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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归乡成亲

作者:爱初会 当前章节:7213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1:47

七月初六, 蒙正堂休息日,黛玉没想到夙夜服侍帝侧的陆炳,会在百忙之中拨冗驾临顾府。

这次他依旧是为求亲而来, 只是求亲的对象不是尚书千金,而是为他手下的锦衣卫小旗刘守有,求聘紫鹃而来。

黛玉知道陆炳不至于为一个小旗, 纡尊降贵担当保山,大半是为迂回求她谅解而来。

但是为了紫鹃的终身大事考虑,黛玉还是让朱雀去玉燕堂,替紫鹃顶一天掌柜,请她到顾府议亲。

紫鹃听闻是刘守有来求亲,登时就红了脸, 含羞带怯道:“我认得刘小旗, 老家是黄州府麻城县的, 他时常来店里照顾生意, 人还实诚。至于婚事,一切听凭姑娘做主。”

黛玉见她如此情态, 便知是郎情妾意了, 不由笑道:“我们早已不是主仆, 而是姊妹了,婚姻大事听凭你自己意愿就好。”

“我觉得他人很好, 与他年岁也相当。只是听闻他祖父刘太保虽已致仕,从前却是兵部尚书,提督团营,是了不起的大人物。”

紫鹃低头绞着手帕,有些不安地说,“我一个丫鬟出身的商户女, 恐怕不大配得上他,我若点头了,万一他家里人不同意,岂不白讨臊。”

“提督团营的刘太保?他祖父是刘天和呀!刘太保不但数败鞑靼,战功卓著,还懂得治河、会改制兵械,三眼铳就是他创制的。”

黛玉蓦然一惊,转而又想起刘太保的孙子刘守有,将来亦官至太子太傅、左都督。倘若紫鹃嫁给了她,将来就是都督夫人了。

“他都请动了顶头上峰陆炳来说媒,必然已通禀家里了。你是京城玉燕堂的掌柜,年利分红也有六七百金,比世家大族的姑娘奁产还丰厚。”黛玉知道刘天和廉洁正直,面对炙手可热的秉一真人陶仲文,投来名刺以亲戚名义示好,他都不屑与之攀亲论戚,可见他不慕权贵,更重人品。

而且刘家子孙个个有出息,谦让有德,家风极好,紫鹃嫁过去一定会过得不错。

“而况咱们紫鹃姑娘,品格高尚,聪慧善良、细心温柔,又有国公府的见识,也千万不要妄自菲薄。你既然心悦他,那我就替你应下了。改明儿让凤丫头替你们操持婚事,保管热闹喜庆。”

紫鹃满脸羞红,扶着脖子微微点头。

黛玉又好奇笑问:“你的终身大事算是作定了,那晴雯那头,可有喜信儿了?”

“锦衣卫千户王佐,倒是有事没事,常去潇湘书林坐着,晴雯不大喜欢他,撵了几次人。大概是嫌弃王佐年纪大,又是个鳏夫。而且他职位高追得紧,其他锦衣卫也不敢与之争雄。”紫鹃从实道来。

黛玉对王佐的印象也不算好,只道:“这个刘守有与你情投意合也就罢了,我也不能让你们俩,都被锦衣卫的人给‘拿下了’。明年我要先回荆州一趟,就把朱雀、晴雯一并带走,京城的潇湘书林,就另雇一位掌柜吧。”

“回荆州?”紫鹃讶然道,荆州又非姑苏老家,怎么用回字……转念一想,她恍然大悟,“姑娘你要和张解元成亲啦!”

“嘘!”黛玉忙将食指竖在唇边,低声道,“暂时不便让外人知道,明年春天我会从荆州出嫁,可惜父亲也不能露面,只有母亲和表姑相送。”

紫鹃隐约清楚,陆家三郎对林姑娘的情意,再加上陆炳一向强势,恐怕有些事还不能善了,忙答应道:“姑娘放心,待你归京之前,这件事我一定守口如瓶,就连枕边人也不说。”

黛玉嗤的一笑:“这就想到枕边人上头去了,可知紫鹃姐姐是多么急着出阁了。”

“姑娘,我认真为你着想,你倒好,拿我玩笑起来。”紫鹃羞得直跺脚。

有了这桩大喜事做铺垫,陆炳的道歉之言也就好说了。

“上回的事,是陆叔叔急功近利一时糊涂,吓到你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与阿绎无关,还请姑娘不要迁怒于他。之前说好的烧西洋玻璃镜的方子,我也受之有愧,姑娘就安心将它放入嫁妆单子里吧。”

陆炳一面诚恳地说着,一面奉上了赔罪的礼单,都是上好的衣料珍玩之类。

在黛玉的印象里,陆炳不是一个轻易低头折腰的人。

史书上写到,有一回夏言曾掌握了陆炳行不法事的证据,陆炳害怕弹劾受罚,以三千金贿赂夏言而不得解,最后还是长跪在夏府门前哭泣谢罪,才让夏言网开一面。

从此陆炳就嫉恨夏言,最后与严嵩勾结,借收复河套之事,构陷夏言交通边将,收受赃贿,害死了他。

正因为清楚陆炳的危险性,黛玉越发不敢拿乔,生怕触怒了他,遗祸将来。于是大方接受了他的道歉,并希望与陆绎之间的友谊永世长存。

陆炳这才笑着离开了顾府,直接回宫中伴驾履职去了。

黛玉通过陆绎,再三确认了嘉靖帝遣放出宫的三千宫人名册里,只有史书上刺杀皇帝的十五个宫女的名字,唯有杨金英不在其列。

陆绎解释道:“杨金英其实不算是宫女,他是皇上的嫔御,属于答应、常在一类的,所以不在简出之列。”

也就是说,杨金英在嘉靖二十一年十月十九日,还是有弑君杀帝的可能。

但是黛玉也想不到什么好法子,能让皇帝的女御乃至嫔妃出宫保命,只能委婉地告诉陆绎,她在宫中时发现王宁嫔、曹端妃、杨金英几个对嘉靖帝颇有怨言,要多请内官监留意她们的举动。

金风送爽,丹桂飘香的时节,京师玉燕堂的紫掌柜,在一众姊妹的护送下,风光出嫁。

八月上旬,黛玉又通过张居正介绍,另聘了年壮有德的文士,来潇湘书林任掌柜,彻底绝了王佐时常来打扰晴雯的心思。

经过几回考校,黛玉又从那些被放出宫的尚宫女官中,挑选了两位德才兼备的女子,来京师蒙正堂任教。

张居正也正式向顾府请期,将于嘉靖二十二年二月十六日迎娶黛玉。顾璘请人精心占卜过了,是个宜婚嫁的黄道吉日。

九月初打点好诸务,黛玉就以回金陵为母亲祝寿为由,告别了父亲,带着“逃亲”的王熙凤,和朱雀、晴雯两个乘船南下。

待到十月下旬,壬寅宫变没有发生,留守在夏言身边的幕僚白圭,也要回家过年了。

偏偏这时候,陆炳的长子陆经不幸病故,张居正一身素服,前去吊唁,并向陆绎辞行。

陆绎裹在粗麻斩衰中,垂首跪在灵前,火盆里笼着飞扑的纸钱灰。昔日小太阳一样的少年郎,恍然间像是被阴云沉沉地笼罩着。

兄长新丧,他十分难过,眼中满是忧伤之色。林潇湘已南归金陵,眼下张居正也要回荆州,心里很舍不得他。

陆绎忍不住伸手攥住了他的衣角,开口挽留道:“一年后,你还是要回京科考的,不如就别回去了,免得两头奔波劳累。林潇湘已经回金陵了,你若再走,我就更寂寞了。”

张居正见他捏着自己衣角的指节,渐渐变白,肩头不住颤抖,实在不忍心骗他。

哽咽了半晌,只得一语双关地道:“哥哥要成亲了,不能不回家去。”

他说的两个事实都是真的,长兄张居仁年底也要娶妻了。

“哦,那真是恭喜了……”陆绎心知家里如今的情形,也不适合说这话,他手上的力道渐渐松了,最终颓然滑落,喉结微抖,滚过一声压抑的呜咽。

他的哥哥,还没成亲就去了……

陆绎眼角滑下泪来,垂手烧纸,而后深深地躬下脊背,答谢好友前来悼唁,麻冠上的绖带垂落下来扫在地上。

伴着凄怆悲伤的哀乐,张居正心情复杂地离开了陆府。换了一身行装,打点好包袱,一路纵马狂奔,昼夜星驰。

直到繁花似锦的金陵城近在眼前,萦绕在心中的阴霾,才渐渐消散。

张居正携礼拜见了岳母庄夫人及姑母毛夫人,又与三位舅兄顾屿、顾峙、顾峻一一见礼。大舅兄、二舅兄殷勤客套自不必说,唯独顾峻怏怏不乐,噘着嘴忸怩。

他不能反抗父母的命令,迫使自己忘记那封没有效力的婚约。可是当从前的好友张居正再次登门,却是以林妹妹未婚夫的身份,来见自己这个三舅子,这让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顾峻还以为随着父亲在朝堂上步步高升,他一个尚书家的三公子,怎么都比寒门举子强三分吧,谁知父母竟然亲手将林妹妹拱手相让。

这让他如何甘心!

可是,当张居正亲切地唤他“阿峻”的时候,顾峻却没有勇气与之对视,低头盯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眼眶发酸,沉默了半晌,干涩的声音还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了:“张二哥,恭喜你了!”

“多谢!”张居正心头一松,可一想到连鼓励顾峻进学的话,都有可能被曲解为嘲讽,亦不敢多言。

回想当初,从林妹妹口中听到,她与顾峻有婚约时的痛苦心情,此时再面对顾峻,张居正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只得默默希望自己将来有能力了,再多扶持顾家,为顾峻谋一份合适的官职,以表对顾家的感激之情,酬谢岳翁顾璘对自己的知遇之恩。

经过几轮通禀,张居正才第一次走进了顾府的青桐馆。

王熙凤正与林妹妹说着体己话,听朱雀说张解元到了,饶有兴致地看向门口。

黛玉还没见到人,面上先羞了三分,深知凤姐是个贫嘴烂舌的,唯恐她打趣人家,牵着她的衣袖,央请她回避片刻。

“哎哟哟,难道我送你出嫁,都见不得新郎官么?”凤姐轻哼了一声,翘脚往绣墩上一坐,双手叠在膝头,神气活现地道,“他便是玉皇大帝,今儿我也要见一见。”

黛玉无法,只得羞答答地将人请了进来,向张居正介绍道:“这位王姑娘是我手帕交,万户南溪王将军之女。”

张居正早听见里头说话的声音,从前也听林黛玉谈及王姑娘与戚继光的事,心下对这位泼辣豪爽的“王夫人”已有了初步印象,郑重地向她作揖问好。

王熙凤一见了他的模样,瞬间坐不住,站起来走近两步,眸中放光似的,上下将他打量了一番,喜得在黛玉肩头一推,笑道:“正把你那位二哥哥,给比下去了。你的张二哥往那儿一站,简直如山耸立,如渊深沉。”

怨不得将来是能做首辅的人,单这通身的气度,可谓是轩轩韶举,远迈常人。

她想起将来自己的夫君,还得靠这位扶携,一改趾高气昂的审视,转脸笑得越发亲切和煦了,与他聊些家常,问新宅竣工与否,兄长何时结亲什么的。

寥寥数语交谈下来,张居正就了解了这位王姑娘,最喜揽事办,还未出阁论起婚丧大事,也是一丝不乱,是个不容小觑的厉害角色。

人情练达,办事老道,玩笑着就有杀伐决断,怪不得能带着一班老弱妇孺守城拒敌,让一代将星戚继光都为之倾心折腰。

黛玉见他二人言谈间你来我往,就把成亲事宜,林林总总,巨细靡遗地讲明说透了。自己倒插不上几句话。

“这么说,张家人口亲族还不少,若没个熟识的丫鬟引领,只怕妹妹初去,还认不全人。”王熙凤最后提到了这件小事上。

“实在惭愧,我们张家虽有数十亩田,到底也是寒门薄祚,家里只有浆洗烧火的婆子和守门帮佣的苍头。还没有买过使唤丫头,也只好待林妹妹到荆州了,再随心挑选采买也使得。”

“既然王姑娘提到此事,我这就将亲族肖像,简笔绘影出来,让她识记。”张居正便向朱雀讨要了纸笔,坐于书案前,凝神运笔。

“妹妹从前见过祖父、父母和几个弟弟,也就不画了,先将我祖母李氏,伯爷张钺、叔爷张釴等人画下来。”

黛玉见他的笔在素白宣纸上,墨线游走,勾勒出一个个亲眷形貌:祖母李氏,圆脸肤白,面容慈和。长嫂刘氏,颧骨微凸,唇角下撇,左嘴角上还有一颗小黑痣。

“之前去你家,没见着祖母,还以为她老人家……”黛玉脸色微窘。

张居正解释道:“我奶奶喜欢清净,爷爷之前住在辽王府常年不着家,她觉得儿孙太多吵闹,就回隔壁村娘家,同李家的一个侄孙住了半年。而今爷爷已卸任,她也就回来了。”

说话间笔下又画了一个山羊胡、眼神自得又颇含算计的老秀才,一个穿绸褂戴扳指,心宽体胖,满脸堆笑的老商贾。

张居正搁笔,轻吹墨痕,温言笑道:“尤其这位伯爷,”他指尖点向那位老商贾,“席间喜设言语圈套,专看人出丑取乐,心思不坏却性子促狭。”

又指向山羊胡子,“这位叔爷,也是张家的老儒,自诩才高,爱酸文假醋,尤好考校诗文。妹妹心中有数,不失礼即可,不必硬接。

至于大嫂,我也只见过一二回,是江陵县油坊刘掌柜的女儿,说话分斤掰两,打得一手好算盘……“他目光落在那微撇的唇角上,话也不多说,“妹妹慧眼,观图自明。万事有我,不用担心。”

黛玉与王熙凤相视一笑。

王熙凤在心里冷嗤:精明不过王熙凤,若想在我姊妹面前耍花腔,那就等着瞧咯。

其余未出五服的亲戚六眷,或笑面慈和,或眼含精光,或神情呆怯,或木讷老实,不一而足。

张居正画得未必十分精准,但每个人的神态气质,都刻画得入木三分,再配合姓名称呼谐音诨号,让人记忆深刻。

王熙凤见黛玉已经记下了,自己收了画卷,掖进了袖子里。

在金陵小住了几日,庄夫人就领着黛玉,同张居正一道去姑苏,将毛夫人一并接来,再去荆州送嫁。

所有嫁妆箱子,早些时候已经陆续运至毛夫人在荆州的别院,届时黛玉将从那里出门子,嫁去江陵张家。

在姑苏一行人盘桓了数日,见过一众亲友,去蒙正堂看望徐渭和新学童,又到姑苏的潇湘书林和玉燕堂,添置了一些实用的胭脂水粉、头面首饰、绸缎布料和书籍笔砚,打算分送给张家的女眷和小辈们做见面礼。

临行前日,一大清早,黛玉在张居正的陪同下,带了香烛奠仪,去郊外祭拜父母。

却不想,有个人比他们还来得早,也不知他是何时回姑苏的。

黛玉与张居正面面相觑,默契地守在百步开外,等他祭拜完再上前去。

王世贞在坟包上培完新土,拿帕子擦了擦手,拂落青衫上的松针,肃然整衣三拜,俯身时腰间玉佩随风轻响。

“晚辈今以松柏为盟,日月为鉴。”他抬首凝视碑文,神情郑重,拈香道:“林公夫妇在上,令媛蕙质兰心,秀外慧中。昔年晚辈有目如盲,错失明珠。愧汗透衣,长夜难眠。而今悔过,愿割发以明新志,守寒窗而砺筋骨。待蟾宫折桂日,必赤心如初,重聘林家掌珠。

若她愿观人间繁华,晚辈必挣得簪缨披身,教凤冠霞帔映她眉开眼笑。若她独爱清幽隐逸,晚辈便卸却鞍马,备画舫鹿车,余生只伴她诗酒茶歌,听泉煮雪。”

山风卷起他长长的发带,马尾飘飞,手起刀落,一缕青丝就压在了宣德炉下。

供案上青梅酒微漾,倒映出他眼底赤诚,“还请二老泉下安心……无论她是否愿意嫁我,只此一生纵她要摘星为钗,剖心作灯,晚辈亦在所不惜。”他声音哽咽地说完,深深躬腰,广袖扫过默然耸立的石碑,怅然一叹,漫然远去。

松风骤寂,黛玉的指尖陷进掌心,当看到王世贞在父母墓前割发明志,当那句“剖心作灯”撞进耳中时,她禁不住动容地叹了一声,长睫微颤,唇上咬出一弯月牙白,无法形容自己此时的复杂心情。

张居正的手无声覆上她冰凉的手背,目光掠过石碑前的袅袅青烟,停在自己与黛玉交叠的影子上。那影子正被高升的太阳拉得细长,缠绕在碑前的松柏间。

“冷么?”张居正指腹轻抚她的手背,声音轻柔得像怕惊破什么。黛玉摇头,默默地依偎在他胸前,一滴泪砸在他虎口,烫得他掌心倏然收拢。

他当然知道黛玉不是因心动而惋惜,而是为了世上所有得不到回应的痴情而流泪。正如感慨李商隐的诗“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

这一路行来,张居正见证了一个个情敌的落败,此时本该是春风得意的,可偏偏眼尾却洇开了薄红。

只有他自己知道,一个寒门子弟为了战胜所有人,他付出了多少艰辛。但是他从来没有动摇过,面对来之不易的姻缘,他也不禁后怕,或许当初在望舒楼,王世贞剖白心迹时,若用了这番情真意切的话语,说不定黛玉会对他有所改观。

在簌簌晨风中,张居正将她的手包进自己温热的掌心,望着手腕上的珊瑚珠,一声低叹散进风里:“幸好…世上最美的绛珠,终是倾倒在我怀里。”

黛玉最后回望晨光里渐远的背影,郑重地回握了张居正的手,“幸好…世上最好的白龟,排除万难,咬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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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婚礼哦,卡准百章,今晚加码争取明天万字。形容王熙凤的词句,大多是红楼梦中的原话改编,理论上婚后没有宅斗情节,家长里短、妯娌龃龉之类的,还是有一点的,主要看张哥怎么宠妻护妻,黛玉怎么智怼小人,当然搞事业也有的。

因为汉字姓氏中有紫、晴两个稀有姓氏,就没给紫鹃晴雯多加姓氏了。

1、《明史》卷200《刘天和传》:天和初举进士,刘瑾欲与叙宗姓,谢不往。晚年内召,陶仲文以刺迎,称戚属。天和返其刺曰:“误矣,吾中外姻连无是人。”仲文恚,其罢官有力焉。

2、《湖北通志·刘守有传》明万历十一年中武科进士,任锦衣卫掌卫事都督同知。万历十二年升为左都督,提督巡捕,封太子太傅,官居一品(明代锦衣卫最高官职为都指挥使,官阶为正三品)。

3、《弇山堂别集》卷2:若太子太保、兵部尚书刘庄襄公天和,荫孙守有,至太子太傅、左都督,掌锦衣卫事,虽文武异途,而皆至文衔一品,亦可附见。

4、《皇明大事记·卷三十六》:王佐在事,炳为之属,年未二十。佐器其才貌,教以爰书公移之类。曰:“锦衣帅不可不精于刀笔。”炳甚德之。(王佐原本是陆炳的上司,本文改为了下属。)

5、《明史·卷三百十七·列传第一百九十五》:言故暱炳,一日,御史劾炳诸不法事,言即拟旨逮治。炳窘,行三千金求解不得,长跪泣谢罪,乃已。炳自是嫉言次骨。及嵩与言构,炳助嵩,发言与边将关节书,言罪死。嵩德炳,恣其所为,引与筹画,通赇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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