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怀孕,孕期八个多月,远不到生产日期。
老话都说“七活八不活”,陈晓华这一胎面临更多的风险。
刚进院子,屋内传来一声微弱的婴儿啼哭,紧接着是接生婆惊慌的呼喊,似乎昭示着屋内的情况不容乐观。
陈晓华躺在炕上,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持续了几个小时的生产耗光了她的力气和生命,脸色苍白,呼吸几不可闻。
村内的赤脚大夫把脉后摇头:“准备后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