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第二天清晨, 你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跟玛利亚对视。是的，基本上每天你醒了，玛利亚就醒了。
“啊！”你赶紧把手放枕头下面, 真的摸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是5美元！！”你坐在床上反复看了看, 哇哦, 上面真的有一个贴纸！是一只小熊猫的！红色的毛毛！嘿嘿你会好好留着的！
你立刻跳下床，跑到厨房：“妈妈妈妈！你看！牙仙真的来了！”
“是吗？那真不错。”妈妈正在喝咖啡，“等等, 你为什么又没穿鞋。”
你太激动了嘛。于是你又跑回房间, 玛利亚也起来了, 他正在床上伸懒腰。
“玛利亚, 你昨天晚上看见牙仙了吗？她长什么样子？”你穿上鞋问他。
玛利亚看了你一眼，走出去了。
“可是, 小猫在睡觉的时候是很敏感的！你真的什么都没看见吗？”你狐疑地看着玛利亚, 玛利亚就跟平时一样，去上了个厕所, 然后去喝了个水, 又跑到阳台蹲着了。
“露西, 来吃早饭。”妈妈喊你, “再不吃赶不上校车了。”
好吧, 你晚上再回来问玛利亚。“妈妈，你昨天晚上看见牙仙了吗？她长什么样子？”
“没有哦，看来她不想被看到。”妈妈说。
好吧。
“对了, 你昨天晚上把牙齿放在枕头下面了吗？”妈妈又问。
“当然，如果我没放的话，牙仙怎么会给我五块钱呢。”你说, “这个钱我要留着！”
“好哦，对了，你的床单是不是要洗了？那今天我会帮你把床单换了。”妈妈说。
“好！谢谢妈妈！”
等顾时宜喝完牛奶背着包噔噔噔跑出去，顾女士走进顾时宜的房间，拿开枕头，下面什么都没有。
然后她又把床单掀开，还是什么都没有。她又看了看床底，也不在床底。她又仔细检查了床缝，确定不在这里。
这个家里，以前只有她和顾时宜，现在多了一个猫。
众所周知，小猫就喜欢藏点小东西，她刷到过不止一次，小猫藏东西的地方被主人发现的视频。
于是她走到玛利亚面前蹲下：“露西的牙齿呢？”
玛利亚只是平静地看着她，仿佛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你会说人话吧。”顾女士又想起来这是个恶魔，“那牙怎么突然不见了？”恶魔的话，应该不会偷偷藏一个牙齿吧？这要跟他们说吗？
算了。也可能就是卡床缝里了……
还是说了。而且成龙说马上就来，来帮她一起找，如果实在找不到的话再想办法。
顾女士的目光移向玛利亚，黑猫用背影对着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从这黑色的身影上，看出一点心虚来。
“如果你现在拿给我，我还能让成先生别来了。”
玛利亚没有回答，只是默默低下头，把自己缩成一个黑毛球，藏在沙发缝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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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学校之后也跟小伙伴们分享了这个消息，“是的，牙仙真的给了我5美元。”
艾玛说：“这个钱要尽快用完！不然牙齿长不好！”
“对，如果看见牙仙还会做噩梦呢，小孩子不能看见牙仙。”诺拉也说。
这样一说，你就完全不遗憾了。还好你昨天晚上睡得很熟！“但是，我还想攒着……”你说，为什么你的攒钱计划总是失败呢？自从开始养猫之后，你身上的可自由支配存款就没有超过30美元的时候，经常攒够了就得给玛利亚买猫粮，猫玩具，猫零食……哦还有偶尔你自己买的冰淇淋。
“那猫可以看到吗？”你又开始担心玛利亚，“玛利亚不会做噩梦吧？”
“这个只针对小孩吧。”小玉说，“而且谁做噩梦玛利亚都不会做噩梦的。”
是哦。因为玛利亚是特别的小猫。这样一想你就不担心了。还好玛利亚是特别的小猫！不会做噩梦真是太好了！
当然，达米安是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他不用说话，你就能从他的表情上看出，他的意思是：世界上根本没有牙仙。
“……我当然知道，很多时候，这种圣诞老人、牙仙，其实都是父母放的。”你说，你在国内的时候早就看过相关的书了，还知道圣诞老人的起源，但，这里是国外，跟国内就是不一样啊。你在国内根本没见过这么多小精灵小鳄鱼。
“但，这里是哥谭啊！”你说。还好你来国外了，不然要错过好多东西！
“是啊，这里是哥谭。”达米安将目光看向窗外，不理你了。
算了，你今天多了五块钱的零花钱，距离你买摄像头又近一步！等你买到摄像头，你就可以随时观察玛利亚了。
“对了，你攒钱要买什么？”艾玛突然问你，“是什么我不知道的东西吗？”
“是摄像头。”你说，“如果买了摄像头，就可以连上我的手机，我就可以随时看见玛利亚了！”
“但是，小孩可以自己买吗？”小玉问，“如果你能买，那你确定你妈妈不会用这个看你的动向吗？”
比如，你在家躺在沙发上玩手机吃零食还光着脚走来走去。
“……我会再考虑考虑的。”你说。对，虽然平时妈妈很尊重你，但，你买回家的话，肯定是放在客厅，那妈妈肯定会说，她也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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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不用上英语课，早上你出门的时候就带了泳衣和毛巾，放学之后你自己来了游泳学校。
其实你已经来过好几次，每一次跟之前相比，都有很大的进步——因为，游泳姿势都很简单，不换气的话，单纯憋气你是敢把脑袋放进泳池里，然后借助浮板或者袖漂和背漂，往前游一点的……能游多远取决于你能憋多久的气。
虽然很快被老师叫停了，还是先让你打腿：“在泳池中间不可以随便站起来，这真的很危险。”
为什么？但老师没说，只是继续让你在泳池边练习。
但你觉得问题不在于打腿，而是换气。虽然老师说目前不学这个部分，可以先把其他的都学了，你能勇敢地把脑袋埋进水里并且游起来已经很棒了，可以说是非常棒，你克服了自己的害怕！
其实你根本没有。你只是告诉自己：这里是游泳池，你的教练是一对一，你的身上绑满了漂浮的东西，你完全不会淹死，如果感觉会淹死，你只要站起来就好。所以，你可以放心的下水。
可能这边就是鼓励教育吧……但哪怕是鼓励教育，手，腿，都学完之后，还是得学换气。
其实，如果换个角度思考，可能这根本就不是你的问题。是的，这就是水的问题吧！
因为哥谭在高纬度地区，你去年刚来的时候就发现哥谭秋天的天空看起来跟国内好不一样，甚至太阳光看起来都不一样，就是因为哥谭的纬度要更高！所以天空会更蓝，所以哥谭太阳的光线和影子方向也不一样。
所以，这里的水应该也跟国内不一样吧！虽然你在国内也没游过泳。洗完澡换好衣服之后，你又蹲在旁边玩手机，你搜了一下，不同的水里氧气含量是不一样的，浮力也不一样，很多游泳运动员会去赤道附近集训……不管是不是，反正你就当是这个理由了！
所以今天上完课之后，你决定去吃个冰淇淋。不为什么，就是想吃。
你走出游泳学校，看见路边的消防栓上，蹲着一只金色眼睛的，全身都是黑乎乎的小猫。看见你出来，他的尾巴还稍微抬起来一点，好像是在跟你打招呼。
你立刻蹲过去：“……为什么你会在这里？！”玛利亚平时最多到公交车站来接你！这里离你家是有那么一点远的！
玛利亚用脑袋蹭了蹭你的手，你立刻就消气了，不如说本来就没多生气。
“是因为你想我了，所以才来这里找我吗？”你把玛利亚抱起来，刚才你看他蹲在消防栓上，你就想起来他刚来的时候也这样，但那会，他看起来小小一只，现在嘛……只能说你喂的不错，他真的沉了。
玛利亚又用脑袋蹭了蹭你的下巴，一切尽在不言中。
好吧，小猫能有什么错，小猫只是想你了。于是你开着导航，去最近的冰淇淋店，然后跟玛利亚强调：“小猫不可以一个猫出门！外面的世界对一只小猫来说太危险了。更别说，你还是一只特别的小猫……”
你说一句，玛利亚的耳朵就动一下，你不知道他究竟有没有听懂。你觉得你真的得跟达米安学一学猫语了。
你推开门，走进一个商场，发现里面破破烂烂的。你又看了看手机，导航确实提示你往这里走。
“难道是，在装修吗？”你左看右看，如果按照导航的话，确实勉强能找到一条路。
但是算了，你选择了另一家冰淇淋店，这里你总觉得不太安全，也就是多走一点而已。
你拿着冰淇淋，一边走一边吃，这样你肯定抱不了玛利亚了，玛利亚自己出门没带牵引绳——好吧，不带才正常，就没有哪个小猫喜欢牵引绳的。你只能一边吃，一边注意玛利亚有没有跟在你的脚边，然后还要注意路。
不知道为什么，你总感觉越走，人就越少。有点像是，你前段时间看见精灵王的时候——难道，这些非人类出场都自带清场特效吗？
看来是的。因为，你又看见了精灵王——一身绿色的衣服，绿色的帽子，这次没带他那金色的手杖了。这次你也不会记错他的名字了。
他在你靠近的时候就立刻注意到了你，看你停住脚步，还快速朝你走来。
说实话，你有那么一点害怕。因为平时，精灵王的精灵身份要占大头，但现在，从远处看的话，他是一个成年人，人类的体型在你的印象里面要占据更多的地方。而且这周围好像没什么人，也没什么店铺。你后悔走这里了，但这就是去公交车站的路啊，平时都很正常的！不像现在，一个人都没有。
果然不正常的是精灵王吧。
他在距离你不远处的地方停下了。
“……精灵王。”你决定做一个礼貌的小孩，先跟他打招呼。
“闭嘴！”他一下就生气了，“不许再喊那个称呼！”
是的，爱德华·尼格玛，AKA谜语人，又一次从离开了阿卡姆。上一次，那个暴躁的罗宾一边笑一边当着大家的面喊出这个称呼，甚至把他送去阿卡姆的时候，也说的是这个恶心的称呼……！！有些人甚至都觉得，他就是想换称号了！！毒藤女甚至联系他要不要把哥谭变成森林之都因为精灵就是生活在森林里……该死，这些人都是在侮辱他！
为什么他这么生气啊？！你真的很难理解，第一次见面，你回答了他的问题，他跑了，第二次见面，你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他还是跑了。简直像是那种，那种……呃，算了。其实你也不是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既然打过招呼，你就准备走了，总之先去人多的地方，但是他又喊住了你：“小鬼，站住。”
果然他就是冲着你来的。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是这么说，但你还是站住了。因为他比你更快！他三两步就走到你面前然后转身拦住你了！
你震惊地看向精灵王：“你要堵我？为什么？”就因为你上次喊错了称呼吗？难道是人类跟非人类的习俗不一样？好怪！
“是回答我的谜题！”谜语人说，“我，爱德华·尼格玛，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让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
其实，你一点都不想回答。如果他不是圣帕特里克节，出现在树林里的小精灵，那你绝对不会多看他一眼。
“好啊。那你问吧。”你现在突然一点都不害怕了。因为如果只是脑筋急转弯的话，你完全不在话下，你有点觉得，精灵王可能就是因为，前两个你都回答上来，所以他面子上过不去——大人就是这样，总是有很多奇怪的面子，最怕丢脸，然后因为怕丢脸所以做出一系列丢脸的事情。
他清了清嗓子，随后问你：“听好了——有些人的噩梦，有些人的救世主。我的手冰冷而绝望，伸向那颗温暖的心。我是什么？”
你看着他，他现在的表情是期待和傲慢，仿佛你绝无可能解开这个脑筋急转弯。
其实，你已经知道答案了。但你不想说出来。因为你不喜欢这个答案。
于是你说：“我不知道。”是的，你就要这样说。如果你回答上来，他会不开心，那如果你没回答上来呢？难道他给别人出问题，就是希望别人没办法回答吗？
谜语人露出了扭曲的狂喜的笑容：“那么，现在，你应该向爱德华·尼格玛先生拜服了——”来吧，说出那句话，臣服于他爱德华·尼格玛的智慧，只有他，才是哥谭真正的谜语大师！才不是那个见鬼的精灵！
在他期待和高傲的目光注视下，你下意识摸了摸玛利亚的毛毛，玛利亚也抬头看了你一眼，你抱紧了他，他的温度让你稍微安心了一点。你说：“现在，我，要使用一个愿望。”
“告诉我，这个问题的答案，就当做我回答正确。”是的，你就想这样做。不能只是他给你出问题，而什么都不用付出吧？以前过年，老家的广场那还有人猜灯谜，猜对了就能拿奖励呢！
谜语人脸上的表情凝固了，随后他说：“不可以。女孩，你似乎弄错一点，你没有选择权。”
“那，如果不可以实现愿望，我为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你毫不畏惧，“如果可以实现愿望，那我也已经回答对两次，你还欠我两个愿望。”
“而我决定将一个愿望用在这里，而且，因为这个愿望导致这个问题答对了，所以，现在还是两个。”你觉得你的说法没有任何问题。
“绝无可能。”他说。你有那么一瞬间，突然感觉，他似乎变得很危险。就是那种，随时要跟你动手的感觉。
“是啊，不可能。如果你不是小精灵，你不是精灵王，你不可以实现别人的愿望，那你为什么觉得，所有人都要回答你的问题？”也许他真的不是小精灵。你突然想，是的，他只是没有否认你说的而已。你跟他一样，都在自说自话。
但起码，你还回答了他的问题。也许他只是不想实现你的愿望而已，你知道很多大人根本玩不起，特别会耍赖。
你找准时机，准备跑掉，但就在这时，有人大喊着：“哇哦——”然后用一种体操空翻的姿势，从天而降。
是一个金色头发，扎着双马尾，两个马尾辫颜色还不一样的漂亮姐姐，她的手里还拿着一根棒球棍。你似乎在哪里见过她。她就这样，从你们旁边的二楼楼顶跳了下来，落在你们旁边的车顶。你看见她踩到的地方，有出现一片凹痕。话说这保险能报销吗？
哈莉的眼睛兴奋地看向露西：“小布丁，你真是个天才！我宣布，你赢了！”
“谢谢。”你礼貌地说。虽然你也并不是很想赢，不能实现你愿望的问题你根本不想回答啦，世界上你只能接受试卷能接连不断的问你任何问题。
“哈莉奎茵！”谜语人从震惊中恢复，虽然还是气到发抖，但他依然喊出这个人的名字，“这跟你没有关系！这是我精心设计的……”
他们认识吗？
哈莉奎茵完全忽略谜语人，蹦蹦跳跳地从车顶跳下来，然后凑到你面前：“让哈莉姐姐看看～哦，你怀里还有一只小猫咪！你好呀小蝙蝠！”
随后她才看向谜语人：“爱迪，游戏规则已经变了！现在的规则是，她赢了，她应该‘许愿’，你却非要让她‘答题’，你真是个无聊透顶的家伙！”
随后，她开始模仿你的语气，还手舞足蹈地说：“‘如果你不能实现愿望，我为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说得好！一百分！逻辑通！”
“本场比赛，获胜者是——我们亲爱的小逻辑学家和她的小猫！至于你，爱迪，你出局了！”
自从哈莉奎茵登场之后，谜语人就没再说话了。一个小疯子就很难应对，至于哈莉奎茵这种就更难对付了。
“小丑在这附近？”他甚至警惕地看向周围，甚至同情地看向那个小女孩——毕竟那是小丑。
哈莉奎茵只是耸耸肩：“现在，你要么实现小布丁的愿望，要么就……滚蛋！”她将棒球棍扛在肩上，用另一只手对他比了开枪的手势。
哇，好帅，真的好帅啊。因为，精灵王，往后退了好几步！你崇拜地看着哈莉奎茵。
然后，哈莉奎茵看向你，还对你眨了眨眼睛：“对了，小布丁，你的愿望是什么？”
无限期不限量的冰淇淋券！但是，“算了。”你说，其实你没有多遗憾，因为现在冰淇淋有点化了，黏糊糊的沾在你手上，但是你也不好意思在这种时候舔掉。
“因为，我也不能强迫别人实现我的愿望嘛。这跟别人想强迫我回答他的问题有什么区别？”
你跟哈莉奎茵道谢：“谢谢你漂亮姐姐，还有你刚才好厉害！”
“哦，甜心……”她呆了一下，脸上那夸张的大笑渐渐消失，随后露出了一个感动的甜蜜的笑容，跟你道别了，“你真是个天使。下次别自己乱跑，好吗？”
你对她点了点头，但这不是你乱跑，你要去公交站啊。但是，好帅！总之就是好帅！你决定了以后上学也要带一个棒球棍了！你觉得棒球棍打人一定比你的法杖要痛的多！
你最后跟正在悄悄往远处溜的精灵王说：“精灵王，如果，你不想实现我的愿望，那就不实现吧。”刚好你换牙了，其实也不能吃冰淇淋的，你本来准备吃完冰淇淋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先刷牙。啊，你的冰淇淋快要化光了，你赶紧多吃了几口。
“哈哈哈哈哈哈！！！”哈莉奎茵突然开始大笑起来，笑到扶着肚子扶着墙壁的那种，你都担心她要喘不过气了。
“哈哈……等等、等下，小布丁，我有一点好奇！为什么，你要喊他精灵王呢？他看起来哪里像是精灵呢？难道他真的想改名精灵王？哈哈哈哈哈哈！”
“……难道这真的是一个侮辱性的称呼吗？是文化差异吗？不会吧？”在回答之前，你先忍不住问。如果是这样，那你能理解他为什么生气了。
“不！”哈莉奎茵突然不笑了，她面色严肃地告诉你：“你没错，他就是精灵王。这没有任何侮辱性！”
……是吗？你回去会搜一搜的。
至于哈莉奎茵的问题，这不是一个从头说起的好机会，你也想赶快回家，于是你说：“他上次，把自己鞋带系到一起了。小精灵就是喜欢把鞋带系到一起。”
哈莉奎茵跟你一起看过去，你们只能看见他的背影。这一次，他穿的是没有鞋带的皮鞋。
他停住了，他转过身，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懂什么！”
在哈莉奎茵说出她的嘲讽之前，谜语人又说：“我们会再见的！女孩！下一次……下一次！我会用一个你绝对无法用‘愿望’敷衍的谜题！一个……一个关于你和你那只黑猫的终极谜题！”
他上一次说的终极谜题，是斯芬克斯之谜呢。
说完这句话，他用最快的速度跑进附近的小巷，从你的视线中离开了。
哈莉奎茵又忍不住大笑起来。
你跟漂亮姐姐道别。你准备把这件事告诉妈妈，一个看起来非常奇怪的成年人盯上了你……哪怕他是精灵王也不行。你可以偶然遇到他跟他聊几句，但不可以像是今天这样说，还会再来找你。
早知道今天就不馋这一口冰淇淋了，家里还有呢！但家里的妈妈肯定不会让你吃，因为你刚换牙。你把冰淇淋的包装纸丢到垃圾桶，然后又掏出纸巾给自己擦手，感觉还是有点黏糊糊的。
五月的微风吹来，天空的云朵也被风吹走，于是夕阳倾泻而下，让整个世界都变得金灿灿的。因为纬度，哥谭的夕阳持续时间会比你之前看到的更久一些。
你坐在公交站台的凳子上，抱着玛利亚，“唉，什么时候牙齿才能长出来？牙仙都把我之前的牙齿拿走了，那是不是会长的快一点？”
玛利亚的毛毛都被夕阳镀上一层金光，他只是沉默地看向公交车来的方向。
“你是不是，知道今天我会遇到危险，所以才来接我？”你犹豫了很久，最终才说出来。你已经拖了很久很久……你一直都没有联系圣诞老人，也没有再联系娜塔斯。准备送给他的手链还在你的手上戴着。
玛利亚这才转过头，把脑袋轻轻放在你的手心，然后对你眨眨眼。
你没有再追问，你已经知道答案了。
公交车驶来的声音由远及近，夕阳将你和玛利亚的影子拉的很长，长长的融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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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5k营养液的加更，感谢大家的支持。
看了一下《哥谭日报：哥谭城市指南——城市概览》，上面有哥谭每个季节的温度和年均降雨量，应该算是温带大陆性气候吧，纬度的话，参考的芝加哥，北纬41度，纬度更高的话太阳高度角全年都会比较低，所以天空看起来会更蓝更浓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