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失语》开机(710雷加更二合一) 本章文中文(谨慎订阅)
经过一番调研,娜妍最终在首尔蚕室区买下了一栋新建商务楼的整层空间。
蚕室作为新兴商业区,近年来发展势头迅猛。这栋写字楼无论是投资价值还是办公环境都符合她的预期。
尤其是它还紧邻正在盖楼的新乐天大厦,等这座地标建成,后续的升值空间还会加大。
自从萌生将Ppokkeu Tori打造成独立IP的想法起,娜妍就提前完成了相关商标的全类注册,几乎覆盖了所有可能涉及的商业领域。
虽然Ppokkeu Tori最初作为她的周边产品,但版权一直都在她手上,杨贤硕曾对此表示不满,却拿她毫无办法。
如今他连表达不满的机会都没有了,监狱生活才是他该适应的归宿。
顺利完成公司注册及相关手续,娜妍心情明媚地钻研着剧本。
一个月转瞬即逝。
Bigbang重新归于巡演,娜妍也要去往美国拍戏。
新剧的取景地选在纽约州伊萨卡市的康奈尔大学。虽然这所学校经常被调侃在村里,却丝毫不妨碍它作为全美排名第十五的世界顶尖学府的地位。
校园环境清幽宜人,甚至拥有好几处天然瀑布。
只可惜按照拍摄日程,娜妍完美错过了最佳季节。二月的伊萨卡对她而言寒冷刺骨,戏还没开拍,她已经在片场就已经快冻成了精神病。
“穿上这个吧。”饰演男主的奥斯汀·巴特勒贴心地递来一件外套,“上周买的,一直放在车里。我比较抗冻,还没穿过。”
他说的确实是实话,衣服的吊牌都还完好地挂着。
娜妍微笑着接受了对方的好意,其实她现在已经穿得很厚实了,申恩彩就差把雕皮大衣裹在她身上,奈何她还是冷得直打颤。
“你看起来很怕冷。”奥斯汀与她闲聊。
“不是很,是非常,如果可以我希望冬天从我的世界里完全消失。”
剧本围读时两人还是初识,如今已经能轻松说笑了。为了拍摄顺利,男女主角确实需要尽快破冰,尽快熟悉。
奥斯汀·巴特勒是个标准的白人帅哥,外形洋溢着青春气息。虽不是美剧里常见的那种运动型男主,但这幅皮囊在剧中也是颇受女孩们的追捧。
私下的他则是个十足的温柔派,明明两人只相差一岁,但娜妍却觉得他带着强烈的年上感。
两人在片场闲聊片刻,申恩彩便从房车上匆匆赶来,只见她怀里抱了一件真的貂皮大衣,而后利落地将大衣裹在娜妍身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欧尼,这是哪里弄来的?”
款式看着眼熟,但娜妍一时想不起具体来历。
“从你衣帽间里拿的呀,出发前整理行李时顺手塞进来的,总觉得能派上用场。”申恩彩不禁为自己的先见之明感到得意。
“啊...这是欧巴的。”娜妍勾了勾嘴角,他这种衣服还挺多的,多半是在舞台上穿,跟个座山雕一样。
裹着厚重的大衣,她和身旁的奥斯汀继续对着剧本。
《失语》的故事核心围绕艾娃和她的人格们展开,男主角的戏份相对有限。与娜妍那本厚厚的台词相比,奥斯汀在第一集 中的对词少得可怜。
进组前,她还曾特地研究多重人格这类精神疾病,起初是通过看影视剧。
影史上有很多关于主角是多重人格的电影,比如《致命ID》、《秘窗》、《机械师》...
它们都带有悬疑和微恐元素,娜妍强忍着不适看完了。
在去年韩国也曾拍摄过男主有七个人格的《杀了我治愈我》的电视剧,虽然主体逃脱不了恋爱,但是还算考究。
后面她又去了解了一下真正的病例,和影视剧中的情况都不一样,结合剧本,娜妍觉得《失语》虽然也塑造了戏剧化的剧情,但病情更贴合真实状态。
对词不久,导演便宣布正式开机。
从这一刻起,娜妍彻底融入了艾娃的世界。
——
艾娃拖着沉重的行李箱,看向面前透着年代感的公寓,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她深吸一口气,搬进了这个真正属于自己的新住所。
早在一年前的大一时期,她就该搬出学校宿舍。但校方严格执行新生住校制度,除非持有医院证明或特殊家庭情况,否则很难获得外宿批准。
对艾娃而言,公开自己多重人格障碍的诊断书无疑会引来更多关注,那正是她最不愿面对的。
夜幕降临,艾娃整理完最后一箱物品,疲惫地倒在床上。当她合上双眼,意识便沉入那个只属于她的“里世界”。
这是多重人格患者特有的内心领域。
在精神科医生的解释中,当创伤过于沉重,大脑会分裂出不同人格来分担痛苦。这些“保护者”们共同构建了这个精神空间,成为他们沟通的场所。
此刻的里世界呈现为大学图书馆的模样。艾娃走向长桌,六道年龄、穿着、身材、样貌都相差很大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有人动了我的钱。”艾娃开门见山。
身着紫色长衫的陈阿姨面不改色地搓着指甲,姿态从容。艾娃移开视线,以这个人格注重体面和规矩的性格来看不会干这种事。
三号人格歪在扶手椅里昏昏欲睡。他还是个孩子模样,虽已很久不曾现身,却有乱花钱的前科。
最近一次是在五个月前,他擅自取了另一个人格的钱,买回大堆彩虹糖全部倒进浴缸,说要造一条“糖果河”。但看他此刻意识模糊的模样,艾娃放弃了询问。
“不是我!”另一个男性人格哈姆雷特在她目光扫来时立即高喊,随即别扭地转过脸,对着长桌另一端的女性人格琴发起了呆。
艾娃沉默,比起三号,她更怀疑哈姆雷特。这个自诩绝世大帅比的人格,自恋傲慢又矫情,偏偏智商极高。自他出现以来就麻烦不断,最爱用各种方式刷存在感。
“也不是我。”
“我的钱够花。”
......
接连得到否认后,艾娃感到久违的憋闷。这种失控感自14岁确诊为多重人格障碍以来就如影随形,而那时她发病已很久了。
经过无数次心理治疗和社会化训练,几个人格学会和平共处,包括建立共同账户,制定消费规则。
唯一不可控的是,他们不能决定上号时间,什么时候会由谁掌控身体,都是随机的。
眼下没人承认,她也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下不为例!”
艾娃放下狠话,心里却比谁都清楚——面对这种情况,她根本无能为力。
新的一天照常开始。她起床洗漱,将公寓里的每件物品都归置得井然有序,然后按时服下药片。这些日常仪式是她维持稳定的重要支柱。
艾娃出身中产家庭,虽然自身情况特殊,但她有一对爱她的父母。大二学生租房很常见,但多数人选择合租,而家里却为她租下了整套三居室。
她仔细检查衣橱,每套搭配好的衣服都贴着详细标签,按一周行程分类整理妥当。最后背起书包,骑着自行车汇入上学的人流。
艾娃抱着书包在教室角落坐下,刚把笔记本摊开,一道阴影便落在桌面上。
“早上好。”带着笑意的男声响起。
她抬头,看见康纳·奥利弗站在桌前——因为好看的皮囊而被永远簇拥在人群中心的存在。此刻他却将一瓶还带着水珠的鲜奶轻轻放在她桌上。
“补充点营养。”他唇角扬起好看的弧度,那蓝眼睛里闪着让她困惑的光亮。
没等她回应,他已经转身走向前排的座位,留下周围零星响起的窃窃私语和几道好奇的视线。
艾娃僵在座位上。
牛奶瓶上的冷凝水珠正顺着瓶身滑落,在桌面上洇开一个小小的水渍。她紧紧盯着那摊水渍,大脑飞速检索着每一个记忆碎片。
没有,完全没有。她从未和康纳·奥利弗有过任何交集,甚至连对视都不曾有过。
脱离掌控的惶恐和一道怒气在心中悄然升起。
她完全无视了讲台上正在授课的导师,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敲击:
【艾娃:Shit!你们谁认识了康纳·奥利弗却隐瞒不说?!他刚才在早课上给我送牛奶!为什么没有人报备这件事?!】
她气愤地捏着手机,低头回避那些偶尔有女生投过来的视线。
一旦有这种事情发生,那绝对是有其他人格在掌控身体的时候做出的。
由于记忆屏障的存在,部分人格间的记忆能够互通,但更多时候却如同隔着一层毛玻璃。里世界也并非随时都能进入,他们不得不依靠聊天群来拼凑各自缺失的记忆碎片。
下课铃刚响,艾娃便猛地起身,几乎是逃也似地快步离开教室。
康纳原本想要上前搭话的念头瞬间落空。身旁的朋友吹了声口哨,带着几分戏谑调侃:“看来她对你没什么兴趣啊。”
“是吗?”康纳不以为然地勾起唇角,“我倒觉得更有意思了。”
而此刻的艾娃在转过走廊拐角后,突然感到一阵眩晕。她扶着墙壁稳住身形,再抬眼时,目光中的不安已荡然无存,转而染上几分张扬的神采。
到‘他’了!
哈姆雷特立刻挺直背脊,连走路的姿态都变得潇洒不羁。遇到眼熟的同学,他下意识就要扬起手打招呼,却在抬到一半时猛地顿住。
艾娃曾再三叮嘱所有人格,掌控身体时要尽量独来独往。
她害怕过多的社交会让秘密暴露。
“啧。”哈姆雷特不满地咂舌,掏出手机看到艾娃留下的消息。他仔细回想,确实没有关于康纳·奥利弗的任何记忆。
不过...送牛奶?
那多半是哪个女性人格惹出的风流债。
他手指蜷缩了一下,在群里单独艾特了琴:【是你认识了那个奥利弗?】
随即他又忍不住补充道:【我记得那个家伙,他总是在用眼睛对女孩放电,实际上长得非常一般,不如我。】
哈姆雷特打开前置,仔细端详屏幕里的面容。当视线对上那双琥珀色的浅瞳时,他嫌弃地撇了撇嘴。这根本不是他理想中的模样。在他心里,唯有湛蓝色的眼眸才配得上自己的气质。
可惜,谁让他只能被困在这具身体里活动呢。
甩开这些不满,他随手撩了撩额前碎发,确认下节课是空堂后,便迈着悠闲的步子晃进了食堂。
然后开始履行他们之间最重要的约定——报备。
每天做了什么,上次掌控身体时经历了什么,都必须事无巨细地汇报在群里。
为了在人群中维持正常人的形象,他们不得不建立起这套繁琐的记录体系,每个人都为此耗费着大量心力。
——
艾娃的意识重新苏醒时,发现自己正盘腿坐在客厅地毯上。眼前散落着几个空可乐罐,茶几上摊着开封的零食袋。
番茄味的玉米片让她一秒就猜到被她顶号的人是谁。
琴,那个总是安安静静的18岁少女。
她喜欢一切番茄味的东西。
琴的礼貌与优雅就给艾娃留下了深刻印象。在所有的“住客”中,艾娃最偏爱这个温柔的人格。
但此刻看着凌乱的桌面和散落的可乐罐,艾娃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她挽起袖子,任劳任怨地开始收拾这片狼藉。
将房间重新收拾得一尘不染后,她站到镜前凝视着自己——这几乎是她每天必干的事情之一。
她知道自己长得并不差,甚至就是因为小时候过于精致漂亮而惹来了麻烦。
有时她会深深厌倦这张脸。她渴望的从来都是平凡安稳的生活,而过分出众的容貌,恰是不平静的开端。大一那年,为了推拒源源不断的派对邀请和搭讪,她费尽心思塑造出孤僻的人设,才让那些过于热情的目光渐渐远离。
这样很好,绝对不能出现偏离轨迹的岔子。
艾娃始终惦记着康纳那件事。她点开群聊仔细翻找,除了必要的小组作业讨论外,其余都是些日常琐事。
她一一记下这些信息后,又在搜索框输入“康纳”,结果依然一无所获。
就像那笔不翼而飞的100美元,这件事同样无人认领。
【艾娃:.......我们已经共同生活这么久了。拜托各位,别让一切失控。我不想再被当成异类看待了。】
窝窝囊囊留言后,她拖着身体翻出账本,开始记账。
没过一会儿,艾娃握着笔的手指开始发抖——账本上赫然又出现了一笔162美元的不明支出,收款方显为“Sephora”。
她深吸一口气,感觉理智的弦“啪”地断了。
【艾娃:@全体成员谁???谁又花了162刀???这回还是丝芙兰?!(尖叫)(扭曲)(阴暗爬行)】
【艾娃:我们上周才说好,超过50刀的支出要提前报备!报备!这两个字是烫嘴吗?!(揪自己头发)】
【艾娃:100刀的事还没交代清楚,现在又来个162刀!你们当我的奖学金是大风刮来的吗?!】
可惜消息要等下次有人上号时才能得到回复。
——
琴歪头,看着手机上的消息,睫毛扑闪两下,敲下回复:
【琴:我的零花钱也少了4.8刀,是有人刷我的卡去买了学校咖啡厅的布朗尼吗?】
【琴:至少我敢肯定不是哈姆雷特干的,他只会把钱花在百货公司的一楼。】
——
【哈姆雷特:@琴你对我了解的过分了。】
【哈姆雷特:艾娃或许只是自己花忘了。】
——
【陈阿姨:有人打破了规矩。】
——
半周过去,艾娃始终没找到是哪个人格干的,她泄气地坐在学校公园的座椅上,任由寒风掠过她的面颊。
最近她总觉得不太对劲。作为主人格,她本应拥有最高的掌控权限,加上长期药物控制,虽然治疗无法彻底消除其他人格,但至少能显著减缓身份切换的频率。
可近来那些人格却变得异常活跃。就连沉寂多时的三号都在昨夜突然现身,把她精心存放在冰箱里的蛋糕吃得一干二净,害得她今天不得不节食维持体重。
她想,她有必要去见一见那位一直给她开药的医生了。
在本子上记下就医计划,艾娃匆匆赶往下一节课的教室。
然后,她又看见了康纳·奥利弗。
这次的情况更加诡异,下课从他身边经过时,对方的手指若有似无地擦过了她的手背。 !
艾娃猛地回头,活像见了鬼。
而那个鬼”却对她挑眉一笑。
这感觉简直毛骨悚然。她头也不回地走出教室,背靠着走廊墙壁急促喘息。
艾娃焦躁地咬着手指甲,疯狂翻看群聊记录,依然没有任何与康纳相关的信息。
F*uck!
【艾娃:你们疯了?!居然用我们的身体谈恋爱搞暧昧?!我们明明约定过绝对不碰这种事的!】
她正要继续输出,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突然弹出:
【xxx:我还是更喜欢昨晚的你。】 ???
艾娃气得头顶冒烟。
【艾娃:(截图.jpg)What the f*ck?!别告诉我你们谁跟他上过床了?!】
【艾娃:你们都不想上学了是吗?跟这个人扯上关系就等于将会闹得人尽皆知!】
——
【哈姆雷特:Shit!到底是谁干的?老子可不想和男人搞基!】
【哈姆雷特:肯定不是琴,她不会被那个风流成性的男人迷惑!】
——
【A:你和琴为什么总是互相维护?】
【A:就没有人为我说话吗?】
——
【三号:你总在我们身上留痕迹,好痛的。下次划轻点好不好?】
——
【陈阿姨:没有下次。】
——
艾娃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条暧昧不明的短信,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群聊里吵作一团,每个人格都在矢口否认,却谁也拿不出确凿的证据。
这种失控感让她几乎窒息。
“够了。”她低声对自己说。
下一秒,她果断点开教务系统,提交了一周的病假申请。
在问题解决之前,她需要暂时逃离这个令人焦虑的环境。康纳·奥利弗、神秘的短信、活跃异常的人格,这一切都让她心力交瘁。
她简单收拾了行李,踏上了返回父母家的路途。
推开家门,迎接她的是母亲温暖的拥抱和父亲关切的目光。在两人担忧的询问下,艾娃只是弯起嘴角,轻声说:“就是想家了。”
回到自己房间,她立刻拨通了心理医生办公室的电话。
“很抱歉,”接待员的声音礼貌,“安德森医生今早紧急出差参加学术会议,预计一周后才能返回。”
艾娃无奈只能延长假期,好在对于她这种特殊情况,家里早就能应对自如,普通的医疗证明还是可以开具的。
女儿难得回家,艾娃的父母既惊喜又心疼。为了帮她散心,父亲提议周末全家去附近的蓝岭山脉进行短途徒步。
“现在的山景很特别。”父亲系着围裙在厨房煎培根,声音温和,“树叶落光了,反而能看见更远的天空。空气虽然冷,但很清新。”
母亲则准备了热可可和厚厚的羊毛毯,细心地塞进车载保温箱。艾娃看着父母忙碌的身影,鼻尖微微发酸。
这一周的时光平静得不可思议。没有不明支出,没有康纳的骚扰短信,连体内那些吵闹的人格都像进入了冬眠。
艾娃每天睡到自然醒,陪母亲烤饼干,和父亲在壁炉前开心大笑,甚至开始怀疑之前的混乱是否只是一场噩梦。
直到预约就诊的日子终于到来。
年过五十的医生给两人煮了咖啡,“这些日子过得怎么样?”他顿了顿,补充道,“我指的是’你们’。”
艾娃捧着温热的咖啡杯,开始讲述学校里发生的种种。
“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谁在撒谎。”她语气无奈:“看起来每个人都有嫌疑,但又都没有。用我们的身体谈恋爱,这也太蠢了。”
艾娃甚至开玩笑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在做/爱的过程中突然换了人...”她笑起来,“那场面一定很滑稽。”
除了父母,安德森算是她最熟悉也最信任的人了。
“哈哈...”对面的医生也笑了,他点点头:“是会有这种可能性。”
“那会发生命案的。”
女性人格会感觉自己遭到侵犯,万一是哈姆雷特...他一定会把那人揍到死。若是三号,那就更加糟糕了。
“在你身上不会发生这种事。”安德森温和地宽慰道。
多重人格障碍的病例本就罕见,加上影视作品的夸张渲染,很多人会先入为主地认为患者都具有危险性。
人格特质千差万别,极端案例确实存在,但艾娃是幸运的,她体内的人格都不具备反社会倾向。
除了抑郁情绪上头,偶尔会伤害自己的A,其他的人格本质上都很善良。
安德森医生与艾娃进行了长达一小时的深度谈话,耐心引导她释放积压在心头的压力。
“如果明天方便的话,可以再来一趟。”医生送她到诊室门口,“在这个特殊时期,多与人沟通会对你有帮助。”
艾娃点点头。
第二天清晨,她换上一条春日感的碎花连衣裙走出房间。母亲眼前一亮,立即送上真诚的赞美:“Oh, my sweetheart!你就该经常这样打扮自己。”
艾娃唇角扬起明媚的弧度,整个人都焕发着光彩:“谢谢妈妈。”
“看来安德森医生的谈话很有效果。”母亲欣慰地注视着女儿,父亲也在餐桌旁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我和医生约了时间,先出门了。”
“路上小心。”
踏出家门,艾娃深深呼吸着清晨的空气,眼睫轻快地眨动,哼着轻快的旋律坐上了预约的车辆。
打开群聊,快速浏览着那些信息,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走进熟悉的诊室,安德森医生看到她便露出笑容:“你看起来心情不错。”
“还好。”艾娃坐下,“我想请教一个问题...如果有人试图争夺这具身体的主导权...似乎是哈姆雷特,从昨天开始就躁动不安...”
安德森眉头一皱:“是昨天回去后吗?”
“是晚上,我们又进行了对话,在那个世界。”艾娃坐姿端正,“我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但哈姆雷特...如果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要怎样才能让他暂时休眠或者消失?”
“......”
诊室里陷入长久的寂静。
她并不着急,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坐姿与医生对视,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膝盖。
安德森沉默注视她半响,开口道:“你是谁?或者说,你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啊?”她困惑地眨着眼睛,“医生,您在说什么?我是艾娃啊...刚才是不是又有人格出现了?”
“别装了。”安德森头疼地按着眉心,“你不是艾娃,而且显然你和她的记忆也并不互通。”
“啊~被发现了。”
‘艾娃’悠闲地往后一靠,手肘支在沙发扶手上托住腮:“初次见面,我叫妮娅。”
作者有话说:
大量的文中文,宝宝们可以反馈一下,如果不爱看我尽量在理清剧情的基础上缩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