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冰箱前的月赐边问苏招妹边打开冰箱门, 从里面拿了一瓶冰啤扔给徐行,也接着又拿出一瓶给自己,噗呲一声拉开易拉环丢进垃圾桶。
徐行学着月赐的动作也喝起来, 瞥看苏招妹时, 眼里似乎多了一丝不明意味的微笑,旁人看来想是大晚上多有打扰的意思, 苏招妹可并不是这份感觉。
苏招妹突然不爽, 在月赐面前也不好多说, 他点点头表示汤有只做了一份。
“我不知道徐先生也过来。”
其实他知道一个女人大晚上带一个男人回家的目的,女人这样也就算了,男人难道没有觉得不妥吗。
“徐行, 你喝吧,苏招妹你困了就去睡觉,我自己做点宵夜。”将冰啤饮尽的月赐打了个嗝儿, 啤酒罐被丢在一旁,她起身去厨房开始系围裙慢悠悠的做菜。
于苏招妹而言, 月赐把爱喝的玉兰汤让给徐行喝,还亲自下厨炒菜的行为,不瞎都看得出来, 徐行是个被她偏爱的男人。
奇怪, 为什么苏招妹会觉得心里更不爽了, 胸膛还隐隐的闷痛?
“月赐,要帮忙吗。”徐行也跟进厨房。
“行不行啊你。”月赐声音调侃。
“嗯,月赐你要做什么宵夜。”徐行凑过去笑的温柔。
客厅,苏招妹听着两人之间的奇妙互动,感觉自己是个非常多余的人,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份感觉, 他只知道为什么月赐可以对徐行这么好态度,是因为是同事吗,还是因为是……。
其实他近期是能感觉到月赐对徐行的包容比其他男人多的,尤其是徐行和沈玉无声对峙那晚,徐行比沈玉一个大学生还能放的下身段,如此光明正大向一个才二十五岁的女人撒娇。
意外的是,月赐对年纪奔三的大叔,很包容,那时在厨房的你,不会听不出来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微妙。
所以,作为旁观者的他,为什么现在也会这么不开心?
一定是因为被徐行误会他喜欢月赐,以及还被月赐当保姆使用才心里这么不舒服的。
厨房里,是炒菜的声音。
苏招妹不想看两人互动,张口磕绊说了句我去睡觉了,就转头跑回房间。
正在看徐行用锅铲炒菜的月赐并没听到苏招妹的声音,她可没有多余的精力听谁说话,盯着徐行翻炒菜的动作,又让她想起高知行。
高知行是喜欢她吗。
应该吧。
但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月赐,炒好了。”徐行回头看月赐,见她想别的事情出身,便下意识回头看向客厅,苏招妹已经不在,又回头看月赐还在想得出神,他又温温喊了声她。
回过神的月赐应他一声,随口夸赞一句炒得不错。
宵夜过后,两人洗漱完毕也躺床上,时间已经凌晨两点多。
躺在月赐身旁的徐行,房间很漆黑一片,唯有窗外明亮的月色照进来,房间才亮了些,他稍稍偏头看向月赐,见她也睁着眼看天花板,发呆。
没困意的月赐其实在看系统面板的数值,一连串有增加的数点,她还在刷新,过两天她就要去万诺达那里见其中的一个王室。
先前听蒋胜说的是,万诺达是跟某个王室女人认识,但给她的邀约俱乐部名字却是男人们聚集的地方。
如果是某个王室男人,到底能不能帮她呢,细想了下,她摇头抛出脑子的假设。
不会是男人,如果是男人,万诺达怎么有底气帮她。
此时,月赐注意到身旁躺不安分的徐行在注视着她。
“你这么看着我?”她开口。
见月赐突然转头看自己,用平静的语气说着有些轻佻的话,他眼睛快速眨动,发热的脸颊染上粉色。
“……因为突然看到月赐你也没睡。”徐行拉了拉被子遮盖脸蛋,露出那双眼睛。
“你不看我的话,怎么会知道我没睡。”月赐翻个身回答徐行,两人之间的距离为此拉近几分,温热气息也随着呼出的那一瞬碰撞在一起。
徐行:“……”
安静的房间放大他心脏鼓动的噪点,或许是睡在一张床上的缘故,所以在对视着月赐沉静又平和的眉眼时,总会莫名恍惚两人的关系好像可以继续发展。
徐行脑子闪过这个念头。
将脸埋得更深。
“……今天,谢谢你月赐。”徐行声音变小。
月赐双眸微敛:“作为一个旁观者来说,是谁都会帮你的。”
其实不然,旁观者可能还会加入欺负他的阵营中去,人性是这样的,从众才不会显得自己格格不入。
她会帮他,也仅仅出于他的脸。
“徐行。”她忽然喊他名字。
“嗯?”徐行回应。
月赐伸手过去,触摸着那张熟悉的脸蛋,不管是做发呆的表情也是,不开心的表情也好,又或者闷气和微笑也好,都是她熟悉的那张脸。
“怎,怎么了吗?”被月赐用手指亲昵又暗昧的触碰着自己发烫的脸,徐行整个人瞬间涨红。
“你的脸……是在我这里的通行证。”
一句简单的话,炸开了徐行心里的烟花,心脏鼓动的噪点又大又快,好似快要从他嗓子眼跳出来。
他身体不受控制抱上月赐,身体贴碰在一起时,心跳声大的更空旷了。
虽说被说只喜欢脸,但于徐行而言,他已经有了可以让其他男人滚开的权利,而这个权利是月赐亲口给的。
这是比告白还领他心动的话语。
“我喜欢你。”他脑袋嗡嗡响,混乱中张口又是一句真情实意的表达。
被突如其来的拥抱,月赐双手也搭上徐行的后背,轻拥着,徐行身上的薰衣草香味她很喜欢,香味肆意闯进她的鼻腔里,是她熟悉的味道。
“太喜欢可不好。”月赐轻拍了拍他的背,翻了个身把徐行压在下面,俯视着他仰望的表情。
“……我也不想,可忍不住。”徐行双手勾上月赐的脖子,眼眸中流露的委屈和难过,像是在说他也没想过。
他探头去吻了吻那份期待已久的唇瓣,贴碰的那一瞬就已经满足了,即使心里再想继续,也不能惹月赐不开心。
他知道,月赐的性格总是变化无常。
更不提他已经有了特权,那已经是月赐对他最大的宽容,也任他使用,他不能得寸进尺。
“胆小鬼。”月赐嘲笑他,下一秒拥着人深吻起来,徐行的确是胆小鬼,也很会看她脸色,这么小心翼翼可不像白日光。
“你可以再大胆一点。”月赐在他耳畔轻语,接着吻上他脖子那漂亮微微凸起的喉结。
反正明天又没什么工作,躺两天才找万诺达,为什么不能放纵一下。
转眼第二天中午,苏招妹刚准备好午饭,来到月赐房门时,准备叩门的手停在半空。
他在犹豫。
他也不知道在犹豫什么。
是怕把人叫醒时,突然看到不该看的一幕吗,还是怕看到两人睡在一起的画面。
他搞不懂这种感觉,但在他认知里,女人是不会喜欢年龄大的男人的,而且他跟月赐同一个屋檐这么久了,如果月赐真的像其他女人那样,他怎么可能还完好无损,所以即使徐行跟月赐睡在一起,肯定也只是普通的睡觉。
只不过,最后他还是没能去敲门喊人。
和月赐相处这么久,他不会不知道月赐不喜欢被人喊醒,尤其是心情不好的时候,起床气更大。
在他转身准备去厨房收拾时,月赐的房门咔嚓一声开了。
“月赐你……”苏招妹回头喊月赐,却对上穿着月赐衣服的徐行,徐行困意还在,见苏招妹这幅愣住的样子,他用平常的语气打了声招呼就去洗漱了。
苏招妹看着徐行进去洗手间,关门,如此自然的动作,让他生出闷气,但又安慰自己没事,徐行没衣服就只能穿月赐的衣服……
穿他衣服也行啊!凭什么穿月赐的!
过后又泄了火一样,安慰是昨天他早睡了,所以月赐才借衣服给徐行穿的。
房间里,月赐还在回复手环的一堆破信息,毛躁的她真想把里面的人揪出来打一顿再塞回去,一群神经病,她都停职还找她问事情。
鬼知道鸿雁秉她们怎么搞的东区,关她X事。
但这也间接证明,东区的总部还是需要她的,到底还是没有人服新来的SMA,想来也是,她都没人服还是打服的,新来的SMA又怎么可能被底下那群人服。
“你有事就说,一直像个偷窥狂我会觉得很失礼的。”她忽然开口说话,原来她早就知道门外的苏招妹,只是一直在等他说话,却没想到苏招妹一言不发地盯着她,她不喜欢被人盯太久。
苏招妹收回目光,快速转身背对门口:“其实我想说的是午饭做饭了,汤也多做了。”
“嗯。”月赐随意回应他。
“那个,月赐你这几天都在家吗?”其实他更想问的是徐行是不是继续待下去。
月赐回复手环里的最后一条信息,回应苏招妹:“后天要出去一趟,那天你可以不用做我的饭,因为我不会当天回来。”
“……好。”苏招妹抿了抿嘴巴。
洗手间的门开了,徐行擦着湿发直接进了月赐的房间,开口问月赐吹风机在哪里,月赐抬头看一眼徐行,又指了指抽屉中间那层。
“月赐,可以帮我吹吗?”
“……”月赐关闭手环,朝徐行伸手:“给我。”
看到这一幕,那股月赐对徐行的包容比任何人都多的画面在他眼里更加具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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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不会弃坑的——!我只是做了几天牛马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