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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奶茶

作者:羞花掠影 当前章节:14735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21:23

齐眉哭笑不得。

从哪里学来这些话?父子两个在年纪这个话题上倒是不闲着, 一个两个都有自己的一套歪理,还说得像模像样的。

“阿姆, 好不好嘛?”阮淡淡勾了勾她的手指,顶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一声声一句句央求,听得人心肝都在颤。

齐眉自然不是这样容易被诱·惑的,敲了敲他的脑门道:“正因为你年纪小,容易被外物迷了心智,所以才会道心不稳。”

阮淡淡由着她敲, 也接上她的话:“就是因为道心不稳,所以才要阿姆多多考验我。”

“诡辩。”齐眉失笑,捏了捏他的脸,不得不说,手感很好,“要考验就得是党和人民的考验。”

先前咎由找上门来的时候,也说让考验他,她的回答和现在差不多,意思都一样。

阮淡淡凑上前来, 蹭着她的脖颈, 百般讨好:“那就都要,只要是阿姆给的,我都要。”

他摇尾巴似地求欢,神情姿态拿捏得恰到好处,齐眉也没晾着他。

胡闹了好一阵,齐眉才示意他穿好衣服回去。

她一身清爽, 神色如常,完全不像是染了绮色的样子。

反观阮淡淡,头发散了, 汗也出了,腰带还找不到弄去哪里了,导致衣服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凌乱不已,一看就知道方才做了什么坏事。

“现在知道什么是自作自受了吧?”齐眉睨了他一眼,照常丢了个诀在他身上,给他把那些汗渍清理掉。

是他自己主动搞的这些花招,最后还是他受罪。

阮淡淡挠了挠头,并不认栽:“好玩嘛,大好年华,想和阿姆多做些开心的事。”

衣服就这样套着实在不像话,指不定走两步就光着了,阮淡淡干脆把头上的发带摘了下来,当做腰带使。

只是这样一来,他的头发就没了绑束,披散在肩背上,很是挡视线。

齐眉招了招手,让他坐到自己面前:“过来。”

阮淡淡很是听话,也不问怎么了,乖巧地坐在她膝前,一面应她,一面捡着自己衣服上沾到的杂草。

齐眉站在他身后,给他把散乱的头发一缕缕搂起,编了个马尾辫。

他的头发养得很好,青葱如他,几乎不用怎么梳,随便一顺就能成型。

因为昨晚绑过,齐眉很是顺手,没一会儿就给他扎好了马尾辫。

尾端是用细软的柳枝绑的,用了技巧,并不会轻易脱落或散架,还增添了不少观赏性。

阮淡淡摸了摸自己的辫子,很是新奇:“阿姆的手真巧,我很喜欢。”

纵然昨晚已经编过一次了,但当时并未绑缚,只编了一个大概形式,很快就随着那些未尽的欢愉弄散了。

这次绑好,他通过临岸溪水照了照,觉得很是特别,他从来没想过辫子在他头上还能这样不同。

想到这里,阮淡淡翻出自己的随身笔记,在“剑谱第一页,先扎高马尾”后面添了一句。

——高马尾不便,也可马尾辫。

都是马尾,高也好,辫也罢,都是差不多的,举一反三,触类旁通。

他低着头也不知道在写些什么,齐眉也没问,只招了招手,示意他走了:“回去了。”

出来这么久,只怕再不回去,嵇粉粉那边怕是会着急。

阮淡淡应声好,收了笔记,三两步追上她的步伐,还顺带摘了好几簇开得正好的花束,剔除那些不太好的花枝后抱成一捧。

他奔到齐眉面前,一边倒退着,一边献上自己用心挑选过的鲜花:“送给阿姆。”

他这个年纪,走路都带着恣意的风,此刻抱着花,眉眼带笑,更是一派潇洒不羁,就连此间的光都偏爱他,落日余晖里给他镀上一层蒙蒙金边,看起来整个人都被暖意包裹着,散发着属于他这个阶段的青春年少。

齐眉笑了笑,收下他的花,他便跳着跑着讲述他这方秘密基地的故事,无论小事大事,都一股脑分享了出来。

作为一个很好的听众,齐眉且走且听,时不时应和几句。

阮淡淡看着她笑,他也笑,甚至笑得更为开怀,恨不得把从小到大发生的趣事都毫无保留地告诉她。

回到家里的时候,阮淡淡正要洗手做羹汤,却发现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都还热乎着,看样子刚出锅。

“爹,你做的?”他惊奇地问。

印象里他爹可不会做饭,自打他记事以来,有几次爹下厨都差点儿把厨房给炸了,像现在这样做了一桌子荤素搭配的饭菜,实在不可思议,这是去哪里进修了?

嵇粉粉摇了摇头,很是不好意思,尤其是在齐眉也看过来的时候:“不是我做的,是咎由做的。”

按理说来者是客,他该照顾人家的,可到头来却成了客人帮着做饭,他这个主人家反倒闲下来了,实在不太礼貌。

咎由?

闻言,齐眉看向一旁略显紧张的咎由。

他居然还会做饭,真是没想到。

咎由闻到了她身上熟悉的海风气息,很淡,但确实有,当下便知道她去了地大陆,也不用她问,主动告知了自己是从哪里学的:“先前在玄大陆的时候,我跟着齐相府里的厨子学了一些,不过还没来得及做给东君尝尝,也不知道做得好不好。”

齐眉哦了声,看了他好几眼。

他的脚在来的路上磨破了,虽然已经上了药包扎过了,但走起路来还有些不自然,看上去有些跛。

彼时因为猜不透齐眉的心思,不知道她还会不会赶自己走,手不自主地抓着袖子,像是等待对自己的宣判,低眉顺眼的模样无端惹人怜惜。

阮淡淡并不掩饰对他的不喜,冷哼一声:“装什么可怜,以为做顿饭就能收买阿姆了吗?”

嵇粉粉轻咳一声,示意他不要无礼,看到他头上的马尾辫,便转移话题:“你今日这发型倒是不错。”

提起马尾辫,阮淡淡也顾不上挤兑咎由了,骄傲道:“这是阿姆给我编的!”

只有他一个人有,是头一份,也是唯一一份,他自豪!

齐眉也没愣着,把手里的花交给嵇粉粉,招呼各自入座。

她没落座,场中三个人都不敢擅自坐下动筷。

嵇粉粉接过她的花,找了个白瓷花瓶插上:“这花很是新鲜漂亮,看样子还能开好几天。”

“既然喜欢,就放你房间。”齐眉对他道。

能看得出他是惜花爱花之人,这花放在他那里正合适。

嵇粉粉看了看花瓶里的花,又看了看她:“既是东君之物,我怎好占为己用。”

齐眉轻笑:“无妨,送你了,先坐下吃饭。”

嵇粉粉跟她道谢,将花瓶放好之后才落座。

父子二人一左一右坐在齐眉身边,咎由也不去挤,自觉坐到对面。

给齐眉夹了一筷子鹅脯,咎由道:“我第一次做,也不知道好不好,东君尝尝看。”

阮淡淡眯了眯眼,半路截胡了他即将夹到齐眉碗里的菜:“这么着急献殷勤,谁知道你会不会在里面加什么东西。”

咎由眨了眨眼,像是听不懂他的言外之意,直言道:“加了油盐酱醋,还有一些调味的佐料,鹅肉已经提前去腥,因为先前在玄大陆的时候瞧着东君平日饮食清淡,少食辛辣,所以我辣椒放得很少,只炝了油取味,不过不用担心,我控制了油的分量,只在保留食材新鲜的程度上加以烹饪,单吃也不会觉得油腻。”

他三句话不离玄大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和齐眉先前在玄大陆关系有多好,实际上不过是萍水相逢而已。

阮淡淡不料他会这么说,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显摆什么?你以为就你会做饭?没看到这鹅肉都炝老了吗?火候不到还出来卖弄,也不怕笑掉大牙。”

“老了吗?”咎由抱着学习的态度,尝了尝自己做的鹅脯。

适才做菜的时候他也没试过味,只凭着记忆中的步骤实行,觉得差不多了便起锅装盘,还真不知道做得怎么样。

现在一尝,味道还好,就是肉确实有点儿老,口感差了那么一丢丢,应该是过油的时间没把控好,应该早两息的时间就好了。

咎由暗自在心里记下,打算接下来再改进,同时还不忘跟阮淡淡讨教。

还没入口就能发现鹅脯老了,可见他的厨艺很好,他跟着他能学到不少。

阮淡淡倒是没想这么多,看着他亲自试过了,自己又试了毒,这才敢给齐眉布菜。

倒不是他多疑,实在是他不得不留意,不是他掌勺,他也不敢保证这饭菜里面有什么,更不敢端到齐眉面前。

“这一桌子菜也就这杏仁豆腐和蜜汁藕片尚可,委屈阿姆这顿先吃这些素菜,明日我亲自下厨,给阿姆做鱼脍和莲花鸭签。”阮淡淡点评道。

嵇粉粉不善厨艺,插不上二人的话题,就在一旁给齐眉剥桔子作为饭后甜点,桃子也洗干净切成了大小合适的块,用短签子串了送到齐眉面前。

听到阮淡淡要做鱼,咎由小声制止:“不可以吃鱼鱼……”

他本来就是鱼,自然见不得同类被端上餐桌,今日做的荤菜都特意绕开了鱼,不过饶是如此,他在处理那些从集市上买回来的鹅和鸡的时候也都很有负罪感。

他不敢杀生,买的都是已经切好的肉块,但在做菜的时候依旧心悸,觉得自己很不是人,尽管他确实不是人。

“你不吃便不吃,还不允许我做了?再说了,我又不是做给你吃的,你激动什么?”阮淡淡不满他的抵制。

自己厨艺差,还不让旁人做,这是什么道理?真把这里当他家了,可以随地放肆是吗?

咎由瘪了瘪嘴,看上去委屈巴巴的,倒是不再说什么。

齐眉看向他,坦然道:“我今天去了一趟地大陆,就是当初遇到你的地方,你想回去吗?我送你回去,你也不用担心没了鱼鳞的事,我可以为你重续真身,往后你依旧可以修炼,能否大道得成鱼跃龙门,全看你的造化。”

先前阮淡淡说做鱼他都没有哭,现在听到她说要送他回去,咎由鼻子一酸,眼泪说来就来:“东君又不要我了吗?”

鱼鳞?鱼跃龙门?

阮淡淡和嵇粉粉对视一眼,对咎由的身份有了大概判断。

竟然是条鱼吗?

难怪不让做鱼吃。

看到他哭了,嵇粉粉一边轻声安慰,一边给他递上一张手绢。

“你跟着我没什么好处,还不如回去做回自己。”齐眉道。

咎由没接嵇粉粉递来的手绢,任由眼泪滑落:“我来东君身边又不是贪图什么好处,我是来报恩的,岂能说走就走,这不是人们常说的忘恩负义吗?”

竟然还知道忘恩负义,看来这段时间没少学习,齐眉如是想,道:“不用这么着急告诉我答案,事关重大,你自己想好,想好了随时来找我,我助你修复真身,就这样,不说了,先吃饭。”

她有意结束话题,咎由也就没再接话,只是端着碗,无声吃着眼泪拌饭,看上去颇为可怜。

吃完了他也没有离席,而是等着所有人都放下筷子,这才默默收拾了碗筷去洗。

嵇粉粉客气礼待非常,哪里能让他做这些活,连忙招呼他坐下,他自己去做就是。

阮淡淡倒是趁此机会接过碗筷,借着洗碗的空档拉着咎由去了一边。

平日都是他做饭,嵇粉粉洗碗,父子俩搭伙过日子,倒也分工明确。

但他现在主动接下了洗碗的活,就是想试探咎由的深浅。

确认齐眉那边看不到,阮淡淡耸动鼻翼,好奇地围着他嗅了嗅:“你是鱼?怎么没有鱼腥味?”

要不然凭他的嗅觉,不可能闻不出来。

咎由揉了揉在饭桌上哭红的眼睛,解释道:“我把身上的鱼鳞拔光了,没有气味的。”

其实就算不拔,也没有任何气味,不过是当初为了证明自己身上没有气味才这样做的,不想被人骂,也不想惹事。

阮淡淡啧了一声。

居然拔光了鱼鳞,够狠,难怪敢一直追着阿姆身后跑,是个狠角色。

虽然他不喜欢咎由,但看在他这份胆气的份上,阮淡淡决定:“算了,明天不做鱼脍了。”

“谢谢你,你是个好人。”咎由擦了擦眼泪,纵然心中悲戚,但还是对他表示了感谢。

被发好人卡的阮淡淡摆摆手,不接他的茬:“别以为你谢谢我,我就会对你改观。”

他见到他的第一感觉就是不舒服,哪怕现在也是这样,也不知道为什么。

咎由垂下眼眸:“那也要谢谢你。”

阮淡淡被他的逻辑弄得一懵。

这有什么好谢的?他都挑明了不喜欢他。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现在看来,他是想让他伸手不打道谢人吗?

真是搞不懂他们鱼是怎么想的。

阮淡淡和咎由出去了,屋内就只剩下齐眉和嵇粉粉。

嵇粉粉到底怕阮淡淡欺负咎由,毕竟阮淡淡不喜咎由都摆到了明面上来,于是借着去给咎由铺床的时候去看了一眼。

发现二人之间并没有起什么冲突,他这才放下心来。

咎由脚上还有伤,不宜久站,嵇粉粉给他送了热水来,让他要是受不住便洗漱休息了。

咎由也有这样的打算,跟他道谢后便收拾收拾睡下了。

先前不认识,他对齐眉之外的人都防备着,如今算是相识了,他也不再排外,一口一个谢谢,很是礼貌。

等嵇粉粉从咎由房里出来,阮淡淡立即上前:“爹,你离他远些,谁知道他跟在阿姆身边是图什么。”

什么报恩不报恩的,他不信,也不想信,报恩能把鱼鳞给拔了吗?这不扯吗?分明是苦肉计。

“你别跟人家起冲突。”嵇粉粉语重心长道。

阮淡淡道:“打他倒不至于,我还没到对弱者动手的地步,就是单纯不喜欢他而已,爹你可别跟我说你喜欢他。”

嵇粉粉摇了摇头:“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来者是客,我们招待好了就行,但他要是对东君不利,就无需客气了。”

他待人处世都以礼为先,讲究先礼后兵,不轻易展露个人情绪,如他现在这般“不客气”很是少见。

主要也是咎由给他一种莫名的感觉,善恶不清,黑白难辨,纯真又混沌,说不清道不明,他也不好盖棺定论,只能防患于未然。

明白了他和自己站在同一战线上,阮淡淡笑了笑:“有爹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不仅是放心爹不会被咎由拐到他的阵营去,也是放心爹没有拎不起看到可怜人就心存善念。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他得盯好了。

因为昨晚的休息被突如其来的夜雨打断,再加上先前已经在阮淡淡那里刷过题了,是以今晚齐眉还是宿在嵇粉粉这里。

插了花的花瓶被嵇粉粉放在了床头,齐眉看了好一会儿,发现他的插花手艺很是不错。

天然去雕饰,错落有致,意趣相成,没有显得刻意,一切都恰到好处。

嵇粉粉刚沐浴回来,发尾还带着水汽,身上穿着单薄寝衣,步步行来,如清透月色投下的浅色清辉,素雅又不失明丽。

见她视线落在插花上,他道:“技艺浅薄,希望没有辜负东君的心意。”

齐眉笑了笑,目光随着他的声音转到他身上。

似乎因为刚从水里出来,烛光下,他透粉的肌肤都好似在微微发光,给他笼罩了一层薄辉,看上去犹如水中月雾中花,朦胧绰约。

“很好看,和你一样。”

“东君莫要取笑我,我如今年岁渐长,哪里还称得上好看。”嵇粉粉略显遗憾道。

年龄一直是他过不去的坎,总觉得自己如今这副模样不堪伺候她。

齐眉并不认为他不好看,也不认为他年老,只对他伸出手。

嵇粉粉提着稍长的寝衣衣角上前几步,搭上她的手。

齐眉引着他坐在自己身边,从花瓶里折取最好的一朵别在他鬓边:“鲜花配美人,如此就更好看了。”

嵇粉粉在她眼睛的倒影里看到了自己带花的模样,并不丑,反而凸显了几分娇俏,有几分老来俏的意思,但他还是难免羞赧:“我这个年纪还带花,显得有些不知羞了。”

年轻人戴花那是意趣,他现在还装嫩戴花就是不伦不类徒生笑料了。

“不用这么说自己。”齐眉抚了抚他的脸颊。

不仅是阮淡淡的皮肤好,他的皮肤也很好,丝毫不见岁月的痕迹,而他整个人也因此沉淀出一种时间洗练出来的娴静与柔情,给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嵇粉粉握着她的手,蹭了蹭她的掌心:“承蒙东君不弃,才有如今的光景。”

白日里没有她的触碰还好,现在夜深人静,甫一接触,他身上的异香不知不觉又散了出来。

嵇粉粉一阵耳热,不由得退开些许:“让东君见笑了,我这个样子委实不争气。”

准确来说,是他这副身子不争气,天生炉鼎体质,丹田被废后更是陷入了无限的谷欠望,一点儿温情就让他这般难耐。

明明都压制了这么些年,偏偏连连在东君面前失态,这叫他如何是好。

齐眉不让他退开,而是捧起他的脸,吻了吻他的眉心:“很可爱。”

他的矜持和身体的淫荡处于两个极端,前者越清醒,后者就越迷失,两者交融,才铸就了如今的他。

她很少用可爱去形容一个人,一旦用了,就说明这个人确实值得这个词。

嵇粉粉由着她亲吻,只是觉得可爱这个词用在自己身上不太合适,有些拉低了这个词汇:“东君莫要逗弄我了。”

“何须我逗,事实而已。”齐眉轻笑着捏了捏他的耳垂,看了半晌,觉得他要是戴耳坠应该会很好看,毕竟他的脖颈修长纤细,耳朵也长得秀气。

她也不是没有捏过旁人的耳垂,但让她生出戴耳坠好看的念头,嵇粉粉是第一个。

她看得入神,嵇粉粉也察觉了她的视线,不由得唤了一声:“东君?”

齐眉应他,轻捻他的耳垂,随口说了句:“很好看。”

没头没脑的一句,也不知道是说他人好看,还是别的好看。

好在嵇粉粉心思通透,顺着她的手碰了碰自己的耳垂:“早些年在合欢宗的时候,掌门其实想让我穿耳来着,说是这样更能助我修行,只是一直没来得及实施,东君可以帮我吗?”

齐眉哈了一声。

助他修行?穿耳可没有这么大的功效,不过就是装饰而已,所以这是点缀他美色的委婉说法吧,毕竟作为炉鼎体质,容色也是他自身武器的一部分。

他一直没有穿耳,想来是期间做了什么才得以保全,现在主动提出,也不知道是不是迎合她的喜好。

“不用迎合我。”齐眉捏了捏他的耳廓,她潜意识里是觉得他戴耳坠或许会很好看,但还没有变态到强迫人的地步。

嵇粉粉覆上她的手,摇了摇头:“没有迎合,是我想让东君为自己穿耳,东君有所不知,在黄大陆有种说法,一起穿耳的人,下辈子还能相遇,我想和东君再见,不只现在,还有将来。”

竟然还有这种说法?

齐眉看着他,听他继续说。

嵇粉粉道:“当初没有穿耳,就是想留给心仪之人,现在东君来了,我想请东君为我穿耳。”

原来是这样,齐眉轻笑:“不怕痛吗?”

“有东君在,我便什么都不怕。”嵇粉粉极尽认真。

这样的他过于可爱了,齐眉吻了吻他的眉眼,手腕一翻,凭空化出一个镂空的方形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只耳坠,有且只有一只,不是一副。

红宝石点缀,长流苏落依,做工精美,手艺细致,是难得的佳品。

“这个送你。”齐眉把盒子递到他面前。

这上面的红宝石还是她在玄大陆修桥时无意间发现的,本来是要做成耳坠送给步登天做生辰礼的,但是做好后发现只得这么一只,实在送不出去,后面也就搁置了,转而给步登天送了亲手做的玉笔,是文可定乾坤之意。

现在既然要穿耳,送给嵇粉粉正合适。

嵇粉粉不料她会送自己礼物,拿着盒子受宠若惊:“很漂亮,我很喜欢。”

齐眉轻笑。

似乎不管送什么给他,他都很高兴,先前的花是这样,现在的耳坠也是这样。

嵇粉粉微微上前,侧身撩起垂在颈边的发丝,露出被遮蔽的粉白耳畔,把盒子里的耳坠取出递给她:“还请东君为我戴上。”

齐眉接过,揉了揉他的耳垂:“会有点儿疼。”

她虽然没打过耳洞,但也知道耳朵无缘无故多个孔洞必定是会疼的,到底是长在身上的肉,被外力破坏,怎么可能没感觉。

嵇粉粉嗯了声,跪坐在她身前,低眉垂目,温顺得不像话。

一瞬的刺痛袭来,他闷哼一声,气息不稳。

齐眉吻了吻他被穿透的耳垂安抚:“好了。”

如她所想,这耳坠上的红宝石很是衬他,流苏自然垂在他颈侧,越发显得肤色清透,人也温柔。

“好看吗?”嵇粉粉看不到具体是什么样子,只能抚了抚垂下来的耳坠探问。

齐眉取了镜子给他,并不吝啬夸赞:“很好看,也很衬你。”

饶是只戴单侧,但这种不对称也显得很是特殊,是一种不经意的美。

嵇粉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痛只有方才那一瞬,穿耳的地方除了有些红,其他的都还好,可见东君的手艺。

撤下镜子,他主动凑上前,仰头献吻:“东君送了我这么贵重的礼物,我无以为报,唯有这样……”

(39)【某奶茶店销售一款奶茶,成本为6元,售价为16元。为回馈新老顾客,该奶茶店开展一天的促销活动:每购买两杯优惠5元,每购买三杯优惠10元。已知促销当天的销售量是前一天的2倍,利润也是前一天的2倍,每位顾客购买奶茶的数量均为两杯或三杯,则促销当天,购买两杯与购买三杯奶茶的顾客人数比是】(本题是极其理想的情况下,现实生活中真实数据还达不到这个程度)[1]

【A. 7:2】

【B. 8:3】

【C. 10:1】

【D. 12:5】

设促销当天购买两杯奶茶的顾客有x人,购买三杯奶茶的顾客有y人,由题意得:

①促销当天的奶茶销售量为(2x+3y)杯

②促销前一天的奶茶销售量为(2x+3y)÷2=(x+1.5y)杯

③每杯奶茶的利润为16-6=10元

④促销当天的利润为(10×2-5)元x+(10×3-10)y=(15x+20y)元

⑤促销前一天的利润为(x+1.5y)×10=(10x-15y)元

⑥由促销前后利润倍数得到方程式15x+20y=(10x-15y)×2

解得x:y=10:1,所以选C。

头倒悬在床榻一侧,墨发如瀑般倾泻,嵇粉粉仰起脖颈,喉头不住滚动,粉汗叠出,引得室内香软氤氲一片。

“东君,等会儿……”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身子也软得不行,几乎要从榻上掉下去,只能拉着身前人的胳膊维持平衡。

齐眉吻了吻他的下颌,轻声询问:“怎么了?”

嵇粉粉顾不得汗湿的额角,抬手抚向鬓发,呼吸紊乱,语不成句:“花……花掉了。”

先前东君给他簪上的花都还好好的,但是方才过于忘情,倒是把头发上的花给弄掉了。

齐眉往榻下一看,果然在他拖向地上的墨发间看到了掉下去的花。

他的寝衣是最先垂落在榻下的,做了垫子,紧接着才是他的头发,一层叠一层,最后才是花,有了多重软垫,倒也没被摔坏,还好好的。

“明日重新折一朵更好的给你簪上。”她道。

嵇粉粉不依:“那这朵也不可以丢,这是东君送我的,要收好珍藏的。”

齐眉失笑,随手送他一朵花,他倒当个宝贝了。

捡起地上的花,齐眉重新给他戴上:“这样可好了?”

嵇粉粉摸了摸,又摸了摸,还是怕接下来又出现方才的那种状况,便摘了下来,拿在手里才算放心。

齐眉哭笑不得:“拿在手里是什么意思?不怕待会儿揉瘪了捏坏了?”

“轻一些,就不会。”嵇粉粉对上她的视线,意有所指。

没有主语,乍一听也不知道是说谁。

齐眉探向他的后颈,掠过他带了耳坠的耳垂,故意问他:“要多轻,这样算轻吗?”

(40)【在植树节期间,某学校组织学生在学校东面围墙外的空地上种树,种下的树木根据领导要求围出了一个矩形基地,供日后学校建设,矩形基地的一边为学校围墙,围墙足够长,除围墙一侧,其余三边均有植树,相邻两棵树、最西边的树与围墙的间隔最多为3m,且远离围墙的两个角上都植树,最终共植树47棵,那么矩形基地的最大面积为:】[2]

【A. 2184】

【B. 2343】

【C. 2592】

【D. 2716】

由题意可知,矩形基地只有三面植树,围墙一面不植树。

因为相邻两棵树、最西边的树与围墙的间隔最多3米,且要求矩形基地面积最大,所以边长就要在限度内最大化,这就要求取大值3米。

设与围墙相垂直的两条边均植树x棵,

①于是与围墙相垂直的边长均为3x米。

由于围墙一侧无需植树,且最终共植树47棵,

②所以与围墙相平行的边植树47-2x+2=(49-2x)棵

+2是因为两个角上都植树

③与围墙相平行的边长为(49-2x-1)×3=3(48-2x)米

-1是因为树木数量和间隔数目不对等,最简单的例子就是五棵树之间只有四段间距(仅考虑本题直线排开的情况下,圆另说)

设文化广场的面积为y平方米

所以y=3(48-2x)×3x=(144-6x)×3x

令y=0

解得x1=24,x2=0

当x=(x1+x2)÷2=(24+0)÷2=12时

y取最大值

所以文化广场的最大面积为(144-6×12)×3×12=2592平方米,依旧选C。

嵇粉粉受不了她这样的磋磨,摇摇头又点点头,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呜咽着唤她:“东君……”

随着他的动作,细长的流苏擦过他的修长脖子,带来微微的凉意,惹得他不由自主瑟缩了一下,更加贴近身前的人。

齐眉倒是没有再逗他,捏了捏他另一边没被穿耳的耳垂,又俯身吻了吻他戴上耳坠的耳垂。

嵇粉粉想要调整此刻显得岌岌可危的姿势,无奈头倒悬在外,稍微一动就可能摔下去,只能抱紧她,一遍又一遍地唤她。

齐眉看出他的不适,探手给他垫了垫,不厌其烦地低声应他:“嗯,我在。”

翌日

嵇粉粉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脖子一阵酸疼,那是昨晚倒悬在床边导致的,后面虽然被东君扶到了枕上,但先前的放肆还是留下了后遗症。

他轻微活动着,想要缓解这种疼痛,一只手却按上他的后颈,帮他细细揉着。

“东君?可是我吵醒你了?”意识到是齐眉在帮他揉摸,嵇粉粉很是不好意思。

齐眉道:“之前就醒了,只是一直没睁眼,脖子可还疼?”

“没什么大碍,一会儿就好了。”嵇粉粉不想她为自己担心,也就没多说。

齐眉按上他的后颈,随着真气注入,嵇粉粉觉得脖子渐渐没那么酸了,很快便恢复了正常。

知道她是在帮自己,嵇粉粉不由得脸红:“本就是我一个人的事,到头来还要麻烦东君为我疗伤,委实惭愧。”

齐眉轻抚他耳畔的耳坠,笑了笑:“不惭愧,很好看。”

从昨晚到现在,她说了很多次好看,嵇粉粉都一一记在心里。

以往也不是没人夸他好看,但那些夸赞都带着审视和批判,让人很不舒服,只有她,是单纯地赞许,不带任何功利性。

等二人收拾好出来的时候,阮淡淡已经做好了早饭。

咎由还是第一次看到他下厨,纵然还没有尝味,但单是看这一桌子的饭菜就知道他厨艺不错,远在他之上。

“看到没,这才是做饭。”阮淡淡瞥了一眼咎由骄傲道。

别的不敢说,他的厨艺可是最挑不出错的。

咎由昨天做的晚饭算什么,在他看来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咎由满脸崇拜:“你好厉害,可以教我吗?”

“你一条鱼学这个做什么?都要回地大陆去了,就少折腾些吧。”阮淡淡道。

虽然昨晚阿姆只说让咎由自己考虑好,但在他看来,送他回去是迟早的事,所以也就这样说了。

咎由的眼睛还红着,那是昨晚哭红的,听到他这句话不免一阵失落,小声道:“不回去……”

声音很小,阮淡淡并没有听到,也不想去听,因为齐眉过来了。

“阿姆!”他三两步迎上,看到随行的嵇粉粉戴上了耳坠,表示惊艳,“爹,你戴耳坠了,真好看!”

嵇粉粉点点头,一阵耳热,戴耳坠意味着什么在黄大陆不言而喻,还是在孩子面前展示,这让他些许羞赧。

他羞赧,齐眉却不觉得,反而又侧目欣赏了好一会儿。

看吧,她的审美还是很好的,就说他戴上耳坠会很漂亮吧。

咎由看了看齐眉,又看了看嵇粉粉,什么都没说,低头站在一旁,只在齐眉坐下后才入座。

怕齐眉再次提起送他回去的事,他今次在饭桌上并没有说话,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齐眉扫了一眼他略显红肿的眼睛,倒是没说什么,该说的她都说了,剩下的就看他自己了。

饭后,嵇粉粉收拾了碗筷,齐眉带着阮淡淡去练剑,咎由则在屋里养脚上的伤。

这样风平浪静的日子过了几天,一直相安无事。

期间危不惧掳走万剑宗掌门的事也传开了,有骂危不惧是妖女的,欺师灭祖悖德罔上,也有为玉清仙尊鸣不平的,收了这么个祸害当徒弟,宗门不幸。

合欢宗为此跟万剑宗吵翻了天,就差兵戎相见了,前者力保危不惧这个成功拿下玉清仙尊的卧底,称她是功臣,后者誓死捍卫玉清仙尊的尊严,大骂合欢宗卑鄙。

两家骂也骂了,吵也吵了,但因为找不到二人,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万剑宗的人一时也没办法,只能干等着,待时间一到,就去昆仑山讨个说法。

到第三天的时候,齐眉如约去了昆仑山。

彼时万剑宗的人已经等着了,看到她来,之前遇上的老道连忙招呼她:“这位道友可算来了,是非善恶,今日还望道友做个见证,免得届时我万剑宗清理门户,还要被某些宗门阻挠。”

说着,他看向一旁的合欢宗。

今日来的不仅是万剑宗,还有合欢宗,为了壮大声势,替自家师弟讨回公道,老道还特意邀请了药王谷、天机阁等修仙宗门一同前往。

一是能在气势上压合欢宗一头,二是怕合欢宗动手脚,到时候他们人多也能把人控住。

当然,除去这些宗门,齐眉是他最看重的一个。

在老道看来,她有实力又有大义,只要看明白了谁对谁错,她是不会偏帮谁的,到时候合欢宗再想混淆是非,有她压着,也翻不出天来。

闻言,合欢宗掌门嗤笑一声:“清理门户?你万剑宗怎么就咬定是危儿的错,怎么不说是你们掌门道心不稳,拐了危儿?”

这一开口,宗门人连声附和。

“就是,我们危师姐可是正人君子,才不会做那些上不来台面的事,分明是你们掌门故意拐了危师姐,还把所有骂名都推到危师姐身上,你们万剑宗才无耻。”

被倒打一耙,万剑宗气不顺,也跟着骂上了。

“到底是谁无耻?我们掌门心怀天下无欲无求,离飞升只差一步,怎么会为了某个人就弃大道不顾?分明是你们合欢宗卑鄙龌龊,派了个卧底来毁掌门道行。”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地骂着,都说对方有错。

齐眉退开一步,并不想加入战场。

这种事是非曲直谁说得准,还是得让当事人来说。

很快,当事人来了。

彼时危不惧和玉清仙尊一出现,合欢宗跟万剑宗也不对骂了,乱乱地喊着危师姐和掌门,各自都要一个说法。

危不惧跟合欢宗掌门略一点头致意,又和齐眉打了个照面,示意自己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不用担心。

齐眉笑了笑,并不言语,只把场中的位置让出来,供她和玉清仙尊说明情况。

“师弟,你没事吧?”老道视线在玉清仙尊上来回打转,急忙问。

他不光是问他有没有受伤,也是问他有没有被危不惧占了便宜。

这孽障出身合欢宗,身上花活多,就怕师弟吃亏。

这要是失身于她,他绝对被气死。

当然,他注定看不到什么,因为玉清仙尊身上那些被锁链钳制的痕迹都已经被危不惧给提前消除了。

而他不仅看不到那些罪状,接下来他也听不到任何他想听的内容。

玉清仙尊淡淡道:“师兄,我没事,你也别讨伐合欢宗了,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道心不稳,误入歧途,引·诱徒儿与我远走,不关她的事,要怪就怪我一人,勿牵扯上她和她的宗门。”

此言一出,除了合欢宗,四下皆哗然。

玉清仙尊居然引·诱弟子?这是真的假的?玉清仙尊不是无欲无求道心似铁吗?怎么会走上这样一条路?

老道瞳孔地震,完全不敢相信他这话:“师弟,你可知你在说什么?是不是这妖女逼你这样说的?你别怕,今日各大宗门齐聚,就是为你讨公道。”

一边说,他还一边引了齐眉介绍:“这位道友身怀绝技,就算是整个合欢宗加起来都不是她的对手,师弟不必屈服于这妖女与合欢宗的淫威,是什么便说什么,公道自在人心,不必为了两派宗门自毁名节。”

他期待地看向玉清仙尊,妄想他说出实情,不需要给合欢宗留面子,反正两派不合已久,这些年为了抢生源没少起冲突。

今次甚至把主意打到了掌门师弟身上,这还有什么好留情面的?

然而玉清仙尊摇了摇头,依旧是先前的态度:“师兄,我没有被胁迫,也没有被威胁,你知道的,以我的修为,我要是不愿,这世上又有谁能威胁我说这些话?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为了一己之私,才让她背负上骂名,我不配为师,更是不堪为万剑宗掌门,今日各大宗门齐聚,也请诸位做个见证,我玉清即日辞去万剑宗掌门一职,世人的唾骂与刀剑,皆朝我来就是,莫要伤我徒儿,既是我的过错,我愿一己承担。”

说罢,他把掌门令摘下抛给老道:“师兄,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师兄,往后你我便不再是师兄弟,我德行有亏,难担重任,往后宗门就交给你了,你若是要讨说法,冲我来便是,不要伤她,她没错,错的是我。”

老道捧着他扔过来的掌门令,压根不愿相信,更不愿接受,抖着唇大喊:“师弟!”

危不惧耸了耸肩,并不意外这样的结果:“现在师尊都告诉你了,师伯你总不能还说是我骗你了吧?”

“你这妖女,定是你用了什么妖术控制了师弟。”老道指着她大骂,甚至要对她出手。

玉清仙尊上前挡住他的招式,一副动危不惧就是动他自己的架势:“不要迁怒于她,是我的错,所有罪责我一人承受就是,是我对不起她,也对不起你,更对不起宗门和天下苍生,接下来我会为此赎罪,不会再让类似的事发生,也请诸位莫要再因此中伤我的徒儿,她没错,她是无辜的。”

他再三声明危不惧没错,错的是他,听得在场的人面面相觑。

正如他所说,以他的修为,他要是不愿,谁又能让他说出这些话?

所以他是自愿的,不是被人胁迫,怪不到危不惧的身上。

合欢宗掌门拍了拍手,笑道:“说清楚了就好,既然是师徒两个你情我愿的事,我们合欢宗也不会揪着不放,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你们万剑宗莫非还要把事情闹大?一群死装的穷光棍,就这样看不得别人好?”

老道本就恨铁不成钢,再被这一骂,几乎气得浑身发抖:“你们合欢宗也就会背地里使绊子,有本事别用那些阴损招数。”

“什么叫我们用阴损招数?分明是你们万剑宗的学子经不起考验。”合欢宗掌门反唇相讥。

两个人又是吵又是骂,脸红脖子粗的,哪有一点儿宗门领头人的样子,各自宗门学子也剑拔弩张,几乎要在现场打上一架。

还是玉清仙尊出面调和,这才让闹剧收场。

虽然他已经辞去了万剑宗掌门一职,但他修为高深,到底是这一辈中的翘楚,他说话还是很有分量的。

老道吃了闷亏,气得不行,恍惚间想起什么,连忙到齐眉面前,抛出橄榄枝:“这位道友加入我万剑宗如何?我万剑宗必倾尽全力培养,助你飞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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