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智媛此刻一脸懵逼,内心疯狂刷弹幕:完了完了完了......
她正在录制JTBC电视台的综艺节目《鬼怪夜市》。
节目组给出的任务是:给通讯软件最近一次联系的人打电话,并像日常闲聊一样,将节目组给出的三个毫无关联的词语融入对话中,且不能让对方察觉到异常。
而节目组亮出的题板上,第一个词就是——牛鞭。
她瞬间眼前一黑。
金智媛:“......”你们是跟我的社交生活有仇吗?!
最近一次联系的人,好死不死,正是昨晚互道晚安的娜妍。
她硬着头皮打了电话,可现在比“牛鞭”这个词更让她绝望的是那边男人的笑声。
节目现场,PD的瞳孔因极度兴奋而放大,MC们全都是一脸“搞到大事了”的看戏表情,屋内响起此起彼伏的压低的气声:“有男人的声音!”“哦莫哦莫!是男人!”
金智媛捂住脸,内心哀嚎:啊......她怎么把“给闺蜜打电话有很大概率会同时听到某个黏人精的声音”这件事给忘了呢!
而MC们的小声猜测还在继续,“得是GD啊,如果不是就完了啊...”那事情可就大条了。
郑亨敦瞥了眼说话的人,想开口,又碍于节目规则,他只好默默把嘴闭上。
金智媛听到某MC的小声嘀咕,心里直翻白眼,但大脑还得飞速运转,试图把话题扯向第二个词:“内,听起来是有点儿新奇......不过,娜妍啊,你是宿醉了吗?声音听起来像没醒酒呢。”
嗯??
娜妍毫无头绪,只觉得头顶有三只小鸟在循环转圈,“昨晚...欧巴,我们昨晚喝酒了吗?”
“我喝了一罐啤酒,但你没有啊帕布。”权至龙的声音闷闷的,“这个时间不是没醒酒,是根本没醒。”
“咳...”金智媛也觉得有些尴尬,但还是顺着说了下去,“我知道一个牌子的醒酒汤特别管用,等等推荐给你们。”
没等那边回复,她又紧急接道:“娜妍啊,你吃过会飞的茄子吗?”
“......?”
娜妍这回是真被整醒了,一阵窸窣声响起,她捂住权至龙的嘴,靠坐在床头,“智媛,你在录节目吗?”
除了这个,她也想不到其它可能了。
金智媛顿时笑出声,她就知道会在第三个词上被识破,“会飞的茄子”怎么想都不对吧!
“内。”
娜妍扶额,那权至龙刚才那些声音,岂不是全都被录进去了?
被她捂住嘴的某人,此刻正趴在她小腹上,睁开了惺忪的睡眼,极小声地“唔唔”了两下,眼神里净是懊恼和没睡醒的茫然。
啊西,没睡醒脑子不清醒完全没有防备啊!
正常情况下,金智媛怎么会在这个时间点打电话来聊牛鞭和会飞的茄子!
失策......
在被戳穿后,《鬼怪夜市》节目组的MC们纷纷开口打起招呼,气氛瞬间活跃起来。
娜妍揉了揉眼睛,礼貌回应:“内,阿尼哈塞哟,我是Yedda。”
“GD啊,珍惜你的睡眠时间吧,到了军队可就没那么舒服了。”
大家还在拘谨时,一道声音突兀地响起,熟悉的调侃腔调让权至龙又忍不住笑了。
娜妍松开手,“亨敦前辈也是MC之一吗?”
“那是当然啊。”郑亨敦傲娇环胸,“Yedda看过我们节目吗?”
“没有。”
平静而单调的两个字,让现场静默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更欢腾的笑声。
“啊,感觉Yedda xi很有综艺感。”
“Yedda xi考虑来《鬼怪夜市》吗?”
娜妍:“和牛杂豆腐汤有关的节目?”
“阿尼啊,”金智媛话中带笑,赶紧解释,“是和探店美食有关的。不过需要前一天晚上不睡觉,然后在第二天清晨赶到指定的热门店铺去排队。”
“?”
那不就是通宵真人秀?
韩国综艺还真是会玩啊......
娜妍沉默半响,“熬夜会变丑。”
kkkkkk!
权至龙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为什么她的婉拒方式都这么kiyo啊~
知道邀请无望,便准备适时掐断话题。但有MC不甘心,又喊了一句:“可以带男朋友一起来做客啊!”
郑亨敦立刻开口:“呀,我们是恋综吗?”他大手一挥:“安对,GD绝对不行。”
权至龙一听到他的声音就笑得不行,但这人这么抗拒自己...
他挑眉出声道:“hiong提到我的次数好像有些多了,想我了吗?”
娜妍面无表情对上他的眼睛,这人居然在她面前“招蜂引蝶”?
权至龙浑然不觉头顶的死亡凝视,而郑亨敦已经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这孩子又来这套了!
“你都要去军队了还能来节目吗?!呀我们已经分手了。”
“内,我会给hiong打电话的。”
“我是不会接的。”郑亨敦啧啧两声,“等你出来后想翻红再找我,要预约档期排队啊GD。”
权至龙笑了声:“会永远留着档期给hiong的。”
已经有MC看不过眼:“呀,我们是恋综吗?”
kkkkk!
他们又说了几句话才终于挂断电话,众人发问道:“智媛xi和Yedda xi认识多久了?”
“刚好七年,明年就第八年了。”
“二位关系很好吗?”
“内,她是我在圈内最好的亲故。”
“啊...真羡慕...”
金智媛微微一笑,有很多人说过这种话,其实她也觉得缘分真是一件很神奇的东西呢。
自己和Bigbang拍广告时才刚出道,虽然演员和爱豆是不同的路线,但见到权至龙时也不免生出点那种来自对前辈的崇拜。
甚至在片场看到他与娜妍那么亲密时偷偷磕过CP。
但现在嘛...
这人在她眼里已经完全变成“离了老婆就像鱼离开水无法呼吸的黏人精”。
尤其是在和娜妍身边亲密的人争宠时...
真的很难不嫌弃啊!
脑中回想起某些画面,她在心底默默腹诽。
而她口中的那个“黏人精”此时正在面对老婆的审判。
权至龙还沉浸在刚才和郑亨敦斗嘴的余韵里,嘴角噙着笑,一转头,却对上了娜妍平静无波的眼神。
那眼神......有点凉。
“欧巴,”娜妍开口,声音轻轻的,听不出情绪,“和亨敦前辈...感情真好啊,永远留着档期?”
权至龙心里“咯噔”一下,瞬间警铃大作。
但他还没来得及解释,娜妍又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手指卷着睡衣扣子:“’想我了吗?‘…欧巴问得很自然嘛。”
酸。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淡淡的酸味。
权至龙眨了眨眼,看着自家女朋友微微鼓起的脸颊和那双明明在吃醋却偏要装作若无其事的眼睛,心底那点慌张“噗”地一下,被一种更汹涌滚烫的情绪取代了。
是开心。
他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带着笑意凑近:“Bae,你闻到了吗?”
娜妍被他突然的靠近和莫名其妙的问题弄得一愣:“闻到什么?”
“醋味,好酸啊~我们娜妍。”
“莫呀!我才没有!”娜妍脸一热,下意识反驳,伸手想推开他越来越近的脸。
可权至龙的动作更快。
他低笑一声,手臂骤然收紧,一个利落的翻身,便轻而易举地将娜妍压在了柔软的被褥之间。
“没有吗?”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融,声音压得低低的,透着一丝蛊惑,“那为什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嗯?是谁和泰勒联名,还有了专属小兔子?是谁和赛琳娜逛街被拍,笑得那么开心?是谁和金智媛有了CP名,WonDerful——”
怎么还翻旧账啊!
明明是他瞎撩拨在先!!
娜妍被他困在身下,看着他近在咫尺,盛满得意和爱意的眼睛,暗暗磨牙。
那些被他一桩桩数出来的“罪证”,听起来居然…还挺有道理?
不对!差点被他带偏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板起脸,试图找回主动权:“那都是工作!是正常的社交!和赛琳娜、智媛都没有暧昧!和欧巴刚才那种…那种’想我了吗‘的调调,能一样吗?!”
“不一样啊~”他嘴上承认,却又开始一桩桩数起来:“可是我和亨敦哥只是聊天,最多只有拥抱,赛琳娜见到你会亲你的脸,金智媛也会挂在你身上。”
“......”
有那么一瞬,娜妍心里想的是:要不直接咬死他算了。
他说的那些也就发生过两次,还都被他搅和了,结果到现在还记得。
自知在这点上确实有点“理亏”,娜妍便想绕过这茬,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起来,你都没有穿衣服,不冷吗?”
权至龙看出她的意图,非但没起,反而将身体的重量更沉地压下来,下巴搁在她颈窝,刚才那点笑意渐渐淡了。
“Bae......”
“嗯?”
“我不在的时候…可怎么办啊。”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却让娜妍瞬间听懂了他未尽的担忧。那些刻意翻出的旧账、幼稚的计较,底下藏着的,是对即将到来的漫长分离的不安。
她心里一软,抬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随后又说道:“我肯定会乖乖的啊,不会像欧巴一样主动勾引别人。”仿佛是找到了更好的切入点,她瞬间硬气起来。
是啊,她都是被动吸引,这样才更加让人不放心啊!
权至龙偏过头,将唇重重印在她的唇上,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股焦躁情绪,宣告主权般的吮咬,力道不轻。
娜妍吃痛,“嘶”了一声,怒瞪他:“呀!刚刚的事还没完呢!你还咬人!”
“我错了。”他立刻认错,手臂却收得更紧,几乎要把她嵌进自己怀里。
认错得快,但那份不想松手的黏糊劲,却泄露了更多。
他抬起头,眼睛看着她,瞳色亮亮的,里面映着她的影子,却好像还有些别的、更深的东西在轻轻晃动。
“可是Bae,”他指尖轻轻碰了碰她微微发红的唇瓣,动作很轻,语气却有点执拗,“’乖乖的‘好像…不太够。”
“我会一直想着的,在那边,每天每天,都会忍不住想…我的娜妍,现在在看着谁,对谁笑了。”
“想到睡不着觉。”
多么不讲理的话。
但是娜妍却异常心动。
心动这样热烈而偏执地需要着、惦记着的感觉。
“我会在你留下的所有味道里,等你的。”她轻声回着。
权至龙静默两秒,笑着抬起头,“那我们做个约定吧。”
他松开她,翻身坐起,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了几下,然后举到她面前。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全部都是“条款”。
娜妍好奇看过去,第一条便是——“禁止和除权至龙以外的人“贴贴”(定义:拥抱、长时间牵手、靠肩等过度肢体接触)。家人、女粉丝(仅限礼貌性短暂接触)可酌情豁免。”
“欧巴,”她哭笑不得,“这个如果被粉丝看到,你绝对会被他们追杀的。”
“所以只有你能看到。”
还挺骄傲?
娜妍只好笑着点头,继续纵容。
而下面的内容则更加简单,十句掺着九句“想我”。
她忍不住勾唇,把手机轻轻放下,捧起他的脸,两唇相贴。
“约定成立。”
这个吻只是轻柔的确认,像在契约上盖下印章。
但很快,那份被暂时压抑,因离别而滋生的不安与眷恋,便寻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的呼吸渐渐加重,指尖陷入她柔软的发丝,牢牢按住她的后脑,吻得深入而绵长。仿佛要将她的气息、她的温度、她细微的颤栗,全部攫取、封存,留待未来无数个孤寂的夜晚慢慢反刍。
娜妍被这份激烈卷入,指尖在他后颈微微用力,留下红痕。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两人肺里的空气几乎耗尽才稍稍分离。
“Bae……”他哑声唤她。
娜妍没有回答,只是仰起脸,吻上他的喉结。
无声的邀请,点燃了最后的引线。
接下来的时间,失去了清晰的刻度。
晨光逐渐变得明亮刺眼,又缓缓西斜,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凌乱的床单上投下移动的光影。海浪声依旧规律地拍打海岸,却成了遥远而模糊的背景音。
房间里,交织的喘息时而压抑,时而失控地逸出。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肌肤相贴的细微声响,偶尔夹杂着一声难耐的轻哼或低哑的安抚。
他像是要将未来所有缺席的拥抱都预支,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烙印般的力度。
汗水浸湿了额发,顺着紧贴的皮肤滑落,分不清彼此。
从晨光熹微到日上三竿,再到午后阳光将房间染成暖金色,他们被困在了一个只属于彼此,脱离时间流动的茧房里。
精力稍复,未熄的火苗便又轻易复燃,引向新一轮的沉溺。
好疯狂...
娜妍只觉得大脑还在缓慢运作,思考着“天是不是黑了”、“肚子好像有点饿”,而肢体却早已丧失了大部分功能,软绵绵地陷在床褥和他滚烫的怀抱里,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力。
她从来没有尝试过一整天几乎都在床上度过的感觉。
嗯...真的很累...比开三个小时的演唱会还要累...
娜妍已经彻底失去行动能力,而某个“罪魁祸首”却还有余力,神清气爽地下楼去给三只嗷嗷待哺的毛孩子加餐。
“不公平...”她憋屈地吐出三个字,声音沙哑。想着等权至龙回来,一定要用尽最后力气狠狠捶他两下。
这个“复仇”决定刚在脑中成型,枕边的手机就震动起来。她费力地瞥了一眼屏幕——丽莎·乔伊。
她诧异扬眉,这位私下联系她的时候并不多,伸手将电话接通,打开免提,娜妍重新瘫回柔软的枕头里。
那头立刻响起一声吐气的声音,很熟悉,权至龙在抽烟时也是这个动静。
“Hello,没打扰你吧?”
“当然没有,想聊聊,还是有工作?”
丽莎叹了声,“都有,是关于剧本...公司有计划续订《失语》第二季。”
娜妍眨眨眼,老实说她并不意外。
一部剧集如果播出反响热烈,续订几乎是美剧工业的经典模式。《失语》第一季口碑与奖项双丰收,如今才提第二季,已经算是有些“姗姗来迟”了,多半与丽莎同时忙于《西部世界》的庞大编剧工作有关。
“公司已经在尝试与我沟通,希望我写第二季的剧本,”丽莎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征询,“但我想先一步问问你的想法。”
丽莎是编剧,却来问自己?
这种情况那就只能有一个原因了。
“我觉得第一部 很完美,艾娃的故事在那个节点结束,余下的人生留给观众想象,或许就是最好的结局。强行延续,可能反而会稀释掉那种力量。”娜妍知道她也不想写所谓的剧本,索性直接说出了想法。
“我明白你的意思,至少目前,HBO还没有正式联系我。如果他们未来强制性要求推进这个项目,甚至试图绕过你联系其他编剧,那我也不会再参演。”
那个世界观的创造者本人都不愿它被强行延续,再写下去,也大概率会像无数高开低走的美剧一样,把这部剧毁掉。
“你总是这么直接。”丽莎明显松了口气,声音里的紧绷感消失了,“多谢。”
这声感谢无比真诚。
在好莱坞的流水线上,编剧固然可以被替换,但像Yedda这样兼具顶级演技、全球号召力、且与角色深度绑定的主演,一旦明确拒绝,项目几乎就失去了最核心的支柱。
资本可以找到新的笔来编织故事,却很难再找到一个能让全球观众信服、并为之买单的“艾娃”。
“不客气,我们都希望它停留在最好的时候。”
“没错。”丽莎的语气轻快起来,“好好享受你的假期吧,看来我这通电话打对了。再见,Yedda。”
“再见,丽莎。”
电话挂断,卧室重新被寂静和海浪声填充。
娜妍盯着天花板,心想HBO估计马上就要来“骚扰”她了。
温和谈判,被她拒绝后抱着侥幸心理更换主演,强行续命。抑或是暂时搁置等待她回心转意,再或者不直接续写艾娃的故事,而是开发同一世界观下的衍生剧......
啧,有点烦。
作者有话说:
恭喜南韩第一进货王!今天拿了7个奖!
[害怕]我勒个…我才知道zhd在前几天综艺上有炸裂发言,我服了,《good day》还没写,今天又把他写进去,气得我头发昏…
[黄心][黄心][黄心][黄心]dd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