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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罪宁

作者:则美 当前章节:7205 字 更新时间:2026-5-13 22:20

麟子晚上出现在朱雄英寝宫的时候,朱雄英埋怨他:“怎么好几日不来?我这几日提心吊胆,就怕你们出事儿。”

麟子说:“还不是东国的哪个烫手山芋!现在东国上下想撇开他扶持太子上位呢!”

“哦?”

“据说东国人嫌弃他丢人!说他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被掳走的君主,还有人说他是东国的‘雪地二圣’,就是徽钦二宗。”麟子心说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大明历史上还出过叫门天子,说起来这东国的烫伤山芋比这些类人生物有骨气多了!

朱雄英皱眉:“被你抓的哪个是他们的开国皇帝吧?”

“什么开国皇帝?你以为他像你爷爷这样金戈铁马转战全国取得的皇位?就是个玩弄手段改朝换代的人,你拿五代十国或者两晋南北朝的皇帝来比他就行。”麟子加了一句:“虽然人家自始至终没入过我华夏家谱,但是一直暗戳戳以华夏正统自居,也看不上这种用阴谋夺取皇位的人。”

麟子就想笑,看戏的还真的把自己当主角了,有机会就要蹦出来吆喝自己才是正统继承人,实际上没半点血缘关系,连私生子都不是!

朱雄英问:“所以说你那皇帝在你手里成了烫手山芋?你打算下一步怎么办?”

麟子说:“我本意是想去找真真过的晦气,但是这时候出兵就怕东国趁我内部空虚来攻打我!所以我先把东国弄个半死不活!我这就来找你远交近攻来了,怎么样?我这提议如何?”

朱雄英哈哈笑起来:“嗯,不错!”

“不开玩笑啊!”

“没开玩笑啊!我听说当初蒙古人在的时候,东国侍奉蒙古人很用心,蒙古人赏赐给了他们蒙古马。这样吧,到时候他们的金银咱们一人一半,东国马匹全部归我,紧挨着大明这一侧的高山全部归我,从他们那里挑选太监来充入内宫,如何?”

麟子说:“你好算计,不懂的都觉得千里大平原才是好东西,懂的都知道,那片山脉才是真正的战略要地!”

朱雄英说:“屏障!屏障!大明北方需要屏障。而且日后作战与以前不同了,以前都是金戈铁马,如今靠的是火器!只要在足够高的地上架上几门大炮,就可以威胁整个东国平原,如果这炮射的更远一些,还可以向南保护山东浙江海岸。同样,如果草原南下,这炮台能保华北大部分地方和山东全境。这片高山作为大明的炮台,我是必要弄到手里的!”

麟子夸了他一句:“善战者无赫赫之功,你这眼光不错啊!这样好的眼光把很多大战消弭于无形,回头史书上就没法吹捧你了。”

朱雄英抱着麟子说了一句:“曹操一生奸诈,但是有句话说对了,‘不得慕虚名而处实祸’!不能为了我一个人的名声让北方的人遭遇大战,更不能放弃了大明看上的这块战略宝地。”

麟子伸手:“来,抱一抱,庆贺一番。史书不记你的功绩,我记着就行。”

朱雄英伸手抱着她,两人一起拥抱了很久。

麟子说:“最近应天府有什么好玩的吗?你爷爷还张罗着带你出去逛街吗?”

“嗯,今儿拉了几车书回来,好多都是大部头,我爷爷看得津津有味。对了,我今儿遇到贾琏了,他二叔一家搬出去了,而且他们隔壁的宁国府死了当家太太,听说是生孩子难产没的。”

麟子百忙之中突然听说了贾家的消息,就说:“要不然去看看?”

“看看?”

麟子点头:“我想去看看。”

朱雄英不知道有什么可看的,但是长夜漫漫,闲着无聊,这会又不能和妹妹红袖添香也读书,一起到各处玩耍也不错。这让他像是回到了小时候,那时候两个小孩子手拉着手在秦淮河边到处跑,那时候是真的很快乐,像是两只看了的小狗!

对于朱雄英来说梦里真神奇,妹妹拉着他乘风而起,从宫中飞出去来到了宁荣街。

虽然有宵禁,但是宁荣街上只有两户人家,被宁荣二府从两头把守后跟私街是一样的。如今两家都没关上大门。整条宁荣街上都是来往的仆人,两家灯火烛明,宁国府传出阵阵哭声。

麟子和朱雄英一起手拉手从正门进入,反正别人看不到他们,朱雄英也以为这是在梦里,一边和麟子四处看,一边说:“我现在着手准备迁都的事情,我打算过几年迁都到洛阳。”

“洛阳?你不是说你觉得北平好吗?”

“那是因为我觉得北平北边的草原是敌人,如今我觉得海上的敌人不比草原上的难对付。前些日子你太舅爷临阳侯派人给我送来了很多大炮,威力巨大,比当初我爷爷用过的还要威力大,他说这是红毛番的东西,我已经让人下令铸造了。而且送了几门去北面,最起码抵住了蒙古南下的步子,下一步就是想法子把这红毛番的大炮拉着进入草原。毕竟草原没什么路,大炮又太重,拖着大炮的车轮子陷入泥土里半天推不出来。”

他说这些的时候麟子上前抱着他的脑袋使劲的亲了几口,力气大的要把他的脸皮子给嘬下来。

“你干嘛干嘛?姑娘家要矜持知道吗?”朱雄英捂住自己的脸,笑着说:“你看看你,像个无赖子!哪有二话不说抱着人啃的?”

“雄英哥哥,你真是眼光好,我爱死你了。”

朱雄英全脸爆红,灯光下脖子都是红的。

“说什么呢!”别别扭扭,想推辞又想得到,那股子前后扭拧的劲儿让麟子稀罕极了,又冲上去扒拉开他的手对着他的腮帮子使劲嘬几口。

朱雄英说:“差不多了差不多了,人家办丧事呢,这么亲不合适,回家亲,回东宫让你亲个够。”

麟子说:“没人能看到!”

“天地能看到,我害羞!”

你害羞个泡泡茶壶!

麟子无语!

两人牵着手跟着来往的仆人们在宁国府的前院逛起来。

麟子就问:“你要那么多的太监干嘛?”

“用外人做太监,多少都不心疼。我不是说想迁都吗?要迁都就要先营造洛阳城,宫殿要尽快建造,里面自然需要大量的太监。”说到这里,朱雄英说:“洛阳好不好我不知道,但是我爹想把都城搬到洛阳去,这是他的愿望,我自然要竭力完成。”

麟子说:“那就去吧,洛阳四月开牡丹,而且洛水两岸好风光。”

朱雄英想说他已经在洛阳那边建造了行宫,打算到时候作为和麟子居住的别墅,正要说话,听见府里一声大哭,有人尖叫:“大奶奶没了!”

麟子立即伸脖子去看,拉着朱雄英说:“走,看看去!”

麟子着急之下扯着朱雄英飞了起来,两人越过重重门墙来到了一处院子里,这时候有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把一个贵妇从绳子上抱下来。

这个贵妇是悬梁自尽的。

屋子里几个丫鬟仆妇们哭了起来,更多人在院子里窃窃私语。麟子扯着朱雄英进屋子,看到这贵妇的脖子里有环状瘀痕,因为窒息而导致的脸色青紫,脖子和下巴处有挣扎时候的抓挠痕迹,而且还有因为肌肉松弛导致的大小便失禁。

麟子抬头看了看梁上,梁上是一条用衣服碎布拼接的绳索。

千古艰难惟一死!

能做出自杀这种决定,必然是绝望至极。

这是宁国府的当家夫人,还有个儿子,家里没有庶出的子女,按理说是个地位稳固的女人,怎么选择在婆婆产子死亡的当夜把自己悬挂在了梁上呢?

麟子四处查看,朱雄英问:“怎么不见贾家的人来?她的丈夫呢?她的儿子呢?”

麟子也看向外面。

屋子里几个丫鬟哭了一会儿,外面的婆子说:“姑娘们且忍一会,赶紧给大奶奶收拾,等的时间长了,僵了就不好穿衣服了。”

一个丫鬟说:“劳烦你们去把大爷和蓉哥儿请来。”

外面的婆子说:“这么大的事儿,必然要请的,已经有人去了,姑娘们赶紧收拾吧。”

几个丫鬟合力把死者抬上床,然后翻箱倒柜寻找衣服,因为死者死得突然,压根没准备寿衣。门外的婆子说:“大奶奶生前喜欢什么,姑娘们收拾一下,都给大奶奶带走,别让她放不下找回来了。”

麟子哼了一声:“她就该找回来把贾珍这对父子给弄走!”

都这么久了,贾珍这个死老婆的人怎么还不来?就是贾珍不来,贾蓉也该来!

朱雄英看到灯光下的女尸的面部已经肿胀发紫。朱雄英就说:“你知道这人姓什么吗?”

“啊?”

“她娘家也是官宦人家,这么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死了,不知道宁国府怎么给人交代。”

这时候外面有了脚步声,一个男人直接闯了进来,带着浑身酒气,没进门就说:“又闹什么了?这次出息了居然要上吊!”

他刚说完,屋子里一个丫鬟忍不住哭出来。贾珍说:“哭什么,再哭卖了你!”

进去一看,吓了一跳!

贾珍的妻子有了几分尸变的模样,这晚上在灯下看尸体,自然被吓得不轻。贾珍哆嗦着坐在一边,从袖子里掏出个东西就要抹掉身上的冷汗,抹了几下才发现这东西是个水红色的肚兜,上面还香喷喷的。贾珍刚才在干嘛自然不言而喻,贾珍看到了肚兜才缓过神来,若无其事地把肚兜塞进了袖子里。

朱雄英立即转头问麟子:“他刚才在和女人胡闹?他娘白天死了啊!”

麟子点头!

她对贾珍的道德底线简直不抱任何希望。

贾珍已经变回了往日的模样,没看妻子的尸体,问丫鬟们:“蓉哥儿呢?他娘死了他在哪儿呢?”

外面有人说:“蓉哥儿来了。”

快进门了,贾蓉才用袖子捂着脸大哭:“我的娘啊,您怎么想不开啊!儿子还盼着您抱孙子呢!”

他从朱雄英和麟子跟前路过,身上是酒气脂粉气,左边脸的耳根处还有口脂印子。

贾蓉趴在了床边开始哭,这时候外面院子里站着的那些仆妇们才一起哭出来,就进来几个管家娘子,劝说道:“小蓉大爷慢些哭,先给大奶奶换衣服吧。”“是啊,让奶奶走得体面些。”

整个院子里瞬间动了起来,和刚才众人不在意无人问津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贾蓉被拉开,贾珍面无表情地看着一群婆子把丫鬟找出来的衣服在死者身上比了比,贾珍转身出去了,贾蓉赶紧跟上。

贾珍说:“死得真晦气!也好,办一场丧事埋两个人,还给咱家省了一笔。”

说到这里转头看向贾蓉,发现他耳根子处的胭脂印,立即一巴掌打过去!

“逆子,今日是什么日子,你祖母和你母亲今日大丧,你居然还和外面的粉头调笑!”

贾蓉惊讶地看着贾珍:你不也是吗?

这时候一个管家娘子赶紧上前把贾蓉耳根子处的胭脂擦了,说道:“哥儿也太不小心了,大家子少爷纵然是装也要装出个样子来!”

贾珍冷哼:“听见了吗?你这孝子贤孙装也要装出个样子来。”

贾珍说完跟管家娘子说:“对外说大奶奶因为不舍太太,自己跟着去了,多说几句大奶奶孝顺婆婆的话。”

几个管家娘子应了。

大奶奶怎么死得不重要,大奶奶为什么死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奶奶是个顶顶够格的宗妇,是个孝顺婆婆到愿意跟着下去侍奉的贤惠媳妇,这样的好女人就该入列女传!

麟子气地在自己的胸口捶了几下,她听到院子里贾珍和几个管家娘子就这么三言两语把一个人的死给扭曲成了这样子,像是自己被活埋了一样,整个人无法呼吸。

朱雄英也听见了,他跟麟子说:“唉,这女人白死了,我刚才还觉得贾家没法给这女人的娘家交代,如果我预料不错,她娘家连个屁都不会放。”

“怎么可能。”

这时候外面有婆子进来,慌张着说:“舅爷听说大奶奶没了,要来看呢。”

贾珍说:“半夜三更,这是后院,难道我公门府邸是他能乱闯的,我去见见他。”

麟子扯了一把朱雄英,跟着出来。

贾珍并没有去见死者的兄弟,而是先去见了贾敬。

贾敬此时在看新出生的贾惜春,只是面无表情,不知道要想什么。

贾珍进去跪在了贾敬身边。

贾敬叹口气说:“你娘没福气,留下你妹妹走了,我原本想着让你媳妇照顾你妹妹,毕竟长嫂如母,以前你娘待你媳妇那么好,这点力她该出。没想到她居然寻了短见,罢了,把你妹妹送到隔壁,请老太太照顾吧。”

贾珍说:“请老爷示下,蓉儿他外族家怎么应对?”

贾敬说:“就说给蓉儿的三个舅舅每人一个职缺,反正蓉儿那么多的表兄弟,有那考不上的,这职缺咱们替他们谋了,他们还能说什么?”

贾珍立即说:“儿子这就出去应付他们。”

麟子跟着贾珍出去,麟子的心里还盼着死者的兄弟能为她的死画上应有的一笔,朱雄英提醒她不要太抱希望。

没一会儿,贾珍见到了小舅子。

因为两家是亲戚,所以这小舅子今日没离开,在宁国府玩耍喝酒,没错,宁国府把丧事私下里办成了宴会,参与的人都舍不得走。

贾珍在这小舅子耳边说了几句,这小舅子被冷风一吹,脸上变化了几回,瞬间又贴上来,询问贾珍:“姐夫,咱们是亲戚,我们家实在是不愿意断了这门亲,我还有个庶出的妹妹,明日我给姐夫送来。不必给什么名分,只管养在你家就行。”

贾珍这色中饿鬼自然不拒绝,两人立即对着猥琐地笑起来。

麟子听完对着贾珍的腿狠狠地踢了一脚。

贾珍扑通一声倒地,麟子不解恨,上去对着贾珍使劲踹,贾珍大叫起来,周围的人顿时涌来,朱雄英扯了一把麟子,跟麟子说:“你踢他一个人能出气吗?总,把贾蓉也打一顿,别拉下来敬,等这祖孙打完,再给这贾珍来一脚撩阴腿,争取一脚废了他!”

好主意!

麟子和他回头去找贾蓉,贾蓉这时候用手绢蒙着眼睛,和一屋子女人捉迷藏。

麟子二话不说冲上去对着贾蓉拳打脚踢,朱雄英也冲上去踢,可惜朱雄英每次踩一脚的时候身体都穿过了贾蓉,麟子也不是百分之百能踢中。

贾蓉被揍得哭爹喊娘,麟子给了他一脚撩阴腿,贾蓉躺地上弓着身跟一只虾米似的,还发出了尖锐爆鸣!

外面的丫鬟婆子冲进来,就看到贾蓉在挨打,看不到打他的人,于是都纷纷跪地说:“这是大奶奶显灵了。”一群人立即跪地求饶,磕头如捣蒜。

麟子气冲冲地出来,半路上拉着朱雄英拐弯。

朱雄英说:“咱们去打贾敬呢,你要去哪儿?”

“去祠堂,取家法去!”

麟子对祠堂熟门熟路,想当初她在祠堂吃住过一阵子。

今儿门,她爬上供桌看了看,把贾敬他爷爷贾演,他爹贾代化的牌位拿在手里,跳下供桌,对朱雄英说:“走!”

两人去找贾敬,贾敬的房间里这时候又是一番光景。

刚才的小婴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女孩穿着裘裤和肚兜站在床前,两手尽量捂着胸前,整个人瑟瑟发抖。

而贾敬这时候端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灯下翻着。

麟子看这场景有些愕然,问朱雄英:“他这是在干嘛?”麟子可不信这人这会在读书!

朱雄英不确定地说:“我也不知道,看着有点诡异!”

这时候贾敬放下书,绕着这女人看了一会儿,说道:“上峰神水不可说,中峰蟠桃未易求,下峰月华真妙诀,几人得遇几人修。”

麟子听得似懂非懂,转头一看朱雄英,他眼珠都差点脱眶了。

朱雄英说:“我知道他要干嘛了,他这是,我怎么说呢,我都说不出口。他这是要阴阳双修?”

“啊?”

“啊!我想想该怎么给你解释,‘三峰大药’是一个涉及阴阳双修的隐秘概念,主要流传于部分丹经和房中术流派,但因其内容敏感,正统道教经典往往隐晦其辞。还有很多正派道士说这是伪道!不承认这是道术。”

“具体一点!”

朱雄英说:“我不敢说,我怕说了,妹妹你连我一块打!”

好了,麟子知道这玩意是邪门歪道,想起了某部影视剧里面那位“练得身形似鹤形”的万寿帝君,唯一一次宫女起义差点勒死的皇帝。

麟子想勒死这姓贾的!

姓贾的这时候冷酷地看着这个少女,仿佛看到的不是人,而是一件工具。

麟子立即冲过去一手提着一个牌位对着姓贾的噼里啪啦打起来!

屋子里男人的怒吼和女人的尖叫同时响起,外面的人冲进来,就看到两个牌位在上下翻飞,这牌位是楠木做的,朱漆描金,十分沉重。

这时候贾敬已经被沉重的牌位砸的头破血流,在他杀猪一般的叫声中,门口的一群婆子赶紧冲进来,有人连声告罪,随后夺了牌位。

麟子深呼吸,看着已经晕过去的贾敬,对朱雄义说:“走,咱们把祠堂烧了!”

朱雄英连忙跟上:“不至于不至于!那祠堂里还有你祖宗呢!”

麟子冷哼了一声!

朱雄英说:“咱们不能牵连无辜啊!”

麟子说:“我烧贾家的祠堂,你叽叽歪歪什么?”

朱雄英小声说:“我是说,要不然你把那些无辜的人给挪出来,毕竟张太君对你有恩,贾琏他娘和你无怨无恨。”

麟子说:“死了就是死了!”

朱雄英看她一意孤行,就说:“好吧,你要去烧算我一份,你要点火我递蜡烛,总之刀山火海我跟你一起去。”

麟子说:“这还差不多!”

瞬间祠堂大火冲天,这下两府一起救火。

贾琏被小厮叫醒,光着脚套着衣服出门一看,东方火光冲天!

那位置是祠堂。

作为荣国府的家主,贾琏嗷一嗓子让全家救火,除了喝醉还在酣睡的贾赦和还在晕着的贾敬,这时候两府的人都在拼命浇水!

还有忠仆冲进去抢救牌位画像和御赐之物。

麟子和朱雄英出了大门来到了宁荣大街上,看着身边到处是救火的人,麟子说:“果然啊,只有门口的石狮子是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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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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