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红楼梦同人)[红楼]明初种田指南》作者:则美【完结+番外】 > 《[红楼]明初种田指南》作者:则美.txt

第94章 皇权

作者:则美 当前章节:7991 字 更新时间:2026-5-13 22:20

中午吃过饭,麟子就没跑远,想知道礼物是什么时候送来的,又是送了些什么。

她就在贡院街口玩耍,看着人来人往实在是闲得没事做,就闹着让王三弄个鱼竿来钓鱼。

王三哭笑不得:“大姑娘,秦淮河里不一定有鱼。人在河边住都不觉得安生,你说要是换成鱼,鱼是不是也觉得不安生呢?”

就这秦淮河的热闹,无数只桨和篙在河里提起放下,水波无序,就是有鱼也早跑了。

麟子就说:“我不管,我就是要钓鱼,咱们回去弄鱼竿去。”

回去之后王三弄了根竹竿,又弄了一个挂帐子的铜钩,用麻绳绑好了,带着麟子背着马扎和水葫芦,还带了两个饼子,领着麟子一起坐在河边。

王三都没挂鱼饵,直接把钩子放水里,看着麟子用牙齿磨着饼子,时不时再喂她些水防止噎着。王三挺高兴的,因为不用跟着小主子到处跑了,年纪大了就想安安静静地坐一下午。

麟子乖巧地捧着大饼吃,他们前面来了一艘船,船上一个喝醉的公子哥扒着花船栏杆大喊:“这小姑娘真好,这脸上的油皮嫩着呢,小姑娘,到哥哥这里来,让哥哥亲亲你的小脸,哥哥给你钱。”

王三大怒,麟子比他反应还快,大喊一声:“给你奶奶!”说完把饼子往旁边一放,提着竹竿就捅。

脾气极其火爆!

这公子哥被她戳了一下,鼻血长流,抹了一把鼻血,大喊:“我弄死你个小女昌妇。”

麟子大喊:“来啊,你敢来弄死你奶奶吗?”说完回头看了看,秦淮河岸边的道路上是青石板,但是靠近河边的地方是方砖,麟子低头操起一块方砖抡圆了胳膊砸了过去,这秦淮河本来就不宽,那花船离麟子也不远,麟子这个胖身子骨极其有力气,真把这方砖给砸进船里了。

花船本就狭窄,一瞬间桌子上杯盘狼藉,歌女和女支女四散躲避,顿时整艘船女人尖叫男人大骂。

王三一看,立即用还剩下的胳膊抱着麟子撒丫子就跑,反正就在门口,两步跑回家了。麟子被他抱着还大喊:“敢上岸砍死你!”

公子哥儿还真的要上岸,船家七手八脚的搭木板,麟子已经回家拿了菜刀噔噔噔地上楼了。她趴在栏杆里面把菜刀伸出来挥舞:“来啊,你奶奶要弄死你。”

这下公子哥儿狗腿子赶紧把人给扯回来:“大爷,算了。对面是个孩子。”

“对啊,别跟孩子一般见识。”

船家也怕今儿真见血了,赶紧划船,只有这公子哥不认怂,还在骂骂咧咧。

麟子看船走了哼了一声拿着刀下楼,她身后已经跟着上来了好几个人。

麟子问:“祖祖不知道吧。”

“道长还在做功课,没敢让她知道。”

麟子把刀给了苗婶子:“拿回厨房去,我还要去钓鱼呢。”

苗婶子要崩溃:“你还出去?你就不怕那人上岸打你。”

“他要是有那胆子早上来了,这会都走远了。”说完喊着王三接着去钓鱼。

回去的时候小马扎和饼子还在,麟子坐下接着啃饼。

王三把竹竿给摆好,周围没走远的人看着这孩子跟没事儿人一样,没热闹看了才各走各的路。

王三过了一会才说:“大姑娘,以后别这样。”

麟子斜眼看他:“不这样也行啊,指望你?你是骂得过他们还是能打得过他们?”

王三不说话了。

麟子说:“被人欺负的时候,要立即把欺负你的人给打疼了,只有他疼了,他怂了,他才不敢欺负你。要不然这个敢跟我开玩笑,那个敢占我便宜,时间久了,我不成了冤大头就是肉包子了?

我都想好了,他要是敢上岸,你们把门关好,我就从上面扔东西砸他们,就是砸死砸伤都没关系,是他们先砸咱们的门,他们先欺负我小孩子在先,我打他们是他们应得的。然后去应天府告状,我战绩可查,去年刚告完鸿胪寺,今年还没去过呢,就看谁家倒霉了!”

这时候有势力不倚仗才是傻瓜呢。

王三没说话,麟子嚼着饼子说:“我现在还小,只能这样,我要是长大了,敢这样跟我说话,我就剁掉他爪子。”

王三这下是真没话说了,赶紧提着水葫芦喂她水:“喝点水,这饼子太干,明日咱们买肉饼吃。”

这时候一个男人走来,问道:“郑家的?”

麟子转头:“嗯,我姓郑。”

这人没搭理她,跟王三说:“赔二十文钱,刚才你家孩子把砖扔人家船上了,要赔砖钱。”

麟子问:“你看见是我扔的?”

“看见了。别废话,交钱。”

麟子抠门属性发作:“不交,我追上去把砖要回来。”

王三已经数了二十个钱给人家了,麟子跳脚要拦着,收钱的人也知道这丫头不好惹,立即拿着钱跑了。

麟子说王三:“他要是骗你呢?你怎么说给就给?”

“他是这里的里长,这段归他管。”

“我刚被人家欺负他怎么不管。”

“世上人都是欺软怕硬。”

麟子哼了一声,想到损失二十个钱,啃饼子的动作都凶残了不少。

这时候一个货郎摇着拨浪鼓来到了他们身边:“来瞧一瞧看一看,这里有好东西啦。”

他把挑着的担子放在麟子身边,问道:“小姑娘,我这里有好看的花布,你看看吗?”

麟子头都没转,冷酷地说:“不看。”

货郎笑了笑:“我这里的东西多着呢,各类吃食,有糖蜜糕、蜂糖饼、灌藕、炸藕、红边糍、猪胰胡饼、鱼鲜、猪羊肉。还有各项小玩意,有打马象棋、杂彩球、琉璃炮灯、四时玩具。你想看看哪些?”

麟子这次转头了,她好奇货郎真的有这些东西吗?先是看了看货郎的担子,就是平平无奇的一个担子,一点吃的都没有。

麟子看了一眼又转身回去啃饼子。

骗子!

王三摆手让货郎离开。

货郎没走,把背着的草帽拿下来扇着风,笑着说:“我这里还有更好的东西,姑娘不看看吗?”

麟子说:“没钱!”

这货郎笑呵呵的:“有钱是有钱的用法,没钱有没钱的办法。我这里能扑买,有大扑买,还有小扑买,姑娘想试试吗?”

“扑买?”麟子转头看着货郎:“什么是扑买?”

货郎说:“这大扑买就是大生意,给姑娘举个例子,宋朝时候,外面吃饭的馆子饭店分正店和脚店,区别就是正店能买卖批发酒水,脚店只能向正店买酒水再卖给食客,贩贱卖贵,挣的是辛苦钱。所以正店的生意好,赚钱也多。姑娘是不是想问他们怎么就能批发酒水呢?”

麟子点点头。

货郎说:“这好事儿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这正店的东家要向官府扑买,好多店一起向衙门扑买售卖酒水的权力,价格者得。这就是大扑买。”

麟子点头:“我懂了,这就是包税。税金就是扑买上交的银子,谁家给的钱多,就等于谁家上缴的税金多,朝廷自然是要多拿税金,这扑买该是一年一次或者是三年一次吧?”

货郎点头:“女公子聪慧!”伸出个大拇指。

麟子问:“小扑买呢?”

“这小扑买就要看运气了,”他说着从担子里取出个像罗盘一样的东西,只不过上面有个箭头,罗盘上刻着很多字。

麟子看这玩意很眼熟,这好像是抽奖时候转的那个转盘。

下一秒这货郎就真的转动了转盘:“姑娘,一文钱转一次,这些刻着红字的,木箭头指着哪一格子就给你这一格子对应的东西,要是白字转到木箭头下面就没有东西给你。”

麟子“哦”了一声:“不玩,你这是骗人呢。”

王三松口气,他就怕麟子真的玩这个东西,这和赌差不多,万一上瘾了怎么办?

货郎把这罗盘放下,蹲下身一边拿东西一边说:“姑娘,一文钱你就能得到好东西。我这里有两件东西,你只要把‘大吉大利’这四个字转到木箭头下面就行。”

麟子看到他拿出来两个制作精美的螺钿盒子。黑漆螺钿盒子非常华贵,这货郎打开盒子后说:“这里有一盒山东阿胶,对妇人身体好,特别是老妇人,能吃点阿胶也是好事。”

麟子小脸很严肃,她看到了盒子里码得整整齐齐的阿胶。

货郎放下这个盒子,又拿出来了一个盒子,这盒子是红色大漆配螺钿拼图,也非常华贵。

这货郎只打开了一条缝,麟子只看到一丝珠光宝气闪烁后盒子就被盖上了。

货郎笑着说:“这是南洋金珠,极品中的极品,就是贵人也未必能弄来。姑娘,一文钱转一次,你要是中了,这都是你的。”

麟子哼了一声,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了。

她把自己没吃的饼子拿起来,问王三:“王爷爷,这个饼子多少钱?”

王三说:“三文钱。”

麟子把饼子放在了罗盘上:“我就玩一次,你要是不让我中大奖,我扭头就走。”让你来送礼,你倒是整了这么多花活儿,你要是玩脱了这礼就送不出去了。

货郎看看罗盘上的大饼,说道:“既然值三文钱,就三次吧。”

麟子说:“一次,君子一次定输赢。”

“好,一次就一次。”这货郎把饼子拿起来咬了一口,把罗盘推到麟子面前,麟子的小胖手随意转动,罗盘由快转慢,慢慢地刻着“大吉大利”的这一格停在了木箭头下面。

麟子说:“多谢。”

货郎笑眯眯地把两个盒子推到了麟子跟前,把罗盘收好,咬着饼子挑着担子摇着拨浪鼓向南去了。

王三感觉这跟做梦一样,这仿佛就是货郎来送东西,光是这两个盒子就值大钱了。

他赶紧把盒子抱在怀里,对麟子说:“姑娘,赶紧回家。”

麟子的嘴里叼着饼子,把水葫芦背身上,扛着鱼竿拖着马扎跟着王三回去了。

王三跟做贼的一样赶紧把大门关上,这动静引得厨房里的人出来了,钱嫂子一看这架势心里咯噔一下,别是这小祖宗又和人家打架了吧!

王三抱着盒子跑到她们跟前:“快把道长请出来,大姑娘今天运气太好了。”

钱嫂子赶紧进屋子里请郑道长,郑道长出来就看到麟子坐在马扎上啃饼,地上放着竹竿马扎水葫芦,凌乱地放了一地。

王三激动极了:“大姑娘刚才和一个货郎扑买,拿一个饼子赢了这些好东西。”

麟子抬头看看王三,这是真没看出来还是假没看出来?这就是个局啊!

几个人打开红色的盒子,顿时惊叫起来。

圆润的南洋金珠就躺在盒子里,看模样这能盘两串项链。

郑道长第一反应就是:太贵重了!

大家面面相觑,郑道长一把盖住盒子,说道:“这东西太值钱了,咱们这里的房子小,城外的房子破,这东西不好藏,谁都不许往外说。要是招来了贼,他们图财也就算了,就怕他们害命啊!”

大家纷纷点点头。

郑道长抱着两个盒子进屋子里去了。

这时候外面有人敲门,院子里的几个同时一哆嗦。

敲门的声音越来越急,还有人问:“有人在家吗?有事儿,开门。”

钱嫂子跟王三说:“别是刚才的货郎找回来了吧?”

苗婶子哆嗦着说:“会不会这东西来路不正,官府找来了。”

王三大着胆子说:“我去开门,你们进去跟道长说一声。”

王三打开了门,外面是一群仪鸾卫。

为首的是宋忠,埋怨王三:“大白天关着门干吗?叫了半天都不开门。”

王三笑着说:“这不是怕我们家大姑娘跑出去吗?外面人来人往,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就怕再遇到拐子这事。”

宋忠点头:“这顾虑也对,老太君在家吗?”

“在,各位请进。”

麟子还在吃饼,宋忠笑着说:“大姑娘吃着呢?”

麟子点点头。

这时候郑道长出来,说道:“宋大人稀客啊,怎么今日来我们家了?”

宋忠领着下属们一起抱拳。

“有事儿来问您老人家,您认识巫马氏吗?”

“谁?”

“前几日老龚他们那边不是闹鬼了吗?”

麟子一听,赶紧站起来跑到郑道长身边站好,其他人也凑了过来。

宋忠笑着说:“抓住罪魁祸首了,是一对母女,老的娘家姓巫,嫁了男人姓马,生了个女儿,日常走街串巷给人跳大神,为了躲避仇家在山里躲着,又偷东西又装神弄鬼。您老人家认识吗?”

郑道长说:“认识,你说巫马氏我真不知道是谁,你说是个姓巫的,又走街串巷跳大神,我还真认识。来屋子里说吧,外面热,进来喝口茶。”

宋忠说:“您老人家别忙,晚辈这是奉命来接您和大姑娘走一趟的。”

麟子立即瞪直了眼睛:“什么意思?我们又没和她一起装神弄鬼,你们要审我祖祖?”

“不是,大姑娘你误会了。”仪鸾卫因为距离皇家很近,天子父子属意麟子做太孙妃的事情这些近卫上层官员都知道,所以对麟子都很客气,这时候宋忠赶紧解释:“大姑娘,这都是几十年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请老太君过去帮我们个忙。”

郑道长说:“既然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我去就行了,孩子小,别带着她了。”

“这……”

“那诏狱又不是什么好地方,别吓着我们家孩子了。”

宋忠一想也真是这样,邀请郑道长上车。

郑道长对麟子说:“你在家乖一点,我和她们师姐妹认识,去了说清楚就行了,不会有事儿,晚饭不必等我,你们自己吃吧。”

麟子亦步亦趋地跟到了门口,看着几个年轻人扶着郑道长上了车,她眼巴巴地看着车走远才回来。

宋忠陪着郑道长坐在车里,透露说:“这对母女有点诡异手段,上头不打算留她们,而且这对母女也没少做害人的事。可是那老女人江湖经验足,知道他们没用了就要被杀,所以现在真的假地说了一堆,我们请您过去协助我们分辨她的供词。”

郑道长点头。

车子进了诏狱,毛骧带人等着,亲自扶郑道长下车。

毛骧问:“这一路可好?”

郑道长说:“还行,虽然知道被审问,想着你们也不会对我动刑,我老婆子的心也不算太怕。”

“您这话说的让晚辈无言以对。宋忠,你怎么跟老人家解释的?”

“大人,我……”

“你闭嘴,”毛骧打断他,对郑道长说:“宋忠办事儿不行,晚辈跟您说,这次的犯人是志心师太的师妹,晚辈现在最想找到志心师太,这老婆子说的话有真有假,我们请您来帮着分辨一下。”

郑道长被引到了一间屋子里。

毛骧亲自把茶摆在了郑道长前面,叫了秦老实:“秦老弟,把今儿审讯过程给老太君读一遍。”

秦老实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晚辈秦恪,给您读一遍审讯笔录。

犯人巫马氏,自称和要犯巫朝静也就是志心师太是师姐妹。老太君,这是真的吗?”

郑道长点头:“是真的。”

秦老实接着说:“犯人巫马氏称,她和巫朝静早年不和,当年是您化解了二人的恩怨,可对?”

郑道长想了一会儿说:“对。”

“犯人巫马氏说巫朝静会来找您,甚至……您会藏匿巫朝静,可对?”

郑道长问毛骧:“这是审问的吗?”

毛骧佯装生气:“秦恪,你怎么说话的!”立即笑着说:“您老人家别和他一般见识,他这是还不熟,这是第一次干这么大的差事,不熟。”

郑道长冷哼一声,跟毛骧说:“秦大人不知道当年的事儿你也不知道吗?当初我为什么要费心费力地化解她姐妹的矛盾,不还是为了你家主子吗?”

郑道长端茶喝了一口,跟秦老实说:“他不说我来跟你说。当初前元治下民不聊生,你也是经历过的,我就不说什么了。咱就说说当初北方是什么样子。

昔日宋廷仓皇南渡,百姓们‘遗民泪尽胡尘里,南望王师又一年’,巫朝静他们的师门没有南渡,而是在北方挣扎求生,然而后来换了蒙古人称帝,上下尊佛,巫家这些‘时妖’们的日子不好过,他们接受过一户姓韩人家的救济。

这韩家也不是什么普通人家,就是白莲教世家,救济他们的人就是白莲教那时候的教主。你想啊,一个女人带着几个弟子在乱世里颠沛流离,得到人家救济,自然是感激涕零,有忙就帮,就怕帮不上忙,这恩情她们一直记着。

可是元朝也不是吃素的,早就盯上了白莲教。巫朝静的师祖那时候就把一个弟子派到江南去,自己带着其他人为韩家出生入死,后来自然是都死完了。

这弟子就是巫朝静他们的师父,她在江南收了两个弟子传授本事,想着师门几条人命搭上去,算是报了韩家当年的救济了,就不在返回北方,而是在南边住了下来。无奈巫朝静是个急公好义的性子,出去行侠仗义又认识了韩山童。

这韩山童的祖父救了巫朝静的师祖,两人遇见自认为是缘分,结伴而行,巫朝静那人从没把私情放在心上,和韩山童结伴而行那是志向一致,并不是男女之情,她自此一出门就没再回来,她师父死了就没回来奔丧。然后韩山童认识了刘福通,这些人当即决定造反。

巫朝静的师妹巫朝筝也就是你们说的犯人巫马氏在她师父眼里是个乖孩子,就留在身边养老。得知巫朝静他们要造反,巫朝筝就赶紧带着年老的师父躲避,后来嫁入姓马的人家,夫妻两人给她们师父养老送终。

巫朝静在外面翻云覆雨,巫朝筝就出入江南高门大户,她年轻时候也是个鲜活的姑娘,很讨人喜欢,这江南很多大户人家的太太奶奶都认识她,只要她登门,大家都以礼相待。

后来韩山童刘福通和我们家郭大帅先后死了,你们上位打算联合元朝官员拉拢地方豪强,这些事情不能让香军知道,一方面麻痹香军,一方面暗地里接触。

我就是给你们上位打掩护的人,当时香军中盯着你们上位的人是巫朝静,我就请荣国府的先夫人张太君把巫朝筝请来,给她们姐妹说和。

她们姐妹的矛盾就是她们师父死。师妹觉得师姐为了个臭男人都不回来给师父奔丧。师姐觉得师妹为了敛财拉着师父四处做法损了寿元。然而这两个人的脾气都很执拗,都觉得对方错了自己没错。

就这姐妹纠缠的时候,你们上位就完成了暗中结盟的事情,等巫朝静反应过来一切都成了定局,她愤然离开,从此就是你们上位的眼中钉肉中刺,我说得对吧毛大人?”

毛骧笑起来。

郑道长的眼神左右看了一遍,这事儿毛骧知道却还要让她再说出来,这是给谁听的?

就秦老实宋忠这些人都没资格听朱元璋这些糟烂事儿,所以隔壁坐着的人是朱标。

郑道长一瞬间觉得心累,她对朱标他们兄弟几个尽心尽力,如今朱标还要弄这个局来审问自己。

郑道长意兴阑珊:“还有什么尽管问,家里还有孩子呢?我要赶紧回去。”

毛骧和秦老实暗中目光一碰。

这是局中局,计中计,最关键的问题是关于麟子的,前面问这些甚至是令郑道长生气试探都是铺垫,只有询问麟子的事情才是关键。

毛骧笑着说:“您再略等等,放心,不会误了您吃饭,我给您换杯茶去。”

郑道长以为毛骧要去隔壁询问朱标的意思,颓废地靠在椅背上。

秦老实放下纸,跟屋子里的小吏说:“去,拿个靠枕来。”

小吏也出去了。

秦老实拉凳子坐在郑道长身边,笑着拉家常:“您和大姑娘最近还好吗?听我家那口子说大姑娘又长个了。”

郑道长点头:“能吃能睡就长得快。”

秦老实观察着郑道长的状态,心里想着措辞。

隔壁房间,朱标坐在墙边,安静地听着,朱标的手里捏着的才是真正的审问笔录。

上面摁着手印,朱标则是对一行“望气化龙”的记载沉默地看着。

————————

明见!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