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你呼出一口气, 决定不玩了。是的，抓娃娃机就是这样，多玩几次都够买一个娃娃了。而且如果因为抓不到就一直抓，那哪怕最后抓到了, “很亏”的感觉也会大于“惊喜”的感觉。
而且你觉得这个机器太笨了, 这个机器绝对有问题, 反正不是你操作的问题，你要玩也要换一个机器……不对你要换一个地方玩。
你走到小玉身边，小玉刚好抓了一个！于是你跟朋友们一起开心起来：“小玉好棒！！”
达米安过了一会才慢吞吞地走近一点, 他的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无牙仔玩偶。
“达米安, 这是你抓到的吗？”
达米安点头了。他的目光从你脸上扫过, 又迅速离开。
你明白了。因为刚才大家都在围绕着小玉！没人注意到他！
“你也好棒！”所以你给他鼓掌了, “你怎么抓到的，一下就抓到了吗？”为什么你不可以？
下一秒, 你的注意力又回到了小玉身上, 因为小玉说：“看我给你们一人抓一个！你们要什么样的！”
你立刻把脑袋凑过去，贴在玻璃上：都好看都可爱, 你不知道要哪一个啊！
达米安捏了捏手里毛茸茸的玩偶, 看着几个女孩的背影, 目光很快锁定了不远处的大楼。别以为他不知道那里是谁。
而确实如他所料, 在他看过来的那一瞬, 斯蒂芬妮立刻躲了起来：“为什么这么远他都能看见啊！”
“你的视线太灼热了。”提姆说。
“可我真的很好奇嘛，他送了吗？他送了吗？”斯蒂芬妮问，“他们说了什么？”
“我能看到的视频的最后, 是他拿起手机。”然后就把视频黑掉了。如果是他，肯定也不乐意自己的兄弟姐妹看自己的乐子。
“好过分。”斯蒂芬妮放下望远镜，快乐地决定：“那我们去跟他们偶遇吧！”
“不行。”卡珊说, “布鲁斯说了，不可以接触她。”
“但是我接触过她，不止一次！”宠物医院的护士姐姐，她卖猫砂盆的时候附近的住户，总之这样潜入的工作由她来做最方便，也确实如此，哪怕她只是换了衣服和发型，露西都没认出她是谁。
“那是因为她不认识你，而你不像杰森那样脑门前面有两撮白毛，所以她没有特别记忆你。”提姆说，“如果她认识你，那就完全不同了，别说多米诺面具，甚至杰森那个包成那样的全方位无死角的水桶都没用。”
斯蒂芬妮垂头丧气：“好吧好吧，我知道了，我会避开的。”
“难得来了，要不要一起逛街？”卡珊问。
“当然要！我们去找芭芭拉一起吧！”斯蒂芬妮又高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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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迟迟没选好要哪一个，你回头一看，达米安还在后面玩手机，他自己抓的那个无牙仔被他随意塞到书包侧面的口袋，只露出一只翅膀。
你跑过去：“达米安你快来，小玉说要给我们都抓一个！”
达米安这才从手机上抬起头，而阿福猫比你想的要更聪明，她知道你在呼唤她的主人，她抬头看了自己的主人一眼，走到了你的身边。
天呐是会自己走到你身边的小猫！！你真的真的很想摸，但玛利亚在你旁边，歪着脑袋看着你。
你，完全不敢伸手呢。
……你总感觉这个场景有那么一点眼熟。为什么啊究竟！为什么你老是要遇到这样的情况？
还好达米安很快过来了，他把阿福猫抱起来，回答了你的问题：“不用了。”
他似乎还想说点什么，小玉已经在那边喊你了：“露西快来，到你了！”
你又跑了回去：“我不知道选哪一个啊，小玉你抓到哪个就是哪个吧！”
“那好吧。”小玉，一下就抓上来了！是超级驼鹿！！这就是实力吗！好强！什么时候你才能跟小玉一样强？
你开心地拿着玩偶，跟朋友们一起欢呼！直到听见电影即将开始的声音，你们才走进去。
坐下来之后，你把这个玩偶塞给玛利亚，玛利亚伸出黑手，将玩偶扒拉到地上。
……算了，可能玛利亚不喜欢这个吧。但是没关系，你喜欢，没人不喜欢超级驼鹿！于是你又把超级驼鹿捡了起来，放进包里。
看完电影之后你们吃了饭，准备各回各家，今天妈妈说可以来接你，所以你跟朋友们告别之后，就找了个冰淇淋店，坐下才发现达米安还跟着你。
从吃饭开始，就觉得达米安一直在看你。更别说，他现在都跟到冰淇淋店来了。
“达米安，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你决定直接问。
“……你不再试一下吗？”达米安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能看出来这个问题困扰了他一段时间。
“什么？”你没听懂。
“你刚才玩的那个。”达米安言简意赅地说，他的绿眼睛一直盯着你，“你只尝试了三次就放弃，为什么？”不是很想要吗？而且，达米安觉得，如果露西再尝试几次依然失败的话，那贝利亚一定会出手，让露西获得这个。成功近在眼前，为什么轻易放弃？
“原来你看到了！”你指着他大声说，你有点害羞，你不想被别人看到你失败了，还失败了三次！但达米安还在看着你，他还在等你的答案。
“你应该很想要，但你放弃了。为什么？”他又问了一遍。“这对你来说应该不难，三次，你都准确的抓到了。”
是啊，是这个机器太笨了！聪明的机器，在你抓到之后，肯定能毫无问题地挪到洞口，你就可以获得玩偶了！！你要再骂一句：机器，笨！
“……我也不知道。”你说，“可能，如果次数太多了，就算拿到，我也不会开心。”你想要这个，就是因为想要开心。
“这不是你努力得到的吗？是努力的回报。为什么会不开心？”达米安继续问。
“嗯……”你得仔细想想，要怎么说呢？因为“这个回报的价值太低，不值得我努力”还是“因为就算努力也未必能够拿到”？但是你觉得，以你对达米安的了解，他未必能接受这样的理由。
你沉默了好一会，不知道要如何组织你的语言，达米安倒是很有耐心，一直在等你回答。
“因为，我是在玩游戏，不是在被游戏玩。”你决定用你在网上看到的句子，很适合现在的情况。“我是因为今天跟朋友们一起看电影，所以才会开心，玩抓娃娃机，只是看电影附带的一部分。”
“那如果坚持抓，不会影响你看电影。获取玩偶的任务不会影响你看电影的任务。”
“但如果我一直没抓到，我就会一直想抓，抓的次数越多，我就会越想要得到。”你说。
“沉没成本……？”达米安说，“但只要最终实现了目标，不就可以了吗？”
你听不懂他说的啥，继续说：“所以，为了更多的快乐，我决定放弃。”你放弃的东西可太多了，多到你一时想不起来。但你觉得达米安是那种决定去做的事情就很少放弃的人。
“达米安，我们是在玩‘抓娃娃机’，能不能抓到不重要，重要的是玩的过程。”你知道了，“如果为了一个不确定的结果，着急，生气，一直想着，那就不是在玩了。当然能抓到那最好，抓不到也没有办法。”
达米安只是说，“你不坚持，怎么知道没有办法？”
“这不是坚持的问题呀！”你觉得你要被达米安绕昏了。为什么他有这么多为什么？
“但你不是抓到了吗？为什么你抓到了还不开心呢？”你决定反问他！
达米安的目光移向窗外，“我没有不开心。”他说。
骗人，他要是开心那话可多了，一整个滔滔不绝的说一些他知道但是你不知道的内容。才不像现在这样呢，一看就憋着什么事情。
“获取目标本身就是结果，过程就只是过程。”他说。
“为什么你把过程和结果分开？”他皱着眉说，“难以理解。”
然后他站起身，似乎不准备再纠结这个无聊的问题。
“走了。”
他终于走了。你要吃个冰淇淋压压惊——为什么，结果和过程不可以分开？而且，你没有分开吧？你感觉你要没办法思考了！
你突然有点理解其他人了，平时的你该不会也是这样到处问为什么吧？
你跟玛利亚对视一眼。
……你，应该没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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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米安后面好像真的没纠结这个问题了，你周一去上课，观察了他一个上午，他就假装自己根本没有问过这个问题。
还好还好，因为你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总之果然不能让别人看见你的失败！就是被达米安看见一次而已，就问了你很多问题。
相比之下，小玉最近有点无精打采：“可恶，哥谭这么有趣，为什么只有我晚上不能出门！”小玉趴在桌上嘟囔。
“还有我们啊。”你说。
“……”小玉沉默了一下，没说出什么打击你的话来，“嗯，还有你，如果玛利亚最近有什么奇怪的动向，记得打电话给我哦，就像之前那样。”
“我会的。”你说，你会好好看着玛利亚，不让玛利亚乱跑的。说到这个，你还没跟圣诞老人和娜塔斯说呢……都快过去一个月了……你不是故意拖延这么久的，但你实在不知道怎么办，而且后面也没有再看见蝙蝠侠了，所以你就当无事发生了。
五月的哥谭经常下雨。不是像以前国内你生活的地方那样，会有一个漫长的梅雨季节，下雨下到厌倦，然后雨季结束之后就会快速的变热，温度高达35度，根本离不开空调。
这里的雨是来的快去的也快，一周里很难有一个完整的晴天，也没有一个完整的雨天，总是上午或者下午突然一阵雷阵雨，所以你只能随身带伞，但带伞作用也不大，因为风急雨大，你会被直接淋湿。
所以在这个下着雨的放学午后，你决定去吃一个冰淇淋。今天玛利亚难得没来接你，你也不是很着急，早上你就跟他说了，让他别出门，因为你要去吃冰淇淋。
昨天，你在ins上刷到了，这附近有一家冰淇淋店，打折优惠，在打折的基础上还买一送一！没有人能拒绝冰淇淋！反正你不行。
如果先回家接玛利亚再来，就有点晚了，而且晚上妈妈在家，肯定不会让你来这么远的地方。所以，你可以趁着放学回家的时候，坐公交车来这里，然后买回去吃！
你走进店里，看见了一个熟人。
“娜塔斯！”你指着他说，“你不是说六月才回来吗？”
“哟小女孩，好久不见。”他跟你打招呼，他的面前是一张小圆桌，上面就摆了不少冰淇淋。
现在是五月中旬。娜塔斯明明说他六月才回来的，所以你的手腕上没有带他的那条。
“我的前期工作已经干完了，所以目前是休假状态啦。”他招呼你坐下，“也就是说，从今天开始我就正式放假了！”
什么！好羡慕！！！你也好想放假！虽然说这边上课时间已经比以前短，假期也比之前长——这里的暑假是从五月末到八月末，长达三个月的暑假！从你知道这件事开始，你就已经开始期待了。这是你最庆幸跟妈妈一起来这边的事情！
但你看见娜塔斯放假，还是会忍不住羡慕。你决定在这里吃完一份再把其他的拿回去。从这里回家的话，应该刚好赶上晚饭，吃完晚饭妈妈就不会再让你吃零食了！
于是你在娜塔斯的对面坐下，开始吃冰淇淋。
哥谭的冬天要比你以前生活的地方冷很多，所以相对的，哥谭的五月其实没有那么热。在这样风中还带着一点冷意的季节吃冰淇淋，你感觉非常的惬意，一边吃一边晃脚。
“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吃冰淇淋呢？”娜塔斯突然问你。
什么？你看了看娜塔斯那边一大桌的冰淇淋，又回忆起娜塔斯抱着一大桶冰淇淋吃的壮举：“你比我更喜欢吃吧，为什么要问我？”
“就是因为我喜欢吃，所以才想知道其他人喜欢的理由。”
这个，你有点说不上来……因为你关于冰淇淋其实没什么特别好的回忆。
以前在国内的时候，就因为你吃冰淇淋，妈妈还经常跟人吵架。因为爸爸觉得家里什么都有为什么非得吃冰淇淋，总之就是除了冰淇淋巧克力这种你爱吃的，吃什么都行。但妈妈觉得：吃就吃又不是吃不起，也吃不死，孩子就爱吃为什么不能吃？
以前你只能在七月和八月吃，其他月份只能等妈妈带你出去，或者接你放学的时候吃一点，还不能被发现。因为一旦被发现就会吵架，更别提像是在这里，冬天都可以吃了！虽然妈妈只让你吃半个，但也很棒了！而且其实你也没少吃……总之，你觉得你的身体完全可以负担一天一个冰淇淋的！
而在这里，从五月开始，妈妈就允许你吃一整个。
“我喜欢甜甜的味道。”你说，“冰冰凉凉而且很甜很软，吃着心情就会很好。”有时，你会觉得，你并不聪明的大脑会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想得太多了你就没力气干其他的，但吃点冰淇淋你就又有力气了。
“原来如此。”娜塔斯说。
哦对了，你看着娜塔斯的脸，突然想起来，这次要观察一下，娜塔斯眼睛的颜色。
就算是在五月的室内，他依然穿着单薄，只有一件T恤，黑色的长发披散，脑袋上戴着一个鸭舌帽。
看见你全神贯注的看着他，他抬起头对着你笑了笑：“怎么了？我脸上有奇怪的东西吗？”
“原来你的眼睛是金色的。”你说。其实也不能算是完全的金色，更像很浅的棕色，不过因为他经常戴着鸭舌帽，所以看不清。
他只是笑了笑，“为什么突然对我的眼睛颜色好奇了？”
“因为不知道。”
“嗯……不错，是一个合适理由。”
你又舔了冰淇淋一口，突然感觉嘴巴里面多了一个硬硬的东西——难道是冰淇淋里面有坚果吗？不对这是巧克力味的啊。你下意识咬了一下，发现很硬，你完全咬不动。
你把嘴巴里面的东西吐出来，发现是一个白色的牙齿。
你这才反应过来，赶紧用舌头查看，是右边下面的一颗。是的，你还在换牙呢。
你掏出纸巾，将牙齿包起来，听见娜塔斯问你：“不丢掉吗？”
你犹豫着点了点头：“但是，这是下面的牙齿，我要往屋顶上丢，牙齿才能长出来，长得整齐。”反正妈妈是这样说的，以前的牙齿也是这样的。来这里之后没有屋顶给你丢，你就都随便收起来了——意思是放进抽屉里面某个小盒子里再也不会找到。跟丢掉其实没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在你心里，这其实不算丢掉，你只是不会想起来要怎么找而已。
“但在这里，大家都说有牙仙哦。”娜塔斯笑眯眯地说，“可以把掉下来的牙齿放在枕头下面，用来跟牙仙换小礼物——一般是5美元，或者巧克力。”
“既然来了这里，你要不要也这样做？”
什么？！你完全不知道啊！而且这是你来这里掉的第三颗牙齿了，前面两颗你都随便乱放了！感觉错过好多东西啊！！等等，鉴于这是娜塔斯说的，你准备回去再问问你的小伙伴们。虽然你心里已经完全相信了——哥谭，有圣诞老人，有蝙蝠侠，有小精灵，有小鳄鱼。而现在，你只是又多知道了一个——牙仙。
“当然。”你说，“我会这样做的。”
因此，回家的路上，你也问了你的朋友们，得到的答案如下：
【小玉：我不知道，我的牙齿已经换完了，都是下牙扔屋顶，上牙埋土里。所以我有一口整齐的牙齿！】
那倒是。
【艾玛：对，就是有牙仙，我上次从牙仙那就获得了5美元，上面还有牙仙的贴纸呢。】
艾玛隔了好一会，才发给你一张模糊的照片，就是她获得的时候拍的。
【诺拉：是的，我每次都可以获得很多巧克力，我上次还带给你们了。】
如果，牙仙愿意给你巧克力的话，你也会带到学校给朋友们的！
【达米安：没有牙仙。】
【你：都有恶魔了为什么不能有牙仙？】
【你：那你掉了牙齿是怎么处理的？】
达米安没回复这个问题，只是说：
【达米安：如果你没地方丢，可以丢在韦恩庄园的屋顶，父亲不会介意。】
【你：不，我决定先放在枕头下面，看能换到什么礼物。】
【达米安：你最好别这样做】
不管了，这可是牙仙呢。
你回家之后，饭已经做好了，妈妈在餐桌前看书，你扑过去，又把这个发现跟妈妈说了：“妈妈，这里有牙仙，可以用掉下来的牙齿跟她换礼物！”
“是吗？真不错。”妈妈说，“那你把冰淇淋收起来，我们要吃饭了。是那一颗？尖牙，嗯，那你最近要少吃点甜食，也不可以喝碳酸饮料了。”
你点点头，默默庆幸还好今天去买冰淇淋了。如果是吃饭的时候掉了，你就要少吃一份冰淇淋了！
“对了，能跟牙仙换点什么礼物？”妈妈又问你。
“5美元，或者巧克力。”你说。吃到一半，你突然放下筷子，跑到玛利亚身边，玛利亚正在阳台看风景，看你跑过来，看了你一眼。
“玛利亚，你也是小猫吧，小猫是不是也要换牙？”虽然掉的是尖牙，不影响咀嚼和说话，但你又开始觉得嘴里漏风了。
玛利亚紧闭嘴巴，不管你怎么说都不张开。
“露西。”妈妈在餐桌上喊你，“吃饭的时候不可以到处乱跑，你等吃完再说。”
好吧，那就等你吃完饭再尝试。但一直到你睡觉之前，玛利亚都不愿意张开嘴巴。
于是你询问了达米安：【阿福猫会换牙吗？换牙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达米安：阿福猫是一只成年猫。】
【达米安：还有，玛利亚不会换牙的。】
【你：为什么你又知道？】他怎么知道你想问什么？
【达米安：因为他是恶魔。】
原来如此。你本来还想，如果玛利亚也换牙的话，就可以把玛利亚的牙齿也一起放在你的枕头下面，牙仙给人类5美元和巧克力，那会给小猫什么？猫零食吗？小鱼干？
你向玛利亚承诺，绝不会乱动他的牙齿，玛利亚才愿意继续躺在枕头上，跟你一起睡觉。
你闭上眼睛，枕头下面放着你的牙齿，你希望晚上牙仙能来。
十一点半，确认顾时宜已经睡熟了，顾女士才轻轻打开房门，轻手轻脚地走到床头，慢慢蹲下，屏住呼吸，一只手摸到顾时宜的脑袋下面稍微往上抬一点，一只手赶紧往枕头下面摸。
枕头下面什么都没有。
顾女士看了一眼她进来就已经醒了，但一声不吭躺在顾时宜旁边，就一双眼睛看着她的黑猫。
“牙齿呢？”顾女士小声问。
黑猫默默移开视线。
顾女士在枕头下面放下一张5美元的纸币，然后又小心翼翼地将顾时宜的脑袋轻轻放回去。
直到离开房间关好房门，顾女士才松一口气。这真比在医院干活还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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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4k营养液的加更，感谢大家的支持。
打包的冰淇淋参考DQ啦，好硬，真的好硬，我感觉别说坐公交车回去，坐高铁跨市应该都没问题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