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七零女炮灰是医学大佬》作者:颂金【完结 > 《七零女炮灰是医学大佬》作者:颂金.txt

第43章

作者:颂金(完结 当前章节:7800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8:51

越来越馥郁的香甜味道令人感到幸福和舒适, 简直令人无法抗拒,实在太香了,沈小宁完全被香味控制了, 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他拉着吉桉,一人一个小板凳, 挪到烤炉不远处,托腮静待糕点出锅。

“不可以靠太近。”

“妈妈放心,我就看着,闻闻味儿。”

又过了大约十分钟,宋今夏掐着时间回到厨房, 正撞见一个缓慢向前移动的小身影,距离烤炉仅剩半米远。

吉桉拽着他的手阻止,小脸因为用力憋红了:“宋姨说了,不许离太近,你坐回来。”

沈小宁嘿嘿笑:“我就再靠近一点点, 闻闻香不香。”

他扭头冲吉桉眨眨眼,脚却不由自主又往前挪了半步。

“沈小宁!”

“到!”沈小宁嗖嗖后退, 乖巧的坐回板凳上, 仰着一张可爱的小脸卖乖:“妈妈好了吗?妈妈好香呀, 妈妈妈妈,我要被香晕过去了。”

“小馋猫,老实点。”

宋今夏打开了烤炉,金黄的桃花酥在热力作用下舒展开来, 每一片花瓣都微微翘起,色泽由浅黄渐变为焦糖色,散发出甜香味儿。

她戴上隔热手套, 取出烤盘,放置在隔热架上稍作冷却。

沈小宁凑上前,眼巴巴地望着,“妈妈,可以吃了吗?”

“烫,得晾一会儿。”

吉桉也忍不住吞咽口水,和沈小宁两人目不转睛盯着那盘精致如艺术品的点心,等待成了最甜蜜的煎熬。

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裹着甜香在鼻尖打转。

过了一会儿,宋今夏拿着竹夹,将放凉了些的桃花酥分别放到盘子里,其中一个盘子放在六块,端到客厅的桌上。

两个孩子屁颠颠的跟过来。

“可以吃了吗?妈妈妈妈。”

宋今夏拿起一块,咬了口确定温度和味道,酥脆化渣,桃香萦舌,做的十分成功。

“吃吧。”

得到允许,沈小宁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块,小心翼翼咬下一口,酥皮在唇齿间轻碎,桃花的清香混着豆沙的甜润瞬间弥漫开来,他眯起眼睛,哇了一声。

“好好吃,妈妈你真棒。”

沈小宁冲她比了个爱心,和宋今夏学的,旁边的吉桉随声附和:“宋姨是我见过最漂亮最会做点心的女孩子,我以后要娶一个像姨姨一样的做媳妇儿,让她天天给我做好吃的。”

“什么好吃的?”

钱钱一进别墅,便闻到了勾的人抓心挠肺的点心香,闻着味凑过来,抓起一个桃花酥,嗷呜一口干掉三分之二。

剩下三分之一还没来得及吃,被狼王大灰一口夺走,仰头咽下,冲钱钱张嘴还要。

钱钱瞪大眼:“我的酥!”

狼王大灰晃了晃尾巴,喉咙里发出得意的咕噜声,钱钱气得跳脚,伸手去夺狗嘴边的残渣:“你个混蛋狼,天天抢我吃的,吐出来,快点吐出来。”

沈小宁咯咯笑,吉桉也跟着笑。

宋今夏扶额叹息,又拿了一块递给她,“别跟狗抢,我做了好多,够你吃的。”

钱钱接过,狠狠瞪了大灰一眼,大灰尾巴甩得欢快,脑袋不停地顶着宋今夏的手,意思分明再说“我也要,我也要!”

宋今夏取了一块桃花酥放在地上。

大灰轻嗅两下便小口啃咬起来,尾巴摇得像个小风车,宗明也来了,他出去了几天,早上才回来,先和最最敬爱的团长亲近了一番,确定无人取代他的位置后,才拉着人来找宋今夏。

“沈淮之呢?”

之前都叫沈同志,或者你男人,出去一趟称呼都变了,叫得倒是生疏:“怎么,他招你了。”

宋今夏制止沈小宁往盘子里伸的手,他已经吃了三块,一会儿该吃饭了。

沈小宁噘嘴,还没吃够呢。

但母上大人的话不能不听,他擦干净手,往大灰身上一趴,

宗明挨着钱钱坐下,吃了口香喷喷点心:“我这回出去,查到了点新鲜消息,关于上次绑架的事。”

宋今夏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他,示意继续说。

宗明嚼着桃花酥:“我们都以为那次绑架是张建全因色起意,其实不是,主使者另有其人,和沈淮之抱错的那个人叫沈应舟,他媳妇叫林欢,幕后主使者就是林欢的娘家。”

当年林欢嫁给沈应舟,本以为是高嫁,能跟着沈家沾光,结果没想到沈应舟是个抱错的,打身世拆穿后,林欢和沈应舟觉得在家受了委屈,回娘家没少哭诉。

林家心疼出嫁的女儿,想给女儿撑腰,这才动了歪心思。

宋今夏:“???”

“她想干吗?除之而后快,应该本着淮之去,冲我来做什么,大费周章的除掉我和宁宁,对她和沈应舟有什么好处?”

斩草除根,根是沈淮之啊!

宋今夏琢磨不明白林欢的用意,宗明和钱钱分吃了一盘子的桃花酥,正要冲第二盘下手,沈小宁看不下去了。

“一会儿该吃饭了,不可以吃了。”

妈妈不让他吃,姥爷和宗爷爷也不能吃,不然他看着好难受,“妈妈,她们吃了五个,不对,是六个了,是宁宁的两倍。”

钱钱眼睁睁的看着宝宝将好吃的拿走,气得掐沈小宁脸颊,沈小宁抱着空盘子转身就跑,小短腿倒腾得飞快,跟着宋今夏一头扎进厨房。

放下盘子后,站在厨房门口冲钱钱做鬼脸:“略略略~”

宗明笑得直拍大腿:“这小子,精得很!随他爸。”

“臭小鬼!”桃花酥没了,钱钱不高兴。

宋今夏摇头轻笑,回来时从橱柜取出一包核桃给他,“吃核桃吧,给我也剥两个。”

钱钱接过,哼了一声扭过头去,沈小宁躲在宋今夏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吐舌头,大灰也凑热闹般汪了一声,吓得看戏的吉桉一激灵。

“等淮之回来,把这事告诉他……”

话音未落,余光瞥见门口站着个高大的身影,正是沈淮之,他眉宇间却带着掩不住的疲惫,和她对上视线后,神情瞬间柔和下来。

“告诉我什么事?”

一边往里走,一边解开围巾和大衣,挂在玄关的衣架上,托了亲亲老婆的福,钟默出手将他调到了京城的研究所。

以后不需要四处奔波,能日日回家,唯一的缺点是,年前的清闲日子变少了,才入职,所里就来了任务,导致他又忙了起来。

宗明把消息复述一遍。

沈淮之听完,神色微凝:“林家……果然是他们。”眼底掠过冷意,“我和夏夏的婚事便是林家动的手,倒也阴错阳差给了我一个好媳妇。沈启戎第一次找我,坦白了是林欢瞒着他们耍的手段,他信誓旦旦的和我保证林欢和沈应舟得到了教训,绝不敢在动小心意。”

沈启戎错估了林欢的胆量,还是从头到尾都在敷衍他。

一次又一次的算计,沈淮之很怀疑,沈家真的如他们所表现出来的那般在意他这个亲儿子吗?未必吧。

沈淮之握紧宋今夏的手:“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沈淮之这段时间和沈家接触的挺多,见过了占据他身份的沈应舟,也被沈启戎亲自带着见了沈家诸位长辈,逐渐打消了认亲的打算。

沈家人看似热情,嘘寒问暖,实则处处透着疏离和试探。他们关心的,似乎更多是他如今的能给沈家带来什么,而非他这个人本身。

尤其是沈家老一辈的长辈,对光复祖辈荣耀这件事,已经疯魔。

每次见面都要旁敲侧击地打听他在研究所的工作,言语间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功利。

沈应舟则更是可笑,一面摆出兄弟情深的模样,暗地里却没少给他使绊子。

沈淮之冷眼看着这一切,心中那点仅存的对沈家祖辈归属感渐渐消磨殆尽。

他是抱着考核的想法,和沈家人接触,审视这个家是否值得他违背内心的原则去加入。

沈启戎的殷切,孟瑶的自私,沈应舟的暗恨,沈应谦的疏离,以及沈家长辈们的审度目光,都让他感到不舒服。

与其在虚伪的亲情中周旋,不如专心搞事业。

就像夏夏说得,指望他人不如靠自己的双手努力往上爬,他非庸人,有攀登高峰的能力,指望借沈家少走几年弯路,不如多拿出点研究成果,将几年路缩得更短。

靠沈家,不如靠媳妇。

“夏夏,你能帮我引荐钟部长吗?”

中海居,七号院。

钟默正在与钱钱对弈,钱钱东边放个黑棋,下一个放在了西边,毫无赢面可言,钟默也不着急,全当哄小孩玩。

“夏夏说你研究天赋了得,擅长哪方面的?”

沈淮之身姿挺拔如松,恭敬道:“全方面。”

钟默:“……”

他拿钱成军寻开心,沈淮之拿他找乐子。

念在他是成军的女婿,算是自个半个晚辈,钟默忍了忍,脸上挂着假得要死的和蔼笑容。

“带研究成果了吗?设计图拿来看看,”钟默下巴指了指坐在钱钱旁边出谋划策的老人,“顺便让老秦掌掌眼。”

秦涛低骂了句老狐狸,瞥了眼沈淮之带来的资料,手指轻敲桌面,“年轻人,别怪我没提醒你,我向来不吃空谈那一套,一般的设计我可看不上眼。”

“我明白您的意思。”

沈淮之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一叠资料递上,纸张边缘已被摩挲得微卷,这些图经过反复修改,是他现阶段设计出来的最完美的作品。

虽不知道秦涛的身体,单凭能自由出入中海居,与钟部长为友,可见背景不简单。

图纸一分为二,交到钟默和秦涛手中。

钟默翻开第一页,眉头微不可察地一动,翻在后面他目光渐凝,指尖在枪支尾部停顿两秒,抬头看向沈淮之,“这几张图纸都是你亲手设计?”

沈淮之点头,“是。”

秦涛拿起图纸看到的第一眼,便知先前自己小瞧了人,本以为钟默想让他指导指导晚辈,想走后门,是他想多了,以沈淮之的水平,无需他这个半吊子老师指导。

越往下翻看,心中的震惊越大。

“这真是你画的?”秦涛双目炯炯有神,没想到顺路探望老友,竟让他发现了颗遗落沙漠的明珠:“我不是怀疑你的意思,太令人惊讶了,你才多大,后生可畏啊,好,真好,长江后浪推前浪,世上新人赶旧人,你叫沈淮之,好名字,人如其名,淮水之畔,胸怀经纬。今日得见你这等青年才俊,是我之幸。”

他指着其中一张图纸给钟默看:“你看这张图,枪机结构之精妙,竟能将反冲式闭锁与导气调节融为一体,既减后坐又保连发精度,这般巧思,怕是军工所里研究了几十年的老家伙们也难想全,还有这张,老钟你看看这些,若真能落地打样,怕是要惊动整个轻武器领域。”

他的反应过于激动,超出了钟默的预想,之前听宋今夏提过,说她丈夫是个全能型研究天才,只当今夏这孩子情人眼里出西施,过于吹嘘。

看亲涛的反应,是他小瞧了人,沈淮之确有其过人之处。

还算配得上今夏。

钟默心中暗忖,面上却依旧沉静如水,将所有图纸按照顺序在书桌上摆好,从左到右依次是手枪、步枪、冲锋枪。

“淮之你来仔细讲讲。”

沈淮之站到桌前,指尖落在手枪剖面图上。

“我将这两份图纸命名为神行一号和神州二号,二号是在一号的基础上进行了优化,减轻重量的同时提升了精准度,各方面性能都有所提升,造价也更高,没造出实物之前,不能完全保证制造出来的实物与我设想中的一模一样,需要经过试验。”

“神州三号是我自己设计玩的,全枪长201厘米,枪重不超过一千克,采用半自动、双动击发的射击方式,能装下15发子弹,火力强大,也因此对材料的要求比较高,我不知道国内的钢铁能否适用,需进一步验证。三款设计皆可拆解重组,适配不同作战环境,若能立项,我有把握,三个月内可交出首样。”

“这些都是我的个人设想,让您见笑了。”

钟默和秦涛听得很认真,频频点头,眼中难掩赞赏。

沈淮之语速平稳,条理清晰,每一道设计背后都有扎实的理论支撑,绝非纸上谈兵。

不谈二号三号,单说神州一号,已经比现有□□领先不少,其闭锁机构的稳定性与容沙能力远超同类,当然,前提是造出的成品与设计图纸完全一致。

“材料你不必担心,国内新型复合钢完全能满足要求,我待会就联系你所在的研究所。”

秦涛现在看沈淮之的眼神,像看一个稀有的大宝贝,恨不得立刻将人供起来,端茶倒水的事都干上了。

他念叨着沈淮之的名字,越念越觉得熟悉。

在哪里听过呢,他想起来了!三年前军科院那篇关于轻武器动能优化的绝密报告,署名原作者的署名正是沈淮之。

当时那份报告在内部引起巨大震动,一是因为报告内容颠覆了传统轻武器动能传输模型,二是因为同月内,出现了另一份内容相似的报告。

两份报告的相似度达到了百分之70%。

另一份报告的署名是军科院副院长的侄子,巧的是,那人也姓沈,叫沈煦阳,他有多人作保,凭借该报告进入军研所工作,而沈淮之的被压下,最终不了了之。

那时不是没人怀疑,但一人为沈家子,一人为无名卒,权衡之下,真相便被掩埋于,时隔三年,当事人之一来到了京城,拿出令人震惊的成果,秦涛才真正明白,何为锋芒蔽日。

寄言燕雀莫相啅,自有云霄万里高。

说的便是沈淮之。

秦涛和钟默拉到一边,讲了这件事,三年前的事,钟默有所耳闻,这三年来,沈煦阳在军研所表现平平,两人一对比,心中已然认定,沈淮之才是那篇报告的拥有者。

——此子不可小觑。

今夏的眼光,果然不错。

沈淮之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三人神色,神州三个号只占了六张图纸,还剩四张图纸,是冲锋枪的整体设计图,沈淮之微微颔首,继续为他们讲解。

秦涛大喜过望,他设计的冲锋枪不管是从成本还是性能上,都比国内的枪支更胜一筹。

甚至远超国外。

“这些图纸太珍贵了,我需要派人送回去给军研所的专业人士看看,”秦涛激动的不能自已,高兴得直拍钟默的肩膀:“谢谢你了老钟,送了我一个大人才。”

老小子近来运气不错啊,先是遇到了宋今夏为其治病,多年的病根将去,现在又引荐沈淮之这般人物,不止这二人,还有成军这小子。

钟默惦记了他这多年,如今人死而复生,也算了却了他的心结。

宋今夏把图纸一张张整理好,放进文件袋中小心收好,在秦涛准备接过时,方向一转,递给了钟默,“钟爷爷,侵占他人成果的事屡见不鲜,图纸交给您保管,我只信您。”

钟默接过文件袋,装作没看见秦涛翻白眼,问沈淮之:“老秦是军研所院长的亲弟弟,比我更懂研究,你的意思呢?”

沈淮之看向宋今夏的目光温柔:“我听夏夏的。”

老婆信谁,他就信谁。

钟默神色微讶,旋即嘴角上扬,笑得一脸满意,仿佛看到了二十年前的钱成军,翁婿俩如出一辙的惧内。

也称作,爱妻。

“耙耳朵,没点男子气概,”秦涛倒没真恼,还有心思嘲笑:“你啊,少和你老丈人学,天天媳妇媳妇的挂嘴边,自己一点主意都没有,成什么样子,咱们男人作为一家之主,得有点担当,不能什么事都跟着女人屁股后面转。”

沈淮之笑着回怼:“在我们家,夏夏才是一家之主,她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别说几张图纸,就是要我的命,我也心甘情愿双手奉上给。”

秦涛被噎得哑口无言,秀恩爱秀到他头上来了,摇头笑骂:“油嘴滑舌,今夏啊,我跟你说,油嘴滑舌的男人靠不住。”

钟默笑得更欢,眼角的褶皱都笑起来了。

宋今夏耳尖微红,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笑意盈盈:“我喜欢油嘴滑舌的。”

“油嘴滑舌好,我也喜欢油嘴滑舌。”钱钱赞许的冲沈淮之竖起大拇指,顺带踹了秦涛屁股一脚,秦涛踉跄两步,差点摔了个跟头,回头瞪眼,钱钱才不怕他:“你瞪什么瞪,想挨打直说,我满足你啊。”

他护在沈淮之和宋今夏面前,挥舞着铁拳:“不许欺负淮之。”

秦涛:“……”

天可怜见,到底谁欺负谁啊。

从中海居出来后,宋今夏在半路下了车,让沈淮之带着钱钱先回家,她和南秋约好下午取货。

至于取的什么货,下车前摸了把沈淮之的手,悄咪咪透露了一下,晚上有惊喜。

惊喜?

每次一提惊喜,惊是一点没有,全是喜,沈淮之一整个期待住了,天一黑,将沈小宁安排给钱钱,并叮嘱晚上不许闹腾不许敲门,随后摸进浴室把自个洗了个干净,沐浴之后,擦上润肤膏。

躺在床上坐等老婆大人归来。

然而——

宋今夏到家的第一件事便是将他赶出卧室。

沈淮之:“?”

难不成猜错了,不能吧,以他对夏夏的了解,肯定是想玩他了。

蹲在门口半小时后。

“夏夏,我能进去了吗?”

“再等一会儿,马上好。”

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随即是拉门帘的哗啦声,沈淮之耳朵贴在门上,偷听着里面的动静,百分之八十的概率没猜错,夏夏就是想玩垫花样。

“我不急。”

低沉的嗓音透着期待和愉悦:嘴上说着不急,实则心里急得不行,恨不得立刻破门而入,好好被享用、说错了,享用,对,是享用!

沈淮之咽了下口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门框边缘。

突然,门开了一条缝,屋内漆黑一片,只有床头一盏暖黄小灯亮着,映出她玲珑有致的的身影。

宋今夏一袭贴身红裙,衬得她肤白胜雪,眸光潋滟似星河倾落,朝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沈淮之喉结滚动,一步跨进去反手关门。

“夏夏……”

“站在那里,”宋今夏起身走至他身后,走近了沈淮之才发现她手中拿了个长长的红纱,“闭眼。”

沈淮之呼吸微颤,顺从地合上双眼。

红纱拂过脖颈,带来一丝奇怪的触感,随即被轻柔的蒙在眼上,绳结系在脑后,指尖不经意滑过耳侧,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红沙遮蔽了视线,沈淮之的世界一片黑暗,所有感知都集中在那双停留在他身上作乱的的手上,心跳声清晰可闻。

宋今夏轻轻勾住他的手腕,牵引着向前,引着他坐在床沿,然后后退,在后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屋内静谧无声,唯有呼吸声暧昧而绵长。

“夏夏?”

片刻之后,沈淮之受不住无声黑暗的世界,握紧床沿,试探的唤人:“老婆,老婆在哪?你和我说说话,你摸摸我。”

宋今夏不发一言的上前,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沈淮之被突如其来的触碰引得微微一抖,扭头亲了亲她掌心。

掌心温热柔软,他贪婪地蹭了蹭。

“别不说话好不好?理理我。”

宋今夏弯腰,指尖沿着他下颌线缓缓养往下,落在喉结处轻轻一按,沈淮之“嗯”了声,呼吸停了半息。

“你生气了吗?是我哪里做的不好?”

“别动。”

一双柔弱无骨的手攀上他的脖颈,漂亮的脸上露出妩媚多情的笑,可惜沈淮之看不到,宋今夏微微用力将人往后一推,他顺着力道倒在了床上。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