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不得沈淮之眼中有别的女人, 这辈子他只能是她的,必须是她的。
“沈淮之……”
宋今夏俯下头,伸手稳稳的扣住了他的后脑, 视线大胆含着暧昧之意的从硬朗的眉眼缓缓向下移动, 略过挺拔的鼻梁,锁在唇瓣上, 而后在沈淮之扑通扑通的心跳下,变得急促的呼吸中,低头吻住了他。
惩罚性的咬了一下。
沈淮之瞪大了眼,震惊中夹杂着些许委屈,无声质问。
宋今夏笑着结束亲吻, 捧着他的脸威胁:“你说喜欢我,便只能喜欢我一个人,不许看旁人,不许去相亲,不许变心, 不然我就……”
“就怎样?”沈淮之仰头期待地看着她。
“我就把你关起来,让你哪也去不了, 你要的喜欢, 我可以给, 只给你,但你记住,要了我的感情,这辈子都摆脱不了我, 在我这,没有离婚,只有丧偶, 你要敢负我,我会让你悔恨终生。”
低低沉沉的笑意从男人口中溢出,自相亲那日过后的诸般忐忑不安在亲吻中消失的无影无踪,望着大胆热情的妻子,他眸色渐深,结实的手臂撑在炕沿,钱票早已在突如其来的亲吻中落了一地。
对于她的威胁之语,求之不得。
“你原谅我了吗?”
宋今夏不语,紧接着他又提出了要求,颇有反客为主之势,偏他语气又轻又紧张,隐隐含着祈求,像是恳求妻子的恩赐。
“可以再亲亲我吗?”
“再亲一下。”
“好不好?”
她的心像是被填满了糖丝,捧着沈淮之的脸,俯身深深的亲吻他,小鸟啄食一下又一下,细碎的笑声在两人唇瓣间交缠。
“做错事就要罚,受罚的方式你知道,不许求饶。”
“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
领导一句话,下面人跑断腿,赵队长最近忙得不可开交,每日在郊区疗养院、中海居七号院和四合院之间三点一线地奔波,连吃饭的时间都是硬挤出来的。他忙着选人、调查、接人入京,最后还要亲自安排到疗养院中住下,对每一个人都亲自考察,确保万无一失。
疗养院前院,宋今夏牵着沈小宁,指着正在用凉水洗衣服的小男孩。
“那个孩子是?”
赵队长朝那边看了一眼:“他啊,他叫吉桉,今年六岁,名单上的人,父母两年前牺牲,家里就剩下他和奶奶两个人相依为命,日子过得清苦,这孩子心智早熟,年纪小却很懂事,特别勤快。”
“吉按,过来。”
听到赵队长喊,吉按立刻放下手中的衣服,湿漉漉的小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快步跑过来,站得笔直。
他仰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几分拘谨:“赵叔好,姐姐好。”
沈小宁好奇地打量着他:“我呢我呢,你怎么不叫我。”
“弟弟好。”
“你好你好,”沈小宁踮起脚尖,摸摸他的头,自来熟的喊上了哥哥,他身上长期挎着零食包,掏出一块肉干递给吉按:“请你吃。”
吉按没接:“谢谢,我不吃。”
宋今夏看到他冻得红肿、长着冻疮的手:“宿舍楼有热水,怎么不用?”
她的语气不凶,吉按打小察言观色惯了,知道面前人是疗养院的主人,怕惹她不高兴被赶走,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他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我、我怕用热水会被说浪费……奶奶说过,能省就省,不能给国家添麻烦。”
宋今夏握住吉桉冰凉的小手,入手的触感像握着两块冰疙瘩,冻得她指尖一颤。“傻孩子,热水是让大家用的,不是摆设,天这么冷,用凉水洗衣服手会冻坏。”
她声音放得更柔,“以后洗衣服去锅炉房那边接热水,听见没?要是有人说什么,你就说是我说的。”
吉桉吸了吸鼻子,重重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宋院长。”
宋今夏从沈小宁的零食包里拿了一块奶糖,剥开糖纸塞进他嘴里,没给小孩拒绝的机会。
奶糖的甜味在吉按嘴里化开,他眼眶更红了,却努力扬起笑脸道谢,宋今夏捏了下沈小宁的手:“宁宁,带哥哥去上药,冻伤膏就在客厅的药箱里。”
“好哦~”
沈小宁拽着吉按的手就往后院跑,奶糖的甜味还在舌尖漾着,吉按脚步踉跄,回头望了一眼宋今夏。
她站在冬阳里眉眼温柔,像他记忆里模糊的母亲,他忽然觉得鼻尖发酸,慌忙低下头,任由沈小宁拉着往前走。
客厅中,沈小宁从药箱中翻找出冻伤膏,挖了一块轻轻涂在吉按手上,像个小大人似的嘴里嘟囔着“要听话”“不要动”。
“哥哥你手好凉,这里破了,疼不疼?”
“不疼。”吉按早就习惯了。
上完药,吉按牵着沈小宁柔软嫩滑的手,害羞又高兴的小口咬着绿豆糕,深觉今天是他的幸运日,不仅遇到了好心的姐姐和弟弟,还尝到了好吃的绿豆糕和奶糖肉干,真幸福啊。
他珍惜的吃掉一半,剩下的半块用手绢包好放进兜里,这么好吃的绿豆糕,他要带回去给奶奶尝尝。
“宁宁弟弟,你姐姐长得真漂亮。”
沈小宁:“……不是姐姐,是我妈妈,哥哥你好笨哦。”
吉桉震惊:“怎么可能,姐姐看起来那么年轻,怎么可能生出你这么大的儿子,宁宁你几岁了。”
“五岁了,我不是从妈妈肚子里生出来的啦,不过妈妈是我选的,我的眼光好吧?嘿嘿嘿,你不知道当初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把妈妈哄回家,要不是我,爸爸就没老婆了,唉,他太笨了。”
走进客厅的宋今夏听到他的话,心疼沈淮之三秒钟,捏了捏吉按没什么肉的脸颊,也不知是天生还是后天养成缘故,小孩皮肤略黑又瘦弱,偏偏一双眼睛又圆又大,黑亮黑亮的眉目灵动,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十分讨喜。
和沈小宁站在一起,两人一黑一白,活像一对黑白双煞。
宋今夏检查吉桉双手的冻伤,小孩子火力大,这么一会儿功夫,两只小手已经变得热乎乎的,她轻轻揉着吉桉指节,确认冻疮不算严重。
“哪来的小黑炭,”沈淮之从二楼下来,一眼就看见被宋今夏和沈小宁夹在中间的陌生小孩,两白夹一黑,显得更黑,“新搬进来的军属?”
“嗯,刚在前院用凉水洗衣服,手上都是冻疮,带他来上点药。”
沈淮之挨着她坐下,目光落在吉桉皲裂的手指上,看起来和沈小宁一般大,长得黑瘦却眼神清亮,透着一股山野孩子特有的机灵劲。
“姐姐,这位叔叔是你丈夫吗?你们是夫妻啊。”
沈淮之闻言,眉梢一挑:“你叫她姐姐,却叫我叔叔,小黑炭,这称呼可不太合适吧?”
吉桉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笑道:“嗐,我嘴笨。”心里却琢磨着,叫叔也挺合适,有来有回嘛,毕竟叔叔先叫了他小黑炭:“叔叔,你这是老牛吃嫩草啊。”
沈淮之:“……”
沈小宁疑惑地眨眨眼,突然伸手拉住吉桉的衣角:“哥哥老牛吃嫩草什么意思啊,谁是老牛,我爸爸吗?”
宋今夏扑哧笑出声。
他哪里老了,年轻貌美,比夏夏就大8岁,倒是这小黑炭,年纪不大,嘴皮子倒是利索得很。
沈淮之轻哼一声,伸手揉乱吉桉的头发,附赠一个脑瓜嘣:“你个小屁孩,知道夫妻是什么意思吗?”
小黑豆骄傲地挺胸:“我当然知道啦,夫妻就是结婚生娃娃,要一辈子在一起,叔叔你不要岔开话题,你比姐姐大几岁呀,姐姐是不是比你嫩。”
黑黝黝的眼睛执着的充满好奇心的盯着沈淮之。
沈淮之从儿子的零食包里掏出一块绿豆糕塞进吉桉嘴巴里,小家伙惊喜的瞪大了眼睛,呀,又赚了一块糕点!天降惊喜!
吉桉拿下嘴里的绿豆糕,期期艾艾的小黑脸上透着几分可爱。
“你要继续问我,还是吃糕点?二选一”
吉桉为难了,才这么小的年纪就要面对人生选择了吗?不大的脑袋瓜子里,一边想着香喷喷甜滋滋的绿豆糕,一边是好胜心在作祟。
小家伙咽了咽口水,犹豫、纠结、脸上的表情极为丰富。
一分钟后,吉桉终于做出了决定,咬了一大口绿豆糕。
“叔叔和院长太太太般配啦!”
奶奶常常说,吃亏是福,吃得亏,才享得福,他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嚼着,甜味顺着舌尖化开,也算不得吃亏。
宋今夏瞧着乐不可支。
关于‘老牛和嫩草’的话题被沈淮之用一块绿豆糕结束,唯有沈小宁歪着头思索片刻,忽然举起小手拽了拽宋今夏的衣袖:“妈妈,八岁是有点老,要不你换个年轻的,季申哥哥就……唔唔唔。”
宋今夏捂住贴心好大儿的嘴:“吉桉,走了,我送你回前院。”
出了别墅,得了自由的沈小宁蹦蹦跳跳地蹿到前面,问宋今夏为什么捂住他嘴不让说话。
“当着面撬你爸墙角,可真是你爸的好儿子,”胆子真够肥的,宋今夏轻捏他肉嘟嘟的脸颊,眸底笑意愈深,“你爸都快成醋缸了,少添点醋吧。”
沈小宁似懂非懂:“妈妈,那我不添醋,加糖好不好?加很多很多糖。”
吉桉羡慕地看着她们。
前后院之间有一条五六米宽的河,河上架着一座石桥,河水已经结了冰,沈小宁蠢蠢欲动的想下去玩,眼巴巴望着冰面,小手扒拉着桥沿。
“妈妈,真的不可以滑冰吗?”
“冰层不结实,过阵子让你爸带你玩。”
能玩就行,沈小宁表示还能忍一阵,拉着吉桉叽叽咕咕说起别的来,宋今夏发现沈小宁到哪都有朋友,适应能力不是一般的强。
过了桥,是一个面积不大横向小花圃,之后便是连接前后院的正门。
宿舍楼在东侧,五层高,每层三户,每户面积均为60平米的两室一厅一厨一卫,吉桉和他奶奶住在一楼。
宋今夏搬过来几日,一直装饰新家,主要精力放在别墅三楼的药房上,除了系统签到出来的药材奖励,钟默陆陆续续送来了不少药材,整理花了不少时间。
今日,她才得空来前院转转。
吉桉敲了几下门,门内传来老人带着笑意的声音:“是桉桉回来了吗?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
“是我,奶奶快开门。”
门开了,老人一把将吉桉搂进怀里,目光落在后面的宋今夏身上,笑容更暖了几分:“哎哟,是宋院长来了,快请进。”
“您认识我?”宋今夏牵着沈小宁进门。
“您搬家那日,我们都见过您。”
赵队长提前派人通知了军属,那日,所有人都记下了宋今夏一家的长相,尤其是宋今夏这位院长。
老人眼里满是感激:“多谢您给我们工作机会,要不是您,我和小桉不知道怎么活过这个冬天,宋院长,谢谢您。”
一口一个您,叫得宋今夏不自在。
“吉桉的父亲是英雄,我只是在能力范围之内,为保家卫国的英雄们尽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您客气了。”
老人眼眶微红,请宋今夏坐下,屋里陈设简朴整洁,除原有家具外,未添新物,墙角炭炉上煨着一锅红薯,甜香味浓郁勾人
沈小宁抽动鼻子:“好香呀!”
老人慈爱一笑,挑了一个递给沈小宁,又拉着吉桉,让他照顾弟弟,吉桉点头应下:“弟弟,我帮你剥,你手嫩,会烫到。”
宋今夏看着柜子上摆放的老旧相框,框内是一张泛黄的全家福,照片中,吉桉的父亲身着军装,目光坚毅,身姿挺拔如松,身旁是年轻的妻子,怀里抱着尚在襁褓中的婴儿,应该是吉桉。
“这是我幺儿,他上面还有三个哥哥,都死在了战场上,我家老头子也是。”
老人声音平静,像是在说别人家的故事,颤抖的手指泄露了她深藏心底的悲痛。“我这一辈子,送走了丈夫,送走了三个儿子,几年前,连最小的幺儿也走了……都说养儿防老,我这老婆子,却白发人送黑发人,把四个儿子都送在了保家卫国的路上。”
她浑浊的眼睛望着窗外光秃秃的树枝,“他们都是英雄,是国家的功臣,我骄傲,可我也想啊……想我的儿……”
最后几个字几不可闻,老人用袖口擦了擦眼角,强打起精神笑道:“让宋院长见笑了,人老了,就爱胡思乱想,话也多。”
宋今夏心里沉甸甸的,她握住老人枯瘦的手,那双手布满老茧和裂口,粗糙得像老树皮,却温暖而有力。“奶奶,您不应该说见笑,您和您的儿子们,都是值得我们尊敬的人。”
“四个儿子,就剩桉桉这根独苗,我这把老骨头,挣不了几个工分,桉桉跟着我没少受苦,我就怕养不活他,让老吉家断了根,将来死了,无言面对我家老头子,感谢国家,感谢宋院长,给了我们活下去的希望。”
老人姓李,名招娣,中年丧夫丧子,幺儿死后第二年,儿媳妇便跟人跑了,多年来一人拉拔着唯一的孙子长大,尝遍了世间苦楚,依然是个十分慈祥的老人。
灰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家中也被收拾得井井有条,深陷的眼窝中那双褐色眼眸悄悄诉说着所经岁月,笑起来时,眼里满是温和慈爱。
看着吉桉的时候,仿佛透过他看着早逝的幺儿。
宋今夏默然良久,才轻声道:“您言重了,是国家和人民该感谢你们。”
她望着吉桉瘦小却挺直的脊背,细心地给沈小宁一点点剥去红薯皮,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国内还有多少像吉桉一般的忠魂骨,连温饱都难以维系。
这不仅仅是一家苦,整个国家都难。
沈小宁啃着红薯,笑眼弯弯,吃得手上和嘴角都是,吉桉带他去洗手,吉桉轻轻拧开水龙头,牵着沈小宁的小手仔细搓洗。
“哥哥,宁宁喜欢你。”
沈小宁仰着湿漉漉的小脸,奶声奶气地说:“哥哥,宁宁喜欢你。”
吉桉手顿了顿,看着他亮晶晶的大眼睛,轻轻“嗯”了一声,以前村里的同龄人都讨厌他,骂他是没爹没妈的狼崽子,头一次有弟弟说喜欢他,高兴地抿唇笑了。
他也喜欢宁宁。
宋今夏没待多久,临走前留下一罐冻伤膏,叮嘱老人按时给吉桉擦手,养不好,以后每年都容易长冻疮。
李招娣握着那罐冻伤膏,不停地道谢。
宋今夏抱着沈小宁刚出宿舍楼,碰到了来这边的赵队长,他手里提着一兜子东西,背上还背着个二成新的棉被。
“你这是……”
“我和吉桉他爸是战友,李姨来的时候没带什么东西,我送点过来。”
两人聊了会儿,主要问了问名单上的人,来了多少,赵队长全程跟进,每个人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被选中的大多是家境清苦的人家,说白了,就是那些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当他们得知国家安排了新工作,不仅提供薪资,还包吃包住时,都恨不得立刻动身,尽早把工作落实下来,心里才踏实。
仅有极少数人未回复消息。
具体什么情况,赵队长已经派人去公社下的大队询问情况,过阵子才有消息,整体来说很顺利,保证规定时间内人员全部到位。
宋今夏了解了大概情况,就不耽误他时间了,带着沈小宁回了后院。
赵队长到吉家的时候,吉按正掏出绿豆糕和奶糖,献宝似的让李招娣吃,等她咬了一口,期待的问:“奶奶,好吃吗?”
李招娣只吃了一口,说什么也不肯再吃,收拾了宋今夏和沈小宁刚刚用的茶缸子,给吉桉和赵队长重新倒了两碗糖水,红糖还是赵队长送来的。
赵队长笑着接过碗,目光落在吉桉红肿的手上,眼底泛起心疼。
这孩子,小小年纪像极了他父亲。
“怎么又拿这么多东西了,你挣钱不容易,少给他买吃的,这孩子贪嘴,脸皮厚,你可别再惯着他了。”
赵队长一边喝着糖水一边道:“李姨你猜错了,这些吃的不是白给的,是吉桉靠自己的本事赚来的。”
吉桉点头附和:“赵叔说得没错,都是我靠自己本事挣来的,奶奶不要掺和我们俩的事啦,我心里有数呢。”
作为家中唯一的男子汉,赚钱养家从小做起,他现在还小,等他再长大一些,他能赚的更多,到时候奶奶就不用像现在这么辛苦了。
“你有屁数。”
李招娣无奈,她倒是想管,奈何两人没一个听她的,吉桉随了他那早死的爸,打小鬼主意就多,认定的事任人说破大天去也不改。
赵队长看着祖孙俩拌嘴,笑得可开心,心里却酸涩得厉害,太像了,吉桉太像他父亲,倔强又早慧,眼神里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李招娣回屋里拿出做好的千层底布鞋:“昨天刚做好的,你试试看大小合不合适。”
赵队长脱鞋换上,站起来走了几步,吉桉捏着鼻子凑过去,小手摸了摸脚后跟,皱着眉头说:“不大不小正好,叔你脚咋这么臭啊,比我拉的屎还臭!”
赵队长佯装生气地刮了下他鼻子:“臭吗,我闻着不臭,你好好问问。”
说着用脱鞋的手捂住他嘴。
一股不算浓的臭味扑鼻而来,吉桉拼命挣扎,怎么也绕不开赵队长的魔爪,他要被熏死了,要被臭的嗝屁啦,艰难的朝奶奶伸出求救之手。
奶奶,救我!
李招娣笑呵呵地看着两人玩闹。
吉桉小小年纪就感受到了什么叫作“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生无可恋地掰着赵队长的手,呜呜呜的喊我错了。
赵队长松开手,吉桉一溜烟躲到李招娣身后,喘着气瞪眼告状:“奶奶,他拿臭手堵我嘴!我差点被熏死了。”
赵队长哼着军歌,脱下布鞋收好,留下吃了顿饭,离开时,脸上还挂着笑,他遥望着后院的方向,心中无比感激宋今夏。
感谢她为军人所做的一切。
他很好奇,宋今夏未来还会做出什么让他意外的举动,未来能走到哪一步,真幸运啊,赵队长打心眼里觉得自己幸运,被钟部长选中,来到宋今夏身边。
他要争取留在她身边,亲眼见证她创造更多奇迹。
绝不能被旁人取代,唉,还能更努力,必须完成好宋医生交代下来的每一件事,成为她心中不可或缺不可替代的左右手。
这将是他成为军人之后,又一个新目标。
也将是毕生追求的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