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我都变回人类了, 为什么还要去那里？”杰森问，“难道就像她说的，我得当你的保姆送你回家吗？如果是这样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一个小孩的玩具，难不倒这两个人, 复原好之后, 露西检查了一下——虽然从她的表现来看, 他们怀疑露西其实不记得自己拼的是什么样的。总之，露西最后放过了他们，他们可以离开了。
杰森的安全屋就在这一层, 但达米安却不让他回去, 反而拦住他：“注意你的措辞, 陶德。父亲要求你回韦恩庄园。”
“我为什么要听？”杰森环抱双臂, 靠在旁边的墙壁上。
“这是命令。”达米安理所当然地说。
“不，这不是。”耳机里面传来蝙蝠侠的声音。“我只是希望你最近能留在这里, 是请求。”
“凭什么？”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一瞬, 因为这一切都透露着一股古怪的气息，从发现那只死亡的知更鸟, 到杰森变成小鸟再变回来……还有那位贸然闯进这个世界又离开哥谭的satan, 一切线索都萦绕着不详的气息。
“因为我很需要知道你安全。”布鲁斯说。因为我不想再次失去你。
杰森听懂了言外之意, 但他只是说：“……那看在阿福的面子上, 我只是不想让阿福再伤一次心。”
这份关心显然包含了无差别打击。
回到蝙蝠洞之后, 蝙蝠侠就宣布了这个消息：达米安同样需要禁足，并且禁止参与夜巡。
无辜被连累的达米安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这不合理！为什么我也要禁足，并且禁止参与夜巡？变成鸟的又不是我！为什么我要承担同等的责任？”
“但下一个很可能是你, 因为你是现任‘罗宾’。”杰森正低头翻开手机上自己鸟形态的表情包，有他啄玉米粒，还有他啄键盘的。其实仔细想想, 是那只杰森鸟啄玉米粒，和他杰森陶德有什么关系？而且他已经想好了，以后骂人的时候就可以：说你的语言能力还没有变成鸟的我高。
“这不一样！”达米安说。
“不。”蝙蝠侠依然拒绝了他，“而且，接下来除了上课，你也不能随便离开韦恩庄园。”
“这不公平，凭什么只有我遭受这样的待遇？陶德都可以随时回他的地盘！”
还没走的迪克过来打圆场：“小D，B是在关心你……”
“我不是小孩了。”达米安说完就离开了这里，“我迟早会继承这一切，你们不能用对待小孩的方式对待我！”
迪克只能无奈地看了蝙蝠侠一眼，达米安的态度比想象中还要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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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0日是周六，你从周五的晚上就开始期待这一天。
“因为明天妈妈不上班，而且，明天是立春！”你抱着玛利亚在床上打滚，虽然哥谭的温度还是很低，一点都不像国内，国内过完年，温度就到十几度了，但你还是很开心。
“这应该是你和我一起度过的第一个春天……应该也是你在这个世界上，遇到的一个春天！”你说，“所以，我决定，跟妈妈一起带你出去玩！”玛利亚应该是秋天或者冬天出生的小猫吧！当然，也因为你很久都没跟妈妈一起出去玩了，上次出去还是二月！
“希望明天是个晴天。”你抱着玛利亚入睡，然后开始期待明天，因为明天会出去野餐，妈妈准备了很多好吃的！出去玩的时候，妈妈一般不会太限制你。
早上起来，真的是一个晴天！你从房间跑出去，妈妈已经做好早饭，是春卷！还放了一些在保鲜盒里，准备等会出去玩的时候吃。除此之外，妈妈还单独煮了个水煮蛋。
“妈妈我不爱吃这个。”就是那种可以吃，但如果有其他可以吃的你根本不会吃。鸡蛋你还是更喜欢煎蛋。
“不，不是这个。”妈妈说，“这是立春的习俗，今天是地球引力和太阳角度达到平衡的一天，更容易让鸡蛋立起来哦。我们去年也玩过，你不记得了吗？”
这很难记得吧，你每天都要玩很多东西……
“……是用煮熟的鸡蛋吗？”你用筷子戳了戳碟子里面的鸡蛋，还没剥壳。
“去年玩的时候，就你失败了，然后还摔碎了，摔了一地鸡蛋液，你还一直哭呢。”妈妈说，“所以还是用熟鸡蛋吧。”
你早就不记得了！你不记得的事情就是没有发生！你赶紧转移话题：“妈妈你不玩吗？为什么就煮了一个？”
“因为我是大人了，我不用立了，小孩子立吧。”
吃完饭之后，你就开始尝试，玛利亚也蹲在你旁边围观。
但，不管你怎么试，都失败了，妈妈的担心是对的，如果是生鸡蛋肯定会被你玩碎。但为什么？你觉得不是你的问题，是鸡蛋的问题。
“妈妈要不换个鸡蛋吧。”你把鸡蛋给妈妈。
妈妈接过去，随手放在桌上，就立好了，“你再试试呢？”
你沉默了一下，把鸡蛋给玛利亚了：“玛利亚我把这个剥开给你吃吧，就当加餐了，小猫吃点鸡蛋对毛毛好。”
玛利亚用爪子把鸡蛋扒拉过去，你以为他想把鸡蛋当球玩，刚想提醒他，别玩到角落到时候扒拉不出来，放久了就臭了。
然后玛利亚扒拉了一下，鸡蛋也立起来了。为什么连猫都可以把鸡蛋立起来，但你不可以？！你觉得你身为人类的尊严碎了一地。
“哈哈哈哈哈！”妈妈毫不犹豫的笑了出来。
看见你怨念地看着她，妈妈只能投降：“好了好了，吃掉吧，我们不玩了，收拾收拾就出发。”
你又把鸡蛋捡起来，放在桌上，刚才试了那么多次，都没有成功，但现在，你随手一放，居然成功了！
“妈妈！！妈妈你看！！”你跑过去抱着妈妈，“我也成功了！”
“真棒。”妈妈说，“那么现在把他吃掉吧。”
你选择给玛利亚吃。你把鸡蛋捣碎，放到猫粮碗里，跟猫粮拌在一起了。玛利亚沉默地看着你。
你有点心虚：“我现在，不饿嘛……我已经吃饱了。”
玛利亚还是吃了。
你收拾好玛利亚的东西，带着玛利亚在客厅等妈妈。但是在出发之前，你接到了一个电话。
你本来想直接挂断的，但不小心点到接听了。
是奶奶。你绝望地闭上眼睛，静静聆听对面的圣训：“顾时宜，你现在真是翅膀硬了啊，过年都不回来！你知道我们多想你吗？啊？你出去那么久，连个电话都不给我们打！”
“……”你选择沉默以对，然后按了一下静音，世界一下就安静了。
“露西，你在跟谁打电话？”妈妈出来了，你立刻挂掉电话。
“没谁。”你说。对不起，你不想撒谎的……但你今天真的很想跟妈妈一起出去玩，你不想让别人打扰你们……
妈妈的手机响了。
“妈妈别接！”你立刻扑过去，但妈妈已经接了。
还是刚才那个熟悉的声音，骂的更，更坏了！她还说妈妈没把你教好居然挂长辈的电话，一点礼貌都没有。那又怎样你就是要做一个没有礼貌的小孩！
你不管对面能不能听到，你跟妈妈说，“可不可以挂断电话？”
妈妈只是摸了摸你的脑袋，然后跟对面说了几句话，这才挂断电话。
“宝宝，毕竟那是你奶奶……下次，让她挂断电话好吗？”
你心里想的是，不好。之前在国内，大家就都说，奶奶照顾你特别辛苦，你要体谅奶奶，因为你是一个很难带有很多奇怪想法的小孩，别的小孩都不像你这样……可是，她来照顾你，不是因为喜欢你，是因为你是她儿子的孩子，而她的儿子根本不照顾你！应该是她儿子为她的辛苦负责，反正不是你。而且，那也不能算照顾，你只是年纪小，又不是没脑子……妈妈才是真正照顾你的人。
这种时候你就会觉得在国外挺好的，一般不会有人跟你说这些。
但你点头了。因为你不想妈妈难过。但你决定等会就把那些人都拉黑，他们就再也联系不上你了。
……你得找个机会把妈妈的手机拿过来，用妈妈的手机把他们也拉黑。他们就再也联系不上妈妈了！
“好吧，不说这个了，我们出去玩吧！”妈妈说，“我还带了风筝哦，希望今天有一点小风，我们就可以放风筝了。”
好耶！你一下就把这些东西抛在脑后，满脑子都是风筝了，“玛利亚你放过风筝吗？我带你放吧！跑的快一点风筝才能飞的很高很高！”
但是，你讨厌但是！在你们出门之前，妈妈又收到一个电话。
妈妈蹲下来平视你：“抱歉，宝宝。医院有个病人情况突然恶化了，我必须过去一趟……我会尽快回来的。”
你只能点头。因为妈妈就是很忙，医院就是很忙，医院的每个人，每分每秒都在和死神做斗争……妈妈留下那个装着很多零食和野餐垫的篮子，去上班了。
你重新坐在沙发上，现在时间还早，有阳光从窗户洒进来。其实绝大部分时间你都是自己度过，这跟普通的周末没有任何区别。
“我讨厌立春！！”你忍不住大喊。然后在客厅的地上滚来滚去，等你再抬头，你发现玛利亚就蹲在你的脑袋前面，歪着脑袋看你，“不，我不是在说你……好吧抱歉玛利亚。”
“是我没考虑好，我不能生气，这是立春，人的一生只能度过一百个立春……也可能是八十个。当然，对小猫来说，你可以度过的春天就更少了。所以，我今天不能生气……”你深呼吸几下，把脸埋进玛利亚毛茸茸的毛毛里，觉得没那么生气了，“我不想你以后每次想到这一天，就是我跟你发脾气的样子。”
你从地板上爬了起来，客厅里静悄悄的，因为今天要出去玩，你的作业昨天就做完了。妈妈说今天你也可以玩手机平板，也可以看电视，也可以吃零食，但不要看太久吃太多，还是要吃饭。但是你不是很想打游戏……
玛利亚走到篮子旁边，看了看篮子，又看了看你。你知道了。
“……玛利亚，就我们自己去野餐吧！”你拿不动那么重的篮子，所以你就从里面拿了几样你爱吃的，和你的水杯，你就这样带着玛利亚出门了。
虽然你每天都会来公园，但基本上都是下午或者傍晚，也遇不到什么人，但今天公园人还不少，很多人都在晒太阳。而且你发现，这里居然有樱花！还有一大片！对了现在是三月，樱花已经开放了！而且樱花旁边有一条河，河边居然有柳树——你小时候还用柳树编过花环呢！这里居然也有。
但达米安说破坏绿化犯法，那还是算了吧。
你带着玛利亚去樱花树下，给玛利亚拍了不少照片，还捡了一点花瓣准备回去做书签。
你还遇到一只可爱的小狗，小狗没有栓绳，就这样在前面溜自己的主人，主人靠近了他就跑远，主人停下来他就靠近，主人跑的筋疲力尽还要继续抓狗……跟狗狗一对比，你觉得玛利亚是世界上最乖的小猫。
这样逛了一圈之后，你的心情终于好了一点。
春天的阳光晒在你的身上，终于有了一点暖意。你找到一个有阳光的长椅，把玛利亚抱上来，和他一起分吃了一个春卷。
“没关系的，玛利亚。”你咬了一口春卷，对他说，也是对自己说，“春天才刚刚开始，我们还有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
玛利亚轻轻将尾巴搭在你的手腕上。
其实，你还带了风筝！你观察了一下，找了一个有太阳的空旷草坪，决定开始放风筝。其实你不会一个人放，必须有一个人帮你拿着绳子，你带着风筝跑才行……还好你现在有玛利亚了！你可以让玛利亚帮你拿着绳子。
“但风的力量很大……”你打量了一下玛利亚，虽然他看起来还是黑黑的一团，但体重秤是不会骗人的，玛利亚就是胖了。平时你会担心玛利亚是不是太胖了，但今天你担心玛利亚会不会不够重压不住线。
你用你的包把线压住，“好了，玛利亚，看着我们的包，是你的新任务！”
你举着风筝跑开了，然后趁着风，把风筝抛到天上——风筝又掉下来了。
没事，你可以多试几次——但你还是都失败了。你跑了好几圈，最后实在累了，只能扛着风筝回来喝水。玛利亚倒是没有任何问题，就趴在包上，完全没有移动过，那看来是你放风筝的技术不过关。
等你休息好了，准备再跑的时候，玛利亚自己叼着风筝那一头，给你一个眼神，“玛利亚，你是让我拿着线，你去跑吗？”
玛利亚叼着风筝转身离开。
玛利亚该不会以为这是跟之前一样的游戏，现在轮到他了拿着风筝跑了吧？不过这也没关系。你坐在地上，手里拿着线。
然后玛利亚突然跑了起来，他跑的很快，然后纵身一跃，跳的非常高，再把风筝甩到空中——风筝飞起来了！你赶紧控制线，让风筝飞得再高一点。
等玛利亚回到你身边，你忍不住抱住他：“谢谢你玛利亚，你居然会放风筝！”
你跟玛利亚一起躺在草坪上，看着天上的风筝。好吧，今天还是很棒的一天，今天你把鸡蛋立起来了，也跟玛利亚一起放风筝了，希望玛利亚跟你一起度过的第一个立春，也是你来哥谭之后度过的第一个立春，让你以后回想起来，只有快乐的记忆。
你的风筝在天上飞的好好的，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飞来一只奇怪的大鸟，鸟只是从你的风筝旁边掠过，你的风筝却断线了！！
“啊！！”你立刻坐起来，看着断线的风筝越飞越远。
不行，你不能失去你的风筝！你立刻背上包揣着玛利亚开始跑：“风筝——等等我——别飞太远好吗——”
背着书包有点沉，抱着玛利亚就更沉了，你只能把玛利亚放下来让他跟你一起跑。
你跑过樱花树林，跑过杨柳河岸，跑出公园，风筝一会远一会近，有时你都感觉风筝要落到地上，一阵风吹来，你还没追上，风筝就又飞远了！你怎么觉得，这个风筝跟那只小狗一样，在溜你？！
但你还是跟着风筝跑出了公园。你顺着河岸的小路，一直追着风筝，身边的行人从三三两两变成空无一人，河岸边的建筑也逐渐变得老旧、安静下来。你有点跑不动了。
刚好，你的风筝也顺着风，落在了远处一面围墙内——在这条河的对岸。你的视线范围内出现一座桥，你跑了过去，发现水里突然开始冒泡。
难道是下面有喷泉吗？还是下面有大鱼？你放慢脚步，发现有一个全是鳞片的巨大身影从河里慢慢浮起。你下意识抱紧了玛利亚。
……全部，都是，鳞片！！！你下意识屏住呼吸，却发现这好像不是鱼，也不是蜥蜴，但他身上有鳞片，还穿着裤子！哇哦。他还是一个光头！他的脑袋朝你转了过来！
他也看到你和玛利亚了，他瞥了你一眼，“走开，小孩，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他居然会说话！！“……鼍龙。”你用中文说。你的大脑在飞速思考：虽然你确实很害怕带鳞片的东西，但，《西游记》里面的那个小鼍龙就是这样的，脑袋上没有头发只有鳞片。所以他看起来很像是鳄鱼成精了。既然是鳄鱼精，肯定是好不容易才变成人类，呃，好吧是人形！你不能歧视他！没错，如果你表现出害怕，会让他觉得你在害怕他……
他听不懂你说什么，他也不想理你。
但你真的很好奇，他究竟活了多久才修炼成人类的？不对不能这样问，“你今年多大？你为什么这么大？”你扒着栏杆这样问他。
他又回头看了你一眼：“快滚开。”
好凶！不过凶一点是对的，不然像这样的鳄鱼精会被抓起来研究……你记得网上说，国内不能成精。难怪你之前在国内，既看不见圣诞老人，也看不见魔法……可能会修炼的人都藏起来了吧。
“好吧，鳄鱼……人，”你不知道鳄鱼精的英文要怎么说，“那你记得藏好，别被抓到了。”
他转头看了你一眼。
“像你这样的鳄鱼，如果被抓到，就会被带到实验室用作研究的……”你以为他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于是给他解释，“你会……呃，你会失去自由。”
他沉默地盯着你：“……你不认识我？”
难道他很有名吗？也是，这样成精的鳄鱼应该很少见……“我现在认识你了，鳄鱼人。”你又往周围看了看，周围人很少，难怪他会选择在这里住。
“我是Killer Croc……记住我的名字，然后快滚。”他重新沉入水下。
“好吧，再见，Croc……”你觉得他应该不会是坏人，应该不会有坏人自称小鳄鱼的。虽然他的体型很巨大，但他让你想起来那个小游戏，爱洗澡的小鳄鱼。而且你本来还担心他是恶魔呢，跟你上次在亚当斯港看到的那个绿色恶魔一样，但现在看来就是鼍龙吧，他都自称小鳄鱼了。
而且，你感觉你没那么害怕了……可能因为他会说话。你以前看到的带鳞片的东西都是不会说话的。有些甚至是没有生命的……
你从桥上离开，继续去找你的风筝。你背着包爬上了那面墙。你记得你的风筝就是掉到里面了。
你坐在墙上往下看，你确实看见了你的风筝，但在一个人的手上。
你跟他面面相觑，他穿着绿色和金色的紧身衣，脸上戴着一个金色的泳镜，身后还背着一个绿色的，比他还要大的大风筝。天呐，他比你之前遇到的那个更像小精灵！但圣帕特里克节不是结束了吗？为什么哥谭还有小精灵？难道是风筝精灵吗？哥谭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精灵？
不对他都穿紧身衣了看起来像是超级英雄……有绿色的超级英雄吗？你仔细回忆了一下，完全想不起来。
在他跟你打招呼之前，你先问了：“你为什么要在陆地上戴泳镜？”
“小女孩，这可不是泳镜，这是防风镜！”他说，“你下不来了吗？需要我帮你吗。”
“不用。”你说，“可以把我的风筝递给我吗？这样我就不用下去再上来了。”
“当然可以，小女孩，你的风筝是不是坏了，需要我帮你修吗？”他把风筝递给了你。
“谢谢你，但不用。”这有什么难的，重新系好绳子就行，如果怕绳子松了就多打几个死结。
你接过风筝，在离开之前还是忍不住问他：“你是小精灵吗？”虽然圣帕特里克节已经结束了，但没说结束就不能对小精灵许愿了！你的无限冰淇淋券！！早知道那天就不犹豫直接许愿冰淇淋券了。而且你觉得问题不难，就是脑筋急转弯嘛，妈妈以前还买了脑筋急转弯的书呢，说是可以锻炼大脑，你全部看完了。
“不，我不是。”他笑了，看起来很开朗，“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也可以教你怎么放风筝。”
“不用，谢谢你。”你现在有玛利亚了！你不需要别人教你了。
你从墙上跳下来，准备带着玛利亚往回走，虽然今天什么都没干，但你还是累坏了，你决定直接带着玛利亚回家。希望你回家的时候妈妈也回来了。
你又看见达米安了。他就站在你刚才在的桥上，准确来说是蹲在栏杆上，盯着水面，现在河里看不见那只鳄鱼了。
你有点紧张，虽然你知道达米安不是坏人应该不会伤害鳄鱼。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转头看到你，从栏杆上跳下来，然后冷着脸走了过来，“你为什么总是乱跑？”
“那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反问，“昨天你们不是被禁足了吗？”你才没有乱跑呢，达米安才是那个被禁足了还到处乱跑的人。而且如果不是因为达米安被禁足了，你今天就约他打游戏，不出门了。
“……谁跟你说的？”达米安沉默了一秒，问你。
“杰森啊。因为你老是晚上到处乱跑，所以从昨天开始，你除了上课就不能出门了。”你完全懂了，“你居然偷偷从家里溜出来了！你来干嘛的？散步？”
“……”达米安看看天看看地，总不能直接说，因为被陶德连累一起禁足很不爽所以来钓杀手鳄吧？明明变成鸟的是陶德那个废物，居然连带他一起不能参加夜巡还要禁足！连露西都没有被禁足过！
他跟你说：“这里很危险，你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如果你不跟我说话，我本来就准备走了。”你说，“好吧那你要是没事，要跟我一起放风筝吗？你会放吗？”你准备等会偷偷给杰森发个消息。这不算告状，毕竟达米安的爸爸是哥谭首富，你一直觉得他自己出门很危险。
“当然，这有什么难的？”他自信地跟了上来。
但他不会。
风筝在他手里像是无头苍蝇一样乱窜，最后直接钻进草丛。玛利亚嫌弃地甩了甩尾巴，把鄙视的眼神从达米安身上移开。
你赶紧打圆场，“看来是修复问题。”
然后你去把风筝捡了回来——你觉得再看下去达米安就得炸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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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鼍（tuo，第二声）龙，扬子鳄的古称，《西游记》里面黑水河的就是小鼍龙。
那个绿色的是风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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