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永远不要低估一个男人的战斗力,他会让你知道没有最行,只有更行。
又一次白日宣淫,战斗到半夜。
凌晨两点多,宋今夏忍无可忍的从沈淮之怀里钻出来,趴在床边像个小老鼠似得啃食,这个时候她十分庆幸拥有金手指,感谢系统爸爸,感谢有囤食习惯的自己,拯救她的饥肠辘辘。
都怪沈淮之,长时间的运动加上没吃完饭,她快被饿死了。
狗东西。
半睡半醒的沈淮之突然闻到了一股霸道的香味,将他硬生生唤醒,一睁开眼睛便听到旁边窸窸窣窣的声音,黑暗中只看到一个浅浅的轮廓。
他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一下辨认出是猪肉铺,胃里传来咕咕的声响,宣泄着对食物的渴望。
“哪来的肉铺?”
沙哑的声音乍然想起,吓了宋今夏一跳,猪肉铺险些脱手而出,她呼了一口气,瞪着楞不登出声的男人。
“醒了不吭声,吓死我了。”
沈淮之:“?”
反应过来自己说了啥,宋今夏尴尬的笑,沈淮之凑过来,直勾勾的盯着她的手,咬了一口肉铺。
“没见你出去,不对,家里的猪肉铺早就没了。”
嚼了两口,这味道和他之前吃得一模一样,低垂的眸子波动了下,他很确定最近家中没有做肉,同时排除掉夏夏偷偷藏食的可能性。
她不是护食的人。
所以……猪肉铺哪来的?
正想着,便看到亲亲老婆徒手变出了一个半开的纸包,惊得目瞪口呆,是小仙女啊。
还不止呢,又变出一盘红烧肉。
他震惊的小表情太好玩了,宋今夏把纸包和盘子放到一边,伸手捏了捏俊俏的脸,往他嘴里塞了一块红烧肉。
沈淮之下意识的咬住,依旧是熟悉的味道。
一吃便知道是夏夏的手艺。
两三口解决掉,他惊讶的语无伦次:“夏夏你……袖中乾坤吗?”
“差不多吧,都怪你,闹得错过了晚饭,我饿死了。”
沈淮之看着她凭空存物取物,感叹着神奇。
凌晨三点的夜,如同一幅静谧至美的画卷,月色是温柔的,星光零碎,只有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在深邃的夜中诉说着充满奇幻色彩的秘密。
“你可以理解为袖中乾坤,我在里面存了不少东西。沈淮之,知道我的秘密,就要把命交给我,签个合约吧,签合约,你永远不能背叛我,如生歹意,立马毙命。”
她拉着男人的手:“签了合约对你也有好处,系统爸爸定向开启仓库使用权限。”
沈淮之从头至尾都处于一个懵懵的状态,听到好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还有他的份呢?
而且——
夏夏不仅和他分享了这么重要的秘密,还愿意将袖中乾坤的使用权交给他,这件事的意义比得到仓库的使用权限更让他兴奋。
夏夏、夏夏好爱他。
他高兴得仿佛置身于云端,整个人轻飘飘的,仿佛可以飞起来,笑得合不拢嘴,还有那么一点羞涩,诸多情绪糅杂于一块,那感觉如同躺在柔软的云朵上吃着甜美糖果,从舌尖一直蔓延到心底。
黏黏糊糊的凑近,吧唧亲了一口。
不够,还不够。
“别亲,吃东西呢,哎?沈淮之你抽什么风,别吃我嘴……唔!”
绵长的深吻结束后,宋今夏冲他翻了个白眼,不得不约法三章,让他保证接下来不管说什么都不许亲亲不许……最多只能抱着。
沈淮之举手保证:“我发誓。”
见她停下来不吃了,沈淮之问:“吃饱了吗?”
宋今夏吃了七八片肉铺,和半盘子肉,有点腻,,确定她真的不吃了,沈淮之才放开了吃,哐哐狂炫,一会功夫把剩下的全干没了,勉强吃了个半饱。
两人又喝了水顺顺食。
重新躺好后,宋今夏和沈淮之在系统的见证下签订合约,并开通了权限,笑吟吟的说:“试试仓库能不能用。”
怎么试?
宋今夏随手拿了件衣裳给他,沈淮之集中精神默念了句“收”,哎嘿,衣服真的不见了!紧接着看到了一个很大的仓库,满满当当的。
真神奇。
玩心大起,不停的拿了收,收了拿,玩的不亦乐乎。
直到玩累了,困劲上头,抱着人才睡觉。
一直睡到了快中午,沈淮之醒来时怀里已经空了,喊了两声“夏夏”没人答应,坐起来穿衣服的时候才注意到枕头边的小纸条。
——我在楼下。
后面画了一个亲亲笑脸,沈淮之笑着收起来,迅速下床洗漱,一出门,迎接他的是儿子嫌弃控诉的小脸。
“爸爸睡懒觉,羞羞脸。”沈小宁抱胸哼声,气汹汹的控诉:“我昨天敲门敲的我手都疼了,爸爸你是不是故意不给我开门?”
“对啊,我就是故意的。”沈淮之弹了他一个脑瓜崩。
沈小宁瞪大眼,似乎没想到他会承认,还如此的理所当然,嗷嗷嗷啊,气死他了,怒气冲冲的往沈淮之身上撞。
“坏爸爸啊啊啊——”
沈淮之一只手挡住他的脑袋,兴致勃勃地看着他无能狂怒,余光瞥见老婆从厨房探头,立刻松开沈小宁,双手往后一背。
惯性之下,沈小宁直接撞到他身上。
沈淮之笑呵呵的:“这孩子,我刚来就发疯似得练铁头功,换个人真受不了这疼。”
沈小宁:“!”
说谁呢说谁呢?
沈小宁气得要死,爸爸脸皮真的厚得让他望尘莫及。
厨房里,宋今夏和王大虎正在做肉酱,王大虎的的拿手绝活,宋今夏主要帮忙打下手。
“我昨天蒸了馒头,馒头夹着肉酱,那味道绝了。”
王大虎翻炒着肉酱,让宋今夏多包点蒜,他打算除了香菇肉酱,在做一个蒜香肉酱,换着吃。
沈淮之站在厨房门口,沈小宁疑惑:“爸爸,你傻站这干嘛呢?是不是馋肉了?唉,你咋这馋,爷爷说了,还没做好呢,现在不给吃。”
他想拉走沈淮之:“别瞅了,馋死都吃不上一口,爸爸走吧,懂点事行不?”
沈淮之:“……”
沈淮之手有点痒。
如果说沈淮之站在门口,一声不吭地没人发现还算正常,沈小宁说话的声音一点也不小,几乎说头一句的时候,厨房内的两人便听到了。
王大虎哭笑不得,冲他招手,等他跑过来后,舀了勺碗里的肉酱喂进他嘴里,没好气的道:“说的可怜巴巴的,缺你肉吃了。”
沈小宁尚不知自己在危险边缘走了一遭,要不是王大虎把他叫过去,一顿巴掌炒肉肯定躲不过去。
“谁会嫌肉吃得多啊,”沈小宁上一秒美滋滋的,下一秒吃得直皱眉,苦着脸道:“爷爷,齁得慌。”
“忘了多放了半勺盐,快喝点水。”
为了搁得住,炒肉酱的时候特意做的咸了点,夹在大饼或馒头里吃着正好,直接吃肯定咸。
咸是真咸,香也是真香。
沈小宁躲开水瓢,含糊不清的问:“来口馒头啊爷爷,好好的肉,喝水糟践了,我要馒头馒头馒头。”
小孩的举动令大伙感到无奈,宋今夏忍着笑递给他一块馒头,沈小宁拿到手后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大口。
馒头自带的甜香配着香菇肉酱,口感简直绝了。
“妈妈再给我来一口。”
闭着眼一脸享受的小模样逗得王大虎和宋今夏直乐,不知什么时候跑进来的钱钱和大灰眼巴巴的看着。
“我也要吃。”
“都有,都有。”
馒头切两半,再从中间划拉一刀,分别塞了一勺香菇肉酱进去,王大虎分给他们:“拿好,别掉了。”
沈淮之夜跟着凑热闹,宋今夏给他整了一个。
“别老欺负宁宁。”
沈淮之讪讪的笑道:“他欺负我才对吧,上午撞我那下,现在还疼呢,你摸摸。”
拽着她的手就往自己肚子上放。
“夏夏给我揉揉。”
“真疼啊,我揉揉。”
沈淮之眼角眉梢露出喜色,下一秒就被他的心肝夏夏掐了一下,痛苦来得猝不及防,苦着脸追上做完坏事就跑的坏媳妇,控诉着她的无情。
“真狠心呀你。”
他算是看出来了,夏夏越来越喜欢动手掐他,掐腰掐肚子掐胳膊,最喜欢迫害的是他的一对粉色小珍珠,每每……最疼的都是这。
不止掐啊捏呀,还总爱上嘴咬。
沈淮之板着脸,一副无可奈何,宠溺的包容她乱来的样子:“你呀,仗着我喜欢你,一天就知道欺负我,心疼宁宁金宝两条狗,怎么不心疼我晚上吃不饱,我不管,今天晚上我要吃顿饱的,步摇和脚链都带上,不许说不行,也不许喊停。”
宋今夏想抽他嘴,爷爷爸爸和宁宁都在呢,胡说八道什么,沈淮之真是个混蛋啊啊啊。
“闭嘴!”
她追着沈淮之要打,沈淮之笑得畅快而的得意,仗着身高腿长,始终保持着不紧不慢地的速度跟在后面,逗上两句,气得宋今夏小脸发红。
沈淮之不承认:明明是羞的~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国家安排的第一批患者陆续入住疗养院,宋今夏的生活开始变得忙碌,沈淮之也一样。
他在画新的武器图纸。
参考着现今华国武器现状,对之前上交的枪械图纸进行了部分修改优化,对比之前,这次的设计减少了枪管摆动对射弹造成的影响,套筒后部设有枪管衬垫,可以牢固的锁定枪管前部,提高了设计精准度,小于7厘米内,射程应该能达到1300米,空枪重量控制在1200克。
删删改改的终于画好了图
“愁人……”
“什么愁人?”宋今夏安排好患者,才回来便听到沈淮之叹气发愁,看到新出炉的图纸,流畅而优雅的线条设计让枪声看起来冷艳,枪身的花纹为其增添了几分神秘感,她惊叹道:“这么快出了新款,看着比上一款好看,这个花纹有点眼熟。”
她拿起图纸仔细看,越看越熟悉。
沈淮之笑得像个小狐狸:“眼熟就对了,好好想想,在哪看过。”
在哪呢?
宋今夏瞅花纹瞅媳妇,仔细回想了一番,突然顿住,离开书房回进卧室,片刻后拿出一件睡衣来。
“和袖口的花纹一样,你学我。”
沈淮之指着桌上图纸上的花纹道:“我将我与你名字的首字母缩写,藏在了花纹里,将来我的每一张成果里,都会刻上我们的名字。”
宋今夏神色有一瞬间的怔愣,心跳漏停半拍,惊喜之下,竟有一些失语。
或许任何语言都难以表达这一刻的感受,她贴上他的唇,嘴角是压也压不住的笑意,眸眼爱意宛若潋滟的春江水。
沈淮之享受着她的主动,唇齿间溢出的话语娓娓动听:“你我夫妻一体,无论今日将来,我的成果皆与你共享。”
若有一日,有幸成为于国有益的人、站在高处,我愿将我所拥有的一切刻上你的名字。
我的成果与你共享。
我的荣誉亦与你共享。
野心,在这一刻肆意生长。
-
二月中旬,国家派人与宋今夏沟通,20位患者中有几位病重,是否可以让人提前入院,早几天晚几天没差别,宋今夏同意了。
让患者们同时提前入住。
每位患者居住的病房内,允许带一位家属陪护,入住当天,部队也派了医生跟随,将每位病患的情况一一告知宋今夏,并附带检查报告。
宋今夏看了,其中有四人的身体情况堪忧,有两人腿部受伤,医院的诊治方案是截肢,另外一人脏器受损,下了病危通知书,最后一个是李若渝的父亲李德。
他的伤势最重。
右小腿粉碎性骨折,腰部脊椎处被重物砸伤,没了右眼,左边眼睛也感染无法视物,身体其他部位也多处受伤。
他的情况,几乎是等死的程度。
除了这四人,其他人的伤病情况各有不同,略强一点,也好不到哪去。
宋今夏早有心理准备,这些人是部队送到她这的探路石,选出来的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试探她的强弱点,同时,对这些人而言,她这里也是一条未知的生路。
她不惧试探,试探,何尝不是一种送到眼前的机会。
李德的情况确实严重,宋今夏思考片刻后,决定上交一份令国家满意的答卷,作为回礼。
“张医生,李德的情况严重,我打算这两天先给他做做腿部修复,和眼部清创手术,感兴趣的话,可以留下来观摩。”
张医生自无不可。
上面派他来,也有这个意思。
20名军人患者由工作人员带领,依次办理入住手续,一切安排妥当后,宋今夏花了一日时间,待在别墅三楼药房,做了三种针对李德伤势的特效药。
手术当日,张医生和廖辛夷作为助手,一同进入手术室。
一进手术室,张医生便被盛放着药剂的小药箱吸引了注意力,做了全麻的李德躺在手术床上,在两人的协助下,宋今夏先处理了粉碎性骨折的小腿,动作娴熟而精准的将碎骨拼接复位,接着清理感染的眼部。
一个半小时后,她放下手术刀,从小药箱中取出白色的药剂,注入李德双眼,绿色药剂分别注入小腿四面,最后一只绿色药剂打入后背的腰椎处。
从腿部修复时,张医生便看的目瞪口呆,协助工作都是廖辛夷负责。
“宋医生,这三只药剂是……”
“白色消炎止痛,绿色修复止痛,两种都是从中药材中提取炼制,”宋医生摘下医用手套:“小腿打上石膏,半个月后看恢复情况,收尾工作就交给你们了。”
“宋医生累了吧,快去休息,剩下的交给我和辛夷就成。”
张医生就像封建王朝的大太监似得,扶着宋今夏的胳膊,弯着腰把人送出门,宋今夏一看,这人也是个逗比。
术后第三天,李德眼部恢复到能视物的程度,感染的这只眼睛算是保住了,之后的一周中,慢慢能坐起身,腰部逐渐恢复了知觉。
小腿打着石膏,尚不知恢复如何。
能确定的是,这位被其他医院确诊没救的患者,在宋今夏的救治下,脱离了生命危险,只要好好养着,迟早会好起来。
张医生已经彻底被宋今夏的医术折服,因为他看出来,宋医生在手术中并不费力,也就是说,李德的情况,于她而言,并非难事。
意识到这点,张医生恍恍惚惚高高兴兴的写了上千字的报告,回去复命。
接下来的半月里,其他19个人,全在宋今夏手里过了一遍,该手术的手术,该用药的用药。
除了几位重病患者,其他的交给时间来痊愈。
“院长,外边来了闹事的。”
“闹事?”
宋今夏问过之后,才知闹事的是其中一位病人的家人。
她来到大门口时,正闹得厉害。
安保队的人将人挡在大门两米外,里三圈外三圈的围了一群人,李招弟她们都在,见到她来,让出位置。
“老天爷呀,这日子没法过啦,哪有小舅子告姐夫的啊,王家倒了八辈子霉娶了这么一个霉星进门,谢雯她就是个克夫的贱人,这么多年连个男娃都生不出来,害得我王家断子绝孙,大家都来看看啊,她们联合起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没天理啊。”
大庭广众之下被这么骂的这么脏,谢雯躲在谢父身后,女儿被她护在怀里,强忍着羞耻和眼泪。
老太太叫王红苹,一点形象不在乎的躺在地上哭咧咧,声音倒是大的很,恶狠狠的目光剐在谢雯身上,像是毒蛇俯身,破口怒骂:“你说你是不是外面偷人了,才想和我儿子离婚,你个不要脸的小娼妇!嫁给我儿子这么多年,连个蛋都下不出来,生了三个丫头片子,你还有脸离婚?识相的让你弟弟把我儿子放回来。”
当着面都敢这么作践人,谢父无法想象这些年在他看不到的时候,孩子受了多少委屈,王红苹嘴皮子又快又溜,眨眼的工夫骂了一串话,见谢父面色凶狠,周围一圈气势汹汹的汉子,还有几个人挥舞着扫把,眼见着就要打下来。
王红苹麻溜的从地上爬起,动作利落的往人群里一躲,色厉内荏:“谢雯你有本事站出来,躲在你爸后面算什么本事,敢偷人就要敢认!你没偷人你出来啊,谢家有你这么一个离了婚不知廉耻的闺女,倒了八辈子的霉喽,离了我儿子,看你后半辈子怎么活,我可把话说在前头,以后日子过得苦后悔了,千万别回来找我们,我家不收破烂货!”
话音刚落,她哎哟一声,背上火辣辣的疼,竟是被潘荷花抽了一扫把,疼痛加委屈令她霎时间泪流满面,都怪她那个死鬼丈夫,找了个这样凶残的亲家。
她儿子命太苦了,有了个克夫的媳妇!不就是打了她几回,一不小心打的重了点,把孩子打没了,没了在生呗,反正丫头片子不值钱,死了就死了,她偏要闹!
丢人现眼的玩意。
“谢家妹子你别听她胡言乱语,安心在家住着,日子过得好不好只有自己知道,旁人的闲言碎语说的再多,不如自己过得松快,万事有你爸你兄弟顶着呢,怕什么,咱不怕”
简简单单的一句“咱不怕”,听得雯瞬间湿了眼,看着父亲宽阔的后背,和众人真心的维护,她双眼模糊,泪水滴落而下,脸上却带着笑。
“好,我不怕。”
有父亲弟弟在,有这么多的朋友在,她不怕的。
潘姐说的对,死都不怕,还有什么好怕的。
以前是她太软弱,害得女儿们跟着她受苦,害得老三没了命,她不是一个好母亲。
宋今夏看了一会儿,交代赵队长尽快解决,可以在招一些退伍兵扩充安保组,问问上面是否可以在路口设立路障,避免再出现今日的情况。
“明白,我会向领导申请,尽快安排妥当。”
宋今夏回后院换了身衣服,带着两身换洗衣服和糕点罐头,坐车去了军研所。
最近一阵,沈淮之忙的脚不着地,每日往返家中太耽误时间,便在所里申请了个宿舍,忙的时候就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