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吹风筒的月赐,示意徐行坐到床边来,她好替他吹干头发,吹风筒开关按下那一瞬,呼呼的声音伴随轻柔的热风而吹在徐行湿湿的头发。
月赐熟练又自然的动作,像是一直都有给男人吹过头发一样。
安分坐在床边的徐行并不介意这种事情,不管月赐跟几个男人有关系,又或者跟男人谈了多久,现在这份温柔和偏爱都只属于他而已。
客厅,苏招妹看着这一幕,莫名失落起来,不喜欢月赐对他有时候凶凶的,对其他人却难得的温柔。
为了避开这刺眼的一幕,他出了门。
房间里,月赐还在替徐行吹头发,吹了一会忽然收到一通语音电话,是高知行的。
“你自己吹。”她把吹风筒丢给徐行,起身走出房间,顺手从抽屉拿出耳机戴上才接通语音。
“伯爵大人这个时间点打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拐进洗手间的月赐对着镜子照自己的脸,边问高知行边准备挤牙膏。
这是加联系这么久以来,高知行第一次打电话给她,先前高知行的行为在她看来一直都是不愿意主动的人,即使后面打过照面,包括前两天的沟通,于她而言都只是一个脑子有病的,且心理变态的男人罢了。
所以,突然打电话过来,很让她意外。
高知行轻嗯了声,问月赐怎么不去先前的阿里丘斯,踏足俱乐部他有些不理解。
月赐喝一口水在口腔中咕噜咕噜两下吐出来,开始刷起牙来,才漫不经心回应高知行。
“大人可以猜一下的,说不定猜对了还有奖励。”说完,月赐把唾沫吐出去继续喝水漱口。
手环里,没了高知行的声音。
下一秒,通话被挂断。
月赐没有理会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等一切洗漱完毕,才去吃午饭。
该说不说,苏招妹真的好适合赘回家给她做饭,主要是做的饭菜都超级符合她的胃口。
“月赐,刚刚谁在打电话给你啊。”徐行头发也吹干,他拉开椅子坐下来,问起这件事情。
主要是他看到月赐接那通电话时,刻意回避他,如果是总部那边的事情,总归不能连他也不能知道。
“前任。”月赐随口一说。
“……复合吗?”徐行拿筷子的手紧了几分,有些不安的情绪生出来。
“那我要答应吗。”月赐扒拉碗里的饭吃得香,根本不在意这个问题。
徐行却在心里认真起来。
“……我,我不太想你复合。”他这么说着,目光落在依然在吃饭的月赐脸上,见月赐表情毫无波澜,仿佛那句「前任求复合」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
捧起汤碗的月赐一饮而尽,直到打了个饱嗝才回答徐行。
“看不出来你这么会撒娇。”
之前徐行可是个对这方面表达很生硬的男人。
“……”我只会对你撒娇。
徐行紧抿了下唇,没有开口说出这句话,对他来说,月赐是他的意外,所以他会遵从心里的想法。
“对了,苏招妹呢?”徐行发现一直横插在两人之间的小孩不在客厅:“回房间了吗?”
月赐稍微回想了一下,在给徐行吹头发之前,苏招妹是站在房间门口的,后面去了哪里……她没留意。
她哪有时间留意那么多人那么多事。
“总部那边最近在狼嚎鬼叫什么,今天一对信息轰炸我。”
月赐问徐行。
徐行回想了下:“我没得到信息,自从月赐你不去总部后,我很少跟鸿雁秉有沟通和交流。”
“怎么?排斥?”
月赐吐槽徐行之前动不动就过去找她的事情,这下子不去找新的SMA是有什么心事吗。
“月赐你就不要调侃我了。”徐行不开心:“本身部门也没什么事务,而且她也很少在东区,往返北区的时间比较多。”
“北区?”
月赐抓住重点,又想起高知行。
徐行点头:“你走后,她偶尔会过来我这个部门逛逛,后面就很少留在东区了,这段时间都不在,应该是那边有事找她吧。”
“……”月赐又想起高知行刚才的电话。
神经病。
她在心里暗骂。
见月赐一言不发,徐行安慰她没关系的,起码东区也不至于被搞得乱七八糟,大家也都像之前那样,只不过很多事情上级会辛苦些。
“她们辛苦是她们活该,你有心情心疼她们?”月赐没什么心情再吃饭。
“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徐行立马道歉。
“你自己吃吧。”她没有听徐行解释,随意拿了件外套就出门了。
外面,刚出楼下,便看到苏招妹一个人坐在花坛边发呆。
“扔个垃圾扔到怀疑人生?”
“……没有,就是……想透透气。”
“那你慢慢透吧。”
月赐没有再多说什么,她看得出来苏招妹心情不好,也看得出来他有心事,但她又不是所谓的情绪导师,有空开导别人还不如干点正事。
比如现在去一趟总部那边。
总部。
月赐先是按着上级的脑袋在地上打一顿过后,才推开办公室的门,门推开那瞬,就看到SEAC顾问也在。
看来是想谈区章的事情。
毕竟她是SEAC顾问手里面,历届以来时间最短的SMA。
“又见面了,我的SMA。”顾问坐在那里朝月赐打着轻松的招呼。
“……”
“……”
等月赐从总部离开,已经是下午三点,SEAC顾问叫住她,随后指了指腕上的手环,提醒月赐差不多的时间可以联系她。
月赐只是看着她没有说话,离开了这里。
回去路上,她还在思考和SEAC顾问聊的内容,SEAC顾问打算让拉她回东区,说什么历届能被停职的SMA她是第一个。
虽说她现在有很多问题,但不是段时间能从顾问口中追问到。
回到家中的月赐,发现徐行还在她家,甚至在厨房里倒腾东西。
“你干嘛。”她走过去查看,发现徐行在做稀奇古怪的玩意,发着热气的锅煮着一坨白色又怀疑的玩意,也不知道是不是食物。
什么食物能煮得这么炸裂。
“你可别把我厨房毁了,苏招妹还要做饭的。”她说着扭头回房间,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又问徐行:“苏招妹还不回来吗。”
“……”徐行拿着锅铲欲言又止,心里不舒服月赐刚回来还会想到苏招妹,但还是告诉月赐,苏招妹在自己的房间待着了。
“刚刚他回来的事情也不说话,可能发生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吧。”
“哦。”月赐只需要得知苏招妹有没有回来,仅此而已,其他的不需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