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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包饺子

作者:羞花掠影 当前章节:13323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21:23

齐眉点了点他的眉心:“修炼之人切忌纵谷欠。”

嵇粉粉垂下眼眸, 掩下一瞬的落寞。

因为要压制这身不争气的炉鼎体质,他鲜少能直面自己的谷欠望。

退出合欢宗后, 哪怕被无尽的浊念吞噬折磨,他都没想过堕入其中,只靠着仅剩的意志生生熬过去,这一熬,就熬了许多年。

唯独方才神魂交融,心弛之际, 让他多年以来筑起的高墙逐渐崩塌。

如同久旱逢甘霖,他渴望这般的亲密,更是病态般地贪恋这样的抚慰,不舍得就此结束,甚至想要更多更久。

可是她说切忌纵谷欠,这让才尝到甜头的他不免几分失落,同时也在心里为自己的行径感到不耻。

他都多大了,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哪里还能这般缠着她做这种事?这让她如何看自己?

刚想到这里, 嵇粉粉又听得她道。

“不过既是双修, 阴阳合物,也算不上纵谷欠。”

说罢,她便吻上他的唇角。

还在试图理解她是不是那个意思的嵇粉粉被吻得七荤八素,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只有靠着她才能得到片刻喘息。

齐眉觉得好笑,半搂半抱着他, 不让他跌进浴池里:“你这样子,可一点儿也不像出身合欢宗的。”

嵇粉粉缓了好一会儿,摸了摸自己的脸:“人老珠黄, 越发不中用,让东君见笑了。”

齐眉哭笑不得。

说了半天,他还是对自己年纪的事耿耿于怀。

说实话,她是真没在他身上看出半点儿老的痕迹来,也不知道他平时是怎么保养的,这副身体还是很年轻,像是上了釉的瓷器,光滑细腻,乃至处处都透着浅粉。

“我倒觉得别有一番滋味。”她道。

嵇粉粉羞得垂下了头。

年龄的差距让他清醒,身体的谷欠望又让他沉溺,两者如同拔河般,不断将他拉扯分裂,造就了他脸上欲拒还迎的反应。

气息拂过他的耳畔,微微的痒,嵇粉粉有些不好意思:“东君惯会哄我。”

他已经过了最好的年华,就算没有色衰,但到底还是不一样的,哪里还有什么好滋味,不过是她故意说来哄他的罢了。

可是就算哄,他也认了。

齐眉吻上他眼角的绯红:“我方才已经演示过了,现在你来试试。”

“我?”嵇粉粉颇为意外。

“不是说想继续吗?”齐眉捏了捏他的脸,“反悔了?”

嵇粉粉摇摇头:“我愚笨不堪,怕是会搅了东君雅兴。”

对于他的自谦,齐眉没当真。

能当上掌门首徒的人,怎么可能愚笨?

捏了捏他的指尖,齐眉道:“无妨,你且先试,万事有我。”

这句话无疑给了嵇粉粉莫大的底气与勇气。

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般兜底的话,在合欢宗的时候没有,后面退出合欢宗后更没有。

在合欢宗他是掌门首徒,是宗门门面,身负重任,他只能是为宗门兜底的那一个。

退出合欢宗后,他身为人父,角色的转变更是要求他为孩子考虑,他没机会懈怠。

只有她,对他说万事有她。

明明她的年纪比自己还小,但这句话出自她口就是莫名让人心安。

鼻头一酸,嵇粉粉的眼泪不受控地涌上,为了不让她看见自己失态,他急忙抱住她,闭上眼将所有的情绪都付之于亲吻。

“东君……”心下感动,嵇粉粉按照她之前的指点,照猫画虎又重新做了一遍。

眼底已经湿润,他不敢睁眼,怕一睁眼就止不住流泪。

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可以哭的,会闹笑话。

就算情绪不稳,他的学习能力也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几乎是一点就通,除此之外,还能将之前在合欢宗学习过的知识融会贯通。

他表现得很好,齐眉也奖励似地吻去他眼角将落未落的一滴泪,在他身上异香愈发浓郁之际,神魂再一次与其纠缠。

闹了好一阵,池子里的水已经有些凉了,齐眉有意把架子上的衣服拿给他,让他穿上出去,免得受寒。

嵇粉粉却不肯动弹,只紧紧拥住她,恋恋不舍:“东君可否再容我抱一抱?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知道他有瘾,此刻忄青氵朝未退,估计还在缓和,齐眉也就按了按他的脊骨安抚:“这些年不好过吧。”

嵇粉粉蹭了蹭她的肩头,语气前所未有的黏腻:“东君来了就好过了。”

他绝口不提这些年的苦难,只谈眼前和今后,之前所有的困苦和磨难,在她来了后不都算得什么。

只要她来了,就什么都不重要了。

齐眉笑了笑,倒也没再说什么。

等二人收拾好出了浴池,已是夜深。

阮淡淡很是懂事,在此期间已经收拾好了家中的一切,也不过问二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这些年父子俩相依为命,嵇粉粉为家操持,他也是早早当家,有些事不用当面说也能默契完成。

就像现在,阮淡淡已经做好了晚饭,就等齐眉和嵇粉粉入座。

“阿姆和爹快坐,刚出锅,还是热乎的。”阮淡淡一边招呼二人入座,一边盛饭。

嵇粉粉退出合欢宗后便丹田受损,修为大减,原本已经辟谷,后来又不得不回归食用五谷杂粮的阶段,而他年纪还小,修为还不够辟谷,也需要吃饭养身体。

即使知道齐眉无需这些杂粮养身体,但总不能失了礼数,所以他做了不少好菜招待。

见他脸上沾了灰,料想是方才做饭时不小心染上的,齐眉顺手给他擦去:“没想到你还会做饭。”

桌上的菜食虽然都是些家常小炒,但色香味俱全,看得出做得很是不错。

之前在地大陆遇到的便宜未婚夫之一天菩萨也会做饭,不过他的年纪比阮淡淡大一些,会做饭也正常。

阮淡淡会做饭倒是给了她惊喜,毕竟他先前那副抱着剑的模样就不像是个会做饭的。

阮淡淡摸了摸适才被她碰过的脸,欣喜之余开始为她布菜:“我也不知道阿姆喜欢吃什么,就挑着好的都做了一些,阿姆尝尝可还合胃口。”

嵇粉粉也在一旁介绍:“说来惭愧,早些年为了养孩子我也学过做饭,只可惜我的厨艺不精,实在难登大雅之堂,不是糊了就是焦了,苦了这孩子天天喝马奶,后来他能下地走路了就开始踩着凳子在厨房炒菜,许是被我这上不得台面的厨艺迫害久了,他在做饭一事上颇有天赋,这些年厨艺也愈发精进,东君试试看。”

齐眉一一尝了,味道确实不错,一时间不禁觉得父子两个很有意思。

当爹的厨艺不好,做儿子倒是有一手好厨艺,某些程度上也算是互补了。

吃完了饭,嵇粉粉又自觉收拾了碗筷去洗。

父子俩一个做饭,一个洗碗,这是一直以来的默契,在齐眉看来倒也分工明确。

趁着嵇粉粉在洗碗,阮淡淡给重新铺了床:“阿姆今晚和爹休息吧,我瞧着先前爹身体似有不适,阿姆陪着能好些。”

齐眉无所谓,她在哪里都可以,反正都是刷题。

倒是阮淡淡这话看得出他很关心嵇粉粉这个名义上的爹。

嵇粉粉有忄生瘾这件事并未告诉他实情,只谎称是旧疾,之前嵇粉粉在浴池里出了事,他那时就很担心。

现在让她留宿嵇粉粉这边,也是因为怕他的“旧疾”罢。

这孩子倒也真心实意关切他这个爹,不是装的。

齐眉揉了揉他的头,看破不说破,只道:“好好休息,明天教你练剑。”

听到她还要教自己练剑,阮淡淡很是高兴:“谢谢阿姆!”

他今日被她指点受益良多,若日后还能得她教导,修为定然突飞猛进。

待收拾完毕,阮淡淡便不再打扰,顾自回了自己房间。

嵇粉粉换了寝衣,也伺候齐眉歇息。

齐眉道:“你这孩子倒是捡得没错。”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看得出阮淡淡真的把他当亲爹,他也把阮淡淡当亲儿子,彼此都照顾对方。

嵇粉粉笑道:“他很好的,东君与他多相处相处,就会知道这孩子懂事又疼人。”

齐眉失笑。

懂事还好,疼人用在阮淡淡身上就很有意思了,都说年纪大的会疼人,年纪小的会疼人总给人一种命苦的感觉。

上了榻,齐眉习惯性睡在外侧,想起先前双修时发现他丹田有所破损,便问:“你的丹田是当初退出合欢宗时破损的?”

虽然是问句,但她说得很肯定,是已经猜到了的缘故。

既然进了宗门拜师学艺,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也为了宗门保障,想要退出自然也要把所学留下。

废了丹田是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办法,他能捡回一条命已经算是奇迹了。

不想让她担心自己的身体状况,嵇粉粉几不可察地嗯了一声:“已经过去了,不碍事的,况且适才东君也为我修补了丹田,相信过不了多久就能完全恢复,重新修炼。”

双修已经助他修补了形,神交更是为他补益了源,原先已经破碎不堪的丹田,现在已经有了好转的迹象。

这都要多亏了她。

“我看看。”说着,齐眉把手覆在他的脐下。

真气探入运转之际,那里的丹田确实已经处于修复状态,隐隐还有灵力流动,纵然很小,但无一不在说明他的丹田正在逐渐恢复。

齐眉道:“你倒是心狠,也不怕将来后悔。”

宗门说退就退,丹田说废就废,他这个掌门首徒还真是够心狠的,一般人若是从宗门天骄变成丹田破损的废人,如此落差不说性情大变,起码也会疯魔一阵。

他倒好,跟个没事人一样,既不心理扭曲,也不怨天尤人,还把捡来的孩子照顾得好好的,没让自己的原因给孩子带来不可磨灭的终身阴影。

嵇粉粉笑了笑,真诚道:“不后悔,甚至很庆幸,若我当年没有这样做,就遇不到东君了。”

和东君相比,废一个丹田算什么?不能修炼又算什么?

他分明是捡了大便宜,哪里会后悔。

齐眉哭笑不得,顺手戳了戳他的小腹。

他的身材管理做得很好,腰腹更是没什么赘肉,站起时不盈一握,躺下来几乎扁平,匀称有致。

这一戳,几乎戳到了他的每攵感点。

嵇粉粉忙按下她的手,气息微乱:“东君……”

先前她的手覆上自己脐下,真气萦绕灌入他的丹田时他就已经有些受不住了,现在这般有意无意戳弄,他只觉得浑身酥痒。

他倒是不怕痒,只是怕再这样下去会失态。

这副身体本就是炉鼎体质,陷入无限的谷欠望后更是受不得任何刺激,哪怕只是无意的触碰,也会让他惊惧不已。

“嗯?怎么了?”齐眉明知道他为什么叫停,却还坏心思地故意问他。

嵇粉粉很是难以启齿:“不可以再继续了,会很难看。”

不是她难看,而是他难看。

他不想在她面前失态,年龄已经是他跨越不了的鸿沟,如果再因此给她留下不好的印象,他只怕会疯的,他只想把最好的一面展示给她看。

齐眉也不说话,只捧起他的脸,从他的眉眼一路辗转吻到他的唇角。

“东君……不可以……”嵇粉粉被吻得晕乎乎的,嘴上还记得阻拦。

今日已经双修了两次,还都是神交,他已经知足,再一次怕是老不知羞,故意放纵了。

齐眉轻笑:“你可以推开我。”

他只口头上说不可以,身体上却没有半点儿推拒的意思,他可以推开的不是吗?但是他没有。

嵇粉粉摇摇头,抓着她的袖子,说什么也不肯推开她。

理智告诉他不可以这样,身体又在告诉他喜欢这样,纠结之下,他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

“停下还是继续?”齐眉把选择权交给他。

不过看似把选择权交给了他,实际主动权还在她手上。

嵇粉粉看了她一瞬,沉默片刻,也学着她方才的动作去吻她。

什么都没说,但已经做了选择。

齐眉笑着捏了捏他的耳垂,没用多大力,却引得他的耳垂染了一层薄红:“怎么哪里都是粉的?”

“粉色显嫩。”嵇粉粉埋进她的脖颈道。

齐眉忍俊不禁。

还是过不去年龄这道坎是吧,又给绕回来了。

“为什么这么在意年龄?”她问。

嵇粉粉睫羽颤动:“色衰爱弛,我赌不起,更不想让东君失望。”

除了这副皮囊,他什么也拿不出,他大概是她所有未婚夫当中最不值钱的一个了吧。

齐眉没接话,静静地摩挲着他的唇瓣,从唇线到唇珠,或描摹或圈点,轻重缓急各有不同,直到他受不了含住她的指尖。

他轻咬她的指尖,无辜又无奈,最后更是无声控诉她捉弄自己的行为,却迎来齐眉变本加厉地玩·弄。

嵇粉粉哪里是她的对手,不消片刻便喘着气告饶,一边求饶还一边用身体讨好她:“东君且饶了我吧。”

他使出了看家本领,将过往所学尽数用上,呼吸急促间,一道闪电伴随闷雷砸下,继而响起淅淅沥沥的雨声。

“是下雨了吗?”嵇粉粉色令智昏,一时也分辨不清外面的是风声还是雨声。

齐眉看着窗外的夜色嗯了声:“下雨了。”

上次打雷还是天道试探着往她身上劈的,这次打雷也不知道是不是天道故技重施,毕竟天道已经销声匿迹好一段时间了。

听到说下雨了,嵇粉粉连忙坐起来:“坏了坏了,他那边的安神香还没有点,今夜肯定睡不着了。”

他没指名道姓说谁,但齐眉能猜到他说的是阮淡淡:“他入睡有障碍吗?”

要不然怎么需要点安神香?

“他是在一个下雨天被我捡到的,浑身上下就一层裹布,捡到的时候脸都白了,当时我还以为他活不下去了,几番滋养之下,他倒是挺了过来,不过此后下雨天便成了他的禁忌,几乎只有点安神香才能得片刻好眠。”嵇粉粉解释道。

以往只要有下雨的征兆,他都会提前在他房内点上安神香。

今次这雨来得奇,早些观云的时候并未发现会下雨,是以他都没来得及准备。

他在柜子里找了常备的安神香,当即就要去隔壁点上。

齐眉哎了声,示意他看看他现在这个模样:“你打算这样去?”

被她提醒,嵇粉粉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实在是不得体。

寝衣微敞,那些双修留下的痕迹半露不露,凌乱的头发更是昭示着方才的荒唐。

这个样子怎么好到孩子面前去?

嵇粉粉暗骂自己在关键时候掉链子,同时也道谷欠念害人,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丢脸是一回事,被谷欠望支配又是一回事。

若不加以压制,怕是会沦为谷欠的心魔。

见他僵在原地,齐眉接过他手上的安神香:“我去就是了。”

嵇粉粉觉得这样也不错,也就点点头默认了她的代劳。

等齐眉走到门口,将门开了半条缝的时候,想到什么,嵇粉粉又道:“我听这声音不小,估计外面风大雨急,一时半刻也停不了,东君替我安抚一下他吧。”

齐眉回身看他。

这意思,是让她歇在阮淡淡那里了?

嵇粉粉被她看得不自在,掩了掩寝衣领口:“东君先前也说了,修炼之人切忌纵谷欠,我今日已经很放纵了……”

他从来没有哪一刻像今天这样胡闹,若不是神智尚在,他都要以为自己被鬼上身了。

齐眉失笑,原来是这个意思。

既然他有心收敛,她也就不勉强,应了声好便去了隔壁。

如嵇粉粉所说,外面确实风大雨急,陡然亮起的闪电几乎撕裂了整个夜空,斑驳的枝影落在地上,有那么一瞬间变成了惊悚的鬼哭狼嚎,叫人生骇。

不知道阮淡淡现在是个什么情况,齐眉礼貌性地敲了敲门。

好半晌,里面才传来闷闷的声音回复,似乎隔着一层什么东西。

“爹,别担心,我没事的,一会儿就好了,莫吵到阿姆。”

齐眉轻叹,心道这父子俩脾气还真是一样,什么都自己扛,还都说一会儿就好。

这声音哪里是一会儿就好的样子?

也不管他说什么,齐眉再次穿门而入。

已是半夜,屋内很黑,但并不影响齐眉视物。

齐眉将安神香点上,走近榻边,便看到了裹成一团的被子。

她还说先前在门外听到的声音怎么闷闷的,原来是他闷在被子里说的。

看来下雨对他来说确实不好受,要不然也不会躲进被子里。

她戳了戳圆滚滚的被子,还未开口,就被突然从被子里冒出的阮淡淡抱了个满怀。

“阿姆。”

他的两只手紧紧环住她的腰,头贴在她的腹部,就跟软绵的小羊羔一样,没有任何攻击性。

齐眉揉了揉他的头:“怎么知道是我的?”

她全程并未出声,况且身上还沾染了嵇粉粉身上的异香,就连他先前也以为在外面敲门的是嵇粉粉,怎么到了屋里就认出她来了。

阮淡淡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手:“先前不知道,但是方才我闻到了阿姆身上的味道,是很干净很澄澈的气息,我只在阿姆身上闻到过,错不了。”

齐眉心道原来如此,倒是机敏通透。

阮淡淡很是愧疚:“这么晚了还打扰阿姆休息,是我的不是。”

白日里扎的高马尾已经散下,披在肩头后背,整张脸看起来似乎更小了些。

齐眉拍了拍他的肩,视线落在屋外:“没事了,我在,别怕。”

这雨也不知道是突然起的还是碰巧遇上,她刚刚搜寻了一圈,没发现天道的踪迹,不清楚是不是天道在搞鬼。

阮淡淡点点头,保持着把头搁在她腿上的动作,手上抱得更紧了些。

下雨天对他来说很是折磨,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都是一场漫长又不见血的酷刑,淅淅沥沥的雨声总是会让他想起幼时被抛弃,在野草边濒死的感觉。

那时他就在想,如果有那么一个人将他抱在怀里就好了。

哪怕此间风雨再大,他都不怕。

现在阿姆抱着他,他也不怕了。

阮淡淡有意贴得更紧些,将这温情尽数占去,只是手无意间碰到自己脸时,惊觉自己脸好烫,就连呼吸都变得灼热。

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还以为自己得了什么病,不禁仰起头看齐眉:“阿姆,我的脸好像有些烫,我是不是病了?”

按理说他身子骨不差,摸爬滚打好些年,都已经练出来了,寻常小病不会让他轻易倒下。

就算外面此刻正下着雨,他在此之前也未曾出去,更未曾淋雨,脸如何会这般烫?

听到她这般说,齐眉才回过神。

探了探他的额头,确实很烫,几乎要烧起来了,面色也很不对劲,染了潮红,说话间吐息喷薄,灼得人火烧火燎的。

齐眉定了定神,反应过来了。

嵇粉粉身上的香是对她没用,但不代表对旁人也没用。

她过来的时候就沾染了不少他身上的异香,如今被他染了去,可不得坏事。

思及此,齐眉点上他的眉心,将真气注入。

源源不断的真气流入,得了她几分真源,阮淡淡脸色没那么红了,眸色也渐渐变得清明。

“阿姆?”阮淡淡出声唤她。

齐眉将他垂在额前的发丝捋到耳后,再次揉了揉他的头安抚:“没事了。”

她疏忽了,先前他说嗅到她身上的气息时就该警觉的,能隔着嵇粉粉身上那层异香闻到她本来的气息,就足以见得他的嗅觉灵敏。

可就是这般嗅觉灵敏的他,在她怀里待了片刻的时辰,几乎把那些异香都染了去,方才能保持神智,一直没有发作就算是很厉害了。

看来根骨还是不错的,好好修炼,将来或可成大才。

“阿姆身上衣衫单薄,趁雨过来怕是会着凉,若是不嫌弃,阿姆和我一同挤挤,也能暖和些。”说着,阮淡淡掀开被子,往里挪了挪,给齐眉留出一大片空间。

齐眉倒是不觉得冷,她有真气护体,冷热皆宜,极端环境下也能护自己周全。

不过嵇粉粉那边她已经回不去了,今晚要是不找个地休息,恐怕就得露宿街头了。

既然阮淡淡相邀,她也就没拒绝。

上了榻,阮淡淡立即拥了上来,一边给她掖被子,一边用身体为她取暖:“这样阿姆有没有暖和些?”

齐眉轻笑。

这估计就是嵇粉粉先前所说的他会疼人了吧。

“睡吧。”她道。

折腾了大半夜,也该休息了,他明天不是还要练剑吗?

阮淡淡往她怀里钻:“可外面的雨还在下,我还是有些怕,阿姆陪我说说话好不好?”

齐眉嗯了声,倒也理解:“想说什么?”

幼年带来的心理阴影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他现在能用这种方式自我调节,说明他正在慢慢走出阴影。

“阿姆,我已经长大了。”阮淡淡道。

齐眉应他:“是长大了,也长高了。”

他的年纪虽然小了些,但个子不小,蹿得很快,都快有嵇粉粉高了。

见她没理解自己的意思,阮淡淡又道:“我的意思是可以亲吻了,毕竟都已经长大了,那就代表可以亲吻了不是吗?”

齐眉愣了一瞬,随即哭笑不得:“哪里学的?”

她以为他又要捡起白日里刚见面就说多大的事上,不承想他拐了半天拐到了这个话题上来。

“爹教的,说是男人要洁身自好,什么年纪就要做什么年纪的事,不可以乱了规矩。”阮淡淡道,“我现在已经长大了,可以做长大了的事了,亲吻不就是长大才可以做的事吗?还是和自己喜欢的人做,我喜欢阿姆,当然得和阿姆亲吻。”

他说得理所当然,还带着些许孩子气。

齐眉忍俊不禁,给了他一记爆栗。

她没给回应,阮淡淡只好继续道:“我倒不是说一定要亲吻哈,只是眼下这情况比较适合,风雨交加又电闪雷鸣,听说亲吻能抚慰这种坏天气带来的坏心情,当然啦,亲吻不是我说亲就亲的,要阿姆同意才行,我就是想着既然天时地利人和都占了,那亲一个也没什么,当然亲吻还是要看个人意愿的,不能强求,我就是想想而已,但要是能亲吻那就更好了。”

他一句话好几个当然,嘴上说着没什么,其实心里想得不行,面上还要故作不在意。

齐眉好笑地看着他。

这点倒是和密桃有些像,不过他的话术比密桃委婉多了,也比嵇粉粉直白,想要什么就说什么,不会压抑心里的谷欠。

见齐眉依旧不为所动,阮淡淡抱着她的胳膊央求:“阿姆,我已经长大了,你不要把我当小孩子好不好?我和爹是一样的,都是你的人。”

说完这句话,天空响起一道惊雷,霹雳之声,犹如天崩。

阮淡淡顺势滚入齐眉怀里,可怜巴巴地看着她:“阿姆,外面雷好大,我好害怕,阿姆抱抱我、亲亲我好不好?”

他喋喋不休说了好多,齐眉轻笑一声,将他未尽的话都堵了回去。

(34)【除夕夜,张三、李四和王二3人一起包饺子吃,为了□□头在饺子里包了硬币(非一个饺子里有硬币),若张三、李四2人中至少有1人吃到包硬币饺子的概率是5/6,王二吃到包硬币饺子的概率是2/3,那么3人中至少有1人吃到包硬币饺子的概率是多少?】[1]

【A. 1/3】

【B. 5/6】

【C. 11/12】

【D. 17/18】

⑴方法一:分类讨论

①第一种情况:

张三、李四至少一人吃到包硬币饺子的概率为5/6,

王二吃到或没吃到都可,其概率为1,

总概率为5/6×1=5/6

②第二种情况:

张三、李四都没吃到包硬币饺子的概率为1/6,

王二吃到包硬币饺子的概率为2/3,

总概率为1/6×2/3=1/9

所以3人中至少有一人吃到包硬币饺子的概率为5/6+1/9=17/18,D正确。

⑵方法二:反向思考

即计算3人均未吃到包硬币饺子的概率

这时概率为(1-5/6)×(1-2/3)=1/6×1/3=1/18

则3人当中至少有一人吃到包硬币饺子的概率为1-1/18=17/18,D正确。

这个吻比想象中的还要温柔和缠绵,阮淡淡仰头迎合,在她的气息里逐渐迷失自我。

他还不会换气,不过也是个聪明人,被齐眉引着走了一遍过程后,倒是领略了其中要义。

青涩的回吻尚带着几分稚嫩,细节处理得可能没那么好,不过也很是有趣。

呼吸交缠之际,阮淡淡率先败下阵来,埋首在她肩颈,呼哧呼哧喘着气。

“现在可满意了?”齐眉捏了捏他的后颈,助他顺气。

气息未定,阮淡淡还没办法回应她,只能往她怀里挤,蹭了蹭她的脖子表示自己很喜欢。

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极乐,练剑百遍也不如方才那一吻。

以往只觉得不过是嘴对嘴两张皮而已,有什么好缠绵的,如今真真切切试了一回,才知其中滋味。

无法用语言形容,也无法用肢体表达,脑袋晕乎乎的,浑身轻飘飘的,周遭的一切好似都不存在了,他的所有都为她而震颤。

齐眉也没有继续的意思,只默默给他把肩头的墨发理好。

他的头发倒是生得很是不错,柔顺光滑,能看得出被养得很好。

手头无事,齐眉也就顺手给他编了个辫子。

阮淡淡缓了好一会儿,总算平复了澎湃的心绪。

借着亮起的闪电,他看了看被齐眉绑成辫子的头发,编得很漂亮,连带着把他的头发都变得漂亮了不少。

阮淡淡看了许久,视线掠过马尾辫,再次落到齐眉身上,又重新凑上前来:“好安静,我以为我和阿姆一直有嘴亲。”

齐眉笑得太阳穴疼。

这都什么话?

阮淡淡摆出可怜的身世:“阿姆,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没了亲人,现在我只有阿姆了。”

“扮可怜没用。”齐眉戳了戳他的额头。

她不吃这套,要不然当初咎由使出这招时她也不会无动于衷。

“可是外面雨好急,雷好大,它会不会劈在我身上?”一边说,他一边拉着齐眉的手往自己心口按,“阿姆摸摸,我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好生吓人。”

齐眉点了点他的心口:“你放心,就算天打雷劈,也是劈在我身上。”

在天大陆的时候,天道不就这样干过吗?

阮淡淡一个劲摇头:“不行,要劈劈我就是,不可以劈阿姆,谁劈阿姆,我就与谁为敌,咬也要咬下他一块肉。”

齐眉笑了笑:“说什么浑话?”

天道要是真这么好对付,她也不至于被狗撵似的到处跑。

“不是浑话,是实话,如果阿姆遭遇不测,我断不会独活。”阮淡淡强调。

他声音滞涩,很是倔强,话说得倒是掷地有声。

“不说这个。”齐眉道。

她的生死都是个问题,旁人的生死又怎好加诸她身上。

阮淡淡倒也听话,勾着她的手指:“那阿姆亲亲我,把我那些混账话都堵回去。”

齐眉敲了敲他的脑门,不管说什么都能绕回来,他还真有本事。

“阿姆不堵上我的嘴,待会儿我又说些不好听的话怎么办?”阮淡淡故意激将。

齐眉不解风情道:“我可以禁言。”

在地大陆的时候,天杀的不就被她禁过言。

“禁言多没意思,阿姆亲亲我就可以解决的事,何须耗费术法?”阮淡淡不依不饶,“阿姆亲亲我嘛,我很乖的,亲亲可以了。”

齐眉抚上他的脸。

他确实很乖,不哭不闹,很是懂事,就连亲吻都要征求她的意见。

“闭眼。”

(35)【A校某冷门专业20多名毕业生中,有88%在毕业后落实去处。其中·出国留学的毕业生占该专业毕业生总数的8%,比考研升学的毕业生少1人,比考公上岸的毕业生多1人,其余的毕业生不是已经找到工作就是在家待业。问不是已经找到工作就是在家待业的毕业生有多少人?】[2]

【A. 17】

【B. 18】

【C. 19】

【D. 20】

⑴方法一:

由题意得:

落实去处的毕业生/总毕业生=88%=22/25

由此可知总毕业生人数是25的倍数,所以该冷门专业20多名毕业生实际为25人。

①出国留学的毕业生为25×8%=2人

②考研升学的毕业生为2+1=3人

③考公上岸的毕业生为2-1=1人

④其余不是已经找到工作就是在家待业的毕业生为25-2-3-1=19人,所以选C。

⑵方法二:

常识可知,人是整数,只有一个人两个人的说法,没有半个人和零点几个人的计数方式。(不考虑截肢的情况,非歧视)

基于此,可以直接用题干里的20×8%=1.6,四舍五入,可得到出国留学的毕业生为2人,再由出国的两人去倒推总毕业生人数,得到2÷8%=25人。

当然,对于数字敏感的同志,还有一点儿可以判断,总毕业生20多人,也就是说最少21,最多29,其中只有25与8%相乘才能得到整数,这也说明总毕业生人数是25人。

知道了出国留学的毕业生,考研升学的毕业生和考公上岸的毕业生也由此得出,分别为3人和1人。

所以其他不是已经找到工作就是在家待业的毕业生为25-2-3-1=19人,还是选C。

需要注意的一点是,方法二只适用于基数小的情况,如本题总毕业生人数只有25人,是冷门专业,所以可以使用方法二,当遇到基数大的情况,还是方法一适用,且正确率也高。

阮淡淡依言照做。

没了视觉指引,其余感官便无限放大。

他能感受到吻从他的额头开始,再辗转到鼻梁和唇角,最后顺着他的下颌,落到他滚动的喉结上。

有些痒,但更多的是欢愉。

吻落到哪里,他哪里的皮肤就开始轻颤,犹如雪里的红梅,在寒风里开出艳丽的花。

视线被阻,看不到齐眉,阮淡淡本能地唤她。

才一出口,声音便哑得不行,都不像是他的声音了。

“阿姆……”

“嗯。”齐眉应他,声色如常,和他陷入忄青谷欠的情况形成鲜明对比。

阮淡淡呼吸急促,抓着她的袖子,颤着声道:“我不想做剑修了,我想继承爹的衣钵,做炉鼎,做阿姆一个人的炉鼎。”

齐眉哈了一声。

见过弃医从文的,也见过投笔从戎的,弃剑从炉的还真是第一次听,这算什么?走歪路?

再说了,炉鼎还能继承的吗?搞什么家族企业?

阮淡淡睁开眼,把自己的想法说了:“我想侍奉阿姆,爹年岁渐长,将来总需要我顶上的。”

齐眉哭笑不得:“你顶哪里不好,偏偏顶这个?”

也不知道嵇粉粉听到这话是被孝死,还是被孝死。

阮淡淡瘪了瘪嘴:“反正我道心也不稳,做炉鼎正合适。”

白天练剑的时候阿姆不就说他道心不稳吗?他觉得这样也不错。

他还有理了。

齐眉笑着捏住他的脸:“知道做炉鼎的会遭遇什么吗?”

阮淡淡摇了摇头,一脸天真:“不知道,但总归是能发挥自己价值的,我想做阿姆的炉鼎,为阿姆提供一切需要。”

齐眉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若这世上之事都如他想象的这么简单,那就没有这么多纷争了。

“既然不知道,那我现在告诉你,炉鼎会遭受什么。”她道。

(36)【国有企业某部门有11名员工,年关将近,需要从中随机抽取2人参加年会表演,要求女员工人数不得少于1人,已知该部门女员工比男员工多1人,则共有多少种方案符合要求?】[3]

【A. 30】

【B. 45】

【C. 60】

【D. 75】

已知该部门共11名员工,其中女员工比男员工多1人,设女员工有x人,由题意得:

x+(x-1)=11

2x=12

x=6

所以该部门女员工6人,男员工5人。

随机抽取2名员工参加年会表演,且女员工的人数不得少于一人,可以分为以下两种情况:

①第一种情况:

1名女员工和1名男员工

1 1

则有C ×C =30种方案

6 5

(用标准数学式会变成口口或??,只能这样写)

②第二种情况:

2名女员工

2

则有C =15种方案

6

总共有30+15=45种方案,答案选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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