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红楼同人)[红楼]首辅贤妻珠帘后》作者:爱初会【完结】 > 《[红楼]首辅贤妻珠帘后》作者:爱初会.txt

第284章 梃击万历

作者:爱初会 当前章节:7255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1:47

等到戚云梦回过神来, 她已被静修搂入怀中,压在了枕上。不由轻呼,尾音已吞没在他唇间。

静修缠着她的唇齿不放, 好似鹤翎浮水轻柔似无,继而渐深,荆南烧春的香气氤氲交渡, 两个人醺然欲醉。

“女子及笄乃字,吾妻云梦,虽籍登州,名却如楚泽含烟。想来你注定要嫁给我这个楚人。

你志在沙场点兵,保疆卫国。今拟以‘凌霄’二字赠卿。愿你傲视群雄,凌九霄而骋怀。更盼你摘盔卸甲后, 常倚我怀。”

话音刚落他罗带自解, 衣襟滑落, 戚云梦垂眸, 见他微隆的胸膛,不禁以指轻触。

静修喉间发出暧昧的声响, 转而去吻她的眼角:“凌霄, 我可禁不得你撩拨……”

戚云梦仰头, 樱唇颤抖着印在他胸前,温软柔和。比方才的吻, 还缠绵百倍,静修浑身一震,伸手去扯她腰间的束带。

红艳的烛光将两人的脸,染成柔和的胭脂色,青涩的试探,渐渐化作缠绵。

见新娘啮齿蹙眉, 静修放慢了进程,怜惜地看着她,亲吻她,等她眉头舒展,纤臂环上自己的脊背,才彻底放纵一回。

大红喜被如江翻浪,床上的枣桂花生滚满锦褥,四更漏尽,二人喘息方定。

戚云梦云鬓尽湿,乱发贴颊,喉音犹待几分幽咽微哑:“你说话不算话,这叫再试一次,分明六……”

话未说完,自己先羞了,将头埋在他胸前,软成一汪春水。

“娘子你六郎、六郎唤个不停,六郎无以为报,自得以身相许…”静修轻笑,震得胸前的新娘娇嗔忸怩,话未启齿,热吻又落。

“接下来轮到小七了……”这次他们轻车熟路,只剩下如鱼得水的畅快恣意。

晚饭之前,黛玉才算是吃上了媳妇茶,侧脸对张居正嗔道:“可真是青出入蓝而胜于蓝,六郎媳妇以后可有得苦吃了。”

戚云梦低头捧着婆婆送的一匣子头面首饰,越发羞赧,暗暗瞪了静修一眼。

张居正亦肃容,对儿子说教了一通大道理,静修却压不住嘴角的得意。嘴上连连称是,眼睛却粘在媳妇身上。

“父亲言传身教,儿感激不尽。今擎门户之任,当涵养元气,怜恤妻子,思宗嗣绵延之道。以彼此不倦不怠为准,绝不恣采强求。”

这说了等于白说,谁不知他俩年轻,精神好爱折腾,夫妻二人无奈笑了笑,互看了一眼。

张居正抬眸看向长身玉立的小儿子,如此意气风发的模样,心中大慰。

“你母亲表字‘安澜’,德泽深润,她立志以教化安民,以文化俗,使我大明,朝有清明之风,野无郁戾之气。

希望百姓相恤,征鼓不鸣,天下波平浪静,河清海晏。

而你品格最像你母亲,静修之名,取自诸葛武侯《诫子书》中‘静以修身’之语。而今你已成家,犹待立业。为父为你冠字‘安仁’,取‘修己以安人’之意。

银针药匣本系生死之门,承阴阳之重。愿你悲悯众人践行医道,为天地立心,使苍生得济。父母亦盼你静修其内,仁泽于外。”

静修长揖及地,“儿蒙严慈垂爱,赐以‘安仁’,教我立身。既仰承庭训,今后定当以草木针石之微,成济世安人之业。”

戚云梦听他父子俩,关于冠字的对话,不免疑惑,低声道:“可六郎他已经做了将军…而将军是要杀人的……”

静修抚了抚妻子的头,解释道:“世上剽掠之寇、苛暴之吏,就好比附骨痈疽。

腐肉不剔则新机不生,毒血不泄则元气日衰。那些噬民膏血之蠹,便是苍生之溃疮,社稷之痹症。

我以银针疗疾是治人病,仗剑荡寇是治国病。为医当仁,医诫有云:割疡必尽,方得愈疾。

父亲的《论时政疏》便是以壅淤之症为喻,讲谈大明弊政。除恶务本,始可安民。今后我刀刃所向,就是为大明刮骨疗毒了。”

黛玉欣然而笑,对丈夫道:“我听闻西方药师琉璃光佛,内外明彻,净无瑕秽。六郎行止安然,表里通澈,恰是如此。

从不陷道德藩篱,也不为荣辱所牵。事至则应之以诚,事毕则复归于寂。

无论为医为将,只要内心大仁大勇,绝无诸般烦惑,真是难得。”

戚云梦这才恍然大悟,她从小就感佩六哥动静皆宜,语带春温,无论何时都从容不迫,舒卷自然。原来是内心通透,不劳心神之故。

张居正感慨万千,越看越觉得小儿子将来必有大出息,忍不住亲了亲黛玉的面颊,“夫人不也思若秋水澄澈,意如明月皎然。六郎是得你真传了。”

听得静修腹中饥鼓长鸣,张居正忙招呼小两口吃饭。

黛玉见小七自觉站在了自己后侧,忙笑道:“咱们家没有这些磨人的规矩,吃饭就坐下来好好吃饭,从前你怎么做我女儿的,今后就怎么做我儿媳。”

静修从小耳濡目染,将老爹疼老婆的本事,学了个十成十。为小七添汤布菜,斟茶擦嘴,做得自在圆融,行云流水,殷勤亲切。

一开始小七还有些拘谨,但见首辅公公对婆婆也是如此,便安心享受了。想来晨妆梳发,整鬓簪钗,也是张家儿郎皆会的手艺。

饭后散步,黛玉拉着新媳妇的手叮嘱:“看你们小夫妻昼则调羹问暖,夜则伴读添香,如此朝夕相对,日子必然是好的。

只是衽席之间,你可千万别惯坏了他。要懂得月盈则仄,潮满则退,不可曲从,不宜纵溺。迎之有度,舒敛在你。”

戚云梦含羞带怯地嗡声点头,唯恐爹娘埋汰六郎过甚,还为他说好话:“静修他德行很好,不曾轻慢我,既不躁进,也不莽撞。察我温寒,长相缱绻。我其实很受用……”

“其实我知道,不过白嘱咐你罢了。”黛玉心头一暖,越发喜欢小七了,抚着她的脸道:“静修他疼你,对你好,是身为丈夫应该做的。但是丈夫纵有千般万般好,女人也要爱自己,多过爱别人。”

戚云梦虽不甚明白,但还是点头应下了。

待小夫妻三日回门,在抚顺拜会过岳父戚祚国,携手归来后。张居正夫妇就启程回京了。

努尔哈赤得知张居正夫妇离开,松了一口气,又将文臣武将联姻视为把柄,将此事通过走私的晋商散布到京畿地区。

满朝哗然,弹章如飞雪扑来。首辅秉枢要,边将镇四方,这二者联姻,必是造反的征兆。

张居正一回朝,什么结党营私、交通武将、阴树威柄、图谋社稷的帽子就一个接一个。

又有人拿他与司礼监秉笔太监司南过从甚密,在皇长子耳边撺掇下西洋一事,斥责张居正内结近臣,外连戍帅,潜蓄异志。

朱常洛诚然亲近张居正父子,对从小陪伴鼓励他的张静修,更是信赖有加。

得知张静修娶了靖海侯之嫡长孙女,他第一反应就是恭喜,天赐良缘。

但是朝臣反复唠叨,张居正与边将联姻是坏祖宗法度,启边将骄恣,请他下诏切责,勒令戚氏与张六郎和离。

朱常洛一时犹豫不决,未免群臣发难首辅,他先为张居正夫妇表功。

张居正夫妇以持衡之智,怀柔之诚,处理朝鲜善后,经略东疆,输银援助。控扼鸭绿江防务之事,避免女真南侵,巩固了大明东翼屏藩。

并为大明在辽东拓土二万方里,在辉发卫编户齐民,为大明增加丁口三万余人,首次实现了在女真部落化夷为夏。

虽说辉发卫山险地瘠,但恰好插在建州与叶赫之间,是一个良好的战略缓冲地带。

同时他们还调停止息了建州、叶赫两部战争,彰显了宗主国对女真各部的有效羁縻和钳制。

朱常洛即颁教谕,称首辅及凤宪令二人,不纵狼烟而拓地两万,未挥戈而化夷民三万,德能柔远,消弭诸部干戈。

殊勋甚高,特颁懋奖。赐麒麟服两袭,玉带二围,加岁禄八百石。

张居正婉辞增加的岁禄,得到了皇长子“高风亮节”的赞誉。

至于文武联姻的弹劾,张居正也未阻拦言语,内阁收到的弹章堆成了山,他也不作任何辩解,只说是儿女私谊,一切但凭皇长子决断。

朱常洛年已十七岁,亟待太子之名,坐稳位置,才好选妃。他害怕一旦贬谪了张首辅,无人能绕过父皇这座大山,册立他为太子。

最后还是抓大放小,将秉笔太监司南,以御前失仪之愆,发南京闲住,实惩珰宦与外臣勾结。

张居正也没有操控言路,为秉笔太监求情。但群臣仍揪着张家与戚家联姻之过,要皇太子“敬天法祖,惩戒武臣预政。”

万历帝那一套“留中不发”,对监国皇子而言,根本行不通,朱常洛必须拿出明确的态度来。

原本处在风口浪尖上的张居正夫妇,安之若素,照常公干。反倒是朱常洛为此事,急得嘴上起了燎泡。

还是次辅王锡爵借递送请辞奏疏时,提点了皇长子。

不如直调张静修夫妻入京训谕,陈明姻缘私迹,若是未涉边政军机,便可示殊恩,将联姻转为君恩所赐。

朱常洛不明白王次辅干得好好的,为何要请辞。

王锡爵拱手道:“臣与元辅乃郎舅之亲。如今元辅载誉归朝,臣理应避嫌。

而况言路相激,臣若贪位恋禄,恐朝议纷挐。元辅忠良,堪佐圣治,臣何敢久塞贤路?

眼下圣躬未豫,国本未定,老臣忧惧交瘁,决意去位。还请殿下准允老臣,瞻仰龙颜,拜别陛下。”

朱常洛闻言大为动容,亲自领着王锡爵去往乾清宫,求见父皇。

万历帝躺了数年,身体越发沉重,身边只有王皇后与郑贵妃陪伴,言语渐懒,郁郁寡欢。

没想到近来皇帝身子有所好转,已能下地行走。只因朱翊钧实不知,是秉笔太监司南下放金陵,不在自己身边施药的缘故。

听闻王锡爵要请辞,朱翊钧决定拨冗一见。此人执心决断,聒激渎扰,虽然政见多忤皇命,但他忠勤干练,有匡扶之功。

只可惜他是张居正的大舅子,实在不好眷礼宠遇太过。

王锡爵拜见了万历帝,改变了从前申明祖制的劝服策略,转而以孝道动帝心。

“陛下,慈圣太后眼疾愈厄,常以皇长子近冠未婚而伤怀。今若正东宫,可慰太后慈怀,全陛下孝德。

而况外廷议论如沸,不立太子,藩王贵戚必生觊觎。早建太子,以安皇贵妃母子,若久悬不定,恐有后忧。

臣六十老人,唯一愿在定国本。乞骸骨归田之前,若得见行太子册立礼,则九泉无憾。”

万历帝听了王锡爵肺腑之言,感他兼顾情理,为之动容。而况三年来,朱常洛这个监国皇子做得不错,一次都未僭越称孤。

最终朱翊钧在万历二十六年,下诏立朱常洛为太子,十月冠婚并举。王锡爵心愿已了,旋即打点行礼,准备致仕归乡。

懒人朱翊钧了却一桩大事,原以为人逢喜事精神爽,却不想沉疴越重。实不知是未遵医嘱,又多吃了味甘肥厚之物的缘故。

昏聩中只觉头枕温软,醒时却见王皇后以臂承其首,面有戚容,泪痕斑斑。

他问询皇贵妃郑氏何在,宫人回报说:“皇贵妃密嘱近侍庞保,似有私谕流出。”

朱翊钧不由愠怒,忌惮郑氏的行止,心生厌恶。

八月初四,朱常洛为感谢王锡爵,为他争到了储君之位。携带厚礼乔装出宫,与张居正夫妇一同至京郊,送别王锡爵。

返程路上,马车轮陷入泥坑,需要修缮。朱常洛见郊野风光大好,便请首辅携带,一道垂钓溪边。自有内侍扈从给他们撑伞摇扇。

黛玉素来苦夏,带着几名武婢,躲进一个吊脚瓜棚,倚在竹榻上纳凉,忽听到瓜田底下有人说话。

“我已供你吃穿三年,给了你一金一银,只要你混进去,打倒了那位黄袍的爷,就一辈子有吃有穿了。”

黛玉蹙眉,略一思忖,恍然大悟,竟然遇上了谋划“梃击案”的贼人!

她咬牙耐心等那声音渐行渐远,直到再也听不见了,才带着武婢迅速下了瓜棚。

黛玉不好当着一众内侍和护卫的面,对朱常洛直言即将发生的案子。先劝太子道:“殿下时辰不早了,还请回宫。

如今盛夏溽暑,耆老畏热。殿下难得出宫,不妨带些艾草香囊、莲蓬菱角回去。

到慈宁宫敬献给慈圣娘娘,为她老人家挥扇引风,说些田畴趣事以解颐。”

朱常洛笑道:“孤正有此意!”

目送皇太子的车驾远去,黛玉才低声对张居正道:“那个叫张差的男人出现了,恐怕就在今日申时动手。”

因还未正式册封,朱常洛仍居住慈庆宫中,尚未迁挪至东宫。

“所以你让他待在慈宁宫尽孝。”张居正捋了捋长须,皱眉道,“若是司南还在,张差定进不了宫门。怪不得郑氏要趁司南离京,抢着动手。”

他即刻吩咐手下,飞马奔往皇城,给锦衣卫指挥使刘守有报信,让他在厚载、东华二门后设伏,伺机擒拿盗闯禁苑之人。

黛玉叹道:“梃击一案,是皇贵妃郑氏暗谋储位,动摇国本的毒策。此事不肃,后面的红丸案、移宫案必会后续相衔。”

“陛下也是糊涂,朱常洵早困凤阳高墙,郑氏却盛宠不衰,刺激她不断僭越妄想。党争蚀国、逆珰乱政之祸早伏于此。

但愿刘守有能掩去这一桩宫闱夺嫡之秽,勉强保全天家颜面,也省得我们操这份儿闲心。”

却不料报信的人,因马蹄踏了贵戚郊田的庄稼,被一群骄悍家丁,砍断马腿,扬长而去。

他左等右等不见车马经过,只得一路疾跑入城……

申时,太监刘成率众自厚载门入皇城,另有一人旋即从东华门进入宫禁。

酉时,朱翊钧酒饭过后,体胖畏热,想寻一处穿堂风吹吹。

内侍回禀说:“今日吹东北风,文华殿以北的慈庆宫,廊庑深邃,暑月生凉。

南北两门洞敞时,最是凉快。太子殿下生辰在即,陛下前去关怀一番也合宜。”

朱翊钧点头,夸他机灵,便坐帝辇移驾慈庆宫。

张差手持枣木梃,直入太子所居的慈庆宫。这里宫门守卫稀疏,只有两个老宦官守值。

他先击伤一个老宦官,闯入前殿檐下,忽见一明黄衣袍闪过,那人白面稀须,身形肥硕。

就是他,穿黄袍的爷!张差挥舞枣木梃,照其脑门狠击下去……

内侍护卫惊恐万分,一拥而上将其擒住。

等张居正的手下奔至皇城时,正赶上锦衣卫指挥使刘守有,吩咐锁闭宫门,将刺客收押。

未免麻烦,他只得回张府禀报,自己并未来得及送信。

张居正夫妇不约而同抚额低头,却不料事情比他们预想的,还要糟糕百倍。

不到一刻钟,慈宁宫太监喘吁吁来报:“元辅大人,不好了!陛下今日驾幸慈庆宫,猝逢梃击于前殿檐下,血涌如注。凶徒已被锦衣卫所缚。圣躬危怠,气息悬丝。

慈圣李娘娘震骇,急诏阁部重臣和凤宪令悉入禁中,统摄枢机,以安朝野。”

张居正忙问:“那太子殿下安在?目下无恙否?”

“太子殿下当时在慈宁宫,陪李娘娘说话,听说陛下遇刺受伤,顿时震悚不已,泪如雨下。”

张居正夫妇赶往皇宫时,朱翊钧已经咽气了。他们万万没想到,大明出现了第一个被刺客梃击而亡的皇帝。

朱翊钧竟比历史上少活了二十二年。

朝局惊变,容不得他夫妻二人多感慨。张居正即命锦衣卫、东厂协助刑部尚书彻查此案,刑讯之酷达到了极点。

张差招架不住,很快吐露实情,是太监庞保,刘成二人,引他入宫,指使他梃击穿黄袍的人。

太监庞保与刘成正是皇贵妃的心腹,他们多次往来凤阳与宫廷。郑氏弑君为子夺嫡,即刻成为朝野共识。

三日后,刺客张差及全族凌迟处死,皇贵妃郑氏赐死,株连九族。

远在凤阳高墙的朱常洵也被秘密鸩杀,太监庞保、刘成及宫中宦官凡与郑氏有牵涉者,皆凌迟。

幸而太子在慈圣太后跟前尽孝,躲过了一劫,眼下他这个太子也不必当了,直接要做皇帝了。

若各地藩王听闻皇帝于宫中遇刺,再借“清君侧”之名起兵,边镇武将的立场,亦成为变数。

这时候,再也没有朝臣敢斥责张居正交通边将了,若不将手握十万边军的靖海侯,拉拢在中枢,大明恐怕又要变天。

对于亲历过两位帝王宾天的老臣,张居正有条不紊地主持着大行皇帝的丧仪。

万历帝死得太过突然,陵寝未具,只得将当年为景泰帝准备的陵寝,将其改建为定陵。

这原来应是“一月天子”朱常洛暴毙后的陵寝,没成想让他爹先用上了。

大行皇帝初崩,太子告天监国,权摄万机,以日易月之丧,二十七日释服。顾命大臣张居正,集百官于乾清宫,宣先帝遗诏,明示传位太子。

朱常洛依古制三辞,百官三上表劝进。最后备典仪,登帝位。李彩凤成为了太皇太后,中宫皇后王喜姐与贤妃王若雪,并被封为太后。

张静修与戚云梦奉命入京接受新帝训谕,正赶上了国丧。戚云梦继承了四公主朱轩嫄的所有记忆,此时心中亦不免悲伤怅惘,她即将代替四公主,与皇兄朱常洛及母后见面。

-----------------------

作者有话说:1、《先拨志始》:神庙始专宠郑贵妃而疏孝端。辛丑年,圣躬抱病甚笃,瞑眩逾时而醒,则所枕者,孝端手肱也,且面有戚容,泪痕犹湿。及侦郑贵妃,则窃密有所指挥。然宫中事秘,外廷勿详也。神庙由此蕴怒贵妃。

2、《明史·卷二百十八 列传第一百六》锡爵因请频召对,保圣躬。退复上疏力请,且曰:“外廷以固宠阴谋归之皇贵妃,恐郑氏举族不得安。惟陛下深省。”帝得疏,心益动……锡爵上言:“今与皇长子相形者,惟皇贵妃子,天下不疑皇贵妃而谁疑?皇贵妃不引为己责而谁责?祖训不与外事者,不与外廷用人行政之事也。若册立,乃陛下家事,而皇三子又皇贵妃亲子,陛下得不与皇贵妃谋乎?且皇贵妃久侍圣躬,至亲且贤,外廷纷纷,莫不归怨,臣所不忍闻。臣六十老人,力捍天下之口,归功皇贵妃,陛下尚以为疑。然则必如群少年盛气以攻皇贵妃,而陛下反快于心乎?”疏入,帝颔之。明年二月,出阁礼成,俱如东宫仪,中外为慰。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