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丹:操, 我还以为金娜这个贱人天不怕地不怕呢,现在来了个更厉害更霸道的,她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老子了!爽!!!】
【李丹:小羽,现在来我们寝室这个大帅比也是你哥吗?】
【林羽白:你没受伤吧?】
【李丹:没有,放心吧。】
【李丹:林羽白同志,你的哥哥们怎么都这么帅啊!!啊啊啊啊啊!!!金娜想扇我巴掌, 你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用低音炮说‘手不想要了吗’,我的妈呀,心动了!!】
应该是韩衍那边派人来学校处理了。
【林羽白:他应该是我哥的朋友。】
天黑了, 林羽白赶到学校,好巧不巧在宿舍楼下撞见愤愤不平的金娜,林羽白说, “我不明白我哪里得罪了你。”
“你活着就是对我的挑衅。”金娜眯起眼睛, “只让你坐轮椅,已经是我的仁慈。”
林羽白恍然大悟,心里的怒火瞬间翻涌, 手指紧紧抓着轮椅扶手,金娜笑了,“怎么?你还想打我啊?你站得起来吗?”
林羽白咬牙切齿, “那个变态……是你找来的?”
“对啊, 我让他来强|奸你。这件事韩衍也知道,可是你看他敢动我吗?我爸的面子他敢不给吗?林羽白,我就是看不惯你这副假清高的贱样。”金娜的视线从林羽白腿上扫过,”不过, 如果你现在跪下来给我道个歉呢,说不定我会考虑放过你。”
听到韩衍的名字,林羽白顿时冷静。
难怪他不让她住校了,原来是遇到了他也解决不了的大麻烦,她又给他找麻烦了,可是他什么也不说。林羽白咬紧牙关,单脚从椅子上站起来,齐阿姨急得拉住她,“囡囡,有先生在,你不用怕她。”
林羽白甩开齐阿姨的手。
金娜笑着说,“跪下就行,我不用你磕头。”
林羽白跛着脚往前走了几步,金娜更得意,“林羽白,早知今日,何必——”
“啪”一声,金娜的话戛然而止,脸颊被一巴掌打歪,火辣辣疼。林羽白甩了甩发麻的右手,冷笑,“你知不知道你这张脸真的很可恨,表情也很贱啊,我早就想打你了。”
“操、你、妈。”金娜双眼喷火,高高扬起手,手腕却被高大的男人从身后抓住,金娜彻底抓狂,不顾形象大喊大叫,“季沉啸!你他妈放开我!!”
季沉啸哼笑,丢开她的手,“怎么越长大越泼辣?小时候多可爱。”
“你他妈别管我!!”
“那我打电话给你妈?”
“季沉啸,你就这么爱管闲事吗?”
“是啊,爱得不得了。”
金娜最怕她妈,在家里,她爸最宠爱她,她妈却对她最严厉,虽然气得牙痒痒,金娜还是扔下句“林羽白你给我等着”离开了。季沉啸朝林羽白招招手,打量她的眼神里带着些许轻佻,“林妹妹,又见面了。”
林羽白坐回轮椅上,“谢谢季哥哥。”她猜到来的人会是季沉啸。
“就嘴巴上说谢谢?”
“我心里也很感谢您。”
季沉啸笑了几声,朝着她的轮椅过来,林羽白这才发现他真的很高,牛仔裤修束在马丁靴里,两条腿又长又直,几乎是两步就迈到了她面前。季沉啸和韩衍不同,他给人一种阴晴不定的阴森感,就算笑起来也是冷的。
“啪”一下,很细微的声响,季沉啸双手撑在她的轮椅上,腰部的外套衣角扫过她的脸,林羽白惊到,赶紧往后退,季沉啸盯住她的脸,又笑了,“你长得挺一般啊。”
林羽白侧头躲避他的呼吸,季沉啸继续说,“眼睛太圆了,脸上太肉了,气质太柔和了,也不够高。”
看来这人喜欢御姐类型的。林羽白猛地把头扭回去面对着季沉啸,在季沉啸诧异的眼神中说,“季哥哥你也很一般啊,眼睛太狭长,脸型太锋利,气质太变态,而且你长得……”她掷地有声,“太、高、了。”
季沉啸猛地凑近,林羽白瞳孔一缩,赶紧扭头躲避,想象中的触碰没有发生,季沉啸控制着最后几毫米的距离,“林妹妹,勇气还算可嘉。”
季沉啸直起身体,双手插兜,居高临下看她,“宿舍里的东西我已经帮你搬回原位。”
“谢谢。”林羽白保持着礼貌。
“今天的事你最好轻描淡写。”季沉啸说。
她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抬头问他,“为什么?”
“这里是桐市,不是韩衍的地盘,他跟金娜她爸金开旭这条地头龙杠起来没有任何好处。”季沉啸说,“除非你不管你哥的死活。”
林羽白愣住,季沉啸眼里浮现恶作剧成功的笑意,指了指她捏在手里的手机,“你哥的电话你不接?他可要伤心死了。”
电话铃声一直在响,她刚刚居然什么都没听到,林羽白一边按下通话键,一边看着季沉啸离开的背影。
“没事了吧?”韩衍问。
林羽白深呼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开朗愉悦,“没事啦,季哥哥一来,那些人就跑了。”
韩衍沉默几秒,语气沉重,“没别的事了吗?”
“还有什么吗?没了。”
“没有就好。”挂电话的最后一刻,韩衍说,“我明天晚上过来”,他问她,“今天晚上会怕吗?”
韩衍的声音好似落在了软绵绵的雪里、刺骨的风里,林羽白打了个寒颤,那个晚上的黑暗恐怖和金娜的嚣张都让她窒息,林羽白摇头,一边颤抖一边说,“我为什么怕?哥哥你在说什么?有齐阿姨陪着我呢。”
韩衍“嗯”一声,“身上的伤记得上药,你先挂电话。”
林羽白毫不犹豫把电话挂断。现在的这种难受,就跟那天看见姐姐跪在大舅妈面前一样,韩衍和覃思琳都是太骄傲的人,骄傲到让人不忍心看见他们的无能为力,不忍心洞悉他们的利益权衡。
林羽白从来不怪自己成为被放弃的那一方,她只怪自己弱小,总是让他们左右为难。
回到沁园,林羽白没吃齐阿姨做的蟹籽馄饨,在琴房练了好几个小时钢琴,反反复复弹《Merry Christmas Mr. Lawrence》这首曲子。那年中秋,王岚去世,韩平峰带着外面的女人登堂入室,韩衍带着她在外面单独过节,给她弹的就是这首曲子,他说他很喜欢高潮部分。
第二天期末考试,林羽白早早起床去学校,考试很顺利,三场考试她都提前交了卷。杨芝芝和她同考场,结束后问她寒假有什么安排,林羽白说回家呆着。
“你呢?”林羽白反问。
杨芝芝是很典型的南方女孩,长相温柔,一双剪水秋瞳没有任何威胁,“我爸在国外干工程,说今年不回来过年了,可能身边有了别的女人吧,我妈今年国庆刚再婚有了新家庭。”杨芝芝抬头看天,天空阴霾不散,“这是第一次,应该也不会是最后一次,我不知道我该去哪。”
林羽白问,“想去南市玩几天吗?”
杨芝芝摇头。
“或者报个团出国玩玩?”
杨芝芝依旧摇头,“我想回家。”
和杨芝芝分开后,在回沁园的路上,林羽白突然想到如果不是韩衍给她一个家,她也同样无家可归。
吃完晚饭,林羽白早早地洗了澡,抱着毯子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的剧情没看进去多少,视线时不时扫向玄关处。
齐阿姨把扫地机器人带过来,“先生开完会还有饭局,肯定没这么早过来。”
林羽白“哦”一声,懒洋洋窝在被子里,百无聊赖盯着电视机。齐阿姨网购了很多要带回家过年的东西,进房间收拾去了,客厅剩她一个。
一直等到快凌晨两点,门口终于有动静,林羽白强撑着睁开眼皮,坐在轮椅上过去迎接他。
“哥哥。”林羽白困倦,声音又轻又软,夜深人静时这声哥哥把人的骨头都喊软喊酥了。韩衍只来得及换掉一只鞋子,转身先摸了摸她的头,“都困成这样了,怎么还没睡?”
两道影子放大好多倍,投射在墙壁上。
林羽白迷迷糊糊,握住他的大手亲昵地贴在腮边,“你说要回来,我当然要等你。”她看见放在凳子上的琴盒,“这是……吉他?”
“嗯,马丁100,我刚让朋友从英国带回来的。”韩衍摸她的脸,轻抚她的长发,嗓音微哑,“以后别等我。”
林羽白看着琴盒,她对吉他没有研究,但哥哥这么喜爱,应该很贵重。
玄关处灯光昏黄幽暗,韩衍穿着白天开会的一身黑色西装,背起白色琴盒时奇异地产生了一种不和谐感,大概是……在这个深夜,现实的沉重和梦想的自由碰撞在了一起。
韩衍走到客厅,放下琴盒,站在沙发旁脱外套,轮椅在地上滚动发出声音,声音越来越近,突然,后背贴过来一具温热的身体,韩衍低头,一双纤细苍白的手从背后伸过来搂住他的腰,她再次用这样又轻又软的嗓音喊他,“……哥哥。”
女孩的身体很软,尤其胸前发育良好的两团,隔着西装衬衫贴在后背。
“哥哥。”林羽白还在喊他,她很困,却不肯睡,像一只受惊的幼兽在磨磨蹭蹭寻求安慰。“哥哥……”她的手掌摁在他腰腹处,因为身高不够,隐隐有往下掉的趋势,韩衍感受着她的手,再往下就是不能碰的地方。
该喊停了,他没喊,沉默地纵容,可耻地享受。直白粗俗点讲,那一刻韩衍不想做个人,想做个禽兽,把她摁在沙发上,她完全反抗不了他。
站在壁灯昏黄的光里,韩衍全身的肌肉硬得发疼。呼吸逐渐紊乱粗重,以前看过的片子里不缺乏兄妹这类标签,他不爱看,现在却这么清晰,就差在脑子里自动播放。
韩衍脑子里紧绷的弦几乎在最后一刻断掉,他喘了口大气,用力抓住林羽白的手,把她的手从他腰上扒开,“怎么了?害怕?”
现在很尴尬,韩衍低头看了眼腹下有反应的地方,背对着林羽白,“别怕。”
他抓着她的手,大拇指在手背滑嫩的肌肤上不断摩挲,声音越来越哑,“……还怕吗?”
林羽白想说她不怕,就听见韩衍粗噶的声音,“那你再抱抱我。”
虽然不理解,但林羽白还是照做,再次贴上他的后背,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他只穿了衬衫,后背鼓鼓囊囊的肌肉非常蓬勃,她觉得硌到了脸,改用下巴抵在他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