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
你！居然！在暑假开始没多久, 就开始写最难的作业！当然，这多亏了达米安，如果是让你自己来，你肯定写一题就开始摸鱼然后做任何事情, 不, 你根本不会现在就开始写。暑假快结束之前补作业也是乐趣的一环啊, 而且如果你真的没写完，妈妈会帮你请假让补完再去上学的……好吧有时候你也觉得妈妈是有那么一点惯着你。
但哪怕是做家务，把地拖干净都比写作业有成就感！因为做家务, 把地拖干净都很简单, 而很快就能看到成果, 但, 写作业不是。尤其是这个作业比较难的时候。
但达米安是一个，一个, 你很难形容的人, 你很想对他说放过你吧，你跟他完全不是一种人。因为达米安一看就是那种对自己要求非常严格的人, 事实上他也的确是。但是你对自己要求就很低, 属于是那种活着就行……因为妈妈对你的要求就不高呀。
你觉得可能是家庭环境差异, 但你看杰森的性格, 再看布鲁斯叔叔的性格, 你觉得布鲁斯叔叔可能对小孩要求也没有那么高……那可能就是个人差异吧。
你忍不住看向窗外的云，你现在的思绪已经跟随云朵飘远了，你可以跟着云一起游荡在城市的天空之上, 有时是白云，有时是乌云，变成雨水掉在地面, 然后在大海里汇集，最终重新变成一朵云……
“别走神。”
达米安重新叫醒了你。你回过神，达米安坐姿笔挺，写的很快，也没什么涂改，你猜应该也是全对，这些题目根本难不倒他，但是能难得倒你。
也许是你看着他发呆的时间有点久，他抬头看向你，眼里只有“你怎么还没开始写”的不解。好吧，你知道了。
但你觉得达米安也应该知道，人跟人是不一样的！
但因为他坚持写完再玩，所以你只能一直写，而且这个时候你的大脑就很活跃，所以你想起来玛利亚是恶魔的事情，于是你趁着达米安去厕所，诚恳地看着你的小猫：“玛利亚，可不可以帮我写作业？”
都是恶魔了，为什么不能帮主人写作业呢？就算不是恶魔，有的小猫都要帮主人写作业呢——让小猫帮忙干活是每个人的梦想啊！为什么不能是小猫写作业上学，你去晒太阳？
玛利亚看穿了你在想什么，他鄙视地看了你一眼，然后用尾巴抽了你一下，跑到阳台去了。
好吧，你知道了，让小猫咪帮忙写作业是非常不道德的事情。但你没说你是一个有道德的人啊！
很快达米安回来了，他已经写完了，开始看手机，但你还没有。在他的目光下，你继续老老实实的写作业……总之，你终于写完了！你长叹一口气，一口气把饮料喝掉，然后迅速把作业本合起来收到书包里，暑假结束之前你再也不想看到这个作业了：“好了达米安，我们开始玩吧。”
“你确定你不休息？”达米安慢慢把自己的作业也收起来，他早就写完了，甚至多带了一点。
“但是，你来找我，就是来玩的呀！”你可不能忘记主要目的。
其实你昨天还把上次去亚当斯港的时候，吃汉堡送的那两个找出来了，因为已经有了一个夜翼，所以你只是把罗宾也拿了出来。现在有五个人了！
你以为达米安肯定会选罗宾的，结果他下意识拿起了蝙蝠侠。
“你不是最喜欢罗宾吗？”达米安还老穿着罗宾衣服乱跑呢，零下也穿。虽然最近没怎么穿了，可能因为天气热了吧。
“……我尊敬蝙蝠侠。”他眼神飘忽了一下。
“哦……”其实不重要的事情你根本记不住，但，无所谓，
总之，茶话会终于可以开始了。
你拿起蝙蝠女：“好吧我亲爱的弟弟们，让我们一起……”
“罗宾、夜翼、蝙蝠女根本不会说这样的话。”达米安立刻指出。
“……为什么你不说红头罩？红头罩就会这样说了吗？还是说你不认识他？”
“他真的会这样说。”达米安说。
你看了一眼红头罩，于是把角色换成红头罩，并开始给他配音：“好吧，我亲爱的兄弟姐妹们，现在，让我们一起开始茶话会吧！”
不知道为什么，你看见达米安笑了。
……是他自己说，红头罩就是会这样说的啊！“你笑什么？现在轮到蝙蝠侠说话了，蝙蝠侠会说什么？”
你看见他笑着挑眉，然后清了清嗓子：“我是黑暗，我是复仇，我是……蝙蝠侠！”
蝙蝠侠会这么说吗？可能漫画里面确实有说过吧，但是每次文字一多你就开始skip了。
总之，达米安今天还陪你吃了午饭，下午再和你一起跟玛利亚散步，把你送到楼下他才离开，离开的时候还说：“晚上睡觉记得锁好门窗。”
“当然。”你会记得的。今天过得可真快。
等电梯门开，你看见妈妈就在电梯里面！你立刻扑过去：“妈妈，今天我写完了一个好难的作业！”
“哦真棒！”妈妈说，“那你今天玩的开心吗？”
你点点头。如果不用写作业你会更开心的。
、
露西睡着了。也许是因为白天写作业太累，所以她躺下之后没多久就睡着了。等顾女士房间的灯也熄灭之后，黑猫用爪子垫着下巴，缩在露西的腿边。
恶魔其实不太需要睡觉，更别提他之前经常一睡就是好几百年……猫正在思考。本世界的路西法看起来是非常靠不住，难道真的要去找本世界的天使们吗？但猫觉得本世界的天使应该也靠谱不到哪里去。
那他下一步要怎么做？这个世界的人类是如此脆弱，却又总能搞出些离奇的麻烦，Satan甚至都不需要亲自出手，光是这个世界本身的混乱就足够让人头疼。
没等他思考出一个结果，他听见外面有什么动静。
伴随着咔哒咔哒的声音，外面的声音说：“嗯……重生了？不错。希望这次的身体能够配得上我无可挑剔的灵魂。哦，等等，是塑料？好吧，至少是黑色的，而且很有光泽。”
这里的外面就不应该有动静。他一下就站了起来，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沉睡的露西，又看了眼窗外，直接走了出去。
但跟他想的不一样，外面沙发上并没有坐着一个放浪形骸并在黑暗中举起手跟他打招呼的Satan，外面什么都没有。要说区别，那就是露西的小玩具，少了一个。
就是昨天，她中奖中的那几个小人玩具。此刻，有一只躲藏了起来。他非常警惕，但，对恶魔来说，这种程度的隐藏跟普通的站着没什么区别。
玛利亚回头看了一眼，确定两人都已经睡着，于是小声说：“……这个世界怎么这么怪，还有积木人。”
听见黑猫说话的声音，一个顶着猫耳朵的脑袋从沙发后面探出头来：“……巨型猫！”
这个造型真的非常眼熟，考虑到Satan的恶趣味，把蝙蝠侠变成玩具也不是没有可能，于是猫问：“你是谁？”
他走了出来，用那具玩具般的身体，挺起塑料胸膛，“这还用问吗？看看这披风，这尖耳朵，这身彰显力量与美学的漆黑战衣！我是黑夜！我是正义！I'm Batman！”
不知道为什么，在他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猫隐约觉得自己似乎听见了什么BGM。想必是错觉。
“倒是你，一只体型过大的猫，还有这里，所以你给自己准备了一个拥有巨大家具的家？不过你的眼神不错，很深沉，有点我的风范。”玩具蝙蝠侠甚至对黑猫点点头，“你的毛发也不错，油光水滑，很哥特，我喜欢！”
猫觉得人类可能是疯子。每个人类都是。拥有人类智慧的那就都是人类。
这位玩具蝙蝠侠说：“好了，我要去夜巡了！哥谭的罪恶可从不休眠！”
“我猜，这里应该不是你的哥谭。”猫阻止了他。猫从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觉得自己需要一个手机，用来跟其他人沟通，因为他并不确定这是否是Satan用来引开他的借口。并且他印象里面的蝙蝠侠应该不是这样的一个性格，“这里的蝙蝠侠你也不长你那样。”
“什么？”这位玩具蝙蝠侠愣住了，气势瞬间垮掉，“那我的蝙蝠洞呢？我那价值百万的跑车呢？我那九块腹肌的睡袍呢？”
猫：“……都没有。”很好，现在更确定了，真的不是一个人。
玩具蝙蝠侠开始陷入生无可恋地状态：“……那阿福做的龙虾大餐……”
“我这里只有猫粮。”猫并不介意将自己的猫粮分享出去。但是塑料玩具能吃猫粮吗？
“NO—————！”玩具蝙蝠侠捂住胸口，“没有龙虾的人生，就像没有黑色和深灰色的乐高套装一样，毫无意义！”
玛利亚对此保持沉默。
就在他们沉默的时候，客厅的灯被打开了。
玛利亚下意识炸了毛，而玩具蝙蝠侠一个翻身又藏在了沙发下，动作十分灵活，一点都看不出来是塑料玩具。
“玛利亚，你怎么自己一个猫跑出来了？”你揉着眼睛走了出来，“而且我刚才听见有人说话，在说蝙蝠侠蝙蝠侠……难道是白天达米安老说蝙蝠侠，所以我现在做梦都是蝙蝠侠吗……”
玛利亚心虚的看着窗外，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
你发现玛利亚炸毛了。你走过去给玛利亚顺了顺毛，玛利亚也蹭了蹭你：“我吓到你了吗？对不起，但是不开灯我看不清。而且我晚上醒来看不见你，还以为你走了呢。你是起床吃饭的吗？”
随后，你发现，玛利亚蹲在一堆玩具中间。天呐。“玛利亚，你在给玩具开会吗？”你立刻激动起来，“你好可爱！那为什么白天我邀请你参加茶话会你拒绝了？”难道是不好意思了吗？那就更可爱了啊！
“我知道了，你在学达米安是吗？达米安白天给我讲课，所以，晚上你给这些小玩具讲课！”小猫真的太可爱了，猫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动物！你忍不住抱着玛利亚蹭啊蹭，玛利亚完全没拒绝。
然后你又跑去拿手机给玛利亚拍照，直到妈妈的房间传来动静，你才收敛了一点。
好在玩具蝙蝠侠没说话，露西也没有发现自己的玩具少了一个，玛利亚成功地将自己的主人送回了卧室，并把她哄睡，然后才带上门，再悄悄走到客厅。
客厅的灯已经关了，玩具蝙蝠侠站在一堆玩具中间，刚才这边太黑了，所以他没发现，这里还有其他人：迪克，卡珊，和杰森。但他们没有任何生命特征，他怎么做他们都没办法醒来。
“在这个世界，你们只是玩具。”玛利亚又回头看了一眼，确保这次不会被发现。
“好吧，我大概知道了。”乐高蝙蝠侠说，“所以，那是你的主人？你是一只会说话的小猫。那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看起来你似乎知道点情况。”
玛利亚把露西的手机顺了出来，他用尾巴点开，然后找到联络人，用他本来很灵活，但不知道为什么，一点屏幕就会各种飘移的尾巴尖，一下一下地戳着屏幕打字，给达米安发了信息：【蝙蝠侠在我这里。】
【达米安：？你这么晚不睡觉？】
【露西：我是玛利亚。】
、
没多久，深夜的公寓天台，两位蝙蝠侠正在对视。玛利亚发完消息没多久，蝙蝠侠就带着罗宾来了，具体说应该是没能甩开罗宾自己来。
除此之外，他还带了一个人——那个总是叼着烟，头发乱糟糟的法师，康斯坦丁。他还举起手，对猫打了个招呼：“大猫，你还没走吗？”
玛利亚默默移开目光，其实他觉得把这个塑料蝙蝠侠交给蝙蝠侠就得了，露西不会发现少了一个玩具的……当然就算发现了她也不会怎么样，只是又让小猫背锅而已。而这次也确实是玛利亚将玩具带了出来。
“你是谁？从哪里来？”蝙蝠侠问。
玩具蝙蝠侠站在栏杆上，努力挺起胸膛，仿佛自己身后还有披风在飘，虽然风无法让塑料披风摇动。他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面前巨大号的蝙蝠侠：“哇哦，是另一个我！一个活生生的，真人比例的我！”
“你的战衣材质不错，但是，为什么没有一点光泽？这也太低调了。伙计，英雄就应该闪亮登场！”
“回答我的问题。”蝙蝠侠无视了他的那些话。
“放松点，另一个我。”玩具蝙蝠侠说，“我能感觉到你内心的痛苦……就像是一首没有鼓点的死亡金属，你需要释放！来段beatbox怎么样？BIU~KA~KA~BIU~”
蝙蝠侠的身后传来了偷笑的声音，他假装听不见，开始询康斯坦丁：“是Satan的力量吗？”
康斯坦丁走了过去，“嗯……不是。没有召唤的痕迹，也没有契约的残留……是你吧，大猫。”
他看向了蹲在一边仿佛事不关己的黑猫，黑猫也看向了自己，露出了肉眼可见的疑惑：“我？”
康斯坦丁吐出一口烟圈，夜风将烟雾吹远，“对，就是你。这个小家伙的身上，没有地狱的硫磺味，也没有天堂的圣光，只有一种，十分纯粹的……‘可能性’。”
“而这个味道的源头，就是你。”
猫很想说，是不是人抽烟多了抽疯了，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跨世界召唤的能力？他要是真有还这么忌惮Satan干什么？而且这可是这个世界的路西法亲自认证——他现在只是一只猫！
蝙蝠侠的目光在康斯坦丁和黑猫之间移动，“解释清楚，康斯坦丁。”
“急什么，老蝙蝠。”康斯坦丁走到栏杆边，看着同样蹲在栏杆上的黑猫。果不其然，黑猫又将他的烟头冻掉了。
“你，签订了一份契约。所以，在这个世界的眼里，你就是小女孩的小猫。只要你还是小猫，世界意志就不会太排斥你。”康斯坦丁没太在意，继续说，“但是，当小女孩承认，你就是恶魔，那么，你就是恶魔。猫不会突然变成恶魔，但因为你本来就是恶魔！”
“你，Belial，你本身就是一个不属于这个宇宙的异世界生物，一个坐标，一个巨大的、活着的锚点。你在这个世界的时间越久，与这个世界的联系就越深。当你是小猫的时候，世界不会拿你怎么样，但当你变回那个恶魔，世界意志就会开始自动平衡。”
“因为跟她签订契约的，是一个小猫，不是一个恶魔啊。”康斯坦丁倒是笑了，“参考Satan，你本身的位格应该足够扭曲部分现实，但现在你只能蜷缩在猫躯里、无意识地散发自己力量。”
玛利亚的耳朵竖了起来，他开始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康斯坦丁指了指这个玩具蝙蝠侠：“这个小东西，他不是被召唤来的，是被‘吸引’来的。他来自一个充满希望和……塑料的宇宙。吸引他的，不是什么宏大的魔法阵，也不是什么召唤，而是一件小事。”
罗宾忍不住开口：“什么事？”
康斯坦丁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你昨天，是不是选择了他？”
玛利亚，愣住了。他想起来了。昨天在商店里，露西把他抱起来，然后让他挑选盲盒，露西想要一个限定的隐藏款。在无数个盒子中，他鬼使神差地，用爪子选择了这一个。事实上他并不知道什么是隐藏什么是限定，他只是觉得，选择这个会对露西比较好。
康斯坦丁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没错。当一个像你这样强大的异界恶魔，在一个与‘命运’、‘随机’、‘选择’相关的节点上，做出了一个相对明确的选择时，你就等于，向无数个平行世界发出了一个信号：我选了你。”
“而恰好，在某个由乐高积木组成的宇宙里，这位蝙蝠侠应该也面临着一个选择。两个选择的频率对上了，所以，他就来了。”
乐高蝙蝠侠终于停下了beatbox，插了一句：“没错，我当时正在选，夜巡的时候要开哪辆蝙蝠车！还有夜巡的时候要放哪首歌！这是一个关乎生死的重大抉择！”
所有人和猫都沉默了。
“那我要怎么送他回去？”猫看向康斯坦丁。
“怎么来的，就得怎么回去。他因为你的‘选择’而来，自然也得因为你的某个‘行为’而归。”康斯坦丁说，“具体是什么，就得问你自己了。”
“也许，当他完成了被你‘选择’时，你潜意识里赋予他的‘使命’？或者是你什么时候心情好了？又或者什么时候世界意志又开始自动平衡了，谁知道呢。”
在被露西带到商店之前，他去见了这个世界的路西法。玛利亚沉默不语。
蝙蝠侠离开抓住了重点，他看了一眼玛利亚，又看了一眼这个乐高蝙蝠侠。一个完美的，无法被常规手段追踪的，可以24小时陪在露西身边的监护人。就因为玛利亚在众多的盲盒中选择了他，所以，他出现在了这里。
这是一个机会。蝙蝠侠思绪流转，但声音依然平静：“康斯坦丁，你能保证他无害吗？”
“嘿，这可不该问我，这是你，另一个你，哪怕他只有两英寸，那他也是你。”康斯坦丁摆摆手，但顶着蝙蝠侠的目光，他只能说，“好吧，除了用糟糕的说唱污染你的耳朵，他应该比猫还要安全。而且这不是还有一只大猫在吗？”
“很好。”蝙蝠侠看向那个塑料的乐高蝙蝠侠，跟他对视，“听着，你被选中来到这里，不是偶然。”
“但他刚才还说这就是一个巧合。”乐高蝙蝠侠说。
“不，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小女孩，她正被巨大的邪恶觊觎。你的任务，就是留在她的身边，成为她的守护者，直到你完成使命，回归你自己的世界。”蝙蝠侠严肃地说。
乐高蝙蝠侠被说服了。他的眼睛里仿佛燃烧起熊熊烈火，身后的披风也在随风摇摆（并不）：“一个被选中的英雄……去执行一个秘密的守护任务……对抗巨大的邪恶……这听起来……酷毙了！我接受！为了……呃，为了这个看起来很伤心的新世界！”
玛利亚：“……”
罗宾：“……”
康斯坦丁小声对蝙蝠侠说：“老蝙蝠，你忽悠人的技术真是越来越好了，现在连塑料人都能忽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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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是的没错，玛利亚抽到的是超级稀有款：乐高蝙蝠侠！能活过来的乐高蝙蝠侠就说稀有不稀有吧（（
元旦快乐！祝大家新的一年天天开心，希望2026年对大家好一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