰。
而安宁摸着自己沉甸甸的肚子,看着公寓里越来越热闹、越来越安稳的住户们,嘴角弯起浅浅的笑意。
她的天福公寓,果然成了真正有福、有安、有人情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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