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至龙未完的话语被彻底封缄在这个突如其来的吻里。
唇齿间的酒味混着烟草气形成一种独特又诱人的味道,权至龙只愣了一秒,便迅速反客为主,搂住她细腰的手臂收紧,将她更深地压向自己。
这个吻不同于先前在后台那个带着安抚和隐秘意味的轻触,它充满了酒精催化下的直接、大胆,甚至有点蛮横的撒娇意味。
娜妍学着他平时的样子,有些笨拙地尝试深入,在他唇上毫无章法地啃咬舔舐。
权至龙被她这毫无技巧纯靠本能的行为撩得心头发痒,低笑了一声,气息交融。他温柔地含住她的下唇,耐心地引导、辗转,慢慢加深这个吻,将那点可怜的烟草味彻底吞噬殆尽,只剩下属于她的、越来越浓郁的甜香。
娜妍起初还带着点挑衅和玩闹的心思,很快便在他的节奏里软了下来,头晕目眩,只能依靠着他手臂的力量支撑发软的身体,无意识地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开始变得粘稠。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娜妍觉得肺里的空气都要被榨干,权至龙才稍稍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沉重而灼热。娜妍大口喘着气,脸颊绯红,眼神湿漉漉地望着他,那里面蒙着一层迷离的醉意和动情的水光。
“怎么想抽烟了?某个人不是说过不想上瘾吗?”他声音微哑,指尖摩挲着她微微红肿的下唇,“这样抽…可不是好习惯。”
娜妍眨了眨眼,似乎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酒精让她的思维变得缓慢而直接。她摇了摇头,又凑上去,像小动物一样轻轻啄吻他的嘴角,声音含混不清,“是奖励,欧巴今天很帅。”
拿到大赏的权至龙,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权至龙,属于所有人...不对,是属于她的权至龙。
这句话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情动在此刻升到顶尖,接下来的事就变得更加顺理成章。
事后,他带着一身水汽躺回床上,娜妍感应到热源,自动滚进他怀里,手脚并用地缠住他,发出满足的喟叹。
权至龙关掉灯,只在床头留下一盏昏暗朦胧的睡眠灯。他低头看着怀里呼吸逐渐均匀的人,指尖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
窗外是香江璀璨的不夜城,维多利亚港的霓虹透过窗帘缝隙,室内则一片静谧,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他收拢手臂,将怀中温软的身体抱得更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嗅着淡淡的洗发水清香,内心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和平静填满。
今天的荣誉、喧嚣、纷扰,在这一刻都远去了。
最重要的奖项,此刻正安然睡在他的臂弯里。
一夜无梦。
隔天娜妍清醒的第一件事就是询问昨晚那两个混进after party的记者的处理结果。申恩彩让她放心:“拍摄的视频和照片我亲眼盯着他们全部删除了,确认没有备份。但这两人一口咬定是自己偷摸混进来的,死活不肯交代是谁放他们进来的。”
这回答也算意料之中。她们毕竟不是执法机构,没有权利深入问责,加上艺人身份敏感,很多时候只能不了了之。
但主办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娜妍让金润锡去支会一声,至于怎么处理,那就不是她们需要操心的事了。
她接下来的行程表一片空白,期末考试已经结束,迎来了难得的寒假,总算能清净一段日子。
习惯性地刷了刷微博,娜妍才发现权至龙昨晚居然上传了两张图片。一张是他自己的舞台造型照,依旧是那个引人注目的柚子头。另一张...居然是玉子烧?!
“噗嗤——”
她本以为柚子皮已经足够很形象了,但没想到还有更形象的kkkkk!
想象力丰富的中国网友们。
她侧过身,看向身旁还在熟睡的男人。他眼睛紧闭,发丝被压得乱糟糟的,几撮黄绿色的头发尤其倔强地支棱着。娜妍的视线缓缓从他安静的睡颜向上移,最后落在那几撮格外醒目的头发上,忍不住起了玩心。
她伸出爪子,用手指轻轻拎起一小缕黄绿色发丝,小心翼翼地绕着指尖卷啊卷,把它们弄成一个个小巧的冲天揪。没过一会儿,权至龙的脑袋顶上就像趴了一只炸毛的、色彩斑斓的小刺猬。
她憋着笑,正准备摸手机拍下自己的杰作,手腕却突然被一只温暖的手握住。
本该睡着的人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眼底带着刚醒的朦胧和了然的笑意,嗓音沙哑地开口:“玩得开心吗,Bae?”
“呃...”娜妍猝不及防地被抓包,卡了下壳,随即扑到他身上,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起床回家啦。”
权至龙伸手环住主动投怀送抱的人,脑袋贴着她的侧颈依赖地蹭了蹭,像只大型猫科动物。他勾起嘴角笑了笑,睡意逐渐消散,眼神也恢复了清明。
是啊,他们该回家了。
Bigbang忙碌的2013日本巡演在12月10日终于告一段落,娜妍也在爱人和家人的温暖陪伴下,度过了她的生日。
时间悄然翻页,2014年,权至龙25岁,娜妍21岁,正式开启交往的第三年,距离他们约定好的结婚日期还有五年。
1月1日,新年第一天,当大多数人还沉浸在庆祝的氛围中时,他们却悄悄去了一家娜妍关注已久的阿比西尼亚猫舍。
“没有妹妹?!”权至龙听到店长说“这一窝全是弟弟”时,脸瞬间就垮了下来,他的猫女儿梦...破碎了。
年轻的女店长努力压抑着内心想要尖叫的冲动,维持着专业的微笑冲两位巨星点头:“是的,这一窝都是小男生。”天哪她的手都在微微发抖!!是活的GD和Yedda!!
娜妍倒是无所谓性别,她的注意力早就被那一窝活泼的小猫吸引走了。她伸出手指,轻轻逗弄着围栏里的小家伙,指尖一碰,小猫咪就软乎乎地向后仰倒,还发出奶声奶气的夹子音,听得她心都要化了。
“弟弟也很可爱啊欧巴。”她今天打定主意必须要带一只回家,有句话说得好:来都来了!
“是怎么做到生了7只都是弟弟的啊。”权至龙还在旁边小声嘀咕,完全没注意到女店长瞬间有些僵硬的脸色。她也想问啊!她都快怀疑人生了!捅了弟弟窝她有什么办法!
看在你是GD的份上,暂且原谅你的口出狂言。
女店长眼里迸发出两颗爱心,努力保持专业,把头转向看起来更好说话的娜妍,热情地开始推荐:“这只特别活泼,胆子最大,这只花纹最漂亮…您要抱抱看吗?”
娜妍伸手捞起那只最合她眼缘的小猫,软乎乎的一团轻易就窝进了她的怀里。这小家伙从她伸出手开始就格外主动,小脑袋不停地蹭着她的掌心,粉嫩的爪子还努力够着她的手指,一副“快带我回家”的急切模样。
她轻轻托着怀里温暖的小生命,笑容明媚地抬头:“欧巴,我们就要这只吧。”
“你决定就好。”权至龙语气里还带着点没有猫女儿的残念,但看着娜妍亮晶晶的眼睛,那点小遗憾立刻烟消云散。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小猫的脑门。
小家伙“喵呜喵呜”地叫了两声,回头看了眼娜妍,然后竟主动转过头,贴着权至龙的手指讨好地蹭了蹭。
“kiyo。”他眼睛瞬间弯了起来,果然娜妍的眼光从来不会出错,居然一眼就挑中了这只又亲人又机灵的。
店长张了张嘴,表情有点迟疑。这只在猫舍里可是出了名的小祖宗啊…平时对谁都爱答不理,摸一下都要甩尾巴的那种,今天怎么突然转性了?
难道是因为…这两个人特别有钱?
她看着那只在巨星怀里蹭得毫无底线的小猫,内心复杂地给它找了个理由,也许这就是天生富贵命,自己挑了两个长期饭票。
利落地付了钱,两人便带着这位家庭新成员回了家。
早在圣诞节前,娜妍就已经把猫爬架、小窝、食盆玩具等所有猫咪用品都准备齐全了,只等它入住。
至于新成员的名字,权至龙也早就想好了——iye。在韩语发音里,它有“孩子”的含义,柔软又亲昵。
娜妍看着他举着小猫,用温柔到极致的语调一声声地叫着“iye呀~iye呀~”,忍不住笑了起来,同时想起了之前的一通电话。
——Bae,等我巡演结束后就去挑只小猫吧,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iye。
——孩子?为什么要叫iye?
——我们一起养的,不就叫孩子吗?婚后也会有很多孩子啊~
——家虎不也是孩子吗?!为什么第一只就叫家虎不叫iye。
——那时候咱们还没在一起啊,我说出来把你吓跑了怎么办?
......
娜妍弯起眼睛,这人怎么会这么想结婚,这么想要生孩子啊,自从她说在交往的第八年结婚,他就在手机里郑重其事地设定了倒计时,每年她生日时都要拿出来提醒她一次。
哎一古...
iye到了家,正在大房子里到处走动,鼻尖轻嗅着陌生的气味。突然,一个黑影笼罩下来,完全挡住了它前方的光线。
它吓了一跳,浑身的毛都微微炸开,敏捷地向后一跳,缩进了墙角,警惕地望向那个满脸褶子、体型对它而言堪称“庞然大物”的家伙。
家虎歪着大脑袋,皱巴巴的脸上写满了好奇,它似乎不明白这个新来的、还没它脑袋大的小东西是什么。它试探性地向前凑了凑,湿漉漉的鼻子轻轻抽动,发出轻微的“哼哧”声,想闻闻这个新成员。
iye虽然害怕,但似乎察觉到对方没有恶意,只是过于“庞大”。它没有立刻逃跑,而是缩在原地,发出一声细微又带着点颤抖的:“喵…呜…?”
家虎像是得到了某种信号,笨重而又友好地摇了摇尾巴,干脆就在不远处趴了下来,用那双温和的豆豆眼继续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小小的新室友。
娜妍和权至龙肩并肩靠在柔软的沙发里,看着不远处地毯上那一大一小的身影。温馨和谐的画面让两人脸上不由自主地泛起柔和的笑容。
小动物果然拥有能治愈人心的神奇能力呢。
而就在他们沉浸在这份宁静的幸福中时,1月2日,D社的一则突发新闻,引爆了全网。
[Dispatch独家]YG社长杨贤硕涉嫌多项重大犯罪,检方已正式立案调查。
(本报讯)本报独家获悉,首尔中央地方检察厅已正式对YG娱乐公司社长杨贤硕立案调查。其涉嫌组织性招待、境外赌博、巨额逃税以及违反《特定经济犯罪加重处罚法》(贪污、背信)及《外汇管理法》等多项重罪。据司法界消息人士透露,检方目前已对其采取禁止出境措施,并正在对相关资金流向和证人进行集中传唤和调查...
新闻链接下的配图是杨贤硕神情凝重地走出首尔中央地方检察厅大楼,被无数闪光灯和话筒包围的画面。
娜妍面无表情地托着腮,看着平板屏幕上那张狼狈的脸。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啊。不过杨贤硕,你似乎比我想象的还要坏得多。
这七年来获得的利益,终究要连本带利地还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没写完T T继续加更
我对杨菊花就是他现实犯的罪我想一样不落的还原,没犯的我也想给他加点...永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