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今夏估摸着时间, 约莫已跪了二十分钟,她手上一紧,笔尾隔着睡衣轻戳肌肤, 虽不甚疼, 却异常清晰。
力度渐增,沈淮之误以为这是另一种惩戒, 遂松了紧绷的劲,顺着力道前倾,直至贴上墙面,那股力道方消散。
因为上身的移动,膝盖备受折磨。
他侧脸贴墙, 嗓音沙哑地唤道:“夏夏?”
声音一出,笔尾再次轻触脊椎骨,自下而上缓缓、清晰地游移,在脖颈与脊椎相连的凸骨处稍作停顿,旋即调转方向, 向左而上,在耳畔轻滑两圈。
仿佛魔术棒一般, 将这一块瞬间染成绯红色。
沈淮之哼哼唧唧, 瞳孔深邃, 面颊泛起一抹绯红,垂落的手紧捏衣摆,情不自禁地唤着宋今夏的名字。
似愉悦,又似邀请。
笔尖轻转, 滑至耳畔,如法炮制,直至玩心尽敛, 方缓缓离开那微微战栗的身躯。
宋今夏俯身,轻轻地趴在他的背上,吐息如兰:“我原谅你了。”
沈淮之瞬间泄了力,扶着墙,微微喘息,稍作歇息后,缓缓挪动膝盖,从搓衣板上起身,宋今夏扶着他坐下,用活血化瘀的药膏给他揉膝盖。
按揉的过程,对他而言又是一番煎熬。
他太乖了,整个过程没说一个不字,宋今夏都有点不忍心了,她亲了他一口,见人没动,又亲了一口,亲亲脖子亲亲手。
沈淮之双手撑着炕,仰着脖子任她胡作非为。
毫无反抗之意,亦不见丝毫回应,宋今夏气得在他喉结处狠狠嘬了一口。
在沈淮之傻愣的时候,捧着他脸说:“想不想快乐一下,就是你想的那种快乐。”
沈淮之似被她逗得有些懵,思索良久才明了她的意图,瞬间从温顺奶狗化身为凶猛之狼,准备大快朵颐。
宋今夏拿出药:“避孕小药丸,吃了再继续。”
关于孩子的事,两人之前探讨过,早已达成了一致,沈淮之直接将药丸卷入口中咽下。
一切准备就绪。
开战!
首回合,宋今夏凭借花样百出、玩法娴熟,轻松取得碾压性胜利。
次回合,沈淮之凭借出色的学习能力,奋起直追,稍逊她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