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静凡的手指都在隐隐发抖。
羞辱, 愤怒,与对关嘉延渐增的怨恨几乎将她凌迟。
让关嘉延去死,这已经是她说过最恶毒的话。
她知道, 仅仅这样骂一句而已关嘉延也不可能真的死掉。
甚至一句辱骂,也完全对他带不来什么影响。
可她真的恨,太恨了。
她强忍的泪水在眼眶打转, 就连面前男人冷白的面容都让她觉得恶心至极。
她不想再看关嘉延一眼,转身正欲离开。
这时右手忽然被猛地攥住,尚未反应过来时,她的唇瓣再一次被他的湿润堵住。
谭静凡怔了片刻,再度用力推开他。
张焕词眼角带笑,一只手捏着她下颌, 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
让谭静凡这次全方位的, 退无可退。
他甚至完全不在意刚才那羞辱他的一巴掌, 她扇了一巴掌, 让她爽。
但现在,该轮到他爽了。
谭静凡愤怒下又抬起右手, 但这一巴掌还没落下, 就被他直接狠厉地按在桌上。
激烈的吻从椅子逐渐衍变成谭静凡被压在桌子上方, 她的腰折在桌沿,背后是张焕词的手心, 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
她的呜咽声尽数被他无情吞尽。
她反抗的手被他按住,她不断乱踢的双腿被他强压在身前,她身上的所有所有,以至于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几乎都被关嘉延掌控。
他撬开她的唇齿,霸道无耻地钻进去,吮–吸她舌尖的同时又恶劣地咬住舌头的尖端, 动作带着惩戒的意味。
谭静凡敏–感地微缩腰身,断断续续的哭腔让她无法再像个人一样保持冷静。
她想,她才是那个近墨者黑的人,和关嘉延相处久了,她也逐渐不像个人。
她竟然也像个畜生,跟关嘉延一起被外人围观如何发–情。
在场的,没人敢打断这场病态的疯狂。
即使这边的位置被餐厅经理让人拉了黑布遮挡,可那低吟的哭腔,口水的搅拌声,唇瓣的吮–吸声统统通过那块薄薄的黑布传了出去。
终于,等张焕词停住的那一秒。
他刚站直,脸上餍–足的神情尚未收敛,迎面又是重重的一巴掌。
他被打得脸又是一偏,这次反而笑了起来。
这场荒唐从发生到结束,盛明微和钟安暖还有餐厅经理和侍应生皆呆怔在原地。
最后那一道脆响的巴掌声,才使盛明微终于反应过来。
她皱眉看向正在擦唇角血迹的关嘉延,他半张脸都被打肿了,这会儿竟然还笑得出来?
但更让她意外的是,竟然有人敢当众打关嘉延的脸?还两次?
她可不止一次听说关嘉延的手段多么残暴,他发疯起来连自己父母都不放过。
她想,谭静凡完蛋了,她定会被关嘉延抛弃。
眼看关嘉延走上前,盛明微下意识想去拉一把谭静凡,却被钟安暖阻止。
她回头,看到钟安暖朝她摇头,示意她不要插手。
盛明微还在犹豫,便看到关嘉延主动握住谭静凡还在发抖的手。
他语气里的关怀和温柔浸到了骨子里:“老婆,手疼么?我这么瘦脸上也没什么肉,你打得很疼,对么?”
他把谭静凡的手捧起来贴到唇边:“我给你呼呼就不疼了。”
盛明微呆呆地眨了眨眼。
她本以为关嘉延会发怒打谭静凡,让这个当众给他难堪的女孩得到应有的惩罚。
却没想到,他竟是半点都不生气,反而还去心疼打他的人手会不会疼。
她认真审视关嘉延脸上的表情,断定他绝非是忍耐,他是真的完全不生谭静凡的气。
谭静凡唇角紧抿,恨恨地把手抽回来,现在她连跟关嘉延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她把脸一扭,看都不想看他,随后大步转身离开。
张焕词盯着她背影:“老婆你等等我啊。”
谭静凡很快跑出餐厅,张焕词连忙追过去。
在路过盛明微那时,他稍睨她一眼,目光冷冽无情,充满警号的意味。
盛明微被那一眼吓得也登时忘了反应。
等人走了,那餐厅经理吩咐侍应生过来收拾。
钟安暖若有所思地感叹:“原来今天新来的那个谭小姐是关嘉延的女人啊,明微,看来你这个相亲对象真的如传言中那样。”
恐怖得很。
-
回去的途中谭静凡缄默不语,甚至为避免跟关嘉延的相处,她全程都在装睡。
最后竟是因为疲惫不知不觉彻底睡着,等再有点反应,是感觉自己被腾空抱了起来。
张焕词将她从车内抱出来,两人返回宅子里。
一路上有好几个佣人悄悄投来打量的眼神,谭静凡知道自己现在嘴唇很肿,脸色肯定也不好,她把脸埋在他胸膛前不想睁开。
她现在一点都不想看到关嘉延这个畜生!
他怎么能那样欺负她。
他竟是这样当众,当那些外人的面玩弄她。
她想起在场的还有他那传说中的相亲对象。
也在那一刻,她不仅有种身为人类的耻辱,还有种自己低人一等的悲凉。
“老婆,到家了。”张焕词将谭静凡放在沙发躺下,又倾身过来轻轻捻她鬓发,“我让人去准备了晚餐,你一会儿起来吃点儿,好么?”
谭静凡不吭声,闭眼,换了个方向背对张焕词。
张焕词没生气,反而语气更轻更温柔:“不想看我啊?那可不行。”
他强行把人掰过来,自己又覆身躺下,在谭静凡的上方。
她实在没办法,睁开眼便撞入那双漆黑深沉的黑瞳。
他含笑的双眼映出她冷漠的面容:“都躲我一路了,现在能稍微给我点儿好脸色么?”
他宁愿谭静凡骂他,冲他发脾气,也好过这样冷暴力他,连一个眼神都不给他。
这让他觉得,好像她真的实在是讨厌他,讨厌到就连恨他的力气都没了。
怎么能呢?
他要谭静凡爱他,发了疯似的爱他。
但为什么这段时间,他无论对老婆多么好,老婆反而对他越来越疏离,冷漠。
他不明白谭静凡为什么只看到他的坏,看不到他的好。
谭静凡语气缓慢,眉目却拢了层厌恶:“关嘉延,你就是个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畜生。我俩大概有生殖隔离。”
张焕词愣住,转而又想笑。
他想,不愧是他的好宝宝,骂人都这么高级。
他指骨若即若离地蹭她冰冷的脸颊,“我知道了,老婆是想人兽play。”
谭静凡冷声:“畜生!”
张焕词面不改色:“继续骂。”
谭静凡:“败类!人渣!”
张焕词:“继续。”
谭静凡气得快疯了,“我讨厌你,这辈子都不会再爱上你!关嘉延,你赶紧去跟别的女人结婚行么?别来烦我了!”
话音刚落,面前男人温柔的面容霎时间褪去,眼神凶狠冷厉。
他摸她脸颊的动作不知何时改为掐住她的下颌,虎口圈住她,声音是挤出来的:“你再说?”
谭静凡怒视他:“你快去和别的女人结……啊……”
张焕词凶狠地咬下来。
滚烫的手掌心从她腰后往上钻,将她整个人牢牢掌控在怀里,他的吻汹涌至极,几乎是撕咬的。
没一会儿,铁锈似的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弥漫。
谭静凡泪水哗哗流,她嘶哑地喊:“放开我!”
“怎么放开?若若你告诉我要怎么放开?”张焕词握住她的细腰,洇红的眼底流露出愤恨的不安:“你都知道那群贱东西在暗地里打算塞个女人给我,你却半点都不吃醋,不在意,现在你还要把我推到别的女人那?”
这让他怎么能不生气?
他这么爱谭静凡,为了能跟她在一起主动改变自己的性格,收敛自己的脾气,甚至愿意为她做一个普通朴素的男人。
他付出的所有,都在真相揭晓的那一刻毁灭的彻底。
她当初不肯要关嘉延,现在又不肯要张焕词。
这一切,眼前这一切都是谭静凡把他逼成这样的啊。
畜生?禽兽?人渣败类?
要是若若乖乖要了他,乖乖来爱他,他又何必要做这些惹她不开心的事。
他也想跟爱人幸福啊。
张焕词竭力克制住心中的悲恨,声音嘶哑,带着几分委屈的哽咽:“不爱我,还要把我让给别人,谭若若,你真的好恨的心啊。”
他手掌心不断摩挲她腰间的肌肤。
手心下的动作,又重又狠,似乎想融入她的身体里,通过**,攥住她的心脏。
谭静凡身体轻颤,勉强用那几分清醒的理智来回应他的不可理喻:“你让我爱你……”
她流着泪笑出来:“可你做的那些行为,我会爱你吗?”
他打着爱她的旗号,做的却都是在掌控她,伤害她的事。
她是有生命,有思想的人。
她不是任由他掌控,他设定好程序来乖巧听他摆布的傀儡。
她整颗心已经碎成了数瓣儿,从躯体到灵魂都七零八落。
她自从来到香港后,没有一天是真正的开心。
谭静凡:“关嘉延,其实你根本不爱我。”
她想,要是真正爱一个人,怎么会舍得这样伤害对方?
倘若她爱一个人,她只会在意对方的感受,若是他要离开,她也会放任他自由,她只希望对方快乐,即便那份快乐不是自己给的。
关嘉延的所作所为,根本就不是爱!
张焕词僵了两秒:“我不爱你?”
谭静凡的这句话不亚于拿刀子扎向他的心口,他感觉胸口鲜血淋漓。
他因谭静凡而生起的满心欢喜,满满的爱意而灌溉起来的火苗,竟是被她这样无情浇灭。
他眼眶通红,阴沉的面容仿若覆了层寒霜:“你知道我不爱一个人是什么样的么?你又知道,如果不是为了你,我早就不会留在中国了。”
他厌烦这里的所有人和事,留在中国只是因为这里有谭静凡。
如果可以,他想回到伊索瑞特,那个他从小长大的地方,远离这些让他无比恶心的人。
谭静凡不肯回到他独居的房子,执意留在关文初的家里住是为什么,他都知道。
她不过是想着,留在关文初这儿总会寻到机会离开他。
他知道她所有的想法,没打算戳破过。
他是那么厌恶关文初和张蕴安,但为了她,他甘愿跟自己讨厌的父母相处。
他为了她一次又一次忍让,一次又一次低头。
到头来,却得到他根本不爱她的结论。
张焕词垂眼看她,此时也清晰地看清谭静凡眼底的讽刺。
心里更是痛得翻搅。
即使已经被她恨过无数次,伤过无数次,他现在还是痛得不行。
他眼神骤冷,再度凶狠吻下来,“看来我做的还是不够,你既然这么不乖,那从今天起也不必再出门了。”
对付谭静凡这样的犟种,他的确不能就这样哄着宠着。
她是那么会反抗,她这幅乖巧的皮囊底下里装的是一身反骨,心也无比冷硬。
她根本看不到他的好,无视他的付出,那他又何必要事事以她的感受为先。
谭静凡避开,他的吻从唇瓣落到了颈边,他顺势用力咬住她的脖颈。
谭静凡吃痛地叫了下,弓起双腿,又被他发狠地按下去。
他无比熟稔地在掌控她的肢体,凉丝丝勾唇笑:“宝宝,果然还是这样比较好。”
他想通了。
谭静凡惊悚地睁大眼睛:“你想做什么?”
他凉薄地淡淡一笑:“你呢,从今天起一步房门都不准出,一直等到我们的婚礼乖乖做我的新娘就好。”
谭静凡气得脸通红:“新娘,你做梦!”
张焕词捏着她的下巴吻上去,“宝宝现在不兴说这种扫兴的话,你要说,老公,我们会有一个幸福完美的生活。”
“等我们正式结婚后,我就和你生孩子,之前我打算生十个。”张焕词目光扫向她平坦的小腹:“但考虑到对你身体不好,就生一个好了,男孩女孩无所谓,反正只要是我们的孩子就行。”
“这样我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三口,你的家人朋友全部舍弃,从那时候开始,你身边的所有只能是我和孩子。”
谭静凡呼吸急促,伸手要打他,他捉住她的手腕亲吻,笑着哄她:“老婆,不可以家暴。”
“我还想起我们头婚那会,我曾为你定下过好丈夫守则,从今晚开始,你也为我定下十条爱老公守则。”
他把衣衫不整的谭静凡抱起来坐怀里,他们面前有张茶几,他往下面翻找,随便找到一个空白的本子和钢笔。
谭静凡窝在他怀里不住地挣扎,“干什么?”
张焕词勾唇看她:“我定规则,然后你签字。”
——妻子必遵循的十条守则
一、妻子要时刻把丈夫挂在心里想念。
二、妻子看到有其他女人要靠近丈夫,必须吃醋。
三、妻子每天都要主动亲吻丈夫。
四、妻子永远不可以背叛丈夫,偷看别的男人。
五、丈夫只要不开心了,妻子要抱抱他亲亲他,说全世界最爱他。
六、妻子要任何时候都把丈夫放在第一顺位。
七、妻子永远不能生气不理丈夫。
八、当丈夫想念妻子时,妻子必须立刻给他爱抚。
九、在妻子的眼里,丈夫比全世界所有人都好。
十、妻子要无条件永远爱自己的丈夫。
写完,张焕词又好心补了句:“当然,我同样也会遵循上面这些要求。”
谭静凡看向这上面的十条约定,脸色难看无比,张焕词把钢笔给她,“签字吧。”
她不肯接,语气冰冷:“你觉得我会愿意签?”
张焕词:“我管你愿不愿意。”
她不肯签,他自然有办法,语罢,便强行握住谭静凡的手在纸上落下签名。
张焕词十分满意看着这张签好字的条约,“从今天起,我们的相处模式都要按照这上面的条约来,你但凡有违约的举动,我就会惩罚你。”
谭静凡冷冷看他,倒是想知道他还能无耻到什么地步:“你想做什么?”
张焕词笑得眉眼弯弯,露出无辜的表情:“老婆,你只要违约一次,我们就在房里睡三天不出门。”
谭静凡皱眉。
张焕词搂住她腰的手逐渐收紧,声音沙哑低沉:“今天的你让我很不开心,你把我推给别的女人,已经违反了我们的条约。”
谭静凡僵住:“关嘉延…… ”
她惊恐的垂眸。
这个变态,刚在写这些东西的时候,身体也在发力。
她反应过来连忙要逃开,他却眼疾手快已经把她捉了回来,直接就按在沙发上抱住。
她的腿被他圈在手掌心,她小腿的软肉都在细微地抖动。
他叹气,瞳仁愈发的黑:“老婆,想进去了。”
谭静凡用膝盖抵住他紧实的腹肌,咬牙瞪他:“滚开!”
他贴过来,耍无赖似的哄:“我真快不行了,开心了想跟老婆睡觉,不开心了还想跟老婆睡觉,谁叫你这么会勾引我呢?嗯?”
他轻轻拍她黏腻的肌肤,恶劣地笑起来:“老婆刚才挣扎的时候还在我怀里动来动去,一点都不乖,我现在变成这样,你不无辜,你也有罪责。”
谭静凡被动扭着腰身,挣扎中她细腻如玉瓷的肌肤泛着粉红,水润丝滑,杏眼波光潋滟如含着一汪春水,这使她更显得无辜可怜。
偏是这样倔强的反应衬着她那极容易生出生–理–反应的身体,让张焕词愈发亢奋,激动。
谭静凡睁眼看向天花板。
她想起来这还是关文初宅子的客厅,晚上关文初夫妇也会回家,或许这正好是他们回来的时间。
她开始害怕,羞耻心不断拉扯她的神经,她紧绷地抓住张焕词青筋暴起的手臂,嗓音绵绵地求饶:“回房好不好?”
怎么能在他父母家的客厅做这种事?
张焕词已经是头毫无理智的禽兽,他亲吻着她的所有,“来不及了,我现在就想进去。”
谭静凡死死扣住他的臂膀,指甲似深陷他的肉里。
这时,她忽然听到远处传来动静,似乎是有人在敲门。
她隐约听到了关文初的声音,他在要求佣人把大门打开。
想到一门之隔后面就是他父母,谭静凡气愤不已:“你是真的没有羞耻心!”
张焕词宽肩轻抬,又将她的腿按在自己怀里:“我小时候都近距离观摩过我爹地和别的女人做,我妈咪和别的男人做,这算什么,宝宝你脸皮也太薄了。”
谭静凡瞳仁轻颤,心下觉得,他分明说的是中文,但为什么她就听不懂呢?
门外的关文初皱眉问:“怎么把门关上了?”
佣人回道:“少爷让关的。”
关文初吩咐:“把门打开,我们要进去。”
佣人直接摇头。
关文初愣住,他没记错的话,他才是这个宅子的主人。
关嘉延是什么时候做到,让他的佣人都不听自己的吩咐?
关文初笑了笑,也没生气,反而按住正要发火的张蕴安:“老婆,既然儿子在里面,咱们就别进去了。”
张蕴安不爽得很:“什么意思?”
这天底下哪有这样把大门关上,不准主人进屋的事?
关文初拉住还想硬闯的张蕴安,朝她拱了拱眉毛,“不想被儿子骂就听我的。”
张蕴安想起什么,立刻就停止动作。
没一会,屋外没了动静。
张焕词肌肉线条流畅的背脊滚落汗液,他劲瘦的腰身微抬,干涩嘶哑的声音喂进谭静凡的耳廓:“怎么样宝宝,我就说他们不会进来吧。”
谭静凡死死咬住唇瓣。
她嘴里还有张焕词的血,刚接吻时她气不过狠狠咬他,他却半点都不知道疼,血流了那么多,他反而吻得更来劲。
她费力至极,破破碎碎地挤出一句话:“只有淫–乱的父母才能生出你这样的畜生,对么?”
张焕词瞳仁骤缩,随之又冁然而笑:“老婆,让你说对了。”
他本来就是肮脏的人生下来的产物呢。
这都让笨蛋老婆发现了。
他又凑过来吻她,吻她的唇瓣,锁骨,又把她抱起来,垂眸盯向她鼓鼓的肚皮,又没忍住伸手触摸。
谭静凡泪水从脸庞滚下来,身躯轻微发颤:“疼。”
张焕词用手轻轻掌握:“若若平时看着瘦瘦小小,但每次吃我的时候足以证明你是最坚韧又容量很足的女孩。”
“老婆,下次不可以再说吃不下了。”
谭静凡双眸通红,哭得委屈又愤恨:“滚开!”
他偏要凑过来亲她:“不滚不滚,我还要一直这样缠着若若。”
三天不出门,想想就兴奋。
他要把谭静凡吃的干干净净,让她先从身体上开始离不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