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中分泌的多巴胺是浪漫的,它可以让人念念不忘。
论崔盛澈的行动力有多强,lalali的mv拍摄花了一整天时间,凌晨四五点就去做妆造,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多才回。
期间文允恩下班还问他今天多久忙完,他说很晚。
到家卸完妆,洗完澡已经凌晨。
打开手机,就是白天他跟文允恩的聊天界面。
【lalali拍摄中,怒那在家吗?】
【也可以在你面前。】
【不上班?】
【等一会有手术。】
【允恩又骗人,中午跟成员们吃了炖鸡。】
【好吃吗?】
【与其听我的评价,不如下次跟我去尝尝。】
两人的腻歪让金泯奎看了一眼就直呼受不了!
当事人若无其事,崔盛澈真的很爱在恋爱中撒娇。
更何况,允恩昨天说了,会收留他这位从大邱来的lalali。
此时不动何时动!
如果衣服带去太多似乎也不方便,后面回归期挑一些自己能经常用到的东西就行。
他要搬家!
次日一大早,文允恩的闹钟刚响人还迷迷糊糊的,伸出被窝关掉。没有文妈妈做好早餐喊她起床也挺不习惯的,但她要独立!
今天不查房,去门诊,一到春天病人不像冬天积累的那么多。
不管是天气,还是别的什么,都复苏了一点。
在洗手间放新闻,她自从上次接受采访后,发现听听报道也不错。
“近日忠清南道居民提出……”
大门有电子声传来,文允恩咬着牙刷出来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结果门就在下一秒被打开。
两个大大的行李箱后面站着的人全副武装的崔盛澈,背着包外加提着两袋子。
“哦莫,1960年的纺织工吗?天啊,崔盛澈x i你可能走错了,纺织村在麻浦或西大门。”她的嘴角还有白色泡沫,但勾起的弧度不是惊讶,而是欢迎。
崔盛澈预料到了,文允恩应该刚起床:“怒那,我收拾了一晚上。”
一晚上?
“你没睡啊!”
“因为lalali在等待收留,请问文医生我可以成为保护这家的一员吗?”
“允恩…x i!”
神情倨傲倒真有点小混混的感觉,更别说他的头发还有点卷,烫过后因为通宵没有打理,像爆炸的感觉。
文允恩帮着崔盛澈把箱子拉进来:“可是我要去上班,你需要自己一个人收拾。”
站在一起,明明有黑眼圈的人脸上也笑的无比开心。
这间单身公寓里,只有一个主卧,还有一间客卧文允恩改成了书房。
所以,屋子里只有一张床。
“那我来这里做客,可以睡里面吗?”手指的方向是主卧。
文允恩站在崔盛澈面前,用手拍了拍他的脸:“澈哩,你是来做主的才不是客人。”
她的身上有洗漱过后的清香,文允恩直接亲了亲崔盛澈的唇。
“等我下班哟,honey!”
崔盛澈抱住文允恩的腰扭了扭,他觉得连夜搬家的决定真的太对了!
honey什么让呆在家的人蠢蠢欲动,胡思乱想。
崔盛澈整理物品时,脑子里想的都是文允恩说“做主人”。
同居生活会怎样,黏黏糊糊,腻腻歪歪,还是火热无比。几乎每一个词背后的画面,崔盛澈都幻想过。
他从来到首尔开始,不是宿舍生活就是跟胜民哥一起住,到现在都没有过独居,只不过身边的人变成了女朋友。
恋人就该有恋人样。
他一直有个购房综合储蓄存折,现在看来,计划要提上日程。
文允恩的装修风格非常极简,那种北欧风,颜色调也是比较统一。就是灯光的处理,家里除了客厅都是暖光偏多,因为护眼。
冰箱里日常的保健品,以及卧室各种爱护各个身体的工具,都跟职业有关系。
书房的工学椅,护颈的,按摩椅等等类似的物品摆满了房间。
柜子里全部是医学杂志跟书籍,桌子上还有看过的书,看标题跟内容应该是她职业方面新出的一些研发方向跟治疗手段。
他的衣服摆出来挂上的那一刻,这个房里像有两种色彩在碰撞,截然不同的世界在融合。
崔盛澈在洗手间默默站了很久,镜子里的人哪里是熬大夜的模样,他就是想笑,时不时的捂着嘴在原地站着傻笑。
结果在浴室洗了太长时间,出来时忘开暖气的在屋内走来走去,崔盛澈上床前连打了几个喷嚏。
那种身体的疲乏瞬间涌上,换季最应该注意保暖。
【觉得鼻子有点堵,没休息好头也昏昏的,一直打喷嚏。】
【是感冒吗?还是我的思念?】
他从床左边滚到床右边,崔盛澈有时候会想文允恩为什么能若无其事的说情话,但看见她跟身边人的相处还有跟父母的相处后就会发现,她一直都是这样。
不会吝啬她的好意与善良。
只是现在文允恩,主基调在崔盛澈身上。
【感觉像是感冒。】
【那澈哩需要药,还是安慰,或者我的心疼,刚好三样我都可以提供。】
【全部!】
李智贤给文允恩交这个月的病历,让她检查。
昨天这一环节权郑浩还以为自己会死在住院部,垂头丧气一整天。
仔细的看了看李智贤记录的东西:“其实没什么大问题,但你的判断是最重要的,切记模糊概念,病历会影响下一位医生的判断。”
“还有你受我影响太重,不要跟我学。我对有些病症不依靠检查是因为见多了,虽然我跟你说了很多临床经验,但你的经验需要自己积累,片子要多看。”
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听的白元峻还鼓了鼓掌:“真温柔啊文医生!”
文允恩扭着椅子转了个身:“前辈很闲吗?”
“春天了,前辈可以考虑联谊去。”
“你别操心!我是想问你,晚上科室有聚餐,分三波,今天我们在一组,你去不去。”
一年也就三四次,基本上大家都不会缺席。
“怎么不去?”
“一定要跟前辈一组吗?”
“呀!我好心来叫你,今天没看见你的车晚上载你一路。”
身后的李智贤心想,法拉利停在产科大楼呢!
“我不喜欢坐奥迪。”
“那你喜欢什么。”
“红色法拉利。”文允恩笑着问:“我换身紧身裙烫个大波浪开法拉利是不是像财阀千金。”
“像狎鸥亭混混,一夜乍富那种。”
“哦,我不去了。”文允恩面无表情吐出一句。
“为什么?”
“我要回家学习一下当小混混女朋友。”
……
文允恩纯脑子有病。
“下班见。”
“不见哦,前辈!”
白元峻还以为文允恩在开玩笑,结果晚上出发前李智贤说文允恩已经走了。
“这么快?没看见她出大厅啊!”
“文医生直接去停车场坐直梯走的。”
“mo?”白元峻真没看见她车:“允恩换车了吗?”
没有人回答,郑新宇站在他身后,一直没说话。文允恩从江原道回来后,他们的话越来越少,别扭的不是文允恩,是他。
有时候人的乌鸦嘴真会一语成谶,崔盛澈今天不用去公司,睡觉也没有设闹钟,想着睡醒时文允恩就差不多回来了。
只是睡着睡着出了一身汗,眼睛睁不开,睡衣上都被浸湿,迷迷糊糊的人没有感觉。
遮光帘拉上后都意识不到天黑。
文允恩的手摸上他的额头,还好不是很烫,估计低烧。休息了太久后高强度工作,连着熬,又没有好好穿衣服,着凉了。
睡梦中的崔盛澈只感觉额头上好像有人给自己擦了擦,再醒是他的脸被人轻柔抚摸。
“澈哩~澈哩~”
“怒那。”他睁眼灯光有点刺,好像很晚了。
“喝药。”
“我睡了很久吗?”
“你发烧了。”
身体上的小小罢工,崔盛澈感觉到了,喉咙也有点痛。
不过睡了一觉还行,能坚持,不是重感冒。
随便吃点东西,肚子变热乎后,文允恩去洗澡,崔盛澈在换床单。
他期待的第一个夜晚,居然是生病收场。
哪怕文允恩穿着吊带睡在他身边,崔盛澈都留出一个胳膊的距离。
文允恩往他那边拱,一个拱一个移,被子里有两条毛毛虫。
“我家的床就一米八,澈哩再过去一点就要掉下去了。”
气闷的声音从崔盛澈嘴里传出来:“我感冒了,不想传给你。”
谁料文允恩挨得更近:“我是医生。”
“医生难道不生病。”
“会啊,但我更应该照顾你,不用身体去感受你的体温怎么会知道半夜会不会又烧起来。”文允恩强势的扭过崔盛澈的脸,让他对着自己。
她的手还有点凉,在他身上摸来摸去,凉意与热意相触,身体也很舒服。
崔盛澈裸着上身,文允恩要求的,方便出汗。
所以游走的小手渐渐不像降温的,而是升温。
特别是,他感觉热都在往一处走。
这下脸色的潮红是真的热,崔盛澈握住文允恩的手。
“允恩不要瞎动!”
“嗯?好久没跟你一起睡有点不习惯。”
崔盛澈闭着眼说:“你的不习惯在折磨我。”
哪怕是暖光,也能看出来崔盛澈的脸真的太红了!
“你热吗?”文允恩在想是不是被子厚了点,手从他身上收回来时。
看见温暖的被窝长了个囊肿。
文允恩直接笑了出声:“moya,是这个热吗?”她把脸贴住他的脸,小声在他耳边说话:“说明你身体素质很好,是男人啊wuli澈哩~。”
“怒那!!!”
“抱歉,今天不行,等烧退了再说吧,而且家里没有计生用品。”
文允恩的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崔盛澈,他的双眼皮真好看,就是眼神里写满了羞意。
“允恩!!再说什么!!不要瞎讲!”崔盛澈只想堵住她的嘴巴。
关于“性”,对于医学生来讲,就是身体的美妙反应。而人体,是她熟的不能再熟的东西。
谈论此,只是爱意的延续,她完全不害羞的。
“怎么嘛~身体好了肯定会做啊!”文允恩捧着崔盛澈的脸,把他蒙在脸上的被子拉开。
崔盛澈投降:“那你还故意这样。”
“怎样?”
……
“允恩如果装傻…我会…打起精神做的。”崔盛澈都不敢想象自己说出口了,又用被子盖上自己的脸。
文允恩撑着脸看他:“能坚持吗?”
“……能!”
“外面现在有点风。”她的手指敲打他的脸:“要不然你告诉我size,我去买。”
!!!!
真是疯了!
崔盛澈眼睛瞬间放大:“怎么能让怒那买?”
“没关系啊!中号还是大号?”
“怒那!”
“kekeke,阿拉搜!告诉我一下也不行吗?”文允恩快笑死了。
崔盛澈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病毒,晚上胡闹只会更严重。文允恩这两天手术多,他也有行程,所以干脆转身不理她。
“我要睡觉了。”
“那size呢?我们医院可以领免费的,告诉我嘛,澈哩~”
“切拜!”
他被摇的没有办法,只好闷声说“……大。”
结果文允恩笑的更开心了:“哈哈哈哈。”
“嘿嘿,其实我们医院没有。”
“怒那!!!!”
“晚安哟,澈哩。”
夜晚的爱意永远不腻。
睡到半夜,崔盛澈喝了一口床头的水。看着文允恩的睡颜,他想计划之内的事情必须计划周全才行。
眼神扫了一圈略微陌生的房间,身边却是熟悉的气息,他顿了顿,然后又把文允恩抱进怀里,感受呼吸的吞吐,心跳的共鸣。
有规划的等待,是对恋人最好的负责。
他们两条侧面的直线,早就应该相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