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超级碗(840雷加更二合一) 胜负已分,而喜悦属于所有人
Netflix最初只是一家在线DVD租赁平台。随着互联网业务的成熟,2013年初,Netflix孤注一掷,投入一亿美元推出了全球首部大型网络自制剧《纸牌屋》,并请来大卫·芬奇执导、凯文·史派西主演,更颠覆性地一次性放出全季。
在此之前,传统电视还保持着按周更新的规则,比如娜妍和HBO合作的那部《失语》。
“电影级制作”与“一次性刷剧”的全新模式,让全球观众感到无比新奇。
《纸牌屋》一炮而红,为Netflix带来了惊人的订阅增长和全球性的话题热度。到2013年底,其全球流媒体订阅用户数突破了4000万大关,股价在一年内飙升了近300%。
而就在去年7月,Netflix的另一部自制原创剧《怪奇物语》取得了现象级的成功,市值突破千亿美元,使其目前在流媒体行业遥遥领先。
娜妍翻阅着报告上逐年攀升的投资回报数据,目光落在那些代表增长率的惊人百分比上,满意地勾起嘴角。
她不缺钱,但没人会嫌弃钱越来越多。
将这页报告拍照发给权至龙,她指尖轻快地打着字:【(照片.jpg)看吧~四年时间净赚3400万刀~我眼光好吧?】
权至龙看到消息后,唇边溢出笑意,他们每年的广告、代言费、版权收入、投资股票本就不缺钱。但托娜妍的福,他们两个现在的生活,用“坐在钱堆里”来形容也不算夸张。
【幼稚鬼:内,Bae的投资眼光一级棒。】
娜妍得意扬眉,这就是未来人的红利啊,不吃才是傻子。
但是她阿爸的投资眼光也不错呢,ins现在已经成为全球主流的社交媒体了。
放下那篇报告,娜妍打了个哈欠,将Yuki圈进怀里缓缓闭眼。
她和权至龙本质上都不热衷于经商。经营个人品牌更多是出于兴趣与创作延伸,而这些商业投资,则全权交给专业的团队负责就好。她只需要偶尔给出一些方向性的“小建议”,这样的模式,对她而言再完美不过。
经过漫长的飞行,飞机穿透云层,开始缓缓下降。
舷窗外,德克萨斯州辽阔平坦的土地逐渐清晰,在午后的阳光下呈现出一种粗犷而温暖的金棕色。
还未到2月,休斯顿的天气对娜妍来说已经足够冷,体感的寒意,让她也格外顾虑同行的两只毛孩子。
家虎和Yuki此刻都穿着厚实保暖的小衣服,裹得圆滚滚的,带着一身暖意,跟随她入住了酒店。
随着超级碗临近开幕,休斯顿的客流量急剧暴增。这场全民文化庆典为这座城市注入了海量的球迷、媒体与各界名人,整座城市都沉浸在一种节日的沸腾氛围中。
娜妍这些天几乎都在NRG体育场度过,全程跟进技术组的装置测试与调试。
而权至龙是在2月2日抵达的休斯顿,随后文宰旭和李淑卉也飞抵。闲暇时,一家人会一起到周边走走。
期间,由于权至龙与娜妍相处时那种旁若无人的亲密与自然流露的亲昵,让身为公主老父亲的文宰旭不由得郁结在心。
以至于权至龙每每都能感受到来自岳父大人的凝视。
对此他只能摸摸鼻尖,选择性地忽略。但要他因此松开娜妍的手,那是绝不可能的。
文宰旭看在眼里,心里其实还算满意。若权至龙因他多看几眼就变得唯唯诺诺、谨小慎微,那反而早被他淘汰出局了。
自家水灵灵的白菜,终究是被这小子稳稳挖走了啊...
而娜妍在经过连日的准备工作后,美国时间2月4日晚,她进行了最后一次彩排。
NRG体育场外,音乐声震耳欲聋,几公里外都能感受到地面的隐隐震动。推特上每隔几分钟就有不同角度的现场视频流出,配文无一例外:“Yedda在彩排!”
视频中那声势浩大的声光效果,让全球观众对这场中场秀的期待值再度飙升。
2月5日清晨,娜妍在生物钟的作用下挣扎着要起床,手臂刚伸出被窝,就被权至龙一把捞了回去。
“还早。”他嗓音有些发哑,但力道却不小,让娜妍恍惚觉得自己被某种会自动收紧的柔软物质牢牢圈住了。
娜妍很早就好奇这一点了。她与权至龙并没有明显的体型差,但每次被他这样锁在怀里,总有种深深陷进去的包裹感。
难道这就是宽肩的好处?
她轻轻眨了眨眼,不自觉地弯起唇角。她确实很喜欢他的肩膀,宽阔、温暖、可靠,而且...只属于她。
正漫无边际地想着,肩颈处忽然传来一阵轻微而黏腻的刺痛感,“笑什么呢,像只偷到油的小老鼠。”
“阿尼...”娜妍瘪嘴,不满呛声:“我才不是老鼠!...就是想到今天的舞台了而已。”
权至龙胸腔震出一声低笑:“Bae啊,你知道你什么时候才会露出这种笑容吗?”
“什么时候?”她竖起耳朵。
“对着我犯花痴的时候。”他忍不住勾起唇,模仿着她的语气,“还总是偷看,被戳穿时声音会变大——’我才不是‘、’我才没有‘~”
“……”娜妍本想反驳,听到最后直接闭上了嘴,只小声嘀咕了一句:“自恋的混蛋。”
“内~”权至龙好心情地拉长语调。他都不知道被她偷偷骂过多少次’混蛋‘了。
哎一古...我们娜妍就是骂人都这么kiyo!
“阿尼,”她忽然反应过来,戳了戳他的手臂,“你背对着我,怎么还能看见我笑了?”
权至龙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声音带着晨起的慵懒和一丝得意,“你每次偷看我,或者自己偷偷笑的时候,呼吸的节奏都会变。很轻,很快,像小鸟在扑翅膀。”
他顿了顿,唇边贴在她耳畔:“而且,床头的镜子,角度刚好。”
娜妍一愣,下意识扭头看向床侧那面装饰性的复古立镜。
果然,从镜子里,他能将她侧脸的表情尽收眼底。
“呀!”她耳根一热,伸手去捂他的眼睛,“权至龙!你作弊!”
他任由她捂着,笑声从胸腔闷闷地传出来,震得她手心发麻。
“这怎么能算作弊?”权至龙他拉下她的手,握在掌心,“这叫合理利用环境,时刻关注老婆。”
娜妍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的笑意和专注让她心跳漏了一拍。她抿了抿唇,小声嘟囔:“......歪理。”
而且他老婆叫得越来越顺口了...混蛋...
“又在骂我?”他观察着她的表情,挑眉问道。
被看穿了!
气不过的娜妍磨了磨牙,一口咬在他颈侧。
不是像以往那般留下印记的小情趣,这次是纯发泄!
“哦莫...”权至龙好笑地圈住她,“报复心好强啊Bae。”果然是小恶魔呢。
她松口,看着那个牙印沾沾自喜,让你得意!被她咬一口怎么啦,他还总是打她屁股呢...
kkkkkk!
娜妍脸上的表情完全暴露了内心的想法,权至龙忍不住伸手捏住她的脸颊,“我该说谢谢奖励?”
“...?”她瞪圆眼睛,“不许说!不是奖励!”
“内~”权至龙点点头,老实应下。就在她眉眼间刚染上笑意的前一秒,他嘴角一勾,指着颈侧的牙印凑近说:“不过Bae,这个要是被岳父岳母看到了怎么办?”
“?”
“??”
“??!!!”
娜妍先是懵懵地眨了眨眼,随即瞬间反应过来,猛地把他拽起来,手忙脚乱地扒拉他的脖颈,嘴里不停念叨:“哦多剋哦多剋…被阿爸和偶妈看到我就不活了……”
kkkkkkkk!
他也不想笑,但逗她实在太好玩了。
权至龙揉了揉她的发顶,“肯恰那,穿件长领的衣服遮住就好。”
嗯?
对哦...
娜妍长舒一口气,她真是起太早脑子都不灵光了。
闹腾够了,她蹭过去抱住他,摆出一副“大人不记小人过”的模样。
超级碗的比赛要在下午四点才开始,而中场秀则在晚上八点,他们还有大把时间,确实不着急。
娜妍摆弄着他的手。他去年在右手食指内侧纹了一串“PEACEMINUSONE”,还在中间划了一条竖线,与品牌的logo一致。
“这个位置好像很容易掉色。”他早年在左手手指内侧纹的字母和图案如今都已褪色,新的恐怕也是同样结局。
“掉了再去补就好了,”他语气随意,“我们的字母也是。”
娜妍下意识抚上自己腰窝的位置。那里的纹身虽不至于像手部那样因频繁使用而容易褪色,但由于图案过小,时间久了也是一样。
权至龙见她发呆,弯了下眼睛,手跟随她的手指轻轻触碰那个纹身的位置。
每一次褪色后又重新补色,就像一遍遍加深烙印。尤其是他胸口那个字母,紧贴着心脏的位置,每一次心跳,都随着她的名字搏动。
两人在房间里腻到中午,直到李淑卉打电话叫他们一起吃饭,娜妍才懒洋洋地爬起来。
权至龙顺手接过她的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她常玩的一款农场小游戏。他饶有兴致地帮她收了一波菜,又把空地都种满,这才放下。
“啊对了……”他瞄了一眼正在绑头发的娜妍,眼中划过一抹带着心虚的笑意。等她疑惑地看过来时,他才慢悠悠开口:“一会儿在脖子上也涂点粉底吧。”
“?”
沉默了两秒后,娜妍迈着大步走向浴室镜子前,看清脖颈上那几处新鲜的、暧昧的淡红痕迹后,气得大喊:“权至龙!王八蛋!”
kkkkkkk!
“噗嗤——”
果然是他预料之中的可爱反应。
权至龙伸了个懒腰,偏头时,正对上床上Yuki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
它不知盯了他多久,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
其实他大概能猜到Yuki是想下床去找娜妍了,但权至龙却没立刻放它下去,而是伸手将它抱进怀里,夹着嗓子逗它:“我们Yuki是想阿爸了吗?哎一古,真是漂亮小狗~”
“汪!”Yuki在他怀里扭了扭,明确表示:放我下床!
“女孩子和男孩子就是有区别呢,”权至龙仿佛没听见,继续用那种甜腻的语调自言自语,“我们女儿更精致一点啊~”
原本趴在地上的家虎直起身,默默盯着他。
Yuki再一次:“汪!”我要下去!
权至龙依旧自顾自地说着,指尖轻轻梳理它背上的长毛:“我们Yuki的毛这么软,眼睛这么圆,脾气也像偶妈。”
家虎的尾巴在地上轻轻拍了一下。
Yuki放弃了沟通,开始用爪子扒拉他的手臂,试图自力更生。它的小爪子没什么力气,但态度坚决,一下一下地推着。
权至龙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非但没松手,反而低下头,带着点哄骗的意味:“再陪阿爸一会儿嘛,偶妈还在生气呢,现在过去会被迁怒。”
Yuki动作一顿,圆溜溜的眼睛眨了眨,似乎真的在思考这句话的可信度。它扭头看了看浴室方向,又转回来看看权至龙“诚恳”的脸,犹豫了。
家虎仰头看着这一幕,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呜”。
不要信,阿爸骗人,偶妈人美心善,不会迁怒无辜小狗。
Yuki耳朵动了动,瞬间挣扎起来。
权至龙扭头看向家虎,切拜,他们刚刚在交流吗?!
他好笑地揉了揉家虎的脑袋,终于还是将Yuki放到了地上。
小不点一获得自由,便目标明确地一路小跑向浴室,随后专心蹲守在淋浴间门口。家虎也慢悠悠地跟过去,在Yuki旁边趴下,一大一小两只毛茸茸,安静又执着地等待着。
“怎么养了三只妈宝啊...”权至龙不解地嘟囔着,摇头掏出手机,处理事务。
虽然在放假,但PMO还有一大堆等他决定的事。
等娜妍收拾妥当出来,时间已将近中午十二点。她也顾不上再和权至龙闹别扭,火速化好妆,简单吃过午饭,便动身前往体育场。
这场体育盛事吸引了许多富豪前来观赛,文宰旭目送他们进入待机室后,便与随行的负责人及助理离开,去会见一些熟识的生意伙伴。
李淑卉和权至龙则留下来陪着娜妍做最后的造型准备。
NRG体育场的待机室宽敞得足以容纳一整支足球队。
这还是李淑卉第一次如此完整地看到女儿在重要演出前的准备状态。
她看着娜妍穿上那身LV为此次中场秀特别定制的演出服;看着侄女忙前忙后地为她整理发型、调整妆容;看着准女婿细致地为娜妍戴上每一件耳饰。就连涂指甲时,他也要掺合一下,甚至还要问他和申恩彩哪个涂得更好看些。
而女儿身边的人对此仿佛早已习惯。申恩彩在他问出口后,便面无表情地转身去忙别的事了,李淑卉清晰地捕捉到她脸上一闪而过的嫌弃。
看来这完全是娜妍和权女婿的日常相处模式啊。李淑卉有些欣慰地想着,目光泛着柔光,落在女儿身上。
她在心底默默祈祷:我的女儿啊,就这么一直被爱包围着吧,一直快乐下去。偶妈想永远看到你的笑脸,这样的你,再也不要露出和小时候一样的脆弱神情了。
今天娜妍难得做了指甲,是冷艳的暗红色
她自己弄好后,又挑了一瓶黑色的指甲油,拿起工作人员搁在一旁的彩绘笔,拉过权至龙的手,在他指甲上细细描绘起来。
这种感觉和在画布上作画没太大差别,只是图案需要缩小数倍。她也没画太复杂的样式,只是在他左手无名指的指甲上,画了一个小小的爱心,再用封层仔细涂好。
权至龙这么多年一直有啃指甲的习惯,做美甲可以防止他下意识去啃咬,还能顺便养护甲面。
再者他一向喜欢漂亮精致的事物,近年来自己也时常会在手指上涂些颜色。
而由于Chanel没有正式的男装线,权至龙平时的常服或出席活动时穿的常是女装成衣,加上偶尔的美甲,网络上便有些人借此编排他过于“女气”。
但实际上这并不能代表什么,仅仅是他个人对美的偏好与表达而已。
有意思的是当韩国网民对此抨击时,许多原本喜欢这些却不敢尝试的男生,反而找到了理由:“GD就是这么做的。”
一只手完成后,李淑卉凑上前仔细看了看,温和地笑道:“我们娜妍画得很好呢。不过这还是我第一次见男孩子做指甲。至龙的手很漂亮,这样装饰很合适啊。”
“我也挺喜欢这些的。”权至龙看着指尖那枚小小的黑色爱心,嘴角微扬,“尤其是娜妍画的。”
李淑卉笑着看向他,“你们两个很像,都那么喜欢打扮自己啊。”她忽然想起:“啊,之前一直想问你来着,这么爱美,为什么在求婚那天没隆重打扮一下?”
她反复看过那段求婚视频。娜妍说裙子是他准备的,整个惊喜过程也都是他精心策划,但权至龙自己那天的穿着,却堪称“朴素”。
当然,以他的时尚感和眼光,穿什么都有独特的风格,只是在求婚那样重要的日子,那身装扮确实显得过于日常。
权至龙转过头,看了眼正安静坐在化妆镜前、闭着眼让化妆师定妆的娜妍,声音放得很轻:“因为那天她才是主角,只要她足够漂亮就够了啊。”
李淑卉一时无言,她原会得到“时间仓促来不及”或“想把盛装留到结婚”两种答案,但没料到居然是故意为之。
她的女儿,选了一个很浪漫、很细心、并且深深爱着她的人呢。
爱大多数人都能做到,可深爱是另一回事。
李淑卉愣神,看着他低头为娜妍刚刚画好的那颗小爱心又加固了一层封层,心里那点因为女儿即将完全属于另一个家庭而产生隐秘的不舍与怅然,忽然被一种更踏实、更温暖的欣慰所取代。
*
这届超级碗邀请了泰勒·斯威夫特作为开场嘉宾,率先将体育场变成了巨型演唱会现场。
七万多人的体育场里,欢呼声、呐喊声与助威的号角声交织轰鸣,不同颜色的应援旗帜在看台上挥舞起伏,空气里弥漫着爆米花、啤酒和狂热的气息。
比赛本身是两支球队——新英格兰爱国者队与亚特兰大猎鹰队之间的对决。
每一次成功的传球、擒抱、达阵,都引发看台上对应球迷区域山呼海啸般的欢呼或扼腕叹息。巨大的电子记分牌上数字跳动,悬念一直保持到了最后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