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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未来岳父(590雷加更二合一) 不想让另一个孩子分走

作者:鱼闲不咸 当前章节:14806 字 更新时间:2026-5-13 21:46

第278章 未来岳父(590雷加更二合一) 不想让另一个孩子分走

在与娜妍交往的这三年里,权至龙从她零星的讲述中,拼凑出了关于她父母的大致轮廓。

他接触过李淑卉,亲身感受过那份浸润在骨子里的温婉与宽和,当然,也领教了她和女儿如出一辙,偶尔喜欢捉弄人的小趣味。

至于娜妍的父亲,在她的描述里,那简直是位被镀上金光的传奇人物。

是会实现愿望的阿拉丁神灯,是无所不能的超人,是守护她的国王。权至龙能清晰地感受到娜妍对父亲那份毫无保留的崇拜与亲昵。

他早早就猜到自己的女朋友家境极为优渥,是位名副其实的大小姐。出于尊重,也或许带着点“爱的是她这个人而非家世”的微妙坚持,他从未仔细追问过细节。

然而明天就要正式见面,一种“知己知彼”的紧迫感驱使他决定,至少要先了解一下这位“国王”的基本情况。

“Bae啊,”他状似随意地开口,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伯父的名字具体是哪几个字?”

娜妍正靠在家虎身上看剧本,头也没抬,只是拖长音调:“文——宰——旭!”

权至龙默默记下,原本想接着问问她父亲的喜好,但一种更直接的好奇心促使他立刻拿起手机,在搜索引擎里输入了“文宰旭”三个字。

他直觉娜妍的家庭背景绝非普通财阀级别,这样的名字,大概率会出现在公开的商业资料或维基百科上。

可是跳转的页面却是一片空白,相关信息寥寥无几,根本没有他预想中的词条。

娜妍将他这一系列操作尽收眼底,忍不住轻笑出声。她倾身过去,拿过他的手机,“阿爸在美国生活和工作,平时基本不怎么用韩国名字的。”她一边解释,一边在搜索栏里熟练地输入了“MacDonald Miller”,然后将手机递回给他,“用这个搜搜看。”

文宰旭的韩国名字是她爷爷为了纪念去世的奶奶特意取的,但在2011年韩国出台双国籍法律后,文宰旭便加入了韩国籍,方便接手YG的股份。

权至龙接过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向下滑动。

随着页面信息的加载,他的动作逐渐僵硬,下意识地将拇指关节送到齿间啃咬起来,另一侧腮帮的软肉也被牙齿紧紧抵住。

MacDonald Miller,57岁。

资料显示为美韩混血,但照片上的男人面容深邃,更具西方特征。

主要资产栏目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更具冲击力:

Odysseus Ocean Solutions:全球顶级超级游艇、海军特种船舶、深海勘探设备的制造商。

Providence Biotech:生物制药巨头,专注于神经科学及肿瘤领域,预估市值...350亿美元。

Miller Capital:集团战略投资部,活跃于生命科学与前沿科技领域的资本运作。

最后一行,是关于集团掌控人本人的信息——福布斯全球富豪榜实时排名...第91位。

资产估值...117亿...美元?!

权至龙:“......”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那双见过无数大场面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全然的空白和难以置信的震撼。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身边依旧一脸无辜、眨着大眼睛的娜妍,喉咙有些发干。

“Bae...”他的声音带着茫然,“你之前说的’超人‘和’国王‘...原来是字面意思吗?”

kkkkkkk!

娜妍被他那副仿佛世界观被重塑的呆愣模样逗得笑出声,张开手臂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依偎进他怀里,声音带着笑意安抚道:“阿尼呀!我的意思是,阿爸除了特别会赚钱之外,身上没有任何那些所谓有钱人该有的坏毛病。他对我和偶妈几十年如一日地好,从一而终,尊重又疼爱。在我心里,这样的男人才是真正的超人。”

是啊...

那他要怎么办?怎么娶到国王唯一的公主?

权至龙心乱如麻,一个疑问也随之浮上心头——娜妍是独生女,按理说应该是庞大家业的唯一继承人,为什么会在15岁那年就成为歌手呢...而且她的身份一直隐瞒的很好,即使火遍全球,也未曾曝光过家庭背景。

他将疑惑问出口。

娜妍靠在他肩上,语气显得云淡风轻:“偶妈说,比起成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她更希望我能过上属于自己的人生,体验不同的精彩。”

其实关于家族产业,她自己都是一知半解的状态,从未刻意细究过。资料上显示的,或许并不是全部。

在李淑卉将她留在韩国的那时起,就决定了她无需承担家族责任。娜妍也曾问过解决办法。

可自家偶妈却说这个问题留到以后再解决,自己只需要专注享受自己的人生就够了,就像偶妈常常告诉她的那样,快乐、无忧地过一辈子。

娜妍心里隐隐有种预感,到了必须面对的那一刻,她或许也需要牺牲一些东西,来换取之前的自由与任性。

权至龙见她陷入沉默,尽管现在自己心里也是乱糟糟的,他却本能地率先收拢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一手轻柔地抚过她的发丝。

像是发誓,更像是给自打气般,他语气坚定地说道:“没关系,不管怎么样,我一定会娶到你。”

“噗嗤——”

娜妍被他这句话逗笑,抖着肩膀埋在他胸膛,脑中不合时宜地响起那句“我的意中人是一位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身披金甲圣衣、脚踏七彩祥云来娶我......”

kkkkkk!

莫呀?!

她仰头看向他,眼底笑意流转,映着细碎的光,“我等着欧巴呢。”

权至龙露出牙龈,原本的忐忑被冲散了不少,一股勇气油然而生。他在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岳母那么温柔开明,善解人意,作为她相伴多年的丈夫,岳父大人肯定也差不多...吧?

他望向窗外明媚得有些过分的阳光,深深吸了一口气,那颗七上八下的心似乎也随着这口气渐渐落回了实处。

肯恰那,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果...他是说如果,岳父大人真的不同意,那他就...他就带着娜妍私奔!

对!死都要结婚,死都要死在一起!

嗯!就是这样!破釜沉舟的决心让他瞬间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连腰杆都挺直了几分。

没有工作的假期总是过得飞快,仿佛只是眨了眨眼,就到了约定见面的那一天。

权至龙站在衣帽间的镜子前,临出门了还在纠结最后一个细节,头发到底是弄成乖巧温顺的顺毛,还是梳成显得更成熟利落的背头。

最后他心一横,还是选择了背头。

像岳父那般人,肯定不会因为他留了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顺毛就心软,说不定反而会觉得他不够稳重、缺乏气势。还是背头好,至少能撑起几分气场。

他本想自己开车载娜妍过去,却没想到,来接两人的车已经提前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公寓的地下车库。

一辆低调的现代SUV。

车门打开,一位身着剪裁合体,面料考究的深色西装,气质沉稳的中年男子利落地下车,见到两人后,恭敬地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礼:“小姐,权先生。”

娜妍眨眨眼,有些陌生地看着对方:“啊...新来的司机?”

管家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语气温和却不失分寸:“阿尼呦。我是一直负责打理庄园的管家,任职已经两年半了。小姐您不经常回去住,所以我们是第一次见面。”

文宰旭在京畿道的河南市有一处私宅,但却并不常住。

小时候她随父母回韩国探望长辈,多是住在外公外婆家,因为李淑卉更喜欢那种家庭团聚的热闹氛围。而河南市的那座宅邸,对于只住他们一家三口而言实在显得过于空旷和寂静了,尽管那里常年配备着为数众多的安保人员和保姆。

车辆平稳地行驶在路上,车内却安静得有些过分,仿佛与外界彻底隔绝,连轮胎摩擦地面和窗外呼啸的风声都被过滤得一干二净。

权至龙不动声色地呼出一口气,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心下猜测这辆看似普通的SUV,恐怕在隔音和防弹方面都做过深度的“特殊处理”。

娜妍似乎对这种级别的静谧早已习以为常,她亲昵地挽着他的手臂,将头轻轻靠在他肩上,然后举起手机,打开了前置摄像头,镜头对准了两人。

“欧巴,笑一个~”

权至龙下意识地配合,对着镜头呲牙咧嘴,同时故意用手指去戳她的脸颊,做了一个极其搞怪的表情。娜妍被他逗笑,顺势按下了拍摄键。

“啧...”

她歪着头,仔细审视着刚刚抓拍到的照片。画面里,她笑得眼睛弯弯,而旁边的权至龙表情夸张,角度清奇。

“虽然角度有点儿刁钻,表情管理也彻底失败,”她忍着笑,煞有介事地点点头,“但是偶妈看了肯定会觉得很好笑,先发过去给她看看。”

她话音还未完全落下,权至龙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迅速伸手按住了她的手机屏幕。

“安对啊,Bae!”他声音透着慌乱和万分抗拒,“这张太毁形象了!重新拍一张!”

kkkkkk!

“哎一古...”娜妍看着他,“欧巴,你平时那些出圈的表情包和舞台下的搞怪视频,偶妈早就看过啦,她有时刷到了还会特意分享给我呢。”

权至龙笑容瞬间僵硬,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啊?” 那岳父...?他感觉自己的头皮有点发麻。

不等他细想,娜妍又笑眯眯地继续补刀:“还有你在演唱会上穿女装,什么女仆装之类的,啊对了!她还说G罗琳很好看!”

“......”

安静了,安静了,仿佛人生都就此安静了。

他默默地、缓缓地将头转向车窗,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内心已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荒原。

所以,岳父大人肯定也看过了对吧?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他那些引以为傲,或者说粉丝喜闻乐见的场景,早已被岳父岳母在茶余饭后反复观摩、仔细品鉴过了...

他的稳重形象还没开始建立,就已经轰然倒塌,碎得连渣都不剩了。

切拜...

权至龙暗自深呼吸,又对着自己说了好几声“肯恰那”,就算之前没看到,以后也会看到,这没什么。

整理好思绪后,他沉淀下来,若无其事地和娜妍说着话。

前排的管家自始至终都恪守本分,专注地驾驶着车辆,对后座的一切对话充耳不闻,一言不发,仿佛一个设定好程序的精密机器人。

当车子终于穿过森严的门禁,驶入那座位于河南市的偌大庄园时,娜妍望着窗外的景致,轻轻伸了个懒腰。

她降下车窗,努力呼吸了一口不同于首尔,带着草木清冷与泥土芬芳的空气。

目光所及之处,庄园内的树木枝桠在冬日里显得有些凋零,但她看着这片广阔的土地,心里却想着,等春天来临,如果有时间的话,倒是可以来这里住上几天,到时候绿意盎然,景色一定很美。

而且这里私密性高,后方那片宽阔的高尔夫球场,到时候也可以解开绳索,让家虎肆意奔跑撒欢。

走进主建筑宽敞明亮、装饰典雅的门厅,两人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崔贤勋也在,身后还跟着几名助理。他们显然一副刚商量完正事的模样,此刻正准备离开。

娜妍挽着权至龙打了个招呼,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权至龙身上,带着几分了然的打趣:“至龙这是...来见未来岳父的?”

“内,理事长nim。”他弯起嘴角。

崔贤勋的眼神变得有些意味深长,他走上前,鼓励般地拍了拍权至龙的肩膀,随即用了一种与他平日沉稳气场不太相符,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轻快语气,低声说了句:“怀挺!”

可惜不能留下来亲眼看看那场面,一定会很有趣啊。

那位在家怕老婆女儿,但是在女婿面前可就不一样了。

候在一旁的佣人恭敬地上前,接过了两人手中的外套和随身物品。

李淑卉靠在楼梯拐角,双手环胸:“我们公主和她的白马王子来了~”

“偶妈!”娜妍鼓起脸颊。

她笑着走上前,“好久不见我们至龙啊。”

李淑卉打量了一下权至龙潮到没边却不失稳重的穿搭,勾起嘴角,也没多说寒暄的话,“去吧,你的未来岳父在楼上等你呢。”

一直默默跟在身后的管家随即上前,对权至龙躬身作出“请”的手势,带路目的明显。

权至龙自从踏进这座宅子开始,心就彻底落地,整个人沉稳地不像话,加上李淑卉的问候,他就更加安定了几分,回以一抹浅笑,踏步走上楼梯。

娜妍抬脚便想跟上去,李淑卉一把拦住:“哎哎哎,偶妈都好久没看到你了,跟我留在楼下说说话。”

她犹豫地看了眼权至龙,得到他安抚肯定的眼神,才点点头。

李淑卉看着他背影渐渐消失,忽地吐出一句感叹:“哎一古,我们权女婿真的年少有为,意气风发啊。”

“马甲!”娜妍立刻骄傲地扬起下巴,还不忘把自己也捎上:“跟我一样。”

“我们娜妍当然最好不过了。”李淑卉也是一脸骄傲,母女二人微微扬起下巴的得意小表情,此刻显得出奇地同步和可爱。

“对了偶妈,爷爷呢?”

李淑卉勾唇,“跟你阿爸在一起啊。”

“莫拉古?!”

楼上书房的气氛远不如楼下那般轻松愉快。

管家在得到门内许可后,轻轻推开了厚重的实木房门。

一间装饰风格偏向轻美式,兼具了舒适度与商务感的书房便映入眼帘。深色的木质书架占据了大片墙壁,上面摆满了各类书籍和装饰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艾草香和旧书卷混合的气息,沉静而肃穆。

文宰旭背对着门口,身姿挺拔地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凝望着窗外的庭院景致。听到开门的动静,他并未立刻回头,仿佛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而权至龙踏入书房后,感受到的第一道极具存在感的审视目光,并非来自窗边的未来岳父,而是来自端坐在房间中央沙发区域的一位老人。

老人满头银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边眼镜,虽然坐在轮椅上,但那双透过镜片望过来的眼睛却异常清明、锐利,带着历经岁月沉淀的智慧与不容小觑的威严,正静静地、毫不避讳地打量着他。

他满头白发,带着一副银边眼睛,虽然坐在轮椅上,但眼神却显得格外精神。

权至龙面容泛起对长辈的礼貌和恭谨,弯腰鞠躬,“伯父,老先生。”

他心知这位应是娜妍的爷爷,一位年龄已经82岁的老人家。

初次见面,这位老人家给他的感觉远比实际年龄要显得精神矍铄,完全没有他想象中八旬老人可能有的垂暮之态。

该说娜妍家里不愧是研究生物科技的吗,岳母保养得就极好,未来岳父的侧颜和身影看起来也状态极佳,就连老人都透着不似晚年该有的精神气。

权至龙问过好后,文宰旭便回过身,嘴角噙笑,对着权至龙随意地抬了抬手,指向沙发,“坐吧。”

出乎意料地亲和态度让他心下一松,屁股挨在沙发边缘坐下。

文宰旭步履沉稳地走到那张宽大且充满设计感的艺术书桌后落座,双手自然地交叠置于桌面上,目光平和地看向权至龙,“英文可以吗?我父亲他听不懂韩语。”

权至龙从善如流地切换成英文,还对着文东邱重新问了好,礼仪周到。

可是他嘴角那抹因初步顺利而微微扬起的弧度,在下一秒,差点因为文宰旭紧接着吐出的话语而彻底崩塌、碎裂。

“作为女婿人选,我并不满意你。”他微微停顿,似乎在观察权至龙瞬间僵硬的反应,才继续用那平缓却残酷的语调说道:“起初知道娜妍和你谈恋爱时,我并没想过把她嫁给你的想法。她生下来就拥有一切,人生太长,总要找点乐趣打发时间。成长过程中的恋爱经历,也好让她...筛选掉那些坏种子。”

说句难听的,他之前一直认为女儿的男朋友在她人生中不过是一个过客,成长过程的必经之路罢了。

权至龙的指尖在身侧不自觉地收紧,一股名为不甘的热流冲上头顶,他喉结滚动,几乎要立刻张口,列举自己的成就、他的真心,那些与所谓“坏种子”截然不同的东西。

但那人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像是早已预料到权至龙的反应,只是微微抬起一只手,一个看似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意味的动作,便轻易截断了他所有未出口的辩驳。

“但是她突然有一天说要和你结婚...”文宰旭语气无奈,“这就不得不让我重新评估你了。”

他的目光变得专注而认真,落在权至龙身上,带着商人的客观审视:“你很出色,无论我个人如何挑剔,这确实是个不争的事实。”

抛开其他不谈,文宰旭喜欢并欣赏那种在自己擅长领域做到顶尖的人才。

“话虽如此,但我还是不能现在松口把娜妍就这么交给你。”

权至龙的心随着这位未来岳父的话语如同坐过山车般起伏不定。但他至少从中捕捉到了一个关键信息。文宰旭并不排斥他,甚至承认他的优秀。没关系,他想,只要有机会,只要给他时间,他就有信心证明自己,改变对方的看法。

“我很爱她,娜妍于我是生命中不能割舍的存在,我会给她我拥有的一切,不管伯父同不同意。”

他十分硬气,丝毫不肯退步。

文宰旭挑眉,轻笑一声,“我并没想过要刻意为难你。只是想让你明白,有几件事,我们必须提前说清楚。”

他放松姿态,向后靠进宽大的椅背里,眼神却依旧锐利:“孩子,爱瞬息万变,你今天的保证在将来某一天或许就会发生变故,我有一个要求,如果那一天真的到来,感情不再,你绝不能让第三个人闯入你们的关系之中。那对娜妍而言,是最大的羞辱。”

这话,李淑卉也曾对他说过。

权至龙再次保证,“绝不会有那天。”他本就是个不轻易许诺的人,如今再三保证,已然证明他的坚定与决心。

文宰旭微微颔首,算是暂时接受了他的表态,随即提出了更深层的要求:“作为娜妍选择的伴侣,你不仅要尽到责任,给予她爱情,更要懂得守护她的自由,维护她的骄傲。”他微抬下巴,带着上位者的气势,“这些,需要看你今后的具体表现。至于公开关系的事...”

他略作停顿,抛出了一个明确的时间表:“如果你们能顺利交往七年,期间彼此心意不变,那么届时,我会同意将女儿嫁给你。但在那之前,你们的关系不能公开。”

“以你的职业特殊度和现在如日中天的人气,公开后会给娜妍带来什么心里也清楚。”

“若是你们能顺利度过这七年的考验,证明彼此足够坚定,那时再一起去面对和承担外界的风雨也不迟。”

这个数字不仅是对权至龙耐心和真心的漫长考验,同样也是对娜妍心性的一次观察。至少在文宰旭看来,实在是不想看到女儿因为一个招蜂引蝶的浑小子挨骂。

权至龙微微松了口气,他们本就约定在交往的第8年结婚,如今只是将关系暂时置于阳光之外。最重要的是文宰旭没有强硬地反对他们交往,也没有全盘否定他这个人。这已经比他预想中最坏的情况要好上太多。

“还有...”文宰旭忽然叹了声,提起下面的话时有些艰难,“倘若你们将来真的结婚了,生下的第一个孩子,要姓米勒,并且入美国籍。”

诶?!

权至龙瞳孔微缩,这话代表着什么简直不要太明显。他和娜妍的第一个孩子才是岳父的继承人...

这就是娜妍自由的代价。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混杂着震惊、恍然,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他喉结滚动,声音有些发紧,几乎是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问句:“娜妍...知道这件事吗?”

文宰旭沉默地摇了摇头,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阴霾。何止是不知道,他至今都不知道该如何向女儿开这个口。

用未来外孙或外孙女注定要背负的、无法自主选择的人生轨迹,来换取母亲年轻时的任性与自由,对于天性善良柔软的娜妍来说,实在太过残忍。他几乎能想象到女儿得知真相时,那双漂亮眼睛里会流露出怎样的难过与自责。

文宰旭似乎不想就这个话题深入,他摆摆手,“快到中午了,楼下应该都准备好了餐食,你下去陪陪娜妍吧。”

权至龙不知自己是如何走出那个房间的,满心只剩下“哦多剋”。

文东邱直到权至龙离开房间的前一秒都未开口,在他走后,书房里才传出低低的交谈声。

权至龙和娜妍两人被李淑卉强硬留下在庄园住了一晚。

第二天,李淑卉独自找到未来女婿,像之前在东京咖啡厅那般,在他对面坐下,阳光透过花园的玻璃顶棚洒下,在她周身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至龙啊,”她轻声开口,眼神依旧温润柔和,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聊家常,“你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我们...只有娜妍一个孩子?”

权至龙抬起眼,对上她通透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内。”这确实是他昨晚辗转反侧,百思不得其解的疑问之一。如果有兄弟姐妹,或许娜妍就不必...

“怎么会没有想过呢,”李淑卉的视线微微飘远,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声音轻柔得像一声叹息,“在娜妍刚过完两岁生日不久,我就发现自己又怀孕了。”

“只是...”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权至龙,眼神里带着一种母亲独有的,近乎偏执的温柔,“我当时...不想。我不想让另一个孩子,分走本该完全属于娜妍的爱。

作者有话说:

[眼镜]看似沉重,其实没那么复杂,我们娜妍宝宝就要做全世界最幸福的小女孩

第279章 死去的回忆(600雷加更二合一) 幸好你未来女婿不是旁边那个不穿衣服的

因为不想让另一个孩子分走娜妍的爱...所以就剥夺了那个小生命来到世间的权利吗?

权至龙一时有些失神,他实在无法想象...或者说他有些不敢相信,这会是眼前这位岳母能做出来的决定。

如果他将来和娜妍有了孩子,无论是哪一个,都将会是他们捧在掌心的宝贝。他会努力给予每个孩子同样丰沛的爱,让他们在充满爱与安全感的环境下一起长大。

怎么会担心因为另一个分走爱,所以作出这样的选择呢?

不知为什么,他心里泛起悲伤的情绪,不是为了那个未曾谋面的生命,是为了做出这个选择的李淑卉,以及对此一无所知的娜妍。

他立刻想到了娜妍。

若是他的猜测没错,这件事她肯定也被蒙在鼓里。以她的性格,若是知道了真相,一定会陷入深深的自责、愧疚与无力感之中。

毕竟那是因她而作出的决定,这种“都是为了你”的牺牲,要怎么承受?

她会开始怀疑自己拥有的自由是否建立在另一个生命的代价之上,会觉得自己快乐的每一刻都带着原罪。

可是...这又很矛盾。

另一股较为冷漠的理智在他的脑中盘旋。

从生物学的角度,从法律与伦理赋予的权利来看,当初那个“生命”还仅仅处于胚胎的早期状态。

是否将其孕育成人,决定权完全且合理地,掌握在创造它的母体手中。李淑卉作为母亲,完全有资格、有权利根据自己的意愿、身体状况以及对未来的考量,做出“不要”这个选择。

他无权,也没有立场去评判这个决定本身的对错。

甚至在抛开所有情感滤镜后,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决定可以说是...保护了现有家庭结构稳定与女儿纯粹成长环境的冷静考量。

权至龙还记得未来岳母曾说过,娜妍在小时候就是比较特殊的孩子,她确实需要父母更多关怀和爱护。

某种程度上来说,李淑卉很“伟大”。相比旁人的震惊与不解,她在作出决定的那一瞬间,所承受的痛苦与内心的挣扎,才是最深重的。

空气凝滞的几秒钟里,感性的唏嘘与理性的审视,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他脑海中交织、碰撞。

见权至龙沉默,李淑卉低头勾了下嘴角,带了些自嘲的意味:“在你看来是不是很极端或者说残忍?”

“但是直到今天我也从未后悔过当初的选择。娜妍注定不会和她父亲一样,她要去体验更广阔的人生。而那个孩子如果生下来,很可能就要代替姐姐去背负起家族的责任,这对于他而言,也不公平。”

“让一个生命从诞生之初就注定成为’替代品‘,去承担他或许并不想要的使命,这是另一种残忍。”

李淑卉面色平静地说完,心里没有丝毫波动。那时娜妍小小的、总是呆呆望着窗外的孤独背影让她记忆尤深,这时再来个孩子分走她的精力,她自己都不能保证是否能做到一碗水端平。

若是做不好...光是想到娜妍受伤的眼神,她都会感到窒息。

她不想,也不能把爱分给其他孩子。

“阿尼...”权至龙轻声开口:“您对娜妍的爱很珍贵。”

李淑卉唇边扩散出一抹浅浅的笑意,双手捧住面前已经微凉的茶杯,感受着那一点残留的余温。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为柔和,带着宽慰:“昨天你伯父说的话,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

她指的是那个未来可能出生需要继承家业的孩子,“我会保证,那个孩子同样会拥有一个快乐充实的童年。他得到的爱,一分也不会少。我们会在最大限度的范围内,支持他去追求自己真正喜爱的东西。”

这像是一个承诺,试图减轻权至龙心中对那个未知未来的忧虑。

“其实...”李淑卉接着说了些题外话,眼神飘向暖房外精心打理却难免带着冬日萧瑟的花园,“我并不太喜欢接触我们周围那个特定圈层里的某些人。”

“我见过那些家族里的孩子,一个个精致、聪明、周到、礼貌、教养都极好,挑不出错处。但他们背后参杂了太多利益纠葛和冰冷的算计,笑容都像是量产的模具。我总是会忍不住担心...娜妍如果一直浸染在那样的环境里,会不会有一天,也会不知不觉变成那样。”

“当初选择把娜妍留在韩国,将她放在普通人的学校里成长,也是希望她能真正体会到人与人之间最纯粹的情感联结。”

“希望她能因为同学分享的一包零食而开心,会因为和朋友闹别扭而难过,会去挤人山人海的演唱会,会偷偷关注隔壁班长得好看的男生...这些看似普通,甚至有些’不高级‘的体验,才能构成一个鲜活的人,而不是继承家族产业的工具。”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美国太混乱了,一个买烟需要出示身份证但大麻却可以随意购买的国家...”

李淑卉翻了个白眼,絮絮叨叨地说起她和文宰旭当年的种种考量、娜妍童年时那些有趣的小事,以及她自己初到美国时遇到的种种让她哭笑不得的文化冲击。

权至龙眼神柔软下来,岳父岳母为了娜妍的成长真的煞费苦心。

这场对话最终因娜妍醒来后发现权至龙不在身边,打着哈欠寻到暖房而告终。

午饭时,庄园的餐厅内气氛依旧带着一丝微妙的肃穆。文宰旭和文东邱穿戴整齐,坐姿端正,用餐时郑重的表情好似在进行某种仪式。连权至龙也受氛围影响,规规矩矩地坐着。

只有娜妍,顶着一头微乱的短发,身上还穿着毛茸茸的兔子睡衣,脚上踩着同款兔头拖鞋,大大咧咧地下了楼,浑然不觉自己与周遭的“正装”氛围有多么格格不入。

她单手杵着脸,叉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餐盘,在沉默吃饭的父亲和爷爷脸上来回打量,最后还歪过头,斜睨了一眼旁边坐得笔直的权至龙。

真是奇了怪了,这三个人从昨天开始就是这副模样,恨不得把“沉默是金”刻在脸上。整张餐桌只有她和偶妈吃得最惬意。

他们家明明没那么多刻板的规矩,以往的餐桌总是充满欢声笑语。爷爷年事已高,喜欢清静可以理解,但阿爸突然装什么深沉??

还有欧巴...他平时就话多,现在这样真是太不习惯了...

娜妍歪了歪嘴,不爽地切着盘子里的肉,左一下右一下,漫无目的地切割着。等到她回过神,才发现那块可怜的牛排,竟然被她歪打正着地切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心形。

嗯?

心形......

娜妍眨眨眼,嘴角恶劣地向上勾起,将盘子挪到权至龙手边,“喏,欧巴吃这个。”

“?”权至龙叉子一顿,手指蜷缩。

啊西...死去的回忆开始攻击他。

他第一张专辑发布的那个生日聚会上,就给娜妍切过心形的牛排...

如果是平时在家,他一定会暗爽,非常开心,但是现在...切拜...他已经感觉对面的未来岳父大人和爷爷已经在盯着他了!!

李淑卉注意到这一幕,轻轻拧了下眉,似乎有些嫌弃,“哎一古,你们年轻人谈恋爱,表达爱意的方式居然还这么土气吗?”

娜妍笑意加深,看向权至龙,一字一句道:“我知道啊~但我就是想这么做~”

她甚至把他当年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地复刻出来了!!

权至龙暗暗咬牙,嘴角肌肉绷得死紧,用尽全身的演技才勉强维持住面部表情的平稳,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会当场笑倒在餐桌上。

但即使在这种“水深火热”的公开处刑下,他的心底却又忍不住泛起一丝巨大的雀跃,像气泡般咕嘟咕嘟地往上冒。

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娜妍对他曾经做过什么,说过什么居然都记得清清楚楚...

恋爱脑正发散,他就听文宰旭幽幽地说道:“娜妍...好像还没有给我这个阿爸切过心形的牛排呢。”

权至龙:“......”

文东邱也状似无意地放下刀叉,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扫过权至龙面前的盘子,用沉稳的语调淡淡补充了一句:“嗯,也没有给爷爷切过。”

权至龙:“......”

他感觉自己的头皮又开始隐隐发麻了...

不过居然只给他切过吗...又让他感觉有点幸福了呢...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缓和一下这诡异的仿佛他独占了一份特殊待遇而引发的“公愤”。

没等他开口,李淑卉目光淡淡飘向了文宰旭,“老公啊,你好像...也从来没有给我切过心形牛排呢。”

文宰旭皱眉,低声反驳道:“可是你刚刚不是说,这种方式很土吗?”

“对啊,是很土。但这跟你连一次这么’土‘的事情都没为我做过,有什么关系呢?”李淑卉越说越来劲。

“......”文宰旭看着妻子那“我不听道理,我只在乎你有没有做”的眼神,默默放下了手中的刀叉,任命般地示意候在一旁的保姆再端上一份牛排。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下,他开始略显笨拙地试图将那块肉切割成心形。

娜妍对父母之间这种小互动早已习以为常,没有去理会她那“苦命”的阿爸,而是动手细心地切好了另一份牛排,放到爷爷面前。看到爷爷脸上露出的笑容,她也跟着甜甜地笑了起来。

经过这一遭,餐桌上的气氛终于彻底活跃轻松了起来,之前那点微妙的肃穆被家庭的温情所取代。

文东邱慈爱地看着娜妍问道:“有没有在学校受欺负?”

娜妍笑着摇头:“阿尼呀,爷爷!我都多大了啊。而且因为工作的关系,现在都很少去学校了。”而且还有一年,如果学分提前修满,她就可以毕业了。

爷爷因为了解韩国严格的前后辈文化,担心校园霸凌,所以每次通话几乎都会问这个问题,娜妍早就习惯了。

不过...

“欧巴在学校被欺负过吗?”娜妍突然好奇,她好像还从来没有听权至龙说过学校的事呢。

问题一出,餐桌上的四双眼睛同时将目光聚焦在了权至龙身上。

莫名的,权至龙一直压在心底的不自在与紧绷瞬间消散,取而代之是有点好笑又温暖的感觉。

不愧是一家人啊,此时看着他的眼神都同步了。

权至龙回忆着,“是有过一次,但应该谈不上是’被霸凌‘。”

他配合着肢体动作,绘声绘色地把当时的情景描述了出来:“我从幼儿园开始一直上的都是私立学校,直到高2才转学到东豆川(议政府),哇那里简直了...”

娜妍听着他的描述,大概能想象出,在他当时那个穿着私立学校制服、带着练习生光环的“首尔来的小子”眼里,当地一些风格不羁的同学,恐怕跟“鬼火少年”的形象差不多。

她忍不住噗嗤一笑,这家伙怕是没想到自己出道后在某些孩子眼中也成了鬼火青年吧。

kkkkkk!

权至龙还在继续说着。

因为是练习生的缘故,他刚转学来就很有名,大家都对他很好奇,那天他走进教室,低调地走到最后一排坐好,结果旁边两个“鬼火”坐姿歪歪扭扭,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当时他害怕极了,目光死死盯着黑板,但老师讲的什么半点都没听进去,心里想着可千万别下课。

但祈祷显然是抵不过时间的流逝,几乎是下课铃一响,周遭的男男女女就全部冲他围了过来。

“哎哟,这是艺人啊艺人。”权至龙站起身,模拟着那几人当时的语气,抬手拍了拍娜妍的肩膀,“你好可爱啊好可爱,呀你见过哪些明星?”

“莫呀?太过分了!”李淑卉听得眉头直皱,就差拍桌子了,娜妍也接连点头,都是些坏孩子!

文宰旭看了眼义愤填膺的妻子,又瞅了瞅听得专注的父亲,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权至龙摆摆手,接着模仿自己当时的反应,“然后当时我就这样...”他做出一个双臂交叠,把脑袋深深埋进去的姿势,“完全不敢抬头,只想把自己藏起来。”

“但是幸好!”他语气一转,带着获救的庆幸,“就在那时候,永培来了!”

他演着东永培当时的样子,用肩膀颇为蛮横地挤开人群,一屁股坐到他旁边,关切地问:“’至龙啊,你没事吧?‘” 他则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捂着小心脏,感激涕零地说:“’永培啊,你怎么才来啊!我要吓死了...‘”

待他讲完,文宰旭终于忍不住出声道:“你就这样了?没有反抗吗?”

“被人那样团团围住了要怎么反抗啊?”李淑卉立刻在桌底下踩了丈夫一脚,瞪了他一眼,“你小时候是校园恶霸吗?可以一个人对抗所有人?害怕是孩子的正常反应啊!那种情况下感到无措和害怕才是真实的!”

文宰旭据理力争,“可是...”他是男人啊!

然而脚上持续传来的痛意和李淑卉威胁的眼神,让他彻底闭上了嘴,随即将眼神投向自己父亲。

可文东邱显然被权至龙刚才生动又带点滑稽的讲述逗笑了,脸上皱纹都舒展开来,再看向权至龙时,眼神里带上了些许真实的喜爱和慈祥。

“?”文宰旭内心充满了问号。说好的要统一战线,给这个未来女婿一点压力和考验呢?爸,您的立场呢?!

文东邱完全无视了儿子带着询问和一丝“叛变”指控的注视,他看着权至龙,带着愈发明显的笑意点了点头,“你是善良的孩子啊。”看着好似一幅浪荡不羁的样子,但没想到与表面相差这么多。

权至龙微微一笑,有些害羞地说了声“谢谢”。

娜妍勾着唇,往自己嘴里送了一口奶油汤,环视着家人们开心的模样,心想这才对嘛!都装什么装!都要笑啊!

午饭在温馨的氛围下结束。

随着相处时间渐长,到了第二天,文宰旭也实在绷不住总是摆出那副严肃审视的未来岳父面孔了。

除了偶尔看到女儿依赖权至龙,凑近说悄悄话时,会流露出几分掩饰不住的不爽和幽怨眼神外,倒也没再说什么。

平安夜将至,权至龙也要回自己家和家人们过年,而他在20、21号这两天晚上还有《SBS歌谣大战》的彩排和直播工作,只能提前离开。

年底的歌谣大战性质有点儿类似于中国的春晚,每年都备受关注。

SBS坚持不懈地邀请了娜妍八年,只不过今年她依旧没同意,她要和家人们呆在一起过圣诞节,才不要顶着大冷天出门,在结束后还要急匆匆赶回家。

金润锡在给娜妍打电话送圣诞祝福的时候,又提及了这件事,“...电视台今年联系了社长,社长又把问题丢给了我。”

他原本以为,换了新社长之后,至少在沟通流程上会有点儿变化。

哦,不对,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变化。以前杨贤硕还会直接让他去通知娜妍,如果她不愿意也就作罢了。但现在这位金社长倒好,一遇到关于娜妍的行程邀约,尤其是这种需要“说服”的,就直接丢给他一句“你去好好求求她吧。”

完全甩锅,后者更加窝囊。

“那边的PD听说你又拒绝了,电话里的声音听着都快哭了...”金润锡试图动之以情,“我就跟他说,你明年的时候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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