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什么?
他要她做什么?
姜予宁瞪大了眼, 脑海中回荡萧寒山的话。
他要她取悦他。
怎么取悦?
除了那种手段,还能怎么取悦?
他果然不会那么轻易答应!
还说可以满足她一个要求,他分明是早就准备好了要刁难她!
姜予宁咬了唇, 不想取悦他。
她的抗拒很明显,萧寒山冷了眼,语气不耐烦:“不是想见他吗, 不按孤说做,孤可不会请他来。”
姜予宁心一沉,她想见即墨谨, 迫切地想见到他,问他什么时候带她走。
这地方一秒都不想多待!
可她又不愿去取悦萧寒山, 犹豫着不知道要怎么办。
双手绞着衣衫,一动不动。
萧寒山的耐心逐渐散尽,今日解决了他心腹大患, 心情很是愉悦, 是以才提出可以答应姜予宁一件事。
但她提出要见即墨谨。
他很不悦。
她是他的人,勾引即墨谨也是他给她的任务, 而不是让她真的对即墨谨产生感情。
即墨谨确实提出在一切结束后, 将姜予宁带去他那。
萧寒山答应了。
但他可没有保证, 送去的是干干净净, 完整的姜予宁。
起初他确实没有对姜予宁动旁的心思,但现在,他不想这么快将姜予宁送走。
什么时候他厌倦了她,再送去即墨谨那。
这是他救回来的人, 费尽心思养着,令她脱胎换骨,怎可这么轻易就让给别人。
萧寒山身体前倾, 按在桌案上,最后一次耐心问姜予宁:“要么,取悦孤,要么,你现在就离开。”
他知道以姜予宁的性子,不可能放弃。
他等着她来取悦自己。
姜予宁没有办法,出不了别院,又没办法托别人帮自己去见即墨谨,唯一能求的人,只有萧寒山。
她狠狠咬牙,双手无意识攥着,一步步往前挪。
只要能摆脱萧寒山,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从未觉得走到萧寒山面前的这段路这么漫长。
还未走到他面前,就被催促。
“阿宁不快些,孤可就要去处理事务,没有时间陪你玩这些。”
姜予宁又咬紧了唇,下唇被咬得尽是印子,她只能加快脚步往男人的方向去。
脚一抬,没注意到台阶,人被绊倒,上半身砸在桌案上,磕到腰腹,有点疼。
她轻呼出声,撑着桌面还未站起来,就被捏住下巴。
男人凉飕飕的声音砸过来:“这么久了,阿宁眼睛怎的还未好?”
姜予宁不敢挣扎,生怕他又要对自己做些什么。
那晚被他扯碎衣衫的阴影还在,一被他碰到,身体本能地害怕。
“左相大人说,妾的眼睛快要好了。”
萧寒山甩开手,声音不悦:“你倒是很信他的话。”
姜予宁方要解释,被他打断。
“坐上来,就在这,取悦孤。”
姜予宁没听明白他的意思,坐上来,坐在哪?
她撑着桌面缓缓直起身,模糊的视线中男人的身影稍微清晰了些。
她庆幸自己看不见萧寒山的脸,不然现在一定会更害怕。
她犹豫着没有动,萧寒山已然没了耐心,“还要孤说第二遍吗?”
姜予宁一个哆嗦,小声问:“公子要妾,坐在哪?”
萧寒山眉头压低,扫了眼面上恐惧与困惑交织的女子,敲击桌面,声音清晰:“坐在你手按着的地方。”
姜予宁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桌面时,脸一白。
他这分明就是在羞辱她!
就算是她在青楼接客,也没有人逼她在桌上做这种事。
他就是故意要让她难堪!
让她心生退意,好让她见不了即墨谨!
姜予宁迟迟没有动,萧寒山只等了一会,彻底没了耐心。
“既然阿宁不愿,那就回去吧。”
“妾愿意!”姜予宁慌忙出口,她摁着桌面,身子撑上去,咬着牙,耻辱地坐了上去。
她看不清,又怕坐到他的书册上,只坐了一角,一只手往前摸索,想把桌案上的书册移开,越被男人命令放着不许动。
姜予宁手一颤,缩回来,磨磨蹭蹭地往里挪。
然而萧寒山却催促她快一点,“孤只给你一刻钟,一
刻钟内若不能令孤高兴,你就可以走了。”
姜予宁心一急,身体大幅度往前挪了一段距离,直接坐在那冰凉的书册上。
她莫名觉得很是羞耻,动作慢了下来,又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坐在桌上要怎么取悦他?在桌上脱衣衫吗?
姜予宁越想越觉得难受,这种事情怎么能在桌上做?
萧寒山他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吗?书房明明有床榻,偏偏要她在这。
按在桌上的手用力到骨指发白,她的身子面向萧寒山,身体稍一低俯,就能见到衣领下白皙的肌肤。
衣衫包裹她的身躯,那傲人之处若隐若现。
萧寒山只扫了一眼,视线抬起,定格在她的脸上。
她似乎没有在桌上做过这种事,满脸为难,却有种别别样的韵味。
经由两个嬷嬷调教,她身上原本浮躁艳俗之气被驱散,干净出尘,我见犹怜。
做这种事,与她的气质相差太大,更是让人生出蹂躏她的恶念。
萧寒山就是想看她不愿,却又不得不照着他说的话去做。
他承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人,要想从他这得到想要的东西,必然要付出代价。
肆意的目光在姜予宁身上游走,她尤为清晰地感觉到那是来自萧寒山,她没有办法躲开,只能硬着头皮上。
“公子,您能再靠近一些吗?”
男人拒绝她:“阿宁再往前挪便是。”
姜予宁不想往前,但不得不这么做。
右手往前摸索,碰到一手的冰凉,桌面上没有书册,她撑着身子往前,离男人只有不到一臂的距离。
这下她的腿几乎全在桌上,怕碰到桌上其他东西,她双腿交叠起来,侧着身子坐在桌上。
这个姿势很别扭,还要靠双手支撑身体平衡,很难动作。
姜予宁伸出右手,向前摸索男人。
颤着的五指纤细,葱白如玉,指尖泛着粉,手背肌肤细腻。
衣袖下的皓腕逐渐显现,腕骨凸起得恰到好处,青紫色的血管在男人视线中跳动。
这只手宛若莲瓣,萧寒山看着,不可抑制地生出想一把捏住她手腕狠狠揉捏的心思。
他由着这只手按到他胸膛,细细感受她碰到自己时那一瞬间的战栗,鹰一般锋利的眼神紧紧盯着她面上每一丝表情变化。
他像只雄鹰,耐心地等待自己的猎物上钩。
姜予宁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左手撑着自己,再往前挪了些距离。
这一挪,几乎坐在桌案边缘。
她立刻停下,收回手,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明明刚接触到萧寒山时,她还主动勾引他,现在他让她这么做,她却不敢了。
“妾,妾……”
“孤已经等阿宁很久了。”
这句话一出,姜予宁浑身一颤,死死咬着唇,认命一般地朝男人伸手,按上他胸膛,摸索他的衣领,却被躲开。
“阿宁做错了。”
男人的声音没有一丝情绪,姜予宁立刻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猛地扬起头,只看到男人模糊的身影,又听他说:
“看来阿宁并不是诚心要孤帮忙。”
“妾没有——”姜予宁心一急,缩回手按在自己腰带上,一咬牙,解开了。
衣衫散开,露出她系得严严实实的中衣。
男人声音再起:“继续。”
姜予宁深吸一口气,解开中衣,忽然有些冷。
她抱着身子一哆嗦,想起来今日穿的里衣很薄,再解,那就是小衣了……
她颤巍巍仰起脸,还没开口问,又听到同样的两个字。
“继续。”
姜予宁手扣在里衣系带上,迟迟没有动。
在桌上脱衣衫,还是在书房,这个时候若是有人进来,一眼就能看到她衣不蔽体的样,她的脸还往哪搁!
要是传到即墨谨那,他会不会对她失望?
可不这么做,她连见他的机会都没有。
姜予宁捏着系带,怎么都动不了手。
“妾,妾……”
她仰起脸,脸庞上滚落晶莹的泪珠,含泪泪的模样像极了被雨打的娇艳花朵,凄美动人,勾得人想将她摘下,按在掌心,紧紧捏着,霸占她,让她哪都去不了。
被她自己咬得有些肿的唇红艳,饱满挺翘的唇珠更是吸引目光。
萧寒山眸色蓦地暗下,喉头滚动,开口时声音染上几分沙哑,“过来些。”
他终于主动发号施令,不用她自己摸索。
姜予宁刚往前挪了些距离,腰身一紧,男人的气息侵略过来,将她困住。
下一秒,下巴被捏着抬起来,她被迫仰起头,唇一痛,被狠狠咬了一口。
姜予宁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掐着腰,搂住双腿提起来,正对着男人坐在桌案上。
男人霸道地掰开她的腿,挤进来,按住她的腰肢贴近自己,唇再一次覆上来。
近乎发泄的吻,没有一点柔情,姜予宁觉得自己好似猛兽口中的食物,被尖锐的牙撕扯,刺痛袭来,她下意识挣扎。
却被禁锢得更紧,一点都分不开。
男人按在腰间的手穿过散开的衣衫,覆在单薄的里衣上。
姜予宁浑身发凉,推着他的胸膛剧烈挣扎。
不行,不行!
绝对不能被萧寒山占了身子!
她还要见即墨谨,就算是要献出身子,也不能给萧寒山!
可她的挣扎在男人强大的力量面前,无济于事。
她只感觉到腰间一松,男人衣衫上金丝绣线贴着她胸口肌肤,凉得她一哆嗦。
极度慌乱之下,她咬了萧寒山,男人吃痛,松开她的唇。
姜予宁看不到萧寒山望向自己眼中的戾气,只想逃离。
推搡中衣衫滑落,光洁的肩头映入男人眼帘。绯红小衣系带压在锁骨上,她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萧寒山定定望了好一会,攥住姜予宁挣扎的双手举到头顶,掐着她的腰按向自己,一口咬住她的肩头。
姜予宁没控制得住,喉间溢出吟声。
而这声音更是刺激男人身体里的野性,咬得更重。
萧寒山松开她,看到她肩头肌肤上深深的牙印,满意地点了头。
“阿宁这样才好看。”
他再次俯首,换了个位置,咬住她锁骨。
姜予宁身子一僵,泪水从眼尾滑落。
这次她是真的哭出来,不是故意挤的眼泪。
这里没有人会帮她,萧寒山想对她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人会来救她。
她没有力气再推男人,无力睁着眼,视线好似清晰了些。
她看到萧寒山刀削般的下颌线,男人垂着眼帘,眼里是任由他宰割的自己。
姜予宁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狠狠推开他,搂紧衣衫,一抬头就看到男人阴沉的眉眼。
“阿宁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她心一沉,瞬间卸去所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