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她为什么对普通男人不感兴趣的原因, 太没有脑子,也太没有自我,更没有能吸引到让她眼前一亮的东西, 全部都是散发着所谓的爱与不爱, 毫无个性,和贞不贞洁的腐烂人生气息。
尤其是脑子只有女人的男人, 像是没有女人就活不下去一样, 行尸走肉。
沈玉虽没什么用, 但起码努力争取上个像样的大学,没亮点但有想法。
高知远虽脾气差劲,但有漂亮帅气的外表和身材, 起码能让女人多看几眼。
高知行虽不是正常人,但有权有脑子,还会玩“游戏”。
徐行虽年龄大, 但他的脸已经胜过一切,哪怕他集齐所有的不好, 脸永远会是他的通行证。
万诺达至少也有事可干。
至于苏招妹,会做玉兰汤。
她离开小胡同,不想再跟这种谈不了几句话的人沟通, 既然苏招妹没有回家, 那也跟她没关系, 两人只是所谓的雇佣关系,仅此而已。
男人追出来,他觉得月赐是真的危险,什么背调都做过的女人,又怎么可能会好心留着自家弟弟,绝对看中什么东西才那样。
不知道为什么, 月赐发现对方有点像谁,尤其这沟通不来的性格。
但还是没有理会,直接走了。
回到家里,只有徐行在。
开完会的徐行下午就回来了,发现月赐不在,苏招妹也在,以为两人一起出去的,就发信息联系月赐,得知月赐在阿里丘斯,苏招妹不知去向,才松了口气。
他在厨房忙着做菜,问月赐这两天有没有什么安排。
“什么事。”月赐靠坐在沙发上看手环信息,她听得出来徐行有问题,但她这几天没空,她得去见万诺达。
“就是……总部那边今天开会有提到你。”徐行有些小心翼翼,知道月赐对总部那边没什么好心情,更不可能回去看那群人,只是会议提到SMA,虽说目前代理东区的不是她,但区章是在她手中的。
“就这个?”月赐没有抬眼看徐行。
徐行点头:“嗯。”
“没空。”月赐直截了当,只是提到它而已,又不是让她就任新区的SMA,浪费时间且没意义的狗屁谈话她不感兴趣。
闻言,徐行欲言又止,他还是想月赐回到总部的,至少两人可以在一起,但看月赐这幅态度,像是并没有重回总部的打算,难不成……她要另辟蹊径吗。
“月赐,你这几天要去忙什么吗。”徐行把倒好水的杯子放在她面前。
月赐没有马上回答,不再信息而抬眼看徐行,在徐行等待的表情中,她起身就走,进了房间。
见此,徐行隐隐不安起来,他来到阳台联系家那边的人,问这段时间有没有月赐跟谁见面的信息。
很快,他收到两条消息,月赐这段时间见过面的都是男人,一个是他帮忙调查的万诺达,一个是北区的高知行。
其中,月赐跟万诺达待得最久,其次是高知行,曾送过月赐回东区。
徐行想起那天晚上有个男人在车内叫住下车的月赐,也就是说,比起万诺达,高知行会更让他有危机感。
翌日。
月赐出门并没有看到苏招妹,只有徐行在准备早餐。
两人坐在那里都没有提及苏招妹的去向,一个希望他走了别回来,一个无所谓。
下楼时,徐行叫住离开的月赐,表示他今天有时间,可以送她去。
“你知道我去哪吗。”
“……月赐你告诉我就好了。”
对话在这里戛然而止,月赐偏头看向徐行,表示今晚她不吃晚饭。
“还有,如果你姐那边没什么事的话,你也可以回去了。”
话完,月赐开门出去了。
楼下,月赐平淡地抽了支烟,口中吐出烟雾时,远处已经有接应的司机,但另一边路口也有接她的车子,包括其他地方投来注视她的目光。
高知行这个混蛋。
她掐掉烟头,扔一旁垃圾桶,在两者之间,进了万诺达安排的车子。
当然是去见万诺达吧,见高知行干什么,又没有提前跟她预约,也没有其他联系,见他浪费时间吗。
俱乐部,正如一开始得到的资料那样,这个俱乐部全是男人,不管是消费的还是被消费,全是男人。
月赐感觉到这个见面地点有点荒唐,大概是她没有自家姐妹的接受能力那么强,但还是推开了那扇门。
意外的是,见面的王室,是个女人,还是个看起来比她年轻的女人。
“嗯?挺意外的表情?”女人开口道。
万诺达在一旁给两人介绍,女人正是王室公主最小的女儿,也是王室女王最宠的孙女,蔷薇。
“这位是东区的SMA,月……”
“月赐,我知道这个名字。”蔷薇拍拍一旁的座位示意月赐坐下来:“这次见到真人,还真是有点微妙的感觉。”
蔷薇的声音有些好奇,表情也像欣赏一样作品打量月赐的所有。
“月赐你只比我大三岁吗,没想到已经当上一个区SMA了,可怜我还要上学。”
“……”
月赐看向万诺达,眼里冒出问号。
万诺达闭眼抿嘴接着点点头,让月赐可以适应一下,表示蔷薇还是个学生,性格是这样的,毕竟是王室最小的女儿,未来的王室都会是由蔷薇掌权的。
月赐闭眼那一刻闪过好多欲言又止的话,虽说跟蔷薇也不过第一次见面,但简单几句对话,她已经知道蔷薇是个怎样的人,以及身为王室未来的继承人,心思肯定没有表面看得那么简单。
更别提她现在还跟一些权贵有走动。
该不会是个比高知行还疯的疯子吧。
月赐脑子闪过那些事情,但都压下来了,只是……对小孩子她不太会相处。
“姐姐,你好像有点不自在?”
“噗——!咳咳!”
蔷薇一句姐姐,万诺达刚喝进去的茶水一口喷了出来,空气安静,月赐也僵住。
蔷薇单手托着脸颊,视线在愣住的两人之间来回看,似乎在等两人给她一个回答。
气氛变得冷却,万诺达低头朝蔷薇道一句歉,表示刚刚呛到了,并没有要打断两人谈话的意思。
月赐只觉得麻烦滚滚来,怎么是个小朋友啊,她真的很烦跟小孩子打交道,更何况还是女的,男的还好,安静乖巧,怎么开玩笑都行,女的不行,而且还是王室,甚至还是她很难招架的类型。
现在想想,小辣椒还是挺好玩的。
月赐才解释是吓到了,毕竟哪有王室喊她一个只是奴隶出身的女人叫姐姐的,会被女王和权贵追着砍的。
蔷薇无辜眨眼:“砍姐姐你不是要问过我的意见吗?那她们也太不把我放眼里,我挺欣赏姐姐的,你身上有我喜欢的那股劲。”
她的回答直白,说是掩饰又太暴露,说是暴露又有几分朦胧的回答。
月赐不理解,如果是因为王室生下的全是男儿导致没有继承人,所以导致唯一的女儿在那种环境下生活才这么奇怪,她倒还能理解一下。
但……她是第一次见蔷薇不是吗。
想到这,月赐看向万诺达,也就是说万诺达一开始就把她的信息给蔷薇看了,得到确切的眼神回应,她视线才落回蔷薇身上。
“……我有些吓到了。”月赐尽可能把话题拉回正轨,内心在吐槽:果然还是应付不来小孩子。
这次跟王室人的见面,月赐只觉得对方很能折腾,净带她到处玩,俱乐部很大,涵盖所有项目,就像一个小型城市,甚至还有假山狩猎。
狩猎过程,一条黑蛇死死绞着一只狐狸,蔷薇有些玩味的问她们要射杀哪一只。
万诺达表示狐狸快死了,倒不如结束它来的痛快。
月赐并没有表态,狐狸这么聪明的动物,又怎么可能会被蛇狩猎,是蛇蓄谋已久还是狐狸心甘情愿,她不得而知。
只知道作为旁观者,蔷薇不论射杀哪一只,另一只都逃不开死亡。
“姐姐,你呢。”蔷薇点她。
“大人您看着来。”
是的,她不喜欢做选择,尤其看到这种事情,她一般都选择扭头就走,毕竟,她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源于价值的大小。
“可是我挺纠结的,我挺喜欢那只狐狸的,但是它被别的狩猎者盯上,还弄成这样,我很不爽。”
“那就杀了黑蛇。”
“可是我又不想这么快杀黑蛇。”
“那就杀了狐狸。”
“可是我想它活着。”
“……”
月赐是个脾气并不好的人,这是她身边人都知道的事情,所以,在回答蔷薇的问题中,她已经用了所有的耐心,直到蔷薇一直在说没意义的话。
于是,月赐拿了两支箭,直接射杀黑蛇和狐狸,既然这么纠结,那就全给她死吧。
杀死那两只动物,万诺达睁大了眼睛,他怀疑月赐是不是想死,想死也不带这么拖他下水吧。
蔷薇见到这一幕先是愣住,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替她做决定的,竟然全部给她弄死了。
当今女王都会哄着她,月赐居然这么……大胆。
“喜欢狐狸可以把它毛皮做成衣服,不想黑蛇立刻死它现在也没死,在下没有射它七寸。”
月赐保持着疏离感,她最讨厌做选择了,更讨厌跟小孩玩游戏,废话这么多不就是想为难她。
那就都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