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聚在爆炸大楼下的民众,许多人都在围观着,对面街上店铺老板搬出电视机,一边看着电视的实播,一边看着大楼…
所有人都知道林子社、陈斌就在这栋楼里面,发生爆炸的只有这么一栋楼。
林子社的实况直播结束,围观的群众开始议论纷纷…
“这么大火,这么大烟,看来林生这次是不行的。”
“对啊,你看林生在电视的样,能不能出来都是个问题,有没有体力出来都是问题。”
“不是有消防员到达了吗?”
“没想到林生是这么正义的,他不是…和记大佬吗?”
“你识条铁,如果不是林生,现在街面上的生意有这么好做?”
“是啊,和联胜有钱,又不骚扰我们,比以前动不动就收陀地,今天这个社团,明天换一个社团,生意好做好多。”
消防车正在楼下讨论着,他们在讨论救援的情况下,还有要担心里面还有没有爆炸物。
消防员决定升高位置,去拯救林子社等人…
差馆方面已经说了这次的任务必须要救人出来,
1、林子社、陈斌是寒颤事件的关键人物。
2、林子社是公众人物,同时也是香江的富豪,他的死亡会影响很多事情。
消防员看着那个火势,他们想要短时间攻进去救人是不可能的,如果利用水管灭火,很容易升出浓烟…
火灾最致命的不是温度,而是浓烟。
只能找到林子社所在的楼层,透过窗户进去救援,一边缓缓的灭火。
消防员设定好了计划,准备行动,
“…”
消防员抬起头一看,只见林子社挂在天台的位置,他朝着消防员挥着手…
天台,火势最弱的地方往往都是天台,天台无可燃烧物,同时四面透风,想要闷死一个人都难。
……
黎永廉与马卓贤两人都见到了电视上的直播,他们只是一瞬心里就感觉不妙。
蔡元祺的性质已经升级了,化为乱香江…
他们牵扯进去的,那罪名会上升到另一种境界。
简奥伟拿着手里的材料,他带着廉政公署来到这里,他身后的是陆志廉,林子社已经给他准备好了。
简奥伟当时走进了廉政公署,出来接待他的陆志廉,跟简奥伟对了一下暗号,
“林生?”
“…”
简奥伟扶了扶眼镜看着陆志廉,他伸出了手跟陆志廉握了握,他轻笑地回应陆志廉,
“是啊。”
陆志廉接过简奥伟的资料,在看完之后,两人找到了黎永廉与马卓贤。
….
简奥伟回过神来,他看着黎永廉微微摇了摇头,他咬着牙对着黎永廉说到,
“edward(黎永廉),我真是没想到你变成这样。”
“你是我们师兄弟里面,最聪明的一个…”
黎永廉的脸色僵住了,他看着简奥伟一行人来,他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会是什么人,来抓他们的人。
廉政公署…
陆志廉看着黎永廉与马卓贤,他举起了自己的职业牌,他对着两人说着,
“我们是icac(廉政公署)。”
“麻烦两位跟我来一趟,协助调查…”
陆志廉说完这一句话后,他身后的谭美莉、安达把两人给铐了起来,陆志廉只是微笑地看着简奥伟,他伸出手对着简奥伟说,
“简大状,要你麻烦你同我们走一趟。”
简奥伟微笑地看着陆志廉,他伸出手跟陆志廉握了握,跟陆志廉说着,
“不麻烦。”
林子社的势力比他想象中要大,差馆、icac,还有少不了的保安局。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这句蜘蛛侠的话,很适合用在林子社的身上,林子社更适合是钢铁侠,比较心。
….
杨锦荣带着下属何智强,何智强与老婆合好了,而杨锦荣知道何智强与林子社的事,他把何智强带在了身边。
杨锦荣一行几人在机场抓住了想要跑路的几名立法会议员,研讨会的黄俐德、研讨会中的一员李树升…
杨锦荣的脸色很冷,他只是看着两人说着,
“带他们回去。”
黄俐德、李树升两人在拼命的挣扎,他们见到电视上的直播,就知道大事不妙,没有管蔡元祺,两人就收拾行李要跑路。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
“我没有犯错!”
杨锦荣看都没有看黄俐德、李树升两人,他只感到呱噪,他转过身看着已经消失的电视直播…
陆明华跟杨锦荣说了,这次的实况直播影响很大,连港督那边都听到了新闻,而且已经说了要处理林子社。
蔡元祺的地缘阴谋已经被人打上标签,亦就是打上了英的标签,被人认为是针对2年半后的阴谋…
……
林子社与陈斌两人被救出躺在了医院里面,林子社咳了咳看着身旁的吉米,吉米同样是灰头土脸的样子,他对着吉米说着,
“冚家铲,差点玩死自己…”
“刚刚火势真的太大了,搞到我差点出不来,手都被烧伤了,不知道会不会影响我英俊的脸庞~”
吉米听着林子社的话,他都不由一笑了,他对着林子社说着,
“阿大,以后别玩这么大了,真出什么事…”
“我只能扛起和联胜的招牌了,你都知道我的,只喜欢做生意,社团的事一点都不想理。”
“到时,和联胜从我这里断了就扑街了。”
林子社用手指了指自己,他对着吉米说着,
“你以为我想扛招牌啊!”
“如果不是在和联胜认识几条茂利,我早就把招牌都砸了…”
“…”
刚好身为叔父辈的邓伯推开了门,他拐着拐杖的手都停下了…
邓伯微笑中带着点危险的看着林子社,他眯眯嘴笑着跟林子社说,
“银蛇,我特意来医院看看你。”
“没想到,你…”
林子社一下就起身了,他对着邓伯说着,
“邓伯讲下笑而已…”
邓伯也是笑了笑,他也跟林子社说笑,吉米扶着邓伯,邓伯拐着拐杖坐在了林子社的床边,他看着林子社说着,
“银蛇,从我第一次见你就知道你与众不同…”
“我还是小看你了。”
“第一次见面时,我以为你同吉米是同一类人,借着招牌捞钱而已,后面我对你有所改观,你对于和联胜很有规划…”
“结果…”
“你的目标比起我想的都要大,银蛇,辛苦你了。”
邓伯隔着被子拍了拍林子社的腿,他万万不可能做到林子社那样的,现在的和联胜很好,已经全面转白了。
上面有人联系到自己…
因为他们联系不上林子社,同时吉米也不管那些人。
邓伯从中知道了许多的事情,知道了京海市的事情,他对于林子社,嗯,有了不同的看法。
林子社望着天板,他嘴角露出了些许无奈的笑容,他对着邓伯说着,
“喜欢我喜欢的,讨厌我讨厌的…”
“我只是为了自己,又或者说,我想当一个人而已,没有想得那么伟大,也没有想要抱住别人的腿。”
“以武侠小说来说,大概会是…”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邓伯只是微微笑地看着林子社,他对林子社说着,
“无论如何…”
“银蛇,你辛苦了。”
….
林子社的隔壁房间,是陈斌的房间。
刘杰辉坐在那里,看着邝智立给陈斌做笔录,他深深地看着陈斌,陈斌就是杀害徐永基的凶手…
陈斌把自己的事全都说出来了,里面把李家俊给隔开了,
那天的袭击…
杀害徐永基的,其实是李家俊。
刘杰辉听着细节,他的脸色很平静,但他的拳头是紧紧地捏着的,
“…”
刘杰辉在邝智立做完笔录后,邝智立扶了扶眼镜,他看着刘杰辉说着,
“刘sir做完笔录了。”
刘杰辉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他对着邝智立说着,
“嗯。”
“…”
刘杰辉没有走的意思,邝智立看了一眼陈斌,他有扶了扶眼镜对着下属说着,
“我们返差馆…”
“yes,sir。”
邝智立带着下属走后,刘杰辉把椅子移了移,他到了陈斌的身前,他对着陈斌说着,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陈斌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命令。”
“…”
刘杰辉捏紧的拳头全力的挥出,一拳打在了陈斌的脸上,
陈斌被拳头挥中,他依旧是不为所动,只是用手搓了下被打中的脸。
刘杰辉站了起来,他用手指着陈斌说着,
“你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
陈斌看着刘杰辉离开了这里,他整个人像是放松了下来,他双手抱在脑后看着天板,不知在想什么。
……
1个月后…
这是审判的日子…
林子社已经在拘留所里呆了近一个月了,情况挺好的,见人是畅通无阻。
杨锦荣跟林子社说了,是港督要搞他,大家只是给个面子而已,不过他也要坐那么几年时间。
林子社把事情搞得太大了…
地缘阴谋…
还是现在上面与英谈判的重要时间段,出了这样的事情,让英很被动,很多国家都认为是英在耍手段。
其实,蔡元祺的背后真的有英势力的帮助…
被戳穿了总是不好的。
林子社在这一天的上庭日,他有了崭新的西服,再也不用穿充满汗臭味的囚服了,还有脚下那双薄的没有实感的拖鞋。
林子社对着镜子刮着胡须,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他笑笑地说着,
“还是那么靓仔…”
林子社站在了庭上,这是第一次在庭上是认真的,他没有听别人说什么…
只是这股空气很压抑…
压抑的想要放声大叫,压抑的想要发火,压抑的想要睡一觉…
林子社见到了听庭的朋友们,还有女朋友们…
他不顾法官的说话,他对着他们挥了挥手,全部人都坐在那里,像是给自己撑腰的亲友团…
法官看着林子社的样子,他觉得自己的威严被挑战了,他大声地对着林子社喊着,
“被告!被告!”
“现在是法庭之上,请忽做出不恰当的行为,不然我加你一条藐视法庭。”
林子社只是歪了歪脑袋,他露出了一丝玩味的微笑,哈了一声,
“哈?”
法官还想敲锤子,只见在庭上坐着的简奥伟看向了法官,那个眼神很有意味。
“…”
法官深吸了一口气…
全部部门都给林子社背书,现在连法律界大拿简奥伟都在用眼神告诉自己:不要多事。
2小时的庭审结束。
林子社被判了2年半,这个日子正好…
……
林子社走进了监仓里面,所有人都对着林子社挥手,林子社也朝着那班人挥手,他在监仓里见到了熟人…
“喂,立青sir,你条扑街怎么还在监仓里面蹲着?”
杨立青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他扶着林子社走进他的单人监仓,他对着林子社说着,
“林生,蹲个鬼啊~我是惩教署,不是犯人啊!”
“不是说,同laughting sir一起维护正义,怎么…还在这里蹲着。”
“…”
杨立青深吸了一口气,他对着林子社说着,
“林生,进去啦~”
“里面帮你准备了大餐,全是你喜欢吃的,这两年多,上面说好了,要你吃好住好,经费由他们出。”
“人家进来是蹲的,林生你进来是享受的。”
林子社翻了个白眼,他对着杨立青说着,
“享你老母,女人都没一个,怎么享受啊?要不,你帮我准备条女。”
杨立青无语地给林子社比了个中指…
“呐~”
而后,杨立青走进林子社的单人监仓,他从枕头底下拿出了几本龙虎豹,他扔到了林子社桌子的面前,对着林子社说,
“女人就没了,几本咸湿杂志给你望下。”
“…”
林子社也不在意,他坐下吃着自己的大餐,山珍海味都有,他用筷子点着桌上的菜说,
“全部入你们数(账)?”
杨立青点着头,他对着林子社说着,
“是啊,日日都这么好啊~”
杨立青的内心是很崇拜林子社的,林子社做的事,有心人都看的出来,林子社是为香江的。
林子社吃完饭,他在庭院像是个领导一样逛着,身边还有杨立青立青sir贴身保护…
林子社见到了邱刚敖、张崇邦,两人居然在一起聊天,
他走过去看着邱刚敖、张崇邦,他对着两人说着,
“喂,有没有这么fri(友好)啊?”
林子社蹲在了邱刚敖、张崇邦的旁边,三人蹲着那里,这就是蹲监的由来。
张崇邦抬起了头,他看着林子社的到来,他挑了下眉头对着张崇邦说,
“咦?你都进来啦?”
“我早知道你会进来啦,你衰(坏)什么?”
林子社无所谓的从胸口拿出了一根雪茄,他熟练的剪着雪茄帽,点燃着雪茄说着,
“吊你啊~衰在拯救香江。”
邱刚敖看着林子社的样子,林子社进来肯定是好吃好住,拿出雪茄都没人说,他对着林子社说着,
“好耐冇食(好久没吃)过雪茄,来一支。”
“呐,来啦~”
林子社扔了一根雪茄给邱刚敖,林子社见到一众囚犯等都朝自己走过来,这些人是来拜码头的。
林子社站起身,他把火机和雪茄剪给扔到邱刚敖的身前,他对着邱刚敖说着,
“不讲了,还有很多兄弟找我。”
“…”
邱刚敖抽着雪茄,张崇邦在一旁蹲着,他看着林子社被人围住拜码头的样子,张崇邦笑着跟邱刚敖说着,
“银蛇,真是潇洒。”
“给我整一啖(一口)。”
邱刚敖抽着雪茄,他递给了张崇邦,他问着张崇邦,
“不是戒了嘛~”
张崇邦点了点头,他对着邱刚敖说着,
“从老婆有了,我就戒烟戒雪茄,现在蹲着无聊都想抽。”
“其实进来挺好的,脑袋空空,好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
邱刚敖笑了一下,他对着张崇邦说着,
“进来几个月,不是被人打的鼻青脸肿的。”
张崇邦看着邱刚敖调侃自己,他抽着雪茄,有点缅怀地说了一句有味道的话,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
…..
2年半后,
时间很快过去…
林子社每日不用踩缝纫机,他正躺在床上看电视,他的房间里是摆放着一台电视的,他看的台当然是老周电视台,自己的电视台。
林子社嘴里还抱怨着…
“扑街啊~老周的电视台越来越差了。”
这时…
有脚步声在接近他的牢房,林子社一点也不在意,依旧躺着看电视,身旁还有柜子放着新鲜的哈密瓜,时不时就插一个来吃…
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来到了这里…
石厅长…
石厅长因为林子社,他已经升职了,上到了中/羊那边,他是来接林子社出去的,林子社的所作所为,他们知道林子社的心。
用他常用的话来说就是…
林子社是爱国的。
石厅长等着杨立青打开牢门,他伸出手对着林子社,用普通话说着,
“林先生,这2年多辛苦了,你为我们的贡献,我们记…”
林子社一脸不悦的站了起来,他对着石厅长说着,
“为你老母啊!我为的是我自己。”
“你这个人真是够自作多情的,听你说话,今天是我放监的日子囖~那我就走了。”
石厅长看着林子社自顾自的离开,他的笑容都停止了,手都僵住了,他看着林子社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石厅长不禁的笑了起来,他快步的追上了林子社,
“林先生,你还是这么矫情。”
“滚啊~”
林子社嘴里骂骂咧咧的,他不喜欢石厅长给自己的定义…
喜欢我喜欢的,讨厌我讨厌的。
我一直都很自私。
但我讨厌别人说我为别人做了什么,那只是我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而我想去做罢了…
石厅长的到来,也就是日子已经到了,他提前出狱了。他知道自己会提前出来,现在香江不属于鬼佬的,在电视上已经看到新闻了。
他没有见证旗帜的升起,但他知道…
她来了。
…….
林子社提前出狱,在门口等着巴士,没有人知道他会提前出来,
不然的话…
以和联胜那班粗人,大概虎头奔从赤柱排到油麻地,两边的路站满黑衣人朝自己鞠躬,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欢迎银蛇哥出闸!”
石厅长的车一直跟着自己,还骚扰着林子社,让林子社很不爽…
林子社坐着巴士去到了油麻地…
2年半的时间,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改变呢,还是不是自己印象中的油麻地。
林子社刚下车,只见一位和联胜的马仔,立马注意到了林子社,他远远的就朝林子社喊着,
“银蛇哥!”
一声呼应,万人响应…
“银蛇哥!”
林子社一头的黑线,他最讨厌排场这个没有用又引人注目的东西了,不过社团嘛,都喜欢这些威风的东西。
…..
林子社摆脱了那一帮人,他来到了银蛇大厦,说是要建香江最高的大厦,还处于建造当中。
林子社一头的黑线…
“我的钱,你们这帮扑街就这样搞是吧!”
“不知道油麻地没前途啊!你还起这么高的楼!挑你啊~”
“冚家铲啊!”
“我的钱啊!”
林子社蹲在街边望着对面的银蛇大厦,他掏出电话摁下号码,
“喂,刘强。我想拍部电影叫做无间江湖。”
“什么?听起来像烂片?”
“是不是不给银蛇哥面子先?”
写书、人生、后记
找个时间写个后记吧。
开年业务比较多,比较忙碌,过年还发生了点事,感言也没有时间写。
今天正午阳光正好,我想抛下业务写点东西。
写点心里话,写点我想告诉大家的。
说说我写书的想法,说说我的人生。
对于写书…
我不喜欢写同质化的故事…
想要不写同质化的故事,我会先定下一个主题,可以是一句话、可以是自己的感想,可以是任何东西…
觉得这部电影像只猫,猫就是主题,依照主题猫喜欢偷腥、猫性格无常…
我会以我喜欢的点去写一个故事。
贴近主题写些自己对电影的想法,自己对人生的想法,自己对生活的态度。
其实这是我的第3本,都在不同的年龄段,每个年龄写出来的东西都不一样。
大学、工作、创业…
每本书回看,都有不一样的感觉,能感受到自己当时的内心,像是留下了一副照片。
一副抽象的照片,照片里的是我当时的内心写照。
这本书是我创业稳定之后,有时间了开始写的,当然后面严重影响我工作了。
主题:人生
人生是无聊的…
也许是我没有压力,所以肆无忌惮。
我在不断的寻找,不断的尝试新鲜的东西,并且坚持到自己想要到达的程度…
以前的我会尝试,但很快放弃。
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尽力的去任何一件事,但我的人生充满了顺利。
恋爱是这样,学习是这样,人生也是这样。
不过我后面懂了一些道理…
如果你不坚持,就见不到真正的风景。
风景这种东西,不一定会是漂亮的,也有难看的要死的。
当见到了难看的风景,也是在告诉你,是时候该是离去了。
就像工作努力不一定得到回报一样,坚持毫无道理,回首再看甚至觉得自己很好笑,还很蠢。
我创业便是因为觉得不公,为什么要当一个木头,让人摆来摆去,还不能见到未来,只有等待。
等待别人给你未来,那是好笑又可悲的事情了。
当我有这样的想法时…
我跑去创业,也成功了。
我想创业的人大概都是因为不甘吧。
其实回首再看,觉得那时的自己不可理喻…
明明只是一腔怒火,觉得自己不可一世,就学人跑去创业,这个人能成功,全是运气。
是的,我觉得以前的自己不可理喻。
那时的我始终觉得自己跟他们不同,我的成功是必然的。
现在的我如果回到那个时候,我不会在做这样的事情了,会笑话自己。
因为我懂的更多,所以条条框框限制着我,也拉下了我愣头青时的勇气。
我有时会思考,这些条条框框会拖我多少年?
条条框框伴随着我的青涩,我想弹吉他、我想玩滑板、我想…
无论我想做什么,我的脑子都会有理有据的拒绝我的想法。
创业大多在35-40岁才会出现,那时更成熟更全面,也更容易成功。
所以…
莽撞,是否是一件好事?
我不得而知,我莽撞、我成功。
但莽撞,是个贬义词,大家要谨慎。
创业没有说的那么顺利,只是结果是好的。
在别人耳朵里,只听了结果,就引起了以下对话。
“哇,赚了多少多少钱,我也想试试。”
我心里话:哪有这么容易。
“也想学这个,可以到你那看看吗?”
我心里话:不是想学,只是想赚钱吧?
我经历了很多,里面遇到很多事情,在听到一些无知的话时…
我会嗤之以鼻,就这样你能成功?
可,那时的我就是那么无知,但成功了。
这些事,谁又说得清呢?
我回头看没有觉得惊艳的地方,只有跌跌撞撞,我从傲慢变得谦虚。
说的是创业,其实说的是我的人生路。
我的人生比大多数人都顺利,我讨厌自己在乎的东西失败,
但,我的一路伴随着失败,也总有无力的时刻…
顺利,在人生里本就不存在。
人生路上,多的是冷嘲热讽,不理解、嫉妒、贬低……
everybody die,but not everybody live。
每个人都会死,但不是每个人都活过。
我不希望走到生命的尽头,却发现自己从未真正的活过。
时间很快,我想自私一点。
我不会因别人动摇,更不会怀疑自己。
因为他人动摇是每个人都会面对的事,
我年轻时狂妄、自大、自我,但那时的答案到现在都没有改变。
那时的我:那些人可不是为了你好,只是嫉妒你的人生和他们不一样。
不是同类,所以排斥。
因为别人而动摇,这是很蠢的事情,你的人生会变得跟他们一样:庸人。
一班庸人对别人的人生指手划脚,自己平庸就别来沾边。
有段插曲:我后面成功了,特意带着礼物去一位叔叔家里,对着他儿子指手画脚,一顿阴阳怪气。
大概:这么大个人了还拿这么点工资,在这座城市只能靠父母了。唉,这可怎么办,我都替你担心。
过了几天,我妈打电话说了我一顿,我和我妈说原因,她都笑了,说我小心眼、幼稚。
小心眼、幼稚、但爽。
过那么多年了,已经没了恶意,只是觉得好玩。
我那天开心就好了。
人生与我而言就是这样,“自私自利”、没有顾忌。
我写书是为了触动,总感觉写书要给人带来点什么。
我写了我的人生、我对社会的看法、我对人性的思考。
我塞了很多私货,盲辉是我塞的最多的。
后面,凤仪篇的失利,让我觉得,我想怎么写就怎么写,起码自己做的决定,不是受到旁人干扰。
我所见,我所想,我所爱…
所以完结了,也想给人带来点什么,顺着主题写下了这篇感想。
各位,我也是时候回归主业了。
很感谢各位的支持!