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SEVENTEEN新专辑回归的前两天,崔盛澈想把自己在mv里出镜的画面发给文允恩看,可是文医生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她说她要在回归当天官方发布的时候再看,还要花钱买专辑。
真支持就真行动!
于是文妈妈就在家里收到了一箱快递,拆开后发现全部是SEVENTEEN的周边。
她还有一个多月就三十岁的女儿,居然开始追星了。
虽然这几个男孩子是有点帅,但又不能谈恋爱。
而SEVENTEEN正式回归后,行程也接踵而来。
崔盛澈活动现场不能上,舞台无法跳,但他还是尽职尽责的陪成员们打歌,在各种后台花絮中出镜。
也非常认真的努力复健,现在行走已经能逐渐丢掉拐,只靠支架慢慢独立步行。
文允恩手机里面的单曲循环更是变成了新曲,不过她只会唱崔盛澈那两句词。
还能练语速。
距离上次住院部楼下夜话,两人已经有个四五天没见了。
好的是崔盛澈提前预定了文医生的下个周末。
首尔的室外,慢慢的说话都能吐出白气。
温度一天比一天低。
文允恩连加了两个夜班,无怨无悔,且精神抖擞的以最佳状态去面对每一位病人。
笑容灿烂的像在竞选韩国小姐。
心情好到连李智贤都能感受到:“文医生,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发生了吗?”
他没记错,昨天文医生夜班收了两个病人,晚上还做了两台手术。
一台主刀,一台一助。
按平时,应该喊累喊苦了吧。
文允恩笑的高深莫测:“我只是单纯的觉得当医生能救治病患真的太好了!”
韩钟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两人背后:“是吗?我那还有两台手术,你想不想当一助。”
文允恩给吓了一跳:“阿西!前辈,别在我的办公室演咒怨!”
……
韩钟民:“你说我的声音像鬼片还是扭过来看见的长相?”
文允恩顿了顿,诚实道:“都不是,是气质。”
韩钟民:“……我是前辈!”
文允恩:“除非您是主任,我才能昧着良心。”
社会生活的标准,在文允恩这里,对方必须高低是个教授。
还真是让人无法反驳。
韩钟民:“我是来跟你说佑荣不用卧床,可以慢慢起身,开始行动了。”
文允恩:“我知道啊,早上我有跟监护人交代。”
韩钟民:“还住一个星期办出院吧,到时候我带他去我那里照顾他,对了他要报保险,有几个单子你要给我。”
在仁爱,花销大。
要退役了,钱要花在刀刃上。
“内。”
韩佑荣出院后仁爱花园里蹲点的几位记者就能消失了。
看不见那群人倒是个好事。
上午的忙碌在阳光明媚下都放慢了步调。
文允恩拿起手机,自从崔盛澈说有点在意她对韩佑荣的关心后,她真的就是医生问病患,绝对没有一句废话。
况且她对韩佑荣,没有特别的关照。
前辈的侄子,挂她号的病患,仅此而已。
不过,值得感慨的是,人的感情一旦有了明确的定义,就会有各种让步与考量。
她还心甘情愿。
仁爱的食堂一到冬天就喜欢煮饺子,文允恩连吃了几顿,实在腻味。
她在办公室叫的炸鸡,难得享受惬意的午后。
【所以炸鸡好吃吗?】
文允恩吸了吸手指,一只手戴手套一只手回复消息【一般般。】
以往活动现场,只要是成员在舞台上,崔盛澈都会睁着一双大眼睛来回看。
督促队员们舞蹈、言行、礼貌,力争最好。
这样的人要是突然开小差就很容易让人浮想翩翩。
Cody小姐姐拉着高胜宇问:“他保持这个姿势玩一小时手机了,还咧个嘴一直笑,一看就是在跟人聊天,你家艺人恋爱了吗?”
恋爱?跟文医生?
高胜宇想,应该还没有。
顶多算在暧昧当中。
崔盛澈以前没恋爱过是事实,但以他目前的表现来看,要是真恋爱就不会只捧着手机了。
【好久没见文医生有点不习惯。】每天的聊天让崔盛澈也挺矫情的,换句话就是【很想见面,怒那呢?】
什么叫some,就是嘴角上扬心狂跳。
文允恩聊个天也脸蛋粉扑扑【你问这句话的时候最想。】
哦,天爷呀,这种话居然从她口里说了出来。
手机对面的人同样看的心滋滋。
今天早上的行程结束,成员们跟工作人员有聚餐,刚好下午吃完就放假休息两天,跟着大型团活动比较辛苦。
聚餐的话,崔盛澈也会去。哪怕不能喝酒,但人气要凑凑。
毕竟没手术前,他也爱喝。
只是复健中,禁止饮酒。
【其实挺想喝两杯的,允恩会喝酒吗?】
【喝不惯,医生尽量少饮酒,但你可以把我设置成紧急联系人,以后你喝多了我既可以接你又能保护你,还能给你看看有没有问题。】
多贴心的一举三得。
给崔盛澈看得盘子里的肉都凉了,还没有吃一口。
再聊下去,就刹不住了。
他默默地把紧急联系人标上了“文允恩”。
文允恩不以为然,她在很纯粹的建议。
纯粹的攻破男明星的心理防线。
她问【你干嘛呢,正在吃饭吗?】
于是崔盛澈发了两张照片过来【他喝果汁的自拍,这是前置。】
【烤肉图片,这是后置。】
【以上就是我现在在做的事,至于内心os可能更想跟文医生吃饭。】
看的人小鹿直撞。
文允恩一边喝可乐一边打嗝,笑的止不住的冒泡。
她照着崔盛澈的回【咬着可乐吸管的怼脸照,这是前置。】
【吃的差不多的炸鸡,这是后置。】
【内心os:我也是。】
崔盛澈感觉他的脸比烤肉盘上的牛肉,还要烫。
一轮下来还没有吃几块的金泯奎,看了一眼崔盛澈,问:“哥不吃能给我吗?等一会你再吃热的。”
……
“可以。”
韩佑荣术后能坐立,自然也要开始负重练习。
他闲不住,躺了那么久没动全身上下都痒。
下午下班之前,文允恩照样去查房,病房里连电视都在播放体育新闻。
韩佑荣身子竖的直直的在看,俱乐部已经发出消息,他将退出后面的比赛。后续活动,等身体恢复后再公布。
一双眼睛既有颓废又有不甘,脸色也十分憔悴。
文允恩敲了敲门,病房里还有方成雄在。
“今天复健怎么样,有肿胀吗?”
方成雄:“没有。”
他找了个借口出去,把房间留给韩佑荣自由发挥。
半路上遇见韩妈妈,非要拉着人家去规划韩佑荣的未来。
很早之前文允恩就说过自己喜欢热血笨蛋,柳智禹是这样,崔盛澈更是这样。但韩佑荣不是,她对一个一直在燃尽自己身体的人没有同情跟唏嘘。
能做到的只有医生该做的负责。
所以当初韩佑荣来看病,她也只是给了个电话号码。
在搜索全运会比赛时,还关上电脑说“没意思”。
她也拒绝去木浦现场观赛。
一位在三四家医院都看过的病人,早就知道自己身体状况的职业选手,早两年能歇下来治疗停止比赛,都不至于如此。
就是因为权衡利弊后,利益冲昏了头。
的确没有人能拒绝拳台,特别是一无所有的人跟满身荣耀的人。
但她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韩佑荣心理很迷茫:“前辈现在还在打拳击吗?”他声音淡淡地,有几分哽咽的感觉。
文允恩眨巴着一双眼睛,没有任何波澜:“你问我能不能打封闭上场跟真打封闭上场时,没有想过这一天吗?”
他的手在被子上摩擦,还在发倔:“总抱有一丝侥幸吧。”
侥幸是对不确定的事带着最后一丝期待。
而不是对肯定的事,要求出个奇迹。
文允恩:“我一直在打,每个星期都会去拳馆,只是不再跟人对练。你是不能做选手,又不是废了。”
语气有几分咄咄逼人。
有人为了跳舞做性别重置手术追求极致的完美;有人为了舞台努力健身,保持体力最充足的跳;还有人为了生计贴满膏药。
但不应该有人明知不可为却偏偏要做,做了之后还要打着可怜的旗号说他错了。
韩佑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都没有听出:“前辈倒在台上的时候在想什么?”
她在想什么?文允恩可不愿意在病房里回忆过去。
“我是颁奖后倒的,不是赛场上,而且我没有打封闭。”
话不投机半句多,文允恩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口还站着两位侧耳倾听的人,韩佑荣的朋友们。
两个人有点偷听被当事人发现的尴尬,想打声招呼,谁知道文允恩理都没理径直走过。
她的少女时期是优秀的拳击梦,可不是俱乐部交易下的一道道金钱束缚。
两位朋友在病房里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
“你干嘛跟人家谈心,先卖惨说自己全身痛才对吧,文医生不就能多关心关心你。”
“没错没错,你也有联系方式,没事发发消息,出院了哪有那么好的机会能天天见面。”
“叫你叔叔帮忙传一下你的美言……”
抽屉里有的药已经见底,文允恩收拾了一大堆垃圾。
郑新宇进来时就看见了桌上的药盒。
“谁病了吗?”
文允恩摇头:“很久以前的。”
久到她都记不清,倒下前她的腿就在拳台上站不稳了。
比赛的对手,粉碎掉了她的少女梦。
她也是热血笨蛋来着。
最近忙忙碌碌的,文允恩总觉得自己有什么事情忘记了。
晚上的一条消息,唤醒了她沉睡的记忆。
远在忠清北道开庭顺利胜诉的周律师回来了,文妈妈精挑细选说她必须得见的最后一位相亲对象。
崔盛澈没有表明心意前,文允恩的想法就是见就见了,反正会黄。
但她目前可是有一段必谈的恋爱啊!
虽然是预备役。
【我明天办完事路过你们医院,文医生能抽空见一面吗?】
她好像不太能。
中年人的群体消息都是共享的,文妈妈在前台嗑瓜子,介绍周焕的是文在烨以前的后辈同事,关系还不错,人也挺老实。
现在文在烨没事还会跟对方对喝两杯。
对方跟文妈妈说,侄子回首尔了,好像在约文允恩。
文妈妈立马来劲,一个电话call了过来。
来电人显示的那一刻,不用脑子想文允恩都知道她妈会说什么。
她掐着声音:“哦不赛哟,亲爱的偶妈!”
“人家约你了吗?”看看,文妈妈就是如此单刀直入。
文允恩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小声的提出想法:“您觉得我直接拒绝不要见面怎么样?其实我快谈恋爱了。”
快谈?意思是前段时间的偷偷摸摸有了结果。
“谁?我认识吗?”
想说崔盛澈又怕文妈妈不认识。
文允恩解释的更仔细:“你前天看见的专辑里面,那个粉头发的就是的。”
……
……
她迟早被女儿气死。
“文允恩,你脑子进水了是吧!都说了叫你追星不要追到精神失常,你都三十了还幻想呢!”
音浪堪比社区早上领鸡蛋了。
文妈妈总是不相信,文允恩也不能拉着崔盛澈给她妈看,说两人真的快成了。
哪有暧昧期就见家长。
文允恩只差对天发誓,说的真真切切:“偶妈,他是我的病人,我们在医院认识后,友好的交流下彼此都比较认可对方。”
文妈妈简直无语,这梦还做的有头有尾的,她听着都头疼。
“你见不见,我们说好了的,就算是当备胎你也见一面。”
“别人拿我当备胎怎么办?”
“那也行,你也算排上号了,这个不见就还有无数个,这个见了我能先放你一马。”
她拗不过母亲大人,文允恩只好同意。
反正之前的人生里,都是吃饭吃黄了。
没成想。
第二天一大早,文妈妈就跑到文允恩的房间里喊醒她。
并在衣柜里翻箱倒柜的选出一套淑女风的衣服。
小香风的外套,跟久违的长裙,配上一双短靴,妥妥的都市丽人。
文允恩眼皮都睁不开就被一双冰凉的手强行扒开。
“偶妈!”她在床上大叫,闹钟还没有响呢,距离上班还有时间!
“起来,偶妈给你化妆,今天像个人样的给我出门。”
文允恩面如死灰,周律师究竟是有多优秀能让她妈起个大早。
长得帅过崔盛澈吗?
平时不打扮的人,一旦打扮起来,大家都能多看两眼。
文允恩上班,早上查房就受到了不少赞美。
她都皮笑肉不笑的,一一笑纳。
但她偶妈手艺真不错,下次见崔盛澈也要这么化。
韩佑荣看见文允恩时还有点害羞的低头,文允恩问他啥都跟空耳一样,什么也答不出。
他想跟文允恩多说两句,可文允恩查完就溜,跑的飞快。
只有他在病房里念念不忘,一直想着,该更勇敢点的。
权郑浩的一张嘴憋了半个月,快憋死。
搁以前读大学时,谁能想到上班后SEVENTEEN的队长想追他们科室的女医生呢!
每天晚上权郑浩都看着twice的签名照告诉自己,一定要坚持。
他可是答应了崔盛澈x i偶尔汇报一下文医生的工作日常。
不涉及到过多的隐私,只说一些无伤大雅的可以分享的小事情。
譬如【盛澈x i,文医生今天全妆上班呢!】
【在仁爱上班快两个月,我第一次见到如此精致的文医生!】
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
就连郑新宇看见文允恩在病房里脱下白大褂穿着淑女裙吃饭都有几分不习惯,脸上多了一点红意。
他想问,但文允恩不会说。
周焕跟文允恩约的是下午,下午文允恩门诊结束后就在仁爱门诊楼前面的咖啡厅。
太远了文允恩不想去,就在医院附近她也不怕被人看见,身正不怕影子斜。
纯纯忘记了之前,跟崔盛澈被李智贤撞见他们在病房掀衣服时的尴尬与害羞,还再三的跟后辈强调不能瞎讲不许传谣。
不真实就不在意,越有鬼才越解释。
文允恩的耳朵上都被文妈妈装饰了吊坠,今天完全称得上人美气质佳。
一直到下班,文允恩背着包往外走,也没有坐电梯去地下停车场。
权郑浩与李智贤跟她一路同行朝门诊方向去,他俩要出去吃饭。
权郑浩诺诺的问了一句:“文医生不回家吗?”
回什么家,不相亲都要没家了。
文允恩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漂亮的脸上有种毅然决然的奔赴:“嗯,先去前面咖啡厅办点事,你们值班?”
李智贤:“对。”
实习医生的班是值不完的。
在门诊大楼分道扬镳后,权郑浩拉着李智贤躲在大门口的柱子后面。
李智贤:“你干嘛呢?”
他在促进社会美好生活,为国家政策添砖加瓦,俊男靓女美满良缘。
“嘘!!”
附近的咖啡厅只有门诊楼前面的那家人少一点,因为价格略贵,而且打烊的早,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有倒闭。
店子里一楼的几张桌子都没有坐人,柜子里的甜品也卖的差不多了。
文允恩一眼就看见,坐在角落穿西装的男人。
她朝着对方挥了挥手,才走过去。
周焕微微挑眉,本人似乎更好看。
而文允恩打量了周焕一眼,就能肯定,她对这种男人没兴趣。
不对,有兴趣也不行,好女人杜绝三心二意。
对方穿的深色西装面料挺括却不僵硬,领口松开一颗衬衫扣子,少了几分刻板。
袖扣,手表样样齐全,头发都一丝不苟,标准社会精英人士模样。
戴着眼镜,一看她就是审视的意味。
周焕伸出手:“终于见面了文医生。”
文允恩礼貌的点头,径直坐下,没有握上去:“其实不见也可以。”
???
周焕没忍住笑了一声:“所以文医生才上来就问我会不会打离婚官司吗?”
服务员端了两杯咖啡上来,都是冰美。
“他们说只有这款了,所以只能点这个。”
文允恩没意见,喝啥不是喝。
“文医生现在喝咖啡会不会晚上睡不着。”
“阿尼,我每天都不够睡。”文允恩的视线看向窗外,天渐渐黑了,一到冬天,白天就很短暂。
两人的聊天很干巴,她坐在这浑身不舒服。
但周焕觉得还不错,文允恩一点也不按常理出牌。
她表现得抗拒是一方面,她长得漂亮很合他取向也是一方面。
漂亮的人有点小脾气,很正常。
“文医生平时喜欢干嘛呢?”
“打拳击,以前最高记录单挑量级100kg男子,左勾拳右勾拳后让对方倒地不起。”
……
周焕愣了愣,似乎没想到文允恩会这么说。
文允恩反问他:“那你呢?”
周焕:“会喜欢组装一些工艺品,也喜欢木雕,家里很多家具都是自己弄得。”
文允恩:“哦哦,现在案子不好做吗?都穷出手艺来了。”
人想找茬,什么话都说都出来。
就好比文允恩,对着一个在高级事务所工作的律师,说人家“穷”。
讽刺的还格外有水平。
周焕顿了顿,有点惊讶,反应过来后直接笑出了声:“文医生之前就是这么搞砸相亲的。”
用漂亮的脸说歹毒的话。
关键是文允恩还表示赞同,她说:“差不多。”
“周律师如果觉得不好交代,回去后可以直接说没看上我。”
咖啡店的光是黄色的暖光,很柔和,照在人脸上像是自动磨皮。
只有两个人的空间让周焕并不觉得单调。
他日复一日的看案子整理文件真挺无聊的。
周焕:“可能不行,我觉得文医生很不一样,我很感兴趣。”
!!!!
人还有找骂的癖好!
文允恩:“当律师压力那么大吗?”
心理都有问题了。
咖啡店外,韩佑荣的朋友推着轮椅,轮椅上韩佑荣盯着咖啡店里的两个人。
这轮椅是借的,有个手刹刚刚被拉死了,不知道该怎么松。
“文医生见得是男朋友吗?”
韩佑荣摇头:“她没有男朋友。”
但今天盛装出席让人难免多想。
“哥,还没有弄好吗?”韩佑荣想进店去听听。
“稍等一下啊,我看看…”这玩意儿有点难解。
旁边突然伸过来一双手,问他们:“需要帮忙吗?”
穿着一身黑的男人在夜晚里显得更隐秘。
韩佑荣笑:“您会吗?”
面前的人没有说话,而是默默地站在韩佑荣背后,不知道按了什么地方,轮椅的轮子就松了。
“好像可以了,我推你一下试看看。”
韩佑荣朋友还在问:“哇,怎么弄得啊!”
黑衣人没有说话,而是默默地推动着轮椅转了一个圈,也没有进咖啡店。
单纯的让轮椅三百六十度旋转,从正对着咖啡店门要进去,变成了背对着。
然后他重新拉紧手刹。
“那个,我们是要进去不是离开,还有您能在演示一遍嘛,我没有看……”
被轮椅挡住的大门,总算让开了位置。
“不好意思,不能。”声音冷冽且无情。
而且他要先进。
只留下韩佑荣跟朋友目瞪口呆,韩佑荣的亲故还想上前去拉人,被韩佑荣制止。
这小子没事找事,故意帮倒忙转个圈?
文允恩觉得苦,想要点糖,周焕立马站起来身来喊服务员。
恰好咖啡店的门也开了。
有晚间的风吹了进来,带点冷意,又在有暖气的屋子里转个弯后消失不见。
一位戴着黑色鸭舌帽,套着oversize的黑色连帽卫衣的男人朝着文允恩走来,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衣摆随着裤子慢慢晃,双手插着口袋。
文允恩揉了揉眼睛,她好像眼花,看见崔盛澈了。
直到对方步子越来越近,帽檐下一双大眼睛,紧紧盯着她。
轻声又带着甜蜜的唤她:“怒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