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之换了一身军装, 在靶场上进行着实弹射击训练,军装的衬托下,他英俊的面容更显坚毅硬朗, 周身散发出来的洒脱和英气, 让人不禁为之倾心。
一阵急促的枪声响起,沈淮之的声音随之传来。
“我射中了八环!”
他用的普通步枪, 枪梭子里一共30发子弹,他打出了14个八环,激动的手都在微微的抖,第一次摸枪,打出这般成绩, 不愧是他。
唇角的笑意怎么也止不住,他也没想止,笑声传遍了靶场。
瞧见不知何时站在靶场外的宋今夏,沈淮之双眸一亮,咧开嘴笑着朝她飞奔过来, 步枪往身后一背,靠近后直接将宋今夏抱起转了两圈。
“老婆你看到没, 我打中了八环, 厉不厉害?”
“厉害, 非常厉害。”
他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清新爽朗,满面灿烂的笑容驱散了宋今夏的疲惫感。
“快放我下来,再转要晕了。”
沈淮之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得意忘形, 嘿嘿一笑,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
“我男人怎么那么厉害呀,什么都一学就会, 这么厉害的男人让我遇到了,真是三世修来的福气。”
沈淮之在靶场上训练了一下午,浑身都是汗,脸上也汗涔涔的,被宋今夏哄小孩一样的语气夸赞,不由得红了脸,眼中的欢喜却变得更浓郁,似要溢出来。
心里美滋滋的,巴不得她多夸几句。
他后退两步,三百六十度转了一圈,压下笑容,一本正经地问她:“我穿这一身怎么样?好看不好看?喜欢吗?”
“好看,喜欢!”
宋今夏一脸的欣赏,成功的取悦了正在兴头上的男人,微微俯身凑到她面前:“喜欢的话,我晚上也穿着它好不好,你穿那件红裙子,红配绿,天生一对,我们——”
啪的一下。
宋今夏捂住他这张让人又爱又恨的欠嘴,小声警告:“有人看着呢,你给我注意点场合,挺高兴的日子别逼我大庭广众之下扇你。”
“夏夏凶我——”
沈淮之瘪嘴突然觉得不远处的一帮人碍眼极了。
教导沈淮之射击的军人是参与试验枪械的其中一人,此刻站在不远处和兄弟们说笑,时不时的朝这边看两眼。
沈淮之在靶场训练了几天,和他们早就混熟了,男人们的友情来得就是这么简单迅速,沈淮之跑过来抱住她的的时候,一伙人发出善意的哄笑声。
一群没媳妇的大老粗懂什么,沈淮之跑回去交了枪,打了声招呼说最近几天不来了,宋今夏隐约听到了沈淮之指着她说了句什么,然后被锤了肩膀一拳。
沈淮之反手捶了回去,掉头就跑。
上午下了一场雪,房屋地面铺了一层白雪,冬夏常青的松柏树上堆满了蓬松的雪球,家属院里,一群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在一块玩,小一点的孩子凑在一块在路边堆了一排小雪人,大一点的在冰天雪地中热火朝天的打雪仗。
小脸和鼻尖红彤彤。
一个雪球突然砸在沈淮之后脑勺,散开的雪渣顺着脖子落尽棉衣里,冻的他打了个哆嗦。
“哥哥,来玩啊。”
孩子们发出热情的邀请,欢快的声音如银铃般回荡在空气中,沈淮之攒了个雪球瞄着一个七八岁的胖小孩砸了过去。
经过一番训练后的精准度不用怀疑,一球正中目标。
冯知知被砸中也不生气,哈哈笑了起来,蹬蹬蹬跑过来,后边跟着好几个小孩,仰着冻得发红的小脸抬头看着沈淮之和宋今夏。
“淮之哥哥,你和姐姐要一起玩吗?”
沈淮之凉冰冰的手捧着小孩的脸,冰的他直挣扎,嚷嚷着哥哥坏之类的话,那点力道哪抵得过成年男人,等沈淮之心满意足的捂热了手,小孩被欺负的泪眼汪汪。
刚一松开,便迅速往后躲。
气鼓鼓的瞪着沈淮之,皱着小眉头和宋今夏告状:“他连个小孩都欺负,一看就不是个会心疼媳妇的男人,姐姐你踹掉他吧,知知给你介绍一个更好的!我舅舅又帅又多金,比哥哥好一百倍!姐姐你来当我小舅妈吧,我和舅舅一起疼你呀。”
嘿,当着他的面撬墙角,小胖墩胆子不小。
沈淮之三步并两步的上前,陈知知一个激灵往后退,不料想还是没躲过去被抓了个正着,沈淮之横抱着他作势往雪堆里仍。
“还说不说了?”
冯知知吓得哇哇大叫,旁边的孩子们拍着巴掌笑,叫喊着再扔高点,陈知知那叫一个气啊,还是不是好朋友了,简直塑料兄弟情。
妈妈耶,他害怕。
不过两个回合,他就怂了,苦巴巴的认错求饶。
“我好,还是你舅舅好?”
“你好你好。”好个屁啊。
以大欺小,以老欺幼,恃强凌弱的大坏蛋哥哥。
宋今夏看着沈淮之和孩子们打成一团,一点都不违和,闹了一会儿,沈淮之把他们打发走,牵着宋今夏回临时的住处。
没多会便迎面碰上了出门找儿子的,双方打了个招呼,宋今夏注意到她额角的淤青,仔细扫了两眼她的脸,发现下巴右侧也有淡淡的青紫痕迹。
胡丽梅冲她笑了下,把脖子上的围巾往上遮了遮。
双方没见过几面,并不熟悉,打了个招呼后错身而过,宋今夏走出了十来米后,回头望了望。
她半蹲着,身边站着一个约四五岁的小男孩,长得眉清目秀还挺可爱。
胡丽梅脑门上的伤,沈淮之也看到了,如果没有听宋今夏事先提醒,他不会往家暴方面想,两人到了家,沈淮之把炉子生起来,驱散屋内的寒意。
“我打听过,石诚是一年前来得研究所,走了石教授的路子进来的,家属院的人对他的印象非常好,性子温润,为人谦逊有礼,对上孝顺长辈,对下疼爱儿子,就是刚才那个孩子,叫石然,前妻留下的。”
胡丽梅不是第一次受伤,每次别人一问,便说是不小心摔的,有人相信,也有不信,不信的暗暗猜测是石诚他妈打的,婆媳俩关系一直不好,不少人同情石诚在家中受夹板气。
一边是亲妈,一边是媳妇,夹在中间的男人,偏向哪边都不对。
石诚也不容易,为了护媳妇,没少挨打,好几次脸上顶着巴掌印工作,这事好多人都知道。
宋今夏脱下棉袄,往桌上一趴,闻言有些意外,她见胡丽梅和石然亲近的样子,还以为两人是亲生母子。
她满面倦容,脸色比从前苍白了些许,无精打采的蜷缩着身体趴着,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像一朵快枯萎的花。
沈淮之起灶烧水,说着打听来的八卦消息,过了三四分钟,突然没回应了,他回头一看,宋今夏已经埋在胳膊里安静地睡着了。
轻手轻脚的给她盖上军大衣,即便是睡着,眉头也紧紧拧在一起,眼睛下一片淡淡的青色,沈淮之心疼的抚平她眉间的不适,等水烧开后,轮番提着热水和凉水,倒入浴桶中,试了试水温,刚刚好。
把人脱得光溜溜,放进浴桶中。
水没过她大半个身子,玲珑有致的小美人恬静的靠在桶边,沈淮之在她面前一向没有抵抗力,全程默念着佛经帮她洗完了澡,拿被子一裹放到了炕上。
宋今夏确实累坏了,被这么折腾着,一点醒来的征兆都没有,小脸埋在棉被中,紧闭着双眼,泡澡后缓和了疲惫,身体完全放松下来,吸轻柔均匀。
沈淮之却出了一身的汗,双手撑在炕边看了她一会儿,情不自禁地亲了一口,快速的给自个也洗了个澡,钻进被窝里,小心翼翼的把宋今夏搂进怀里,满足的喟叹一声。
美人在前,忍住不吃,他可真是个正直的好人。
给自己点个赞。
这一觉睡到了晚上十点多,屋内一片漆黑,唯有高悬于空的月亮洒下的点点余晖,沈淮之的胳膊早就被压得失去了知觉,他也不抽出来,借着淡淡的亮光盯着怀里的人看。
看着看着,眼珠子便不自觉的盯上了宋今夏微微张开的唇瓣,很快心猿意马,色色的心思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他就亲一下,应该没事的吧?
在亲和不亲中纠结了两秒,他凑近,轻轻的吻着她的唇,而后舔了舔嘴唇,夏夏宝贝没醒,那……他在亲一下。
于是——
一下又一下,浅尝又深入。
成功的把宋今夏亲醒了,宋今夏迷迷糊糊地的感觉嘴里有东西在口腔里跳跃,下意识的咬了一口。
沈淮之舌头一疼,被迫退出。
吃痛的鼻音不可控制的泄出来,听到动静的宋今夏睁眼开,便见沈淮之捂着嘴巴,眼中含泪,楚楚可怜的看着她,许是发现她醒了,发出哼哼唧唧的呜呜声。
“怎么了?”她刚醒,嗓音透着沙哑。
“泥摇窝……漏……”
宋今夏还在犯迷瞪,半眯着眼问他说什么呢。
沈淮之放下手,捏住她的脸,强行将人唤醒,伸出舌头给她看,忍着疼叫她,“夏夏”两个字咬的极为清晰。
舌头上破了个口子,血糊糊的。
宋今夏登时清醒,腾的一下坐起身来,扒拉着他的嘴巴探勘:“怎么把舌头咬了?馋肉了?”
她意识一动,从系统仓库中摸出一包之前储备的猪肉铺,忍着笑递给他。
“前天不是刚吃过肉,你怎么这么馋,咬了够重的,喝点水漱漱口。”
沈淮之一听更委屈了,小眼神里充满控诉泪眼汪汪的盯着她,仿佛在看一个负心汉,宋今夏突然回忆起几分钟前睡意朦胧时,大概、似乎咬了什么东西。
咂摸了下嘴,有点血味。
“所以——”她指了指沈淮之,在指了指自己:“是我干的?”
沈淮之喝水漱口,吐出血水,抿着嘴唇可怜巴巴,低垂的眼尾泛着红意,点头的瞬间,眼眶中打转的泪水吧嗒掉落,像是一只被冤枉的大狗狗,默默承受着天大的委屈。
“除了你还有谁?好疼呀媳妇。”
宋今夏哪受得了这个,软着话音又是对不起,又是温柔呼呼。
甚至签下了不少丧权辱国的条约,才把人哄好,一直到吃上了沈淮之煮的菠菜鸡蛋面,她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哎不对呀?
那会她在睡觉对吧。
睡觉时闭着嘴巴的对吧。
所以,沈淮之的舌头为什么在她嘴巴里?
“沈淮之!”
“哎呀,我舌头好疼,又流血了,真是好大一条口子,吃不了饭了,吃不了东西就会瘦,伤口好之前不知道会瘦几斤,夏夏坏,咬破我的舌头还凶我,夏夏一点都不心疼我,定是不爱我了,如果换做是我,一定会积极认错,全力补偿,绝对不会凶夏夏。”
“毕竟,我最心疼夏夏了。”
宋今夏:“!”
好大一只绿茶狗。
他是什么时候变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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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后,关于“冲锋枪”的研究成果被加速送往京城,很快,第一军区研究院成立项目组,由军工厂试制了200支冲锋枪,先后投到多个城市的部队进行高温、泥沙使用试验。
历时月余,顺利通过最终实验,得到各大军区的考验认可。
这支冲锋枪被轻武器定型委员会批准设计定型,正式命名为“爱国一号轻型冲锋枪”。
继红星之后,成为沈淮之武器研究史的第二个枪械系列。
在沈淮之写下的工作计划中,他会不断完善更新“爱国”系列战枪,始终保持领先于国家同类型枪械的水平,并在此基础上,努力追赶国际军械技术。
宋今夏留下陪了沈淮之两天,等研究完美结束,没沈淮之什么失了,两人打算回郊区疗养院,在她们离开之前,秦涛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沈淮之同志,经过组织的共同考察和讨论,最终决定任命你为军研所副高级别研究员,你的职位隶属于京城第一军区,鉴于你为国家做出卓越的贡献,组织决定授予你上尉军衔,希望你再接再厉,为国家研制出更强大的武器,做更多的贡献。”
秦涛带来的嘉奖超出了宋今夏和沈淮之的猜想,半晌说不出话来,第一个奖励,说实话,并没有感到太大意外,升职是应该的,后面的挂职于军区,授予上尉军校,却是两人万万没有想到的奖励。
直接略过少尉、中尉,连升三级。
领导太大方了,国家太大方了!
这一刻,混杂着激动、颤粟、骄傲的热流在血脉中疾速奔窜,横在胸腔中央,点燃一缕红色火焰,亮的摄人心魄。
沈淮之当然想过终有一日,他会凭借着自己的努力,一步步走上一条与前世截然不同的道路,幻想着有一日成为华夏历史上功勋英雄中的一员。
上辈子死的早,做出的贡献少。
这辈子路顺,走得快,远超前世的成绩,他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这一刻的感受,任何词句都无法描述出此刻的心情。
“淮之,快接过来啊。”宋今夏眼神明亮,她男人真棒。
沈淮之颤抖着手接过两张任命书,以及代表着上尉军衔的肩章,抚摸着缀着的金色细杠和一枚星徽。
这是国家对她的认可,这是他自己挣来的荣耀。
他曾说过,会成为夏夏的骄傲。
“夏夏……”
视线交融间,宋今夏心灵灵犀,知他所想:“你是我的骄傲,淮之,我以你为荣。”
血液在这一刻沸腾到极致。
——我将我的心和唯一的爱情送给夏夏;也将这一身天赋和本领,纵一生,尽数献予生我养我的土地,我愿星火永存不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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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四大喜事: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升职加薪算是第四个,四占一,差点事,沈淮之是个会自我奖励的人,晚上三言两语把家人打发走,特意叮嘱爷爷,看住钱钱和宁宁,别让他们打扰了他的好事。
想到接下来即将发生的画面,激动的脸红如火烧,一直从脸颊蔓延至耳根,透露出些许的羞涩和兴奋。
站在衣柜前,看着里面的装备,心跳的特别快。
忍着羞意换下睡衣,把柜子里藏起来的东西一件件用在自己身上,直到全部穿完,整个人已经红透了。
身体因为紧张,又或许是期待,微微颤抖着。
“沈淮之?我取个药箱的功夫,你关门干嘛?”
宋今夏不明所以的敲门,屋内很快传来了脚步的动静,下一秒,屋门被从内打开,眼前的一幕让她情不自禁的咽了下口水。
声音干涩的发痒:“你头上戴的什么玩意?狗耳朵吗?”
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于身后若隐若现,吸引着她目光转动,沈淮之看了看她,轻咬着唇,忍着巨大的羞耻感原地转了一圈。
“你、你喜欢吗?”
手指微动,极其缓慢的摸上了衬衫扣子,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宋今夏眼看着他一颗一颗的解开纽扣,白色衬衫撩至两侧,漂亮的腹肌如画卷在徐徐展开。
她当然喜欢!
这样性感的一幕哪个女人不喜欢呢?她双眼冒着绿光,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摸了上去。
手感超棒。
意犹未尽的收回手,将人往里一推,抬脚进了屋,关上门,环抱着他,摸上了屁股后面的大尾巴。
“你什么时候做的衣服?”
脸贴靠在男人腹肌上蹭了蹭:“准备多久了?”
沈淮之眼神飘忽,他准备很久了,从夏夏一门心思放在救人上,两人相处时间直线减少,他理解支持夏夏的事业和理想,不曾抱怨一句,可心里就是不得劲。
想夏夏多陪陪他。
后来他也忙了起来,在一起的时间更少了。
好吧,他承认自己就是个粘人精,恨不得每分每秒粘在媳妇身边,希望夏夏眼神心神无时无刻布落在自己身上。
有片刻的偏移,都会醋。
好几次想问:“我和工作,孰轻孰重?”
残存的理智将这个任性又透着几分荒谬的问题压回心底,团成一团塞进铁球里让它再也出不来。
夏夏忙正事,他怎能这般不懂事,和三岁小孩求关注缠着要糖吃有什么区别。
他才不是那么不懂事的人儿。
况且,他喜欢夏夏在医学领域闪闪发光的样子。
搞研究期间,闲下来便琢磨着等他们都忙完了,一定要好好温存一番,将错失的亲密全都补回来,让她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再也挪不开,当然了,也想哄她开心,缓解连日来的高压工作导致的精神紧绷和疲惫。
还有什么比一场鱼水之欢更让人快乐。
如果有,那一定是拥有着特别PLAY的二人情事,他特意照着村里的大黄画了张图,找南家姐妹量身定制装备,一对狗耳朵和大尾巴里装满了棉花,摸起来软软的。
他计划的时候,脑海中便幻想过夏夏摸尾巴的样子,她肯定喜欢。
宋今夏喜欢得不得了,玩够了毛茸茸的大尾巴,眼巴巴的盯着头上的一对黄耳朵:“蹲下来一点,我还要摸耳朵。”
沈淮之听话的弯腰。
“好软——”
“我的我的都是我的!”她脸上的笑容没落下来过,抱着沈淮之的脑袋,一口亲在狗耳朵上,另一只手绕到身后去够尾巴。
结果碰到了尾椎骨,那一刹,沈淮之只觉一阵电流从尾骨瞬间贯穿全身,直达头顶,耳朵一抖,尾巴也炸开了。
他惊得一颤,俊朗的面孔染上绯色红晕,直达耳根,眸子里含着潋滟春水,生动多情。
勾人的很。
“你抖什么?”宋今夏疑惑。
沈淮之忽然抬头,两人呼吸相闻,眼神犹如炙热岩浆,带着极致的渴望,牢牢地凝视着她,如沉睡苏醒的狼兽,锁定猎物般专注贪婪,又珍惜克制。
盯着她,唇角弯起夺目的笑。
“姐姐摸我。”
宋今夏被这一声姐姐叫的蓦然迷失了自我,捧着他的脸,吻上他热意滚烫的唇:“再叫一声。”
她被搂着压倒在床上,小狗似的蹭脸。
“好呀,不过有条件,”抵着她额头,鼻梁相触,低低地笑:“叫一声换一次,还要听吗?”
宋今夏眼神有一秒的清明,很快被亲到失神,他一遍遍的追问,丝毫不给她思考的时间。
“换不换?”他手上使着坏。
在他的持续的进攻下,宋今夏眼里一点点的染上了欲,诱惑着她赶快答应,挣扎了不过片刻,几近崩溃的道:“换、我换。”
是求饶,亦饱含着撒娇之意。
终于得逞的男人笑的愉悦,呼吸交缠间,一连串的姐姐,不要钱不停歇的落入宋今夏的耳中。
一声姐姐是一次。
沈淮之叫了她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