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oa?”娜妍失笑,是“超爱”“超绝”的意思啊。
这个词在韩语中并非固有词汇,而是近几年才流行的网络用语,源自表达“好”、“喜欢”的发音,被故意拉长成撒娇的“嗲音”写法。
名字倒是和这人的黏黏糊糊颇为契合。
两人在猫妈妈温馨的窝里见到了未来的新成员。
主人熟练地将那只已经拥有名字的zoa一把捞起,放到了权至龙摊开的手掌上。
“哦莫哦莫...”
他一时有些手足无措。当年和娜妍一起接回iye时,它已经四个月大,但依旧小小一只。
可眼前的zoa更小,小到他一只手掌就能完全包裹住,温暖、柔软,像一团会呼吸的蓝莓...不对,是炭烧味棉花糖。
“哦多剋,欧巴轻一点...”娜妍在一旁看得也提心吊胆,这么小一只奶猫,感觉稍微用点力,那纤细的脖子就会......
主人和善地笑了:“肯恰那,没有那么脆弱的,而且它性格很好。”
这点看得出来。
小zoa老老实实地趴在权至龙手心,黄澄澄的圆眼睛半眯着,粉嫩的小鼻子轻轻翕动,完全不认生,甚至发出细微的呼噜声。
娜妍伸出一根手指小心摸了摸它的头顶,柔软的触感让她的心如同黄油般化开,“真kiyo。”
喜提四胎。
不过他们家的小动物们都脾气很好呢,第一次见面时都是这样软萌可爱,一点也不闹。
权至龙已经迅速进入了老父亲角色,开始操心:“我们zoa怎么看起来瘦瘦小小的?要多吃点饭才能长得壮实啊。”
“相比它的兄弟姐妹,它确实吃的不多。”主人深有同感,“可能是性格使然,有些呆呆的,不是喜欢争抢的孩子。”
“哎一古,那我们zoa很适合和家里的哥哥姐姐们和平相处。”他捧着猫碎碎念,“到时候回家了要多吃一点啊,知道吗?”
娜妍觉得倒是不用担心吃的问题,因为所有动物到了他们家好像都会吃成一辆卡车......
想到好不容易减肥成功、努力保持现有身材的家虎,以及另外两只日渐圆润的水桶腰,她沉默了。
看了眼呆萌的zoa,娜妍默默祈祷:zoa呐,你一定......会拥有健康匀称的身材的。
希望。
小奶猫的日常不是吃就是睡,而且睡眠时间极长。他们盯着zoa玩闹了一会儿,小家伙就抵不过汹涌的困意,小脑袋一歪,直接在权至龙掌心睡了过去。
给它可爱的睡颜拍了几张照片后,他们也没多逗留。
出来时,权多美一眼就瞥见了那辆格格不入的小电驴,额角顿时一跳,随即一巴掌拍上弟弟的后背:“呀!大冬天的怎么骑这个出来?你们两个不冷吗?”
“啊,好痛!”权至龙吃痛,立刻躲到娜妍另一侧,离姐姐远远的。
娜妍不是第一次见他被姐姐欺负,但每次都觉得分外有趣,她弯了眼睛:“想着体验一次,也没那么冷啦。”
“安对,这种东西怎么能在这个季节开出来,你们两个跟我上车!”
实际上不用她开口,权至龙也是这么打算的。他摸了摸小电驴的车把,“等我明天再来接你啊。”随后便牵着娜妍的手,乖乖上了姐姐的车。
三人一起吃过晚饭后才回家。这七天假期短暂却过得异常充实。假期结束,他们都要回归各自的工作轨道了。
娜妍回到了《鱿鱼游戏》剧组。片场每一个人见到她,都是面带笑意地道贺“新婚快乐”,她也一一笑着接纳,还给全剧组都准备了精致的伴手礼。
而权至龙则忙着与Nike的联名。
合作是早早就谈好的,策划、制定、生产到最后的宣发用了一年时间。
月中,Nike官方账号发布了PEACEMINUSONE x Nike Air Force 1 “Para-Noise”的首支预告视频,权至龙随即转发造势,鞋款最终在月底正式发售。
这款鞋的设计十分特别,全黑鞋面覆盖“刮刮乐”涂层,穿着后会逐渐剥落露出权至龙的手绘涂鸦,每双鞋独一无二。
联名鞋款一上线便遭疯抢。
中国区线上旗舰店的1000双现货,0.06秒宣告售罄;韩国区限量“红钩”亲友版本更是几秒内便无影无踪。二级市场价格水涨船高:最普通的“白钩”款从官方发售价1300元人民币左右被炒至近3000元;而全球仅限量88双的“黄钩”版本一度有价无市,部分稀有尺码的报价甚至突破了2万。
随后近两个月内,“晒鞋”成了全网最热趋势。鞋舌上的雏菊Logo、独特的反系鞋带方式、中底随性的“乱笔”涂装等细节,都激发了玩家们巨大的DIY热情和分享欲,“开箱+刮鞋”视频持续刷屏,不断放大着联名的社交声量。
火到连韩国某些综艺节目上都会提及。
【这对夫妻是做什么都会成功吗?】
【四百万韩元一双的鞋吗...是谁偷走了我的富贵人生?】
【kkk...如果是GD的话就不奇怪了,退伍那天戴的表,最近骑的小电驴都卖脱销了,甚至手里拿的喇叭都能被人偷走...】
【欧巴不准备回归了,改卖鞋了吗?】
【辛辛苦苦十几年,最后发现卖鞋好像更赚钱啊。】
【鞋舌上有小雏菊,真浪漫啊。我泡面碗里倒是也有朵菊花,是调料包油花炸开的样子。】
......
1月8日,2020年刚刚到来,权至龙的ins更新了两张照片。
骨节分明的手握着一只鞋。纯白色的Nike Air Force 1,侧边钩子是柔和的樱花粉,连鞋带也是同色系粉。
鞋面覆盖着与“Para-Noise”联名款相似的“刮刮乐”涂层,但这只鞋的涂层已被完全刮开,露出了底下精心绘制的涂鸦。色彩比市售版更为丰富细腻,笔触间仿佛能看到颜料的流动感,颜色也更为丰富。
而在第二张一整双鞋的完整照片里,被刮开的那只鞋,在鞋跟处,赫然绘着一只蝴蝶。
【什么意思?新款?哥,我家不是开印钞厂的啊...】
【这个我是真心动了...】
【啊啊啊啊好适合女孩子,龙哥也太懂女生了吧!】
【居然是粉色的吗?kkk...宝藏CP的应援色也是粉色呢。】
【还有蝴蝶啊...款鸡涌你意欲何为...】
【这是个人品牌联名,就不要提嫂子了吧...】
......
权至龙的动态点燃了新一轮的期待。独特的白粉配色和独特的涂鸦击中了无数人的心。粉丝在下面留言称“这次无论多少钱也要买”,联名1.0点热潮未过,Nike官方账号下就已经被催促“2.0版本何时发售”的留言刷屏。
面对汹涌的呼声,Nike官方账号在数日后,无奈之下发布了一条声明:
“感谢大家对PEACEMINUSONE x Nike Air Force 1 ‘Para-Noise’ 联名系列的厚爱与支持。
我们确实看到了大家对于新配色的热烈期待,也一直在探索与权至龙先生(G-Dragon)进行更多艺术碰撞的可能性。然而,很遗憾地告知大家,权至龙先生近日在个人社交平台展示的粉色钩子特别版本,并非双方计划中的2.0市售款。
该鞋款是权至龙先生以个人名义,特别为他的妻子独家定制的新婚礼物。
鞋身的涂鸦由他亲自设计并绘制,蕴含独特的个人情感与纪念意义,全世界仅此一双,不会进行任何形式的复刻或发售。
我们理解大家的喜爱与失望,也再次感谢大家对品牌及合作艺术家创意表达的尊重。请大家继续期待未来PEACEMINUSONE与Nike可能带来的更多正式合作项目。”
【以后这种“全世界只有一个”、“只为一个人准备”的事可以不用说出来!!!!】
【期待半天,结果没我们的份。】
【欧巴和嫂子又玩我们......】
【鸡涌从来没说过那双鞋会卖啊,都是网友们自己颅内高潮的臆想。】
【都是新粉吗?看到蝴蝶的时候就应该秒懂了吧…而且真是要发售的联名,龙哥怎么会这么随意先在个人ins上发出来?流程都不对。】
【现在想想,他当时想表达的应该是:“看我给老婆准备的鞋好看吗”。】
【真是显着他了...】
【欧巴,你结婚之后我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草!】
【说得好像以前过得很好一样......】
【以前是‘我哥今天发ins了吗?没有,想他。’ 现在是‘我哥今天发ins了吗?发了,是狗粮,噎死了。’ 本质都是苦,只是换了一种口味的苦。】
【给了我们一个买不到的梦,然后亲手戳破,告诉我们这是专属于另一个女人的童话。】
【建议Nike直接出个柠檬黄配色吧,适合我们现在的心情。】
【我不在意他给谁,问题是那双鞋真的超好看,我是真的很想要啊...】
......
权至龙送给娜妍的那双独一无二的鞋,她在不久后便上脚了。虽然身为Adidas的全球代言人,以她如今的咖位和自由度,并无太多隐形限制,但她觉得在公开行程中穿着竞品品牌的定制款终究不妥。
不过穿着它在相对私密的剧组里活动,再合适不过了。
由于这双鞋在网上引发的热议,现在片场的工作人员路过她时,总会不经意地朝她脚上瞥两眼。那种想装作若无其事却又忍不住好奇的偷瞄眼神,常常让娜妍觉得有些好笑。
《鱿鱼游戏》的拍摄已近尾声,她的制片人工作也终于快要告一段落。
去年,她把大部分空闲时间都投入在剧组。期间答应了几位歌手的合作曲邀请,那些歌曲在他们各自的专辑中都取得了相当不错的成绩。
而她自己的个人专辑,却因她一贯的高标准而不断推迟,后又因筹备婚礼暂时搁置,直到最近才重新拾起。
权至龙在首尔又购置了一栋二层小楼,位置就在娜妍当初送他的那间展厅旁边。
他用了一年时间,将那里彻底改造。楼下是他用来涂鸦、处理PEACEMINUSONE事务的创作空间,楼上则精心打造了一间设备齐全的音乐工作室。
娜妍本打算去公司录音室工作,但某人黏着她,硬是把她带到了这里。为了能让她顺利工作,他把录音师和几位制作人也一并薅了过来。
这样,他就能时刻看到她了。
这天中午,其他人都去休息了。权至龙轻轻推开工作室的门,只见娜妍双手插在发丝间,胳膊撑在控制台上,两眼放空地发呆。
他把手上拎着的外卖放在一旁,悄无声息地靠近。
“在想什么?”
娜妍顿时吓了一跳,随即就被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欧巴你怎么又不出声啊。”她小声抱怨,每次都这样吓她。
权至龙从身后圈住她,下巴搁在她发顶,声音里透着被冤枉的委屈:“是你这些天都太专注了,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
“内...”娜妍也知道,她抹了把脸,试图让自己精神一点,“怎么改都不满意。明明前一秒决定‘嗯,就这样吧’,下一秒又立刻否定,觉得‘啊,这样好像太平淡了,很无聊’。”她顺带调侃了一句制作人们,“他们一定快被我逼疯了。”
原本大家中午都会聚在一起吃饭聊天,现在一到休息时间,那几位制作人跑得比谁都快,直到下午开工才会“不情不愿”地回来。
权至龙非常理解那种在创作中遇到瓶颈、反复纠结的感觉。他低笑起来,拉过椅子坐在她旁边,一边拆外卖袋子一边说:“给你点了酱蟹拌饭,今天就放纵一下吧,文制作人nim。”
他将餐盒整整齐齐地摆在她面前,闲聊般问道:“Bae,这些年,有没有你觉得灵感像火山爆发一样、完全无法抑制的时刻?”
“有啊。”娜妍不假思索,舀起一勺拌饭,“就是你入伍那18个月。写出来的那几首,就是欧巴你前两天听到的,我觉得……嗯,十分完美呢。”
但一张完整的专辑,怎么可能只靠那两三首歌撑起来。
闻言,权至龙嘴角已经咧到耳根,他也觉得特别完美呢。
只为他写的歌。
可他明白娜妍口中的“完美”也不过只是一半,不足以支撑整张专辑的完整性。
就像他为Bigbang写歌时,一张专辑他可能要写十首、二十首,再从中挑选、打磨。
“欧巴呢?”娜妍问他。
“和你‘分手’的时候。”
“?”娜妍满头问号:“我们什么时候分手过?”
“是幻想啦。”权至龙歪头,“那个时候,脑海里就像自动播放电影一样,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觉得难受得喘不过气,啊,要死了。”他说着就把脑袋靠在了她肩上蹭了蹭,仿佛在感受她的存在。
娜妍很早就知道他这个“毛病”。《IF YOU》和《无题》不就是这么来的吗?
想到《无题》,她咀嚼的速度都不自觉地慢了下来。最初听到那首歌的demo时,她就难过得不行。那写下这首歌时的他呢?恐怕整个人都快要碎掉了吧。
她自己写《Blur》的时候,不也常常陷入“如果再也见不到他”的幻想里吗?
果然,要想有灵感,有时候就得先让自己沉浸在虚拟的痛苦里啊。
不过她现在的困境略有不同,词是早已完成的,情感也是饱满的,偏偏卡在了作曲和编曲上。怎么修改都觉得差一口气,尽管身边的制作人们已经纷纷说着“已经很惊艳了”、“这样真的可以了”。
虽然她现在对奖项早已不那么在意,更专注于做自己真正喜欢的音乐,但每次投入创作时,那股追求完美的执拗劲儿却从未消退。
有时候,站在这个位置上,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承载的早就不止是个人的表达欲了。
权至龙望着她在吃饭时还因为思考而微微蹙起的眉心,忍不住伸手抚平。
他知道,“Yedda”这个名字,对很多人来说,已经代表了某种‘不会出错的期待’,娜妍无法允许自己交出连自己都无法被打动的作品。
Yedda,绝不会做出让那些把她的歌当作精神栖息地的人们失望的音乐。
站在山顶,也是要承受代价的。
可以不在乎评论界的褒贬,可以抛开商业成绩的束缚,只做自己真正想做的音乐,但唯独无法轻率对待那些沉甸甸的信任。
权至龙静静吞下最后一口蟹肉,清理桌子,然后勾起嘴角看向她,“Bae,陪我去玩个游戏吧。”
“嗯?”
一分钟后,娜妍被他牵着手,带到了楼下的一面墙前。一楼的墙体保留了原始的水泥质感,上面错落有致地挂着些权至龙收集来的艺术画作和装饰品。
她正纳闷这面墙有什么特别,就见他伸手在墙侧微微用力一推——
整面墙旋转了一百八十度,瞬间翻转了过来。
娜妍愣了下,“哦莫,还能这样,欧巴在装修时特意设计的吗?”
“阿尼,是买下这栋楼后偶然发现的隐藏结构。”他一边解释,一边开始动手清理翻转后墙体周遭的那些艺术品,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挪到安全的地方,又在地板上铺开一层厚厚的塑料布,“之前一直觉得这面空白的背面很适合画点什么,但总没找到合适的灵感,现在正好。”
“什么正好?”
权至龙勾唇,在她愈发疑惑的目光中,拿起一袋未开封的丙烯颜料,利落地剪开一角。然后,他后退半步,手臂一挥——
“啪!”
蓝色的颜料被用力甩上粗糙的水泥墙面,瞬间炸开一团不规则、充满爆发力的喷射状痕迹,浓烈的色彩在灰白的背景上显得格外醒目。
“正好可以用来玩游戏。”
原来...说的是这个啊...
娜妍嘴角上翘,这哪是颜料,这分明是种解压方式。
哎一古...
权至龙将另一袋颜料塞进她手里,是明亮的柠檬黄。
“规则很简单,把脑子里那些‘不够好’、‘不满意’、‘差一点’的东西,想象成这袋颜料,然后——”
他示范性地又甩出一团绿色,与之前的蓝色碰撞、交融,“就这样,扔出去,丢掉。”
权至龙自己也玩开了,随着心情,将不同的颜色随心所欲地甩上去。靛青、草绿、橙红……色彩一层层叠加、覆盖,在粗糙的墙面上留下痕迹。
娜妍很快就被这种毫无章法、纯粹释放的快乐感染。她也开始尝试不同的力道和角度,看着颜料在空中划出短暂的弧线,然后“啪嗒”、“噗嗤”地绽开。
有些颜色混在一起变成了意想不到的灰调,有些则倔强地保持着原本的鲜艳。
两人像回到了孩童时代,在允许“弄脏”的专属领域里尽情胡闹。
权至龙故意将一小点颜料甩到娜妍的衣服上,引来她一声带着笑的抗议和报复性的回击。
工作室里回荡着颜料爆开的闷响、他们清亮的笑声,以及偶尔的“哇这样好漂亮”的惊叹。
没有构思,没有评判,没有“这样对不对”。只有色彩在飞舞,情绪在宣泄,和彼此眼中映出的、毫无负担的明亮笑意。
很快,整面墙都布满了狂放不羁的色彩,像一场欢腾的暴雨。
然而,他们俩是玩得不亦乐乎了,却把回来的制作人们结结实实吓了一跳。
几位制作人推开工作室的门,率先被眼前两人“挂彩”的造型惊得愣在原地——尤其是娜妍,身上溅了不少鲜红的颜料,在浅色衣服上格外扎眼,乍一看,不知道的还以为发生了什么“惨案”。
她笑得欢快:“你们回来啦。”
“内...可以的话请不要顶着一身红色这样笑。”
“疯子夫妻啊...”
“墙变成了艺术品。”来自美国的制作人摸着下巴点评。
“有眼光。”娜妍扬起下巴,颇为得意。他们虽说是在胡闹,可颜色搭配和层次感也是下意识讲究了的!好歹没白白浪费这一堆高级颜料。
“你现在需要的是洗澡,文娜妍小朋友。”权至龙弯着眼睛,上前揽住她,不由分说地将双手叉腰的娜妍往浴室方向带。
两人处理完一身痕迹后,娜妍上楼继续忙着新专辑的制作,权至龙则站回那面墙前,用刮刀和刷子一点点绘制自己喜欢的图案。
这也是他和老婆的回忆呢,要好好保存。
接下来的两天里,娜妍的新专辑有了新的成果,不止如此,她还收到了一个好消息。
第92届奥斯卡金像奖提名名单正式公布,她担任“特别监制”的《寄生虫》获得了最佳影片、最佳导演(奉俊昊)、最佳原创剧本、最佳国际影片、最佳剪辑和最佳美术设计六项提名。
参演的《小妇人》也同样获得了六项提名。
尽管娜妍本人并未凭借贝丝一角获得最佳女配角提名,但剧组的集体荣誉依然让她感到与有荣焉。
同时,娜妍的名字也出现在了本届奥斯卡的官方嘉宾名单上。她将不仅作为《小妇人》剧组的演员出席,更将担任颁奖嘉宾。
实际最初她收到了三份邀请函。
但考虑到自己在《寄生虫》的制片工作中贡献有限,她丝毫没有借此邀功的打算,便主动与学院沟通,婉拒了以制片人身份列席的邀请。
因此最终公众只能在《小妇人》演员名单和颁奖嘉宾名单上看到她的名字。
《寄生虫》的提名让韩网又一次躁动,韩国电影第一次在国际至高电影奖项上获得提名,还是六项,如此成绩,引发的轰动可想而知。
尤其是金成洙,最近简直容光焕发,逢人便笑,把公司员工们吓得够呛。
“社长最近中彩票了吗?”
娜妍听着金润锡的吐槽微微弯唇。
差不多吧。
她的个人基金通过YG的投资部门参与了《寄生虫》的早期投资,YG旗下的传媒公司也进行了跟投。自从影片在戛纳摘下金棕榈,投资回报率就已一路看涨。如今奥斯卡六项提名加身,价值只会进一步飙升。
若是最终能捧回小金人……
那收益可就相当可观了。
能不高兴吗?
娜妍随手翻看着自己这个月音乐版权和投资收益的进账报表,又瞥了眼电脑屏幕上奥斯卡提名新闻的页面,心情愉悦地晃了晃脚尖。
钱啊,赚钱的感觉确实会带来享受。
三月中旬,娜妍飞往洛杉矶,参加奥斯卡颁奖礼,但在此之前,她事先去录制了一档电视节目。
主持人拿出一只大号的Ppokkeu Tori,并问道:“我们都知道Glimmer Folk和Ppokkeu Tori在全球有多受欢迎,尤其是‘大魔王’,不过在你婚礼当天,动画里似乎出现了一位‘新朋友’?”
作者有话说:
折腾了好几天,最后还是决定不搬家,明天恢复更新时间[捂脸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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