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离开后,林希扯着楚珩的脸颊询问道:“再多留两天?”
楚珩亲昵地在林希指腹上轻蹭,他也想多和林希待一会儿,离开水星,天晴了, 他就不会记得这里发生的一切。
“林希~”青年软软地把脑袋搭在林希手心, “我好像...”
青年的话突然顿住, 身上涌起阵阵烫意。
要恢复了?
“呜...”呜咽着躲进女人手心,借着女人身上的温度缓解身上的难受。
“林希...好烫。”
“小漂亮?小漂亮?”林希慌乱地把楚珩捧进手心, 试图安抚青年, 却因为体型差距, 无从下手。
楚珩...精神触手飞速冲出去,被青年的指尾轻轻一勾,悬停在原地。
“过会儿...就好了。”青年额头贴在她指节上低声喃喃着。
林希担心地凑过去,嘱咐道:“不准逞强。”
“嗯...”青年的话逐渐低下去,周身的热意让他忍不住沉沉睡去。
林希一寸不离地守在青年身边,直到楚珩恢复原状才合眼拥青年入怀, 与之同睡。
晚安, 小漂亮。
翌日, 阳光经过海水的折射透入海底, 形成五光十色的光芒。
林希和楚珩被屋外吵吵嚷嚷的喧闹声惊醒,楚珩难受地往女人怀里拱了拱。
“吵...”
林希熟练地把青年按进怀里,用精神力隔绝了外面的声音,抱着楚珩再次进入梦乡。
在外敲了上百次房门的虾兵蟹将: ... !王! ! !您的礼服还没试呢! ?这可是昨天晚上三十余名绣蟹尽全力完成的。
意识沉沦之际,楚珩猛得抬头:“林希!”
! ?
“嗯?”林希被吓得半睁开眼睛,问道:“怎么了?”
“今天要给她们加冕!”楚珩惊道。
林希脑子顿了半晌,看向外面的光线,无果, 拍了拍蓝猫的脑袋:“现在几点了?”
“主星时间上午9:42分。”
两人如出一辙露出迷惑状:这个星球的早上九点是雾蒙蒙的啊,昨天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小漂亮身上,都没注意。
打开房门让虾兵蟹将进来,入眼所见 就是一套极为隆重华贵的礼服和王冠。
本来还眼神迷离的青年再看到那顶华美的王冠的时候顿时清醒过来,在主星,国王的继位需要紫藤星上的祭司为其加冕。
总有一天,他会看到林希加冕为王的样子,绝对。
想着,青年的眼神变得庄严而肃穆,弯腰执手:“王,我能为您宽衣吗?”
楚珩提出的要求,林希从未不应过,“好。”
青年闻言面上绽放出大大笑意,在虾兵蟹将的指导下,一件件为林希披上华服。
佩戴腰链的时候,楚珩突然跪在地上替林希整理。
林希一惊想拉人起来,被楚珩的双手握住,青年仰着头看她,笑意盈盈道:“妻主知道吗?在一些以雌性为尊的星球,她们的丈夫会在每日清晨为自己的妻主宽衣。我虽不崇尚一方性别的绝对压制,但这类独属于丈夫为妻子做的事情,我想一一为您完成。”
“不是一方剥夺一方,是因为我爱您,所以甘愿为您俯首。”
“妻主。”
林希,
“您记好了。”
你记好。
“我会永远为爱向您臣服。”
我保证。
正形不过三秒的楚珩,把脑袋枕到林希腰间:“所以,下次试试这种情趣吧?”
林希心里掀起的惊涛骇浪,尽数被青年最后一句不着调的话冲垮。
诚然,她喜欢楚珩被她掌控的快感,但比起这个,青年的乐趣永远排在第一位。
捏上青年脸上的软肉,肆意揉捏拉扯,看着逐渐泛红的面颊,轻轻松手,但若是青年也有意助长她肆意妄为的风气,她也不介意让青年多尝尝她的厉害。
似笑非笑地弯腰,抵在青年耳边低语:“一晚不打,上房揭瓦。”
楚珩佯装天真的回望:“妻主舍得打我吗?”
那傲娇委屈的小表情,林希好笑地用手指抵到青年眉间:“真打不会,但让你下不来床还是绰绰有余的。”
楚珩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是吗?那就好。”
林希理所应当地把这句话当成挑衅,准备晚上好好收拾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傻子。
楚珩的眼里却永远凝聚着细碎的光点,虽然终有一天会全部想起,但短暂的遗忘以足够让人难过,既然意识无法记起,就让身体记住吧,记住他和林希度过的每一分,每一秒。
林希,原谅晴天懦弱的楚珩,他只是一时畏惧痛苦所以才看不见痛苦之下的饴糖。
他和雨天的楚珩一样,都很爱你,希望拥有和你在一起的完整记忆。
无论失忆多少次,我的身体永远都会先我的意识一步爱上你。
“亲亲我吧。”
青年小心翼翼地拉着女人的衣摆,试图得到上位者的垂青。
好在林希从不吝啬她的爱意,就着这个姿势吻在青年的唇瓣上。
所以...唇齿相依之时,一个一直没得到答案的问题再次在青年脑中浮现:林希什么时候来的985-S星?原本一道的念恒呢?
而且,晴天的他竟然喜欢过念恒?甚至还被标记...等等,念恒怎么会...呜...
逐渐加深地缠绵吻法让青年跟着软了腰,意识也跟着沉沦。
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被女人恶意用指节抵住,发出难耐的呻吟。
林希别有深意地用指尖划过青年的脖颈,想起上一次见父母时,白皙纤细脖颈上的黑色颈环。
“下次戴项圈给我看好不好?”
楚珩陡然瞪大眼睛,身子止不住地颤抖,不知道是不安还是兴奋。
林希眼神一暗,挑起青年的下巴继续挑逗道:“主动勾人,就要有付出代价的觉悟。”
楚珩眼底的清澈不再,张口,用舌尖舔过女人的指尖:“如您所愿,我的陛下。”
楚珩身上很奇怪,他从不主动占有掠夺别人,却总能激起别人的占有掠夺意。
尤其是对林希而言,如果不是心底对楚珩的珍惜和爱意压制着,就凭眼前楚珩这副尾巴能翘上天的模样,早就已经被她囚在地下乖乖做她的禁脔了。
“妻主今天交你件事,爱是不讲理的侵占和强夺。换在别的地方,你已经是个脑子里只有黄白之物的漂亮废物了。”
楚珩笑着眯眼,看着林希态度地骤然转变。果然,林希身上有不希望他知道的秘密。
每当林希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属于暴虐的那一份特质就很容易被激出来。
面对他的挑衅和勾引尤是,是下了什么相关的禁制吗?
把女人的手拽到脖颈,“好啊,妻主现在就可以那样做。”
青年的脉搏在手心鼓鼓跳动,只要她微微一用力就可以看见青年呼吸不上来的痛苦表情,只要这个时候给予奖励的亲吻,青年就会变成只要她稍微施加压力就被迫跟从的小傻子。
【你做梦! 】
脑中的怒火让林希轻快的表情龟裂了一瞬。
【哟,你醒了啊?瞧,我们的未婚夫多勾人。 】
人狠起来是连自己都骂的,一如现在的林希。
【白痴,他发现你的不对劲了。 】
第二人格不以为意,摊手大笑:【哪又怎么样?我就是你,你就是我,让他知道你内心深处有一个这样暴虐有自私的我,有什么不好?至少,我可以让楚珩眼里只有我们不是吗? 】
林希知道,如果说她对楚珩的阴暗想法只停留在想上面,那么,第二人格就是真的会做到。
这也是她不想放出第二人格的原因,第二人格是她所有不好负面情绪的结合体,一旦出现就带着要毁天灭地的气势,狠起来连她这个主人格都打。
如果真让她出来的话,小漂亮是真的会失去自由的,她的小漂亮应该在天地中自由的前行,做自己想做的事。
强行把第二人格赶回精神域的最角落,手从青年的脖颈处移开,却被回以一个温柔的相握。
“反正离开这里的我就不会记得这些事,林希愿不愿意和我说说?”
强势的精神力把周围的红到要把自己煮熟的虾兵蟹将隔绝在外,这一刻,他想叫会林希的名字。
林希眼里泛起点点微光,像雨中摇曳的孤灯。
忽得,楚珩觉得能不能知道已经不重要了。双手悄然捧上女人的脸。
他再也不想看到林希这样的眼神了。
空洞,死寂,像沉静多年的一汪死水,不得不的搅开上面厚厚的水层露出底下的淤泥来。
半晌,女人望进楚珩眼底,声音发闷:“我想干干净净的给你。”
......
青年闻言愣了一瞬,随即歪头扬起笑意,轻声安抚道:“我明白了,时候未到对不对?”
女人垂眼不答,楚珩只觉得心头发紧,软下神色,把两人的距离拉得极近。
呼吸交错,楚珩的眼底泛起柔意,抵在林希额间,温声道:
“林希,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讨厌期骗的原因是...”
“咚!”
一只大型章鱼自屋外绊倒面朝地摔进屋子。
...
——我以为当年等不到你是源于我的欺瞒。
未言的话被吞进肚子里,他总觉得这一幕尤为眼熟,特别是他和林希单独相处进行到关键时间点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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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早更~~~[害羞][害羞][害羞][比心][比心][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